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婁曉娥相處的相當融洽了,好像之前他們就沒有爭吵過。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次日,婁曉娥一大早上醒了過來,拍醒了趴在床邊上的何雨柱。
「柱子,快起來,我們得回去了,你一會還得去上班。」
「不急!」何雨柱說:「食堂我說了算,我遲一點去又有什麼關係?」
「柱子,知道你厲害。」婁曉娥說:「但是也別讓別人在背後說閒話。」
婁曉娥說著要下床,何雨柱趕緊扶著她。
「慢慢,慢點…」何雨柱說:「我讓醫生來看看,沒事我們就回去。」
何雨柱在走廊上一喊,醫生進來看了眼,拍了下何雨柱的肩膀。
「第一次當爸爸不要那麼緊張,你媳婦沒事,犯困想吐都是正常的事。」
「聽見沒,我沒事!」婁曉娥說:「走吧,我們回去。」
何雨柱憨的扶著婁曉娥。
兩人進了四合院的大門,就引來了院裡人的注意。
他們細細嚼舌根。
「這婁曉娥還真有點本事。」
「可不,昨天吵這麼凶,還讓柱子給哄回來了。」
「結兩次婚就是不一樣,會哄人。」
「要我說,秦淮茹也不是她的對手。」
「以前不悶不想的,看來還真小瞧了。」
他們小聲議論著,當然沒有讓何雨柱聽到。
秦淮茹正在院裡洗衣服,看到他們兩個有說有笑,氣不打一處來,把衣服往盆里一丟,罵了起來。
「婁曉娥你們兩個昨天串通起來讓我難堪,欺負我修不起自行車,故意大吵大鬧要錢,你們心思怎麼那麼壞。」
婁曉娥肚子裡有了孩子,心情好也就不計較了。
「昨天的事就算了,你也沒彆氣了…」
「你說算了就算了,你們鬧了事就當沒事人一樣?」秦淮茹不依不饒,她就是受不了,被當成傻子一樣耍。
「秦淮茹,你到底想幹嘛?」何雨柱說:「我可跟你解釋一遍,昨天,沒有串通,再說了,你也不吃虧。」
何雨柱說著擋在了婁曉娥面前,他這是怕秦淮茹一個失控,傷著她。
就這一個動作,就讓婁曉娥有了安全感,如果以前,他能這麼做,哪來的吵架。
「柱子,你…」秦淮茹心裡憋著氣,可是又沖何雨柱撒不著,再說了,還有人看著呢。
秦淮茹的話憋著沒說出來,手一甩,水漬噴了出來,噴了何雨柱一臉。
「有毛病吧你!」何雨柱罵了聲,又對婁曉娥說:「走,我們回去,別理她。」
婁曉娥變得乖巧了,跟在何雨柱,兩人去了中院。
看熱鬧的人,看傻了眼,他們也不知道何雨柱這是中了什麼魔,對婁曉娥百般呵護。
可不,到了家,何雨柱二話不說就進廚房去做吃的。
婁曉娥靠在連接廚房的門檻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
「柱子,你剛才那樣就不怕秦姐生氣?」
「怕她生什麼氣?」何雨柱說:「也就是你愛胡思亂想。」
婁曉娥抿嘴一笑。
「柱子,那我以後不胡思亂想了。」
「這就對羅,生氣對孩子不好。」何雨柱邊說,邊揉麵粉,說:「你到外邊坐著去,我給你做刀削麵。」
「我就喜歡吃你做的。」婁曉娥高興的說。
不一會,何雨柱端了兩碗刀削麵出來,一碗上面有肉有雞蛋,一碗上面什麼都沒有。
他把有肉有雞蛋的給了婁曉娥。
「哎呀,太多了…」婁曉娥說著要給何雨柱夾雞蛋,說道:「你是男的,要多吃點。」
何雨柱趕緊用他的筷子,壓住了婁曉娥的筷子,把快夾出來的雞蛋,又壓到了她碗裡。
「我沒事,你要多吃點。」何雨柱說:「肚子裡的孩子需要營養。」
婁曉娥感動的滿眼都溫柔了。
「柱子,你以後肯定會是個好爸爸的。」
「那當然,我就是要做個好爸爸。」何雨柱滿眼驕傲,說:「以後,只要我在家,孩子就歸我帶。」
婁曉娥相信。
話說秦淮茹,返回家中氣的不行,把臉盆往架子上一放,黑著張臉。
在屋裡,賈張氏也聽到了外面的對話,這會還說起了風涼話。
「秦淮茹,你不是挺能耐的嗎,到頭來什麼都沒撈著就是白搭。」
「媽,有你這麼說話的嗎。」秦淮茹惱火,說:「我這一天天的,就是為了這個家,您還挑三揀四的。」
「呵,你這本事沒有,脾氣還挺大的。」賈張氏把她手上的鞋底往桌子上一放,說道:「我這樣說還是輕的了,丟人現眼,丟我們賈家的人。」
「媽,您要是嫌棄我丟人,以後就不要吃我帶回來的東西,白面你也不要吃。」秦淮茹說:「您有本事,您天天吃窩窩頭。」
「你那髒東西誰愛吃。」賈張氏話雖然這麼說,但是,聲音變小了。
這年頭,高低還不就是為了一口吃的,真不讓她吃白面,她也不願意,這會還不是逞嘴巴上的能。
「那您記著了,別吃。」秦淮茹說。
她說著還故意去挖了一碗白面,做起了白面饅頭。
白面饅頭一出鍋,她拿出一大半放進碗櫃給孩子們留著,剩下的自己吃了起來。
賈張氏在一旁看著吞口水,看著秦淮茹吃第三個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了,伸手抓了一個。
「我憑什麼不吃,蒸饅頭的鍋是我的,家裡的東西都有我的份。」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這樣,也罵不出難聽的話了。
「看你以後還說我,沒有我,大家都等著餓死。」秦淮茹說:「他們不是個東西,您用得著這麼說我?」
賈張氏咬著白面饅頭,還別說,白面饅頭確實好吃,入口回甘,她這會吃人嘴短,只鐵青著臉。
秦淮茹這是心裡氣,想來想去都不甘心,憑什麼,一個耍潑的女人都能迷住何雨柱,而她是各種主動,各種拋媚眼,到頭來,都沒被正眼看過。
回到家還得受賈張氏的氣,連這個吃她的,靠她養著的婆婆都看不上她。
她咬著饅頭,想著,想著,一顆眼淚落了下來。
賈張氏在一旁正好看到了,也沒想到,頓時也著了慌。
「不就是說你說你兩句,以後不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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