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啟程回港大。
期末考一周前,沈姌放學,在港大門前被兩名保鏢強行拽進保時捷車裡!
車子緩緩起步,車內寂寞無聲。
沈姌喵顧淮南。
冷若冰霜,生人勿近。
行駛一段路後,停下。兩名司機下車。
只剩下沈姌與顧淮南時,沈姌內心油生恐懼。
下一刻,她被顧淮南擁入懷中。
男人撩起她的衣服,略冷硬的掌心一路向下撫摸。
甚至直接把沈姌抱在腿上,意亂情迷之際,熟悉的感覺襲來。
激情過後,車子駛入一座老宅子內。
方才拉扯,又傷到腳踝,沈姌一撅一拐,顧淮南看不下去,直接抱起沈姌。
他把她安頓在沙發上,沈姌心底五味雜陳,環視一遍四周,裝修採用上好梧桐木,極簡。
這時,顧淮南過來,手裡多一份醫用紗布和一瓶消腫噴霧。
「二叔。」沈姌輕喚一聲,欲言又止,眼眶微微泛紅。
不巧,顧淮南包紮完腳踝,黑眸一沉,染上情慾。
沈姌害怕往後踉蹌一下。
可已經來不及。
方才車內空間窄小,顧淮南不夠盡興。而現在,顧淮南侵略性占有沈姌每一寸皮膚。
捏住沈姌的腰肢,男人戲謔聲音響起:「想不想你爺們我?嗯?」
有那麼幾瞬間,顧淮南真以為愛上沈姌,然而不過是轉瞬即逝。
沈姌再睜眼,已是翌日清晨。
渾身鬆軟,兩條腿酸疼得厲害。
目光流轉,顧淮南不在,但木椅子上整整齊齊疊放一套衣裳。
穿搭整齊後,下樓。
顧淮南女秘書在此等候,把手裡禮品盒交給沈姌,「沈小姐,這是顧二爺送您的禮物。」
沈姌猶豫下,諷刺勾笑,當場打開。
愛馬仕經典款包包,陳嬌曾經背過,沈姌認得,這是全新的!
「你們二爺,還真的捨得。」
沈姌收斂笑容,沒有任何愧疚感收下。他睡了她,不該白睡。可轉念一想,心裡到底不是滋味。
沈姌前腳走,後腳女秘書給顧淮南報告情況,電話那頭顧淮南沉默半刻後,嗯了一聲。
之後的日子。
沈姌惡補功課,期末考完。立馬又去凱蘭法律部實習。
與谷珊珊,趙欣再次成為同事。
上班第一天,趙欣喊她:「小沈,上次項目合同你擬的,這項目已在進行中,你也進項目組吧。」
沈姌點頭應下。
當天晚上加班,項目組開會,沈姌有點無精打采,可當她聽見「海港地皮」四個字時候,醍醐灌頂。
可谷珊珊略講一句後,很快進入下一個ppt。
沈姌眉頭一緊。
下班回到家,打開電腦。從文件夾中翻找。
「姌姌?」
沈姌驚恐回頭,是沈婧。暗暗吐出一口氣,埋怨道:「姐,你怎麼神出鬼沒的!嚇死我了。」
「你怎麼了,臉色煞白。」沈婧擔憂。
「驚弓之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沈姌去接一杯水,咕嚕咕嚕喝下去。
「趁熱吃。」沈婧說。
大小姐養了十九年,十指不沾陽春水,最不愛下廚的人。還是沈婧知她。
「姐,你知道海港地皮嗎?」
「這片地皮,2000年時是火熱競標。當年父親也有打算。後來讓,讓,」
沈姌停下吃飯動作,迫切問:「讓誰?」
「忘了,反正是一名低調富商。我記得港城小報社,報導過。多年過去,我哪能記清了!」
沈姌沉思,自言自語:「好吧。或許我太神經兮兮了。」
她也忘了。
忘了爸爸在她少時說過的承諾…
翌日上班,沈姌接到任務,出差。
與上面領導一起實時考察海港地皮開發項目。
落地海港時,這裡交接於海,港二城分界地。人煙稀少,地勢優越,背靠海洋,氣候宜人。
