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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找渣男算帳

2024-08-29 10:49:23 作者: 靚麗天使凱麗
  蘇櫻雪宛如訣別般的話語,在元祁心中盪起波瀾,感覺心間隱隱作痛著。記住本站域名

  「蘇櫻雪,朕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朕答應你,不再追究你以前做過的錯事,我們重新開始吧!」

  元祁鼓起勇氣,放下面子說道。可這話,在蘇櫻雪聽來,意思卻是,元祁依舊認定那些錯事,都是她做的。

  她嘴角微翹,露出諷刺般的笑容,宛如黑夜裡綻放曼陀羅,讓元祁感覺有些堵的慌。

  「皇上真偉大,臣妾不是害死了皇上你的子嗣嗎?皇上的子嗣,難道如此不值錢?還是皇上的女人眾多,不差子嗣呢?」

  蘇櫻雪諷刺般地說著,元祁握拳怒吼:

  「夠了,蘇櫻雪你是在找死嗎?以後不要在朕的面前,再提及此事。朕希望你真心悔過,不要再發生此類的事件,否則朕新帳舊帳跟你一起算。」

  出於對沐凌蝶的寵愛與信賴,儘管元祁對蘇櫻雪愧疚,可他依舊不懷疑沐凌蝶的落水事件。

  蘇櫻雪搖了搖頭,失望的感覺一閃而過,她真的受夠了,眼前這個皇帝元祁,簡直已經無可救藥,被沐凌蝶迷的是神魂顛倒。

  「望皇上遵守自己的承諾,火速派人前去邊塞給我哥的幾萬大軍,送去禦寒之物,畢竟我哥是替皇上打江山的不是嗎?臣妾替我哥,甚至在邊塞浴血奮戰的幾萬大軍,謝過皇上了。」

  蘇櫻雪說完,向皇上元祁行了一個大禮。

  「起來吧!」

  元祁伸手打算扶起蘇櫻雪,就在此時,門口一陣談話聲,傳了進來:

  「王爺交給奴才來提吧!」

  文昌想接過逍遙王元銘,手裡拿的炭火,元銘卻溫和地說著:

  「不用了文昌,本王可以的。」

  元銘提著一點木炭,剛想進入房間,卻看見了一幕不該看到的。

  原來,元祁用餘光瞄見了走進屋內的元銘,突然一把將毫無準備的蘇櫻雪,狠狠一拉,拉入了自己的懷裡,低頭吻住了蘇櫻雪的唇。

  元祁突如其來的吻,像暴風雨般讓蘇櫻雪有些措手不及,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本能地順從著,閉上了眼睛,並雙手條件反射般攀上了元祁的脖頸,感受著元祁的熱情。

  只聽「咚」的一聲,元銘手裡的木炭,掉在地上,他轉身落寞地離開。

  他早就該知道的,蘇櫻雪既然已經入了宮,便已經是他的皇嫂了,不是嗎?為什麼他的心,還是如此痛?

  元祁嘴角微翹,帶著一抹邪異般的微笑,像個孩子般恬靜,他就想向元銘宣誓自己的所有,不管蘇櫻雪現在心中有沒有他,她都只能是他的。

  就在元祁得意洋洋地想著的時候,蘇櫻雪終於反應過來,揚起手,「啪」的一聲,打在了元祁的臉上,大罵一聲:

  「無恥。」

  「你好大的膽子,又打朕,你……」

  元祁冷峻如冰的臉上,呈現出讓人捉摸不透的訊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一再敢挑戰自己的尊嚴,實在該死。

  如此想著,元祁的手,不聽使喚般攀上了蘇櫻雪纖細的脖頸,想狠狠地掐死她。

  當看到蘇櫻雪臉上倔犟的笑容,還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時,元祁心中的邪惡,再次升華了起來。他一定要撕毀蘇櫻雪這份倔犟,他一定要馴服她,讓她對他服帖,像以前一樣,討好他。

