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新年,林瑠郁也並沒有在家裡呆多久,除了家裡的三小隻偶像都需要按時上班以外。閱讀М更主要的是就這幾天,林瑠郁帶著小久保史緒里和齋藤飛鳥玩的時候,這兩個小醋包又有好幾次差點打起來了。
明明都是一個床上跳舞的舞伴了,怎麼該吃醋的時候還在吃醋啊!
林瑠郁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頭,現在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小久保史緒里這個丫頭現在為了避嫌已經重新跟同期的其他女孩在外面租了一間。雖然當時文春保證說絕對不會跟蹤自己的情況,但是搞狗仔的也不是文春一家,要是還住在一起的話,很難不被其他人發現。
而自家妹妹林瑠奈,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小丫頭還在家裡玩著呢。暫時也把自己這個老哥忘在腦後了。現在的一段時間,就是獨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時間。
不過這樣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多久……
「餵?」林瑠郁有些慵懶的拿起自己的手機來,「yoda醬?大晚上怎麼了?」
「是與田祐希,與田桑的父親嗎?」
「???」
「梅澤美波,美波桑?」林瑠郁皺著眉頭,身子一下子坐了起來,眯著眼睛看了眼來電顯示,確實是yoda的手機號沒錯啊,怎麼裡面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梅澤美波的?
「啊,啊啊啊啊!是林瑠郁桑嗎?」
梅澤美波似乎也聽出了對面的人並不是自己打電話想要找的對象,愣了足足有十幾秒,似乎在消化一些什麼困難的信息,聽筒的對面似乎還聽到了什麼東西重重的砸到木頭地板上的聲音,連帶著梅澤美波大呼小叫的,半天以後才恢復了通話。
「不好意思,林瑠郁桑,不知道怎麼聯繫到你了,明明我打開yoda醬的手機,在手機通訊錄裡面找到備註為爸爸的名字打電話的。」
梅澤美波老實的交代這,說話之間似乎有些喘著粗氣,似乎在拖動著什麼東西一樣。
「emmmm,」林瑠郁沉默了一下,「先不提這個,梅澤醬你打電話過來是?還有為什麼用的是yoda醬的手機啊?」
「這個,」聽筒對面的梅澤美波微微嘆了口氣,看著紅著臉咬著自己的小手指躺在榻榻米上縮成一團的某個小小隻,無奈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頭,「林瑠郁桑,你能過來一下嗎?yoda醬她喝醉了……」
「???」
林瑠郁看了看手錶,一把抄起自己的外套,等到自己趕到烤肉店的時候,事情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
「雖然我都差不多清楚發生了什麼,」林瑠郁看著包廂里勉強還有些意識的小與田祐希,又看了眼臉色如常的梅澤美波,好奇的問道,「不過你們似乎都沒有成年吧,這種事情被抓住估計是要被開除的吧!」
「當然不是喝酒了,」梅澤美波張了張嘴,似乎在證明自己的嘴裡一點酒氣都沒有,「只是帶有酒精度數的飲料,度數幾乎沒有一樣,不算是酒水,平時我們聚會的時候也會嘗一點,誰知道……」
梅澤美波翻了翻自己的小白眼,指了指地上的一小攤,「誰知道yoda醬一點酒精都不能沾,一下子就醉成這樣!還是這個傢伙提議喝一點的呢。」
「她好像確實一點都不能沾,」林瑠郁想到上次的酒心巧克力事件,這個丫頭也是一碰就醉,原本自己以為yoda醬會經過上次的事情學乖了,不過看樣子也是記吃不記打的那種。
「終於等到你過來了,yoda醬我就交給你了。」梅澤美波伸了個懶腰,準備往外走出去,「帳單我已經付了。」
「等等,等等!」
林瑠郁還沒換過神來,一把攔住了梅澤美波,「怎麼就交給我了?」
「你不是她爸爸嗎?交給家屬了呀!」
梅澤美波笑著給了一個你們得事情我不了解,但是我覺得很厲害的表情。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多餘的話我一句都不會說的哦!
