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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9章:眉間心上皆是你(1)

2024-08-30 01:42:01 作者: 月小西
  言歡睡到中午才醒。

  身邊紀深爵已經提前起床了。

  言歡換上衣服,踩著棉拖下了樓。

  人還沒到樓下,便看見樓下紀深爵在開放式廚房裡東一棒槌、西一榔頭的,那架勢仿佛是要燒了廚房。

  言歡忍不住嘲笑他:「紀大廚你是在做飯還是在搞破壞啊?」

  紀深爵摸摸鼻子,怪不好意思的,「我這不是在看著菜譜做嗎,誰知道拿鍋鏟炒菜比拿槍還難。」

  噗。

  言歡剛走過去,就被紀深爵拉到懷裡抱著,「我拆廚房把你吵醒了?」

  他下巴壓在她肩上,溫存的親了親她的脖頸。

  「沒有,睡太多了,也到點了。」

  紀深爵問:「餓不餓?」

  「有點。」

  紀深爵道:「不如我叫外賣吧,你要等我做好,該餓死了。」

  「外賣不好吃,我先去洗漱,一會兒我煮個青菜雞蛋面,中午湊合一頓。」

  紀深爵抬手撓撓眉心,「哪能啊,讓你一個痛經的人做飯。不如你坐那兒,教我怎麼做。」

  言歡:「我怕我最後教著教著就想自己親自上手。」

  「……」他有這麼廢柴嗎?

  言歡洗漱好後,喝了一大杯熱水,然後被紀深爵抱在懷裡,教著怎麼煮麵條。

  「煮麵條基本是懶人操作,水煮開了,麵條下進去,麵條燒開後,就能下雞蛋和青菜了,全都煮熟就能吃。然後在碗裡調點醬汁。油、鹽、生抽、豆瓣醬、辣椒醬加一點就行。」

  紀深爵加鹽,加了兩勺,被言歡瞧見,「鹽太多了,一點點就行,生抽和豆瓣醬什麼的裡面也有鹽分。」

  「……」算了,他沒做飯天分。

  紀深爵說:「剛才外婆打電話過來,我替你接的,外婆已經知道我們複合的事了,叫我們晚上一起回碧海藍天吃晚飯。」

  「那剛好不用做晚飯了。」

  吃了個簡單的午餐後,紀深爵聯繫好了醫生在醫院候著。

  紀深爵手裡拿著言歡的長羽絨服套在她身上,又在玄關處的落地衣架上將她的圍巾繞在她脖子上,圍巾很厚實,言歡的臉巴掌大,被圍巾裹住,只露出額頭和眼睛。

  言歡扒拉了好幾下圍巾,「紀深爵,你想悶死我啊?」

  「我怎麼捨得悶死我媳婦兒,外面風大,裹好,上了車就摘了。」

  院子裡落了很厚的雪。

  還沒化。

  紀深爵也沒叫人過來鏟雪。

  在門口,紀深爵彎腰半蹲在言歡面前,拍了拍肩膀,說:「夫人,上來。」

  言歡跳上他的背,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紀深爵,你這樣,我會變成小孩的。」

  紀深爵托著她的腰-臀,往上背了背,匪氣笑著:「那也沒什麼不好,只是要麻煩我又當爹又當老公。」

  言歡趴在他肩上,笑的清甜,湊到他耳邊妖精似的使壞:「爸爸。」

  紀深爵捏她的大腿,「你有本事再叫一遍?」

  「沒本事。」

  男人痞氣道:「叫都叫了,再叫一遍,還挺刺-激。」

  言歡嘴角抽了抽:「……」

  什麼思想!

  兩人打鬧著進了車裡。

  銀灰色的布加迪壓過厚厚的積雪,朝別墅外開去。

  「這個中醫,是江清越推薦的,說是中醫世家,世代為醫,祖上是神醫扁鵲。」紀深爵一邊開車,一邊跟言歡說著即將去面診的這個中醫。

  言歡知道他是怕她有心理負擔,所以說這些好讓她有些心理鼓勵,可她沒那麼脆弱,「反正世界上的女孩子那麼多,痛經的也不止有我一個,很多女孩一生都伴隨痛經,也不是什麼大事。」

  紀深爵倔強:「其他人痛不痛經我管不著,也無所謂,但我不能看著你疼的死去活來。這個扁鵲後代,神不神不清楚,反正治不好繼續治。扁鵲的後代不行,咱就換華佗的後代,華佗的後代不行,就換李時珍的後代。總有個神醫的後代能行吧。」

  言歡原本心情還有點沉重,被他這番話弄得啼笑皆非,揶揄道:「神醫的後代碰上你,那就是秀才遇上兵,都得瑟瑟發抖。」


  「他們知道怕就好,現在多的是醫生不拿痛經當病治,都是開幾副方子敷衍了事,怕點兒好,怕點兒才能認真對待。」

  言歡一想,他說的對,「也是。」

  到了醫院後,紀深爵帶言歡直接進了專家門診的辦公室里。

  言歡本以為是個老中醫,誰想到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長得還怪俊俏的,看著就挺不靠譜兒的那種。

  紀深爵瞅了對方兩眼,蹙眉,不滿:「你認識江清越?」

  年輕中醫微微頷首,「是啊,紀先生。」

  「你這頭髮也沒白幾根,資歷……」

  紀深爵話還沒說完,言歡已經拉住他的手,對年輕中醫笑著說:「醫生,你別見怪,他情商低。」

  「……」紀深爵瞅自家媳婦兒幾眼。

  年輕中醫和煦的笑了笑,雖然年輕卻一派老成,沒生氣,也不敢生氣,江清越的朋友必定也是個厲害的主兒。

  「沒關係,來我這兒面診的患者很多拿我年紀說事兒,其實中醫和西醫一樣,講究天賦,也不是年紀越大就越厲害,很多醫生年紀大了,腦袋跟不上,老眼昏花,連藥方都看不清了,手抖的手術刀都拿不穩,那種你也不敢治吧。」