沈姌剛把行李安頓在酒店房間,谷珊珊便來敲門,「去會議室,開會。著裝要正式,總裁與合作公司老總都在。」
於是,沈姌換上職業套裝,白襯衫,黑長褲。
𝓼𝓽𝓸55.𝓬𝓸𝓶
淡淡妝容,頭髮利落綁上。
本就高個子女生,此時一打扮更顯亭亭玉立。
進入會議室,沈姌坐在不起眼位置,谷珊珊在調大屏幕。
目光落在沈姌身上,一閃而過嫉妒。
會議室門開,進來三個男人,其中一位西裝革履,清貴,幹練,是顧淮南。
剩下兩個,是中年人,一矮一高。
之後人齊,做了介紹。
矮個子是凱蘭總公司高管。高個子谷文,是靈谷科技公司老總,也是谷珊珊的父親。
會議開始,顧淮南表情肅冷,轉悠鋼筆。
沈姌一邊記東西,一邊偷瞄顧淮南。
從始至終,顧淮南一言不發。當然,無人敢cue他。
夜晚
沈姌房門被敲響,打開時,她驚一下。
「那個,顧總,有事嗎?」
顧淮南風塵僕僕,身上一股冷冽氣息。
海港晝夜溫差大。
男人玩味淺笑,「不請我進去坐一下麼?」
沈姌出於禮貌,「請進。」
進入房間,他打量四周,看上沈姌還亮屏的電腦。
文檔頁面,上面字跡太小,略看清幾字。
收斂目光,看向沈姌,不咸不淡道一句:「挺努力。」
沈姌倒茶的手頓一下,總感覺這句話怪怪的?
把茶水端向顧淮南,「顧總,你嘗嘗。」
顧淮南一把擁她入懷,茶水灑落身前,暴露無限風光。
男人眼裡染上情慾,低頭吻上沈姌。
手掌伸進沈姌衣擺,熟練挑開扣子。
沈姌情不自禁呢喃一聲,之後二人跌倒在床上。
顧淮南握著她腰肢,一點點磨。
蠱惑道:「想要嗎?」
沈姌迷離道:「別。」
下一刻,身體一顫。
正意亂情迷時,房門再次被敲響。
谷珊珊聲音傳來:「沈姌,睡了嗎?有個文件給你。開一下門。」
顧淮南聽見是谷珊珊,動作停下。
欲求不滿盯沈姌,沈姌動彈不得,剛想回復谷珊珊,顧淮南直接吻住沈姌。
大約是,沈姌不回話,以為睡下,谷珊珊才離開。
沈姌震驚看顧淮南,顧淮南卻說:「認真點。不然我很慢的。」
一夜纏綿悱惻。
天色一亮,顧淮南先甦醒,隨後沈姌。
洗漱過後,沈姌打開包,拿出一粒藥。
自從第一次後,沈姌一直把藥放包里。
顧淮南看一眼,沒過問。
整理西服紐扣,冷冷淡淡開口:「有紙嗎?」
之後,一個六位數數字落下。
「你,」顧淮南話剛吐出口。
房門被踹開。
一伙人進來。
沈姌沒反應過來時,顧淮南操起花瓶砸過去。
狠戾決絕。
「啊!」血液四濺,沈姌才反應過來。
六個人中,其中一個倒下,腦瓜開瓢。
剩下五個,有一個剛想掏出槍枝,顧淮南暴怒:「你他媽,想死嗎?!」
廢了那人手腕,利落開槍打廢那人雙腿,留下一條命。
一聲槍響過後,海港保安大隊進入房間,擒拿住剩下四人。
谷珊珊目睹房間內一片狼藉,後怕撲入顧淮南懷抱。
顧淮南看向沈姌,沙啞道:「無妨吧?」
沈姌捂住口鼻,落淚,頻頻點頭。
顧淮南似乎怒氣未消,一聲國粹後。
暗淡瞳孔里,閃過殺意。
…
在華國,攜帶槍枝犯法。
但顧淮南身份太特殊,於是只好去當地警局,當事人做個筆錄。
沈姌先行出來。
迎面一個巴掌,谷珊珊生氣說:「昨晚,你們幹了什麼?」
沈姌心情本來低落,現在算是惹了她,扇回去一巴掌。
「告訴你谷珊珊,我與顧淮南清清白白。信,你就信。不信,算了。」
扭頭離開。
不管怎麼樣,還要跟進完海港地皮這個項目,所以做事留一線。
這個項目,絕對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