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鄰里和睦相處

2024-09-01 17:08:59 作者: 糯米菠蘿飯
  「他、他們什麼時候又開始打麻將的?」

  李卯用手裡的筷子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不悅地開口問道。

  何澈認真回想了一下樓上這噪音擾民的症狀是從何時開始復發的。

  「一個多星期了吧…好像是從上個星期三開始的。」

  「媽、媽的!」

  李卯正憋一肚子火沒地方撒呢。

  一個Enigma他惹不起,一個自家叛逆期的兔崽子他打不得。

  還真以為人人都這麼好命,能踩著他李卯的腦袋跳華爾茲了是吧!

  他扔下手中的筷子,去廚房抄起一把菜刀作勢就要上樓和鄰居「以德服人」一番。

  看來還是上次打的太輕了…

  這次他得好好和那個光頭「細細理論」一下,這麻將到底能不能不打這件事。

  何澈一見李卯抄起傢伙事兒了,生怕這人脾氣一上來,真拿菜刀往下砍。

  畢竟上次李卯上去,就打斷了鄰居的一條腿下來的。

  好在對方後續沒吭聲,不然處理起來也挺麻煩的。

  何澈趕忙起身擋在門前,勸道:「算了吧,這大白天的,總不能連人家在自己家裡打麻將的權利都剝奪了吧?而且我也考完試了,吵點就吵點吧,這樓里風氣不就這樣嗎?」

  何澈和李卯住的這片小區的住戶沒什麼三好公民,全是些地痞流氓,被柳城人稱為渣滓敗類集散地。

  烏煙瘴氣和混亂都是常態。

  有時候樓道里還能橫七豎八的躺上幾個醉鬼。

  打牌這種事兒更是常見。

  當年何澈也是在別人的牌桌上找到李卯的。

  但問題是之前他們倆樓上的鄰居沒打麻將這個毛病,幾個月前換了個租戶,才添了這個愛好。

  本不是什麼大事兒,奈何前幾個月正好是何澈備戰高考的時間段。

  所以李卯就上樓敲響了鄰居的家門。

  奈何那臭傻逼嘴裡一句好話都沒有,帶著一群人嘲笑他結巴,還罵何澈都住在這了,就別做什麼考上大學,當社會精英的夢了。

  這兩句話算是踩上李卯的雷點了,他氣的不僅把對方家裡砸了個稀巴爛,還順手把男主人的腿給打斷了一條。

  住在這裡的壞處數不勝數。

  但住在這裡的好處絕對有一條,那就是這些人身上多多少少都背了些案底,或者是些見不得光的事兒。

  就算你打死了人,也未必會進監獄,甚至有可能隔天就有錦旗和獎金送到你手裡。

  總之李卯這一通操作下來,算是給足了對方下馬威,完美達成了為孩子創造一個良好學習環境的目的。

  雖然這事兒被何澈知道後,一頓批評他太魯莽了,對方要是和他計較起來,賠錢暫且還有辦法湊湊了結,要是留下前科,那他這輩子不就廢了嗎?

  當時李卯本著高考前何澈最大的原則,不贊同的癟癟嘴,但並沒有說什麼反駁的話。

  實際上他已經默默在心裡有了學習好,腦子未必就那麼好使的定論。

  難道何澈跟了他這麼多年,還沒發現他的人生已經廢到極致了嗎?

  請問他的人生還能更廢一點嗎?

  他早就連易拉罐都不如了,最起碼易拉罐還有人願意花錢二次回收,而他的人生只配扔進「有害垃圾桶」。

  李卯提溜著手裡的菜刀,不耐煩的對何澈吼道:「起開!大、大人的事兒你少管!不好的風、風氣就需要我這種正義人士整治!我李卯的家門,什麼歪、歪風邪氣都別想吹進來!惹了我算他倒霉!」

  「再說你考完試了,我、我還得補覺呢!再攔我先砍你開、開開刃!」

  何澈一想好像剛剛李卯回來的時候,確實說要補覺,還讓自己別打擾他。

  按照樓上這個噪音力度,還有那踩在天花板上「嘎噠嘎噠」不停的高跟鞋行走聲,就算是李卯這種沾上枕頭就昏迷的,也很難入睡。

  見此,何澈奪下了李卯手中的菜刀,退一步道:「那這次我陪你上去說,你別拿這東西,容易出事。」

  李卯當然不是什麼殺人狂魔,法外狂徒。

  他可不想下輩子都在Alpha監獄裡玩菊花爆滿山。


  他順坡下驢,鬆開了手裡的菜刀,讓何澈又把它送回了廚房。

  「走吧。」何澈返回來後,才對著雙手插兜站在門口的李卯說道。

  一聽見指令,李卯兩條大長腿倒騰的飛快。

  就是走在他上樓的何澈,總覺得這人今天的走路姿勢莫名有點奇怪,但具體又說不出什麼怪處。

  可能他想太多了吧…

  走到樓上的家門前,屋子裡那吵鬧的聲音更加明顯,感覺整個樓道里都跟大型地下棋牌室似的。

  李卯抬腳比踹自家門的力道大了不止一倍的踢了兩腳眼前的防盜門。

  本想禮貌敲門的何澈默默收回了剛抬起的手。

  一旁看見他的小動作的李卯,陰陽怪氣的吐槽道:「你那手是、是什麼意思?人家一開門,你就要抓、抓住他的光頭,狠狠給他來一套頭皮按摩,幫、幫助他生發嗎?」

  何澈:......

  事實證明,沒事還是少惹長輩,只大七歲且無血緣關係的也不行。

  李卯見何澈不做聲,便知道自家孩子的叛逆期已經得到了究極治療。

  他冷哼一聲,對著何澈命令道:「離、離我遠點兒!站、站這麼近幹嘛?我有絲分裂出來的嗎?」

  這下何澈不樂意了,他側目看向李卯。

  「剛才不是都吵完了嗎?到底是哪個大老爺們心眼比針鼻兒還小?」

  「你他...」李卯想了想又把口頭禪給收了回來。

  他瞪著何澈說道:「我要抽、抽根煙,別熏著你。」

  何澈冷下臉,反問道:「那你不抽不行?」

  李卯小聲罵了句「事兒爹」。

  就管他的能耐,到別人這只會做頭皮SPA。

  不抽當然不行,他現在身子骨都快散架了,不知道一會兒還有沒有力氣砸斷光頭的另一條腿。

  而且也不知道去醫院清洗標記到底該怎麼說?

  像他這種Alpha被標記的,應該算得上是疑難雜症了吧?

  會不會特別貴啊?

  那他把錢都給何澈那小兔崽子了,再上哪去搞點?

  還有那個感覺腦子不太正常的Enigma,應該不會和他計較了吧...

  李卯一想起那個藍眼睛的變態,嚇得趕忙又對著還沒被打開的防盜門"鐺鐺"踹了幾腳,試圖把昨晚的記憶踹出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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