  這醫生說話有點意思,懟人三分還讓幾分。

  言歡坐下來,面診。

  扁恆禮貌道:「紀太太,請你把手給我。」

  言歡將手放到桌上,扁恆號脈。

  紀深爵在一旁,雖說看著別的男人觸碰自家媳婦兒的手腕子,不怎麼爽,但也忍了。

  這傢伙最好是能把言歡治好。

  號了有半分鐘。

  扁恆移開了手,道:「如果是單單治療痛經的話,我開幾服藥吃吃看,不出意外應該下次再來例假就不會痛經了。痛經不是什麼大事,好治。」

  紀深爵道:「可她疼的死去活來,確定不是其他什麼問題?」

  扁恆道:「我剛才號脈中,紀太太身體沒什麼大礙,但是虛弱,氣息不穩,血虛則百病生。身體養強壯點兒,痛經問題也會有所改善。」

  痛經不是什麼大事兒,紀深爵也就放心了。

  但紀深爵總覺得這是個庸醫,「不查查別的?」

  扁恆看看紀深爵,又打量了一眼言歡,是個機敏的,問道:「紀太太如果是只看痛經的話,的確沒有什麼大問題。但二位應該還沒有要孩子?」

  言歡沒有隱瞞,道:「三年前流過一個孩子,可以懷孕,但是保胎概率很低,醫生說懷了很大可能也是死胎,因為我是RH陰性AB型血,溶血概率很大,而且我這兩年血小板低,凝血功能差,生產的話,大出血風險很大,醫生不建議懷孕。」

  扁恆聽完這情況,同意的點點頭,道:「如果已經輸過一次陽性血,凝血功能又差的很,我也不建議要孩子,除非二位特別想要孩子,那可以冒險試試,但胎停概率和孕婦生產大出血的概率都會非常高,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聽到冒險、生命危險這些詞,言歡還未開口,紀深爵就一口打斷了,「沒必要,我們沒打算要孩子。你治好我太太的痛經就行,還有,血小板低這一塊怎麼調理,一塊兒給治了。」

  扁恆開了一張化驗單,「如果要治療血小板低下的話,那紀太太先去做些化驗吧。」

  那張化驗單上,開了好幾個血液檢查。

  紀深爵摟著言歡出了辦公室,去抽血化驗。

  抽了三大管血。

  紀深爵繃著臉,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言歡抽完血,將袖管放下,開玩笑說:「我還以為中醫就號號脈,用不著抽血呢,誰知道一抽抽三大管。」

  紀深爵握著言歡抽血的那隻胳膊,沉著俊臉問:「疼不疼?」

  「不疼,和被螞蟻咬了一下一樣。」

  「歡哥,我們不要孩子,不至於為了生個孩子,還要冒著生產大出血的風險,那孩子生下來我也是厭惡的。」

  紀深爵目光定定的看著她,眉宇間滿是認真和嚴肅。

  言歡笑起來,安撫他:「你幹嗎這麼嚴肅,我也沒說要孩子啊,你說不要就不要,反正是給你生的。」

  紀深爵隱隱覺得不安,將她緊緊抱進懷裡,道:「那麼多血抽沒了,我看著都疼,僅僅是三管血,你要真懷孕生育,大出血什麼的,孩子還沒下來,我可能先崩潰了。我真是怕的要死。」


  言歡抱住他的背,拍了拍,安慰,順毛:「我現在不是活生生的在你懷裡嗎?雖然身體不好,但也沒那麼容易死。」

  紀深爵擰眉:「說什麼呢,什麼死不死的,長命百歲。」

  言歡彎唇,溫柔道:「我會陪你一輩子的。」

  紀深爵握著她的手,有意識無意識的摸著她無名指上的鑽戒,道:「反正除了要孩子這件事我不會答應你之外,其他的你說什麼是什麼。」

  「我又沒說要孩子。」

  言歡的心思瞞不過紀深爵,紀深爵道:「你要是真沒那心思,剛才就不會在裡面對扁恆說那些情況。」

  言歡知道他生氣了,靠進他懷裡說:「我也只是想著興許懷上也沒那麼糟糕,只是危險了一點。」

  「只是危險一點?你沒聽扁恆說,胎停和生產大出血的概率很高,何況你現在凝血功能不好,你讓我怎麼放心?」

  紀深爵急了,滿臉都是焦躁。

  生什麼破孩子,誰給她灌輸的這個危險思想?

  哦,上周去傅家吃飯,是不是那個慕微瀾跟她扯淡呢?

  紀深爵蹙眉問:「是不是那個慕微瀾跟你秀娃兒,跟你曬她給傅寒錚生了倆孩子多幸福?所以你也動了這心思?你就算是凝血功能沒問題,不是稀有血型,生育的事兒我也要好好掂量掂量幾分。你活著重新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就發誓,再也不會讓你有任何危險。我見過生育的痛苦,也聽說過分娩生育時大出血人去了半條命的案例,也知道產房門口有通知小孩兒保不住,有些腦子有問題的人不顧大人安危還偏要保小的人,不是個別和小概率,這是常見的事。」

  「歡哥,我對孩子,沒什麼期待,但我不情願你因為生孩子,冒那麼大的風險。」

  言歡直直的看著他,問:「有多不情願?」

  紀深爵喉結滾了滾,在這件事上態度異常堅定,他冷眉丟了句:「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我不管別人家是怎樣的,別人家老婆生幾個,我紀深爵的老婆就是比別人家的老婆金貴,生孩子這種高風險的事兒,我不准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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