  元祁溫熱的指尖,品味似的從她的脖頸滑到腰側,又從腰側滑到了蘇櫻雪的胸口,開始強行解著蘇櫻雪的衣衫,蘇櫻雪心頭一悸,怒火中燒,心道:

  「該死的渣男,竟然敢一再輕薄於我,我廢了你……」

  眼中寒光乍現,手裡多了一根銀針,朝著元祁的脖頸上刺去。

  誰知卻被元祁給抓個了個正著,一個宛如地獄般邪魅不羈的聲音說道:

  「同樣的招式,已經不好用了,記得要創新一下了」。

  說完,抓住蘇櫻雪的手腕,強行拿掉了蘇櫻雪手裡的銀針,將蘇櫻雪攔腰抱上了床榻。

  「你……你說過不會碰我的,走開,滾……」

  蘇櫻雪拼命掙扎著,開始拳打腳踢。可她怎麼可能是一個會武功的元祁的對手。

  穿越成蘇櫻雪的展小小,此時有些恨原主的父親,為什麼不教給蘇櫻雪一些拳腳功夫,要是有那一點點功夫,是不是就不會處於弱勢了。


  「朕不記得了,朕有說過此話嗎?」

  元祁無賴般地說著。

  「有,不信的話,皇上可以將劉文喚來,劉文可以為本宮作證,皇上確實說過,就在冷宮的院落里。」

  蘇櫻雪焦急地大喊著,掙扎著,可是卻被元祁禁錮著,動彈不了。

  「可眼下你已經挑起了朕的興趣,這樣吧!今晚過後,朕回去問一下劉文,如果事情屬實,朕便再不碰愛妃了如何?不過眼下愛妃便先從了朕吧!」

  元祁的嘴角微翹,嬉皮笑臉無恥地說著。低頭吻住了蘇櫻雪柔軟的紅唇。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大亮,日上三竿,蘇櫻雪動了動酸痛不已的腰椎,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讓蘇櫻雪瞬間清醒了過來,她昨晚被渣男皇帝給……

  蘇櫻雪漂亮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該死的渣男,早晚有一天我蘇櫻雪要廢了你。蘇櫻雪大吼一聲說道。

  就在此時,房門被人從外推開,蘇櫻雪抬頭望去,卻看見白嬤嬤正端著湯藥碗,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娘娘,你醒了?快些把藥喝了吧!奴婢剛熬的。」

  蘇櫻雪一臉茫然,用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左右環顧了一下,不解地詢問著:

  「這不是逍遙王府嗎?白嬤嬤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那個渣男呢?」

  「渣男?」

  白嬤嬤茫然不解地重複著,蘇櫻雪咬牙說道:

  「就是元祁那個混蛋,他滾哪裡去了,本宮要廢了……」

  「他」字,還沒有說出口,白嬤嬤急忙將藥碗放在桌上,上前捂住蘇櫻雪的嘴,左右看了看,一臉驚恐地說著:

  「娘娘小心禍從口出,給將軍府惹來滅頂之災。」

  蘇櫻雪被憋的喘不過氣來,不得不順從地點了點頭,白嬤嬤這才放下了手,眼中儘是笑意般說道:

  「這才對嘛!娘娘只要好好哄哄皇上,皇上總會回心轉意的,就像昨晚,皇上不是又重新寵幸了娘娘了嗎?」

  白嬤嬤也是老傳統的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思想,禁錮著所有古代的女人,白嬤嬤雖然知道元祁讓蘇櫻雪經歷的所有不幸,可她依舊希望自己家的的娘娘,能夠伺候好皇上,有一天能夠再次寵冠後宮。

  蘇櫻雪看著滿地被丟的亂七八糟的衣衫,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膚,都是青紫交錯,觸目驚心,蘇櫻雪咬牙說道:

  「如果可以,本宮只想廢了他。」

  動了一下,下體依舊有些疼痛,蘇櫻雪眉頭緊皺,又不是第一次了,為何會如此疼痛?

