靳陽手發抖的接過藥粒和水,眼神卻定定的鎖著那沒心沒肺的女人。閱讀
當真玩的夠開心,一點擔心的神色都沒有。
整個客廳安靜了幾分鐘。
除了,姜苒刷視頻的搞笑聲,還有她沉浸自我快樂中,沒心沒肺的笑聲。
王澤與顧南弦看著靳陽黑沉的臉色,深吸一口氣。
姑奶奶呦,你可別刷了。
晚上遭殃的還是你,何必呢。
客廳里,無端籠罩著一層烏壓壓的黑雲,是怎麼回事?
顧南弦看這情況不對勁,上前囑咐道:「靳總,你血壓有點高,你這兩天,必須得好好休息,不然真得住院了。」
靳陽依舊臉色幽冷,像地獄派來的使者,盯著一個快要死的人。
顧南弦渾身打了個顫。
姜苒早就注意到對面男人滾燙的目光,就是不想理會他。
這男人除了占有欲強之外,沒有可圈可點的好處。
留在這樣的男人身邊,只會消磨彼此的時光。
她關掉手機,準備回房間。
顧南弦攔住她。
「幹嘛?」
顧南弦撓撓頭,「姜小姐,你別生氣,我就是囑咐你兩句,靳總現在應該注意那些問題,還有一些能吃的,還有一些不該吃的。」
姜苒冷笑,眼睛幽幽地瞥了一眼靳陽,「他不是很有錢嗎,請保姆啊,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顧南弦來回張嘴,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可是靳總老婆,我交代給你這些不是……應該……的……嗎?」
顧南弦不知道這話該不該說,但是看兩人這臉色,似乎是,跑話題了。
一旁王澤,都替顧南弦捏一把冷汗。
這個時候你說這個,顧南弦你腦子缺根筋是不是?
靳陽臉色還算正常,就是有點冷冰冰的,而姜苒就臉色當場就變了。
「顧醫生可真會說笑,你見過這麼窮的靳太太嗎?對啊,我是靳陽的老婆,你剛才喊我喊我什麼?姜小姐!這未免也太過於生分了吧?
醫生不僅僅是要跟人看病,三觀也很重要。
而且你睜大眼睛好好的看一看。
我現在連你家總裁的金絲雀都不如,活活的被關在籠子的小寵物而已,你見過寵物會照顧人嗎,這事你應該請保姆啊,請護工啊,你們家靳總不差錢,囑咐我這些有什麼用,我自己都吃不飽了。」
姜苒滿嘴諷刺的意味。
顧南弦嘴角抽搐。
我的乖乖,怪不得他家總裁,能氣的血壓飆升。
這伶牙俐齒的小嘴,誰受的了。
靳陽聽完,一堆石子瞬間堵住胸腔,他張著嘴,喘不上來氣。
王澤見狀,慌張的趕緊倒杯水。
靳陽手抖的,杯子的水都被晃了出來,還沒喝到嘴邊……
姜苒聲音響起。
「你看你家靳總,不是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嘛,哪裡需要我這個見不得光的三兒。」姜苒諷刺完了,就回房間。
靳陽一怒把被子摔在地上。
地上,頓時四分五裂。
王澤和顧南弦嚇的眼神一顫。
「靳總,你消消氣,你現在可千萬不能再生氣了。」顧南弦勸。
「都給我滾。」靳陽發怒,臉色鐵青。
王澤和顧南弦像是被鬼嚇了一跳,連忙給逃了。
門外。
顧南弦臉色蒼白:「這可怎麼辦呀,他們兩個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王澤一邊走一邊嘆氣搖頭,「你說這個沈默也是,偏偏在這個時候搗亂,還跟殷至東有了關係。這下好了,沈默靠著殷至東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靳總能不生氣嗎?」
「沈默事還小,你沒聽咱們這位靳太太,那小嘴伶牙俐齒的多厲害,我還真是怕,靳總這兩天被氣的住院,到時候,沒法向老夫人交代。」
提到老夫人,王澤趕緊掏出手機,「姜苒一回來,老夫人病情肯定承受不住,這段時間你多看著點兒,我先處理老夫人這邊的事。」
……
屋內。
跟靳陽爭吵過後,嗓子很啞,姜苒現在一句話也不想說,閉著眼睛躺在被窩,放空一切。
剛休息了沒兩分鐘,沈默發來消息。
「苒苒,我已經處理好傷口了,我沒事,你不用太擔心我,你好好的照顧自己。」
「還有啊,苒苒,以後能不能只相信我一個人?」
沈默還有很多的話想對她說,如果非要說的話,他有著長篇大論。
越是成篇大論,一個人越是很難用心的看下去。
越是成篇大論,他越是輸得很慘。
他極力的克制著,想要對姜苒說的話。
既不給她很大的心理負擔,又讓她覺得,這個世界上,他沈默就是她的光。
沈默發的信息,起了一些作用,姜苒逐漸的信任他,因為在這種時候,她現在能信任的人好像也只有沈默了。
可是她不敢再靠近了。
她編輯好信息,又覺得說得太委婉了,但是她現在腦子亂鬨鬨的,一時間找不到,可以讓沈默放棄的辦法。
她不希望沈默把時間浪費在她的身上。
可是,她無論做什麼,沈默都會義無返顧地靠近她。
她放下手機,想著想著就慢慢的睡著了。
孰不知,靳陽趁她熟睡時,進了房間。
翻了她的手機。
他不知道為什麼要翻,下意識的就這麼做了。
可能是由於緊張,也可能是由於太害怕失去,當有一個男人覬覦他老婆的時候,沒有哪一個男人心裡會不慌的。
當看到沈默給她發的信息後。
他臉當場就黑了,手機恨不得被他捏碎了。
沈默真是個難纏貨。
不去纏別的女人。
偏偏纏著他的老婆不放。
這字裡行間的意思,傻子也能讀懂了。
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沈默可真是好手段。
他把姜苒的手機拿出房間,坐在沙發上想了很久,最終以姜苒平常說話的口氣,跟沈默發過去了消息。
沈默收到信息後,臉上驚喜萬分,但是看到信息內容之後,立馬失落起來。
「沈默,我可以無條件的信任你,因為你給了我所有的好,可是這不代表我愛你,我可以接受你。
我跟靳陽雖然反覆糾纏,打得你死我活。但是,到頭來我才發現,我深愛的人還是他。
因為那幾年的時光對我來說無法磨滅,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進到我的心裡。可能就算我死了,我的心裡也裝不下別人。
我知道我對你說這些,可能傷了你的心,我也知道你為我付出了,可是我的心裡除了靳陽,已經裝不下任何人了。
以後跟我保持距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