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陳宮拜別曹操後,回到帳中,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剛穿越過來短短一天,就在曹操等大人物的眼皮底下玩極限救呂布,陳宮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打濕,現在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但一想到當時腦海中冰冷的機械聲音,陳宮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這坑貨系統,還不如不要。
陳宮心念一動,冰冷的機械聲再次響起。
「宿主新手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
鑑於宿主初次使用系統,可向系統可提出三個問題。」
陳宮面色沉靜,並沒有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而是直接問道:「你有什麼用?」
「本系統為三國篡改系統,會根據宿主當前所遇到的事件發布相應的篡改任務,每篡改成功一次事件,系統會根據難度發放獎勵,失敗則會根據篡改未完成度受到相應的懲罰。」
「為什麼要篡改歷史?」
「宿主無權知道。」
……
「這個世界,還有別的穿越者麼。」
「暫無,三個問題已回答完畢。請宿主努力在這亂世活下去。」
腦海中的機械聲再次消失,陳宮面露複雜之色。
這個系統,好像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啊。對了,它說有什麼獎勵來著,回春丹?
一念至此,陳宮心裡再次呼喊系統:「系統,你說的那個獎勵呢?」
「獎勵已發放至儲物空間中,宿主隨時可以取用。」
伴隨著機械聲再次響起,陳宮腦海里出現了一顆綠色的藥丸,周圍縈繞著一圈乳白色的霧氣。他忍不住伸出手,那藥丸卻是直接落在了掌心,彌散出沁人心脾的幽香。
與此同時,陳宮腦海中浮起一段文字。
「回春丹,服用者可迴轉肉體十年歲月,在一年內完成療效。並延緩衰老,祛除百病。」
這麼牛13?!要是拿出去賣,不得賺他個黃金萬兩?
話雖如此,陳宮掏出剛剛向後勤軍士討要的銅鏡,看著自己這張中年滄桑臉,當機立斷,把回春丹吞了下去。
老子穿越前好歹是風華正茂的純情大學生,怎麼能頂著這張油膩的臉行走於亂世。
丹藥入口即化,喉嚨間頓時傳來一股清涼,如長白山間的清泉一般緩緩流下,遊走於陳宮體內。
陳宮感到全身一陣酥麻,皮膚肉眼可見的變得白皙,全身如朽木回春一般煥發生機。
陳宮再次看向銅鏡,一張英武儒雅的臉龐映入眼帘。他本就是縣令,又多習劍術,此時看來,頗有儒將氣質。
「嗯,」陳宮對自己的變化非常滿意,「這才像話,不枉我廢那麼大勁完成任務。」
但接下來,陳宮望向帳外,曹軍軍士有條不紊的巡邏,不時傳來戰馬的嘶鳴聲。
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去見小皇帝了吧。
……
「奉孝,公台今日所為,你有什麼看法。」
曹操帳內,一位醉醺醺的年輕人正細細品嘗著徐州特產的美酒,聞言,一口飲盡杯中美酒,笑道:「以愚之見,那陳公台今日,和明公往日所說大有不同呀。莫非中邪了不成,哈哈哈哈。」
「奉孝莫要說笑了,但確實不該如此。」曹操先是無奈,又感到十足的疑惑。
「事已至此,明公就別管那陳宮突然發什麼瘋了。如果呂布真如陳宮所說,那明公豈不是賺大了?但該防還是得防啊。」郭嘉再次為自己斟滿美酒,閉眼陶醉於酒香之中。
「呵,敗軍之將,喪家之犬,翻不出什麼浪花來。傳元讓文則來見我,徐州還沒有完全收入囊中,不可懈怠。」