「我……」
還沒等林瑠郁想出什麼別的藉口來,梅澤美波一碗腰,大長腿埋的飛快,轉眼就消失在了烤肉店門口。
等林瑠郁反應過來的時候,轉過頭就只剩下一個迷迷糊糊的與田祐希小臉紅紅的,大眼睛眼神汪汪的咬著自己的小手指跟自己對視著。
「…………」
林瑠郁無奈的嘆了口氣,鬼知道新年以後自己是不是得罪哪路神仙,怎麼麻煩一個接著一個。無奈的蹲了下去,伸手在小與田祐希面前揮了揮手,「還知道我是誰不?」
「林瑠郁,emmmm,爸爸!」
「…………還行。」
林瑠郁撓了撓自己的下巴,「喝的還不是很醉,能走嗎?我先把你弄到我家去喝點蜂蜜水醒醒酒吧。我扶著你回去,還是背著你?」
「背著!」
小與田祐希從自己的嘴裡抽出自己的小手指來,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你到一點都不含糊,」林瑠郁沒好氣的拍了下小與田祐希的小腦袋,一把把這個丫頭背了起來,你別說,這個丫頭看起來小小隻的,份量似乎一點都不輕。
「yoda醬!」
林瑠郁看著一路上一言不發的小與田祐希,伸手拍了拍女孩的小腿,「別睡著了,現在睡著了容易凍著,會感冒的!」
「啊,」小與田祐希乖巧的點了點頭,有些委屈巴巴的往上蹭了蹭自己的小身子,「那我聽爸爸你的,我能親親嗎?」
「…………」
「yoda醬,你老實跟我說今天到底喝了有多少啊?」林瑠郁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女孩的秀髮飄到自己的脖子裡有些癢,「有沒有上次吃巧克力時候得多?」
「emmmm,應該沒有上次親親時候的多!」
「……是上次吃巧克力,我可沒親啊!yoda醬你別喝醉了就可以亂說話啊!」林瑠郁咽了咽口水,加快了自己回家的腳步,「但是我看你這狀態明顯醉的不輕啊!」
「怎麼,怎麼看出來的?」
「平時不敢說的話,現在都敢說了……」
「好啊!」小與田祐希小臉紅的更加明顯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害羞的,兩隻小腿在空中一個勁的像小兔子一樣的踢踏著,「林瑠郁你早就知道我喜歡你是不是!你就是吊著我,我說上次你狠狠的咬了我一口……」
「……我就說你什麼話都敢說了吧。」
林瑠郁有些無奈的從口袋裡艱難的找鑰匙,背上小與田祐希喝醉了以後,看起來更像個小兔子了。
「那什麼時候親親啊?」
「…………」
林瑠郁開門的手微微一愣,不知怎麼,感覺自己跟與田祐希得對話就像兩條互相平行的平行線一樣,各講各的。
林瑠郁:喝了多少?
與田祐希:什麼時候親親啊?!
…………
「等喝了蜂蜜水以後行吧,」林瑠郁小心的把背上的小與田祐希給放在沙發上,一步一回頭的看著小丫頭,生怕這丫頭萬一酒勁上來了一個猛子打開窗戶想吹吹風怎麼辦!
自己家這可是高層啊!
「yoda醬,別睡啊,」林瑠郁看著已經坐在沙發上東倒西歪的小與田祐希,把蜂蜜水推到了她的面前,「都說你像個小兔子了,要不你先喝蜂蜜水,我給你講個有關兔子的神話故事吧!」
「在海那邊的天朝,有一個叫玉兔搗藥的神話故事。相傳有一隻玉兔,她會製作一種神藥,需要她一直搗藥,一直搗,一直搗。才會讓自己的女神下凡。」
「噸噸噸,噸噸噸!」
小與田祐希揚起頭來,蜂蜜水一飲而盡,「甜的!然後呢?」
「然後,」林瑠郁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他好像發現自家空調有些開的有些高了,怎麼面這個小與田祐希說話的時候都開始喘著氣了。
「然後就是一直搗啊!據說有時候天氣好的時候,人們還會看到玉兔的身影呢!」
「那玉兔不累嗎?是一隻還是一對啊?她們會換班嗎?」
「這個就不知道了,」林瑠郁有些心虛,其實故事是他編的,就是這個詞也是突然蹦到自己的腦海里的,只不過蹦到自己身上的除了詞,還有一個小與田祐希!
「說好的親親!」
「emmmm,yoda醬,你還小!」
「哪裡?」與田祐希下意識得低了低頭,抬頭的一瞬間,瞳孔似乎產生了一絲的地震!似乎,似乎自己知道林瑠郁爸爸說的神話故事是怎麼一回事了!!
「我,」小與田祐希似乎酒後力氣變得巨大無比,小手摩挲著找到了神話中玉兔搗藥的藥杵,「我好像沒有神話中的玉兔這麼聰明,但是我會學習的……」
What????!!!!
林瑠郁還沒反應過來,小與田祐希和神話有什麼聯繫得時候,小兔子與田祐希就夢想著當了一把玉兔。
也許神話中的玉兔一開始也不會搗藥,搗藥的手法和幅度,搗藥時候要不要加入什麼研磨的藥水什麼的都需要一步步的摸索。
但是新進玉兔與田祐希覺得自己雖然傻傻的,但是還是很好學的,而且自己作為玉兔也是挺合格的。同樣都是白白胖胖,軟乎乎的,那神話中玉兔能搗出神藥來,自己也一定可以的吧?
這個傢伙的腦迴路是怎麼長得?
林瑠郁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略微帶著酒氣,一往無前的新的神話故事在自己的面前展現,微微挑了挑自己的眉毛。
似乎,似乎自己登山運動員的身份被忽視了?
嫦娥姐姐在上!這個敵人值得一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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