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韓舒瑤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凌天竟然如此大膽，會完全無視自己的身份。
她可是韓貴人啊。
大乾妃子。
武帝的女人，此時卻是被一皇子如此大膽摟在懷中不說，身上衣服都被扒開了大半，無限春光更是展現在了凌天眼中。
引人走神。
緊張。
羞恥。
多種情緒在這個時候不斷泛起內心，韓貴人小臉之上更起嬌羞，呼吸都有不順，輕咬著紅唇，倔強道：「殿下，你如此對我。」
「當真不怕天子震怒？」
天子？
震怒？
凌天壓根就沒放在心上，甚至是淺笑了起來：「呵，那又能如何？」
「如今。」
「對本殿下來說，你不是實打實落在了本殿下手中麼？」
「況且！」
凌天故意拖延了下，隨即輕笑一聲：「現在這個時候，就算是本殿下把你給辦了，你又能告訴武帝麼？」
「你何不想想，若是天子震怒，這最先出事的會是誰？」
咕嚕。
韓貴人更是感覺到靈魂狠顫，心中唯有緊張，粉拳緊握：「你就是個瘋子。」
「啊。」
韓貴人輕語之時，卻是感覺到聖峰被握，美眸剎那瞪大：「你……」
噓！
凌天打了個噓聲：「韓貴人，看來你還真是沒分清楚局勢啊，上次在皇宮之內，若非是因為本殿下身有要事。」
「只怕那時候，你就已成為了老子身子玩物。」
「後來武帝讓我陪你來華亭。」
「這無非就是想利用你來觀察一下我是否有謀反之心，不過他只怕是沒想到，若是能將你攻略，豈不是說，在他身邊。」
「能安插一個屬於我的心腹？」
瘋子！
韓貴人心中暗罵，可不管她如何掙扎，都逃脫不了凌天手掌，心中充滿了委屈，只能壓低了聲音求饒道：「殿下。」
「求你放了我，我不會在陛下面前亂說的。」
啪！
凌天輕哼一聲，隨即卻是一巴掌落了下去，高高在上的韓貴人，這會卻是被打的不出聲了：「你真以為本殿下如此好騙不成？」
「還是說你真以為我是三歲小孩？」
「難道這次武帝允許你歸來華亭，就沒對你有過交代？」
「這……」
韓貴人神色明顯有些躲閃，凌天皺眉：「看來是有了。」
「我……」韓舒瑤並沒隱瞞：「殿下，在我離開京都之前，陛下的確找我說過，他欲對倭賊開戰，只是朝堂之上。」
「鮮少有人支持。」
「加上你又斬殺了倭賊使臣，若是將你派來華亭，必遭人暗殺。」
「所以這才讓我回家探親，並且讓你做陪，這樣你在看過了戰場殘酷後，就會取消鎮守邊關的念頭了。」
韓舒瑤見凌天不信任，連忙道：「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現在我又有什麼必要來騙你？」
楚楚可憐的眼神，當真是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凌天輕哼：「看來這便宜老子，對我防備很大啊。」
「居然想通過這種方式讓我感覺到害怕。」
「一旦心有膽怯，將一事無成，只怕此生都將被困在帝都，再無施展之方。」
韓舒瑤見凌天沒有懷疑，這才暗出了一口氣，可惜就在下一秒，凌天臉上湧現了一抹邪笑，伴隨而來的是那手掌的遊走。
嘶！
韓舒瑤大為驚愕，長長的睫毛狠狠一顫，眼中更有震怒：「殿下，你……」
「嘖嘖。」
凌天聳肩：「韓舒瑤，其實我倒是沒想這麼快就對你下手。」
「只是我也沒想到，你膽子會這麼大。」
「竟然敢跟蹤而來，並且現在還知道了本殿下的身份。」
「你覺得我會將你這樣的禍害留著？」
咕嚕！
韓舒瑤一驚，顯然是沒想到凌天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選擇下死手，雖說死人才能守護秘密，可她到底是大乾貴人。
天子嬪妃！
一旦隕落，必將造成不小麻煩，若再其他地方，會很棘手，可這乃是華亭，想要隱瞞過去，太過簡單。
只要說是倭賊斬殺。
那麼一切可破。
甚至還能引起武帝震怒，直接跟倭賊全面開戰，隱藏在幕後的鬼面，則是最大贏家。
這買賣怎麼算怎麼划算！
「魔鬼。」
韓舒瑤氣的身子都在發抖，凌天卻是仰頭一笑：「韓舒瑤，誰讓你自己要撞上來？」
「今日我雖招搖過市來尋風四娘。」
「一來是為了我自己眼線。」
「二來則是為了引出倭賊殺手。」
「你當真是意外之喜，更讓我欣喜的是……」凌天手指輕輕划過韓舒瑤面頰，眼中欣賞更厚，就像是在觀看剛出土的璞玉一般。
令人欣喜若狂。
美艷的不可方物，讚賞道：「你這身段倒是比我所想更為完美。」
韓舒瑤聞言剎那，小臉剎那大紅，一時之間竟是不知如何言語才好，一邊風四娘這會亦是收起了臉上的嫵媚。
心中對凌天的大膽，更有咂舌。
天子嬪妃都敢動，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難怪這傢伙能走到這一步。」風四娘開始還很好奇，一個人不管再強，如何能在帝都如魚得水？
原來是他早就豁出了一切！
蕭妃也好、麗妃也罷、甚者天子、乃至宮無憂、亦或者是面前的麗妃，他們其實都犯下了一個同樣的過錯。
那便是被凌天要挾。
不！
準確說是被鬼面要挾，他們多少都帶著羈絆，在無所畏懼的鬼面跟前，顯得不堪一擊，他們都輸不起，然而鬼面就算輸了。
也不過是回到起點而已！
頂多也就是一死！
也許這就是亡命之徒的底氣！
風四娘想到這裡，心中輕嘆：「這韓貴人今晚只怕是難逃毒手了。」
「其實不僅是她。」
「我又何嘗不是呢？」
「宮無憂啊宮無憂，你可真是害我不淺啊。」
風四娘本意復仇，只是沒想到會將自己搭進去。
果然！
凌天讚賞落下之後，更是欺身而上，韓舒瑤驚呼：「六殿下，你別過來，否則我……」
「否則如何？」
凌天倒是並不忌憚：「你別告訴本殿下，你要一死了之？」
「你若死亡。」
「我可保證。」
「凌宏活不過天明。」
嘶！
韓舒瑤身子巨顫，一下就像是泄氣的皮球一般，沒了一點掙扎趨勢，只能任由凌天大手肆意，見其如此模樣，凌天不悅：「韓舒瑤。」
「難道一動不動，就是你的覺悟？」
「亦或者是要我教你？」
輕哼之言，將韓舒瑤拉回現實，輕咬紅唇，忍著心中嬌羞，雪膩手掌輕輕落在了凌天肩頭，隨即緩緩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