……
一處被眾多軍士把守的軍帳內,呂布早已褪去戰甲,一身便裝,手腳被沉重的鐐銬鎖住,英武不凡的臉上寫滿了落寞。
「溫侯,劫後餘生的感覺如何。」一道溫醇的嗓音響起,呂布身體一顫,激動的抬起頭來,當看到陳宮此時的面貌時,又浮現出震驚的神色:「公台,你…你這是?」
「稍微打理了一下,溫侯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陳宮沒有打算回答呂布的疑惑,而是自顧自的坐在了呂布的身旁,看著這位昔日馳騁天下的戰神。
「布……深感公台先生大恩,既然先生如此待布,布定不讓先生失望。
以前我沒得選,現在,布只願在報答先生大恩後,帶著妻兒歸隱山間,不問世間。至於這天下到底如何,布,已經毫無興趣了。」
這頭昔日裡讓天下諸侯聞風喪膽的猛虎,此刻無奈的笑著,明明正值壯年,卻透露出一股日薄西山的氣息。
陳宮嘆息一聲,安慰道:「溫侯也不必妄自菲薄,敗在曹公手下,不冤。以後好好為曹公效力,朝中指不定還會有你的一席之地的。」
呂布抬了抬手上的鐐銬,自嘲道:「沒了銳氣的老虎,和狗有什麼區別呢。先生放心吧,布對權勢已經毫無興趣了。」說罷,呂布再次低下頭,恢復沉默。
陳宮無言,只得默默走出關押呂布的軍帳。
……
次日,陳宮長伸一個懶腰,神采奕奕的走出帳外。
「陳大人,主公喊你過去……陳…陳大人您?」帳外,傳令軍士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才過了一夜,這位陳大人怎麼感覺變了許多?
「我這就去。」不理會軍士見了鬼一般的眼神,陳宮扶正發冠,徐徐走向曹操帳中。
「公台來了,快坐……誒誒?」曹操帳內,一眾謀士武將,無一不向陳宮投來震驚的眼神。
「公台,你這是返老還童?」
「非也。宮之前輾轉於亂世多年,從未有心安之處,如今投於明公帳下,許多事情,昨晚都想通了,心境一下便豁達開來,加上宮一直在練神醫華佗所授的五禽戲,心境變得年輕了,身體自然也變得年輕起來。」陳宮微笑作答。
「還有這事?公台待會可否與某詳談?」曹操左手旁,昨晚那醉醺醺的年輕人此刻正一臉興奮的看著陳宮。
「咳咳,奉孝。」曹老闆尷尬的咳了一聲,示意郭嘉不要如此肆意,又接著說道,「公台,如今徐州已破,臧霸等也已招降,其餘皆不足為慮,我等正要班師回朝,但這徐州不可無主,你認為誰可擔此任?」
「明公,宮昨日初降,如此大事,宮……」
「公台我是信得過的,但說無妨。」曹操拍了拍陳宮的肩膀。
「宮不才,實在不知。」陳宮死活不願意說,得罪人的事老子才不干呢。
見陳宮如此,曹操只得無奈道:「那就讓車胄將軍暫領徐州吧。公台隨我回許都,至於呂布……就先放在徐州吧,各位意下如何?」
「明公高見。」
「那就這樣,準備班師!」
「諾!」
陳宮剛走出帳外,帳內那年輕人立馬就跟了過來,笑呵呵地說道:「公台留步,還未自我介紹,某姓郭名嘉,字奉孝,今日見公台有如此變化,實屬驚訝。公台可願到嘉帳內一敘?」
呦,宇宙嘉,還真是名不虛傳啊。看著郭嘉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憔悴模樣,陳宮已經猜到他想幹什麼了,拱手道:「久聞奉孝大名,自然樂意至極。」
陳宮和郭嘉樂呵呵的走進帳內,倆人相對而坐,陳宮率先道:「奉孝先生可是要問我如何有此變化?」
「此事先不急,公台先來嘗嘗嘉珍藏的美酒。嘉昨晚想了一宿,始終想不通一件事。」
「奉孝先生且說。」
陳宮端起酒杯,正要品嘗。
郭嘉冷不丁的一句話,卻讓陳宮嘴唇停在了酒杯邊。
「你,到底為何救呂布,是為了東山再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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