  蘇櫻雪狐疑地抬了抬身子,看了一眼身下,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地尖叫聲。

  元銘因為昨晚看到了不該看到的,內心痛苦了好久,雖然明知道他不該對蘇櫻雪懷有希望,可是心這東西卻難以控制。

  一夜未眠,元銘努力地平復了一下心情,看了看了天,心想蘇櫻雪應該醒了,便吩咐廚房做了一些糕點,打算親自端給蘇櫻雪吃。

  卻離蘇櫻雪所在的房間二十米之遙,聽到了蘇櫻雪的尖叫聲。

  他急忙快步奔向蘇櫻雪所在的房間,卻不想剛走到門口,卻聽見了白嬤嬤與蘇櫻雪的對話:

  「娘娘,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痛了?好端端的怎麼會從馬上摔下來呢?」

  元銘也很想知道原因,便停住了腳步,只聽蘇櫻雪十分激動地詢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告訴本宮,蘇櫻雪還是清白之身?如果早知道蘇櫻雪還是清白之身,本宮寧願死,也不會讓渣男碰本宮,為什麼?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本宮?」

  白嬤嬤一臉茫然與不解地摸了摸蘇櫻雪的額頭,自言自語地說著:

  「怎麼回事?娘娘莫不是腦袋被跌傻了?娘娘,進宮如此久了,皇上有段時間天天去「錦繡閣」,半夜才會離開,娘娘怎麼可能還是處子之身?還有,娘娘不就是蘇櫻雪嗎?為什么娘娘說的好像自己不是蘇櫻雪似的?」

  元銘莫名的一陣心痛,手裡的托盤,不知不覺滑落在了地上。

  如果他早知道蘇櫻雪還是清白之身,自己恐怕早就帶她離開了,如今知道了,卻已經晚了,他沒有想到他的皇兄元祁,竟然如此的狠,竟然會帶蘇櫻雪來他的逍遙王府,來他的房間與她圓房,簡直是在剜他的心。

  二來,元銘聽著蘇櫻雪說的話與白嬤嬤一樣,心中存著疑慮,難道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蘇櫻雪嗎?想起這幾天蘇櫻雪的大膽行為,元銘感覺自己有些呼吸困難。


  聽見外面的聲響,蘇櫻雪和白嬤嬤對視一眼,蘇櫻雪急忙拉過錦被遮住了自己的身子,白嬤嬤則心領神會地走到門口張望了一眼,卻發現門口只有一個散落在地的托盤,還有一堆糕點。

  「白嬤嬤,是誰?」

  蘇櫻雪趴著頭,詢問著。

  白嬤嬤走進房間,搖了搖頭說道:

  「無人,不知道是誰?也許是逍遙王吧!」

  蘇櫻雪呆呆地看著門外,將自己裹得更緊了一些,該死的渣男,明知道逍遙王喜歡她,卻將自己帶來逍遙王府侵犯她,他到底是在羞辱她?還是在羞辱逍遙王?

  如此想著,蘇櫻雪的手心緊握,抿著嘴唇,暗暗咬牙,眼底掠過一絲寒芒,指甲戳破手心,蘇櫻雪痛的「啊……」了一聲。

  「怎麼了娘娘?」

  白嬤嬤急呼,等看到蘇櫻雪手心的傷痕時,大驚小怪地說著:

  「娘娘怎麼傷了自己?奴婢這就去請曹先生。」

  說著,白嬤嬤便打算轉身出去,蘇櫻雪卻急忙喚住她說道:

  「白嬤嬤,本宮要喝藥,另外,一會儘快收拾一下,本宮要回宮。」

  「是。奴婢馬上去收拾,娘娘終於想明白了,打算早點回去討好皇上了嗎?娘娘的琴聲,是皇上最喜歡的,娘娘荒廢多日,也是時候該拾起來了不是嗎?」

  白嬤嬤自認為很了解蘇櫻雪,興奮地說著。

  蘇櫻雪卻眼中寒芒乍現,咬牙說道:

  「本宮是要回去找那個人,算帳的。」

  「厄?」

  白嬤嬤驚愕地看著蘇櫻雪,不知道蘇櫻雪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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