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微微一愣,近乎不可相信。
回頭看著眼前的這少女,少女的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蘇葉看向了人群之中,一個不起眼的男子,指著這男子,道:「你叫什麼名字?」
「稟尊上,小的韓雲!」
「你現在暫代城主之職,冊封條列我會陳列給你,你要將江龍城.管理好。」
「在江龍城,你有生殺奪於之大權。」
蘇葉看著韓雲。
韓雲,乃至於四周眾人都驚呆了。
這,什麼情況?
這韓雲,怎麼會入選?
這裡,這麼多人,這麼多有能之人……「你協助韓雲,將城主府暫時運轉著,若是出了錯,你知道你自己的命運。」
蘇葉看著管家,淡淡的說了一句。
「喏!」
管家心底一顫。
「走吧,去看看。」
蘇葉這時候回頭看著旁邊的少女,低聲道。
「現在,嬌娘怎麼會受傷?」
跟著少女,蘇葉淡淡的問道。
「收斂屍體的時候,有個府兵傷的很重,嬌娘想救這府兵,沒想到這府兵手裡還有一柄短劍……」「嗯!」
蘇葉點了點頭。
情況基本了解了,也沒有什麼情況,很清楚。
來到了嬌娘的身邊,嬌娘看著蘇葉,臉色蒼白,不知道該說什麼。
「尊上!」
「那劍上萃有毒,我們沒有辦法。」
在蘇葉旁邊的少女看著蘇葉,低聲說道。
蘇葉點了點頭,手輕輕的握著嬌娘的手。
嬌娘的眼淚吧嗒的一下子滾了下來,看著蘇葉,低聲道:「對不起,辜負您的信任了。」
「別說話!」
蘇葉阻止了嬌娘接下來的話,手上浮現出了一枚銀針,銀針刺入到了嬌娘瘦小的嬌.軀,只是片刻之間,一切毒素消失,蘇葉用法力幫助嬌娘恢復體力。
「這次是個教訓,要記住教訓。」
將嬌娘扶了起來,蘇葉淡淡的說道。
蘇葉看向了四周眾人,道:「在那些府兵上每個人向著脖子殺一道,若是有兩條命,就讓他再死一次。
沒必要的傷亡,我不想再出現。」
「記住了,敵人,始終是敵人,戰爭,永遠都是你死我活。」
蘇葉拉著嬌娘跟在自己背後。
「回城吧。」
掃了一眼跟在自己背後的小女孩,蘇葉淡淡的說了一句。
「喏!」
嬌娘跟在了蘇葉的背後,亦步亦趨。
蘇葉沒有帶著嬌娘進城主府,而是轉身,向著城內附近一家門口。
咚咚咚!蘇葉輕輕的敲了敲門。
「我,我家沒有糧食,官爺請饒命!」
蘇葉剛敲門,屋子裡面婦女撲通一下子跪了下來。
「請姐姐放心,我等是陽城的,現在入駐陽城,募兵後就要離開,現在南方戰場吃緊,我帶人來此地募兵,正現下,滿世界都是疫病,想向姐姐打聽一下,江龍城有沒有受到疫病攻擊,若是受到疫病攻擊,前城主是怎麼策劃治療的。
有沒有治療方案!」
蘇葉將自己想問的一股腦說了出來。
少.婦聽蘇葉說的真誠,再往後看,在蘇葉背後只有一個少女,鬆了一口氣。
「便是弟弟如此說,也不能讓弟弟進來,現下外面鬧疫病,若有接觸外地人,感染上了疫病,可是讓我全家覆亡的事,請弟弟莫要為難我等。」
婦女又接著道:「隔壁有人感染,已經被城主拉出去全殺了。」
「請姐姐放心,陽城已經帶來了疫病治療之法!」
蘇葉微笑的說道。
「胡說,得了這病,便是死期,哪有什麼治療之法,小伙子,我告訴你,你不要為難我等,若是真要為難我等,我……」「咳咳!」
就在這時候,屋子裡面忽然傳來了劇烈的咳嗽。
蘇葉看向婦女。
婦女咬牙,在思索。
嬌娘忽然上前,柔聲細語的道:「姐姐,我等真有治療之法,陽城已經研究出了治療的方法,現在正在全世界全面救助所有染病之人。
屋子裡面的妹妹應是感染了這病吧?
讓我等看看,也許,真可救助呢?」
「姐姐總不希望孩子的一線生機被葬送吧?」
婦女咬了咬牙,輕輕的打開了大門。
等兩人進來,婦女啪的一下子將大門打了關上。
「現在是亂世了,又到了兵荒馬亂的時代……奴家也是沒有他法。
孩子他爸被徵調在外地打仗,不知什麼時候回來,只有我們娘兩相依為命,咳咳……」少.婦說著,又輕輕的咳嗽了一下。
蘇葉的臉上帶著一絲微笑的看著少.婦,道:「姐姐,先坐下,我去給裡面的妹妹看看吧。」
少.婦輕輕的點了點頭。
蘇葉進入到了屋裡,頓時不由失笑。
眼前這少女,臉黑如炭,應該是抹了鍋黑。
不過不仔細看,居然都看不出這是抹了鍋黑,就好像天生的黑一樣。
想來也是,在這亂世,容顏,往往是害人的。
少女看上去才十三四左右,身形卻比嬌娘還差上幾分。
蘇葉輕輕的握著少女的手臂,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少女確感染了這瘟疫。
蘇葉的手輕輕一點,手中浮現了一管藥物。
「這藥物生效速度很快,到了天亮應該就恢復了。」
蘇葉微笑的道。
「姐姐也打一下吧?」
「藥是什麼?」
婦女看著蘇葉,眼神之中帶著一絲驚愕。
「是藥!」
蘇葉簡單的講了藥。
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藥這個詞在很多地方是非常陌生的一個詞彙。
給少.婦打針後,蘇葉才開始問起少.婦關於這個城內的消息。
從這個城主到這地方開始說起,好似一斷血淚史一樣。
整個城內被城主害得家破人亡的大有人在,在整個江龍城,這城主就好像皇帝一樣,整個城內所有人都是他的獵場。
看見好看的少女,第二日便進入到了城主府,一般順從的人在城主府內還能有一點命,但是這命,卻好似浮萍,城主可以肆意將這些少女贈送給任何人。
稍微有一些反抗的人,第二日就能在城主府門口看見屍體。
城內反了幾次,可是,都被城主帶人抄家滅門,往後城主卻反而喜歡這種反抗。
當然,最嚴重的是賦稅,一個月曾經徵調了六七次,就算粗糠也被搜刮一空……現在疫病到來,又不允許所有人出門,餓死之人,數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