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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詭潮初現,心懷鬼胎

2024-09-02 17:32:13 作者: 焚天高
  第52章 詭潮初現,心懷鬼胎

  人流涌動,楚河心有所感,默默穿梭街道。

  有意識的朝著人少的地方走去。

  「讓開,我要死了!要死了!」

  忽然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從遠處傳來。

  楚河皺眉看去。

  一位披頭散髮,鞋子都跑脫了一隻的清瘦年輕人跌跌撞撞衝出人群,頸部血管透於皮膚表面,呈現烏青色,半邊臉頰被灰色血絲布滿。

  看起來面目猙獰,宛若厲鬼。

  「那……那是染了屍毒?!」

  一位路人看到男子模樣,似是想到什麼,臉色刷的白了下來,捂著鼻子,雙腳踉蹌後退。

  「什麼!?屍毒?」

  「跑啊,離他十米遠!不然會被感染的!」

  「該死的,這是怎麼感染的,居然還跑到這個地方來?」

  人群作鳥獸散,離少年十米內之人在一瞬間清空,眾人如避蛇蠍般捂著鼻子拼命往外跑。

  「我……我……嗚嗚。「

  年輕人聲音哽咽,見眾人如此避諱自己,他的情緒突然變得癲狂,轉身一把拉住唯一沒有跑,且離自己最近的楚河身上,嘴裡還不停念叨:「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你不想死,那你怕疼麼?」

  楚河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什麼?」

  年輕人愣住,沒想著楚河能回答他。

  這時,楚河伸出一隻手抓住了男子的腦袋,滾燙如岩漿的氣血隨著五指湧入男子經脈。

  「啊啊啊!!」

  年輕男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身體用力的掙扎,半邊臉頰處的青色血管轉而再次被紅色覆蓋,一股股陰冷的白霧從皮膚表面散出。

  「好了。」

  見屍毒被氣血焚燒逼出,楚河縮回了手。

  男子癱軟在地,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楚河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不再理會男子,也無視眾人驚疑的目光,在人群避諱散開的通道里,默默的走去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

  「屍詭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麼?」

  卸下偽裝,楚河神色露出凝重。

  「還是得找個知情的人問問。」

  打定想法,楚河猛地伸手抓住一位路過的老頭,扭頭看向那老頭:「聽到我說的話了吧?」

  「年輕人……你,你在說什麼?」

  老者溝壑分布的老臉露出茫然之色。

  「聽不懂人話?」楚河面色一斂,雙眼露出寒芒看向老頭:「在我四周轉了那麼長時間,我在說什麼你不是很清楚麼?是不是啊劉意陽?」

  哪知,他剛說完這句話,那粗布麻衣的老漢臉色一變,枯槁老手一把扣住楚河的手掌,氣勁爆發,想要強行掰開,脫離楚河的掌控。

  結果,手指就像扣在鋼鐵上,怎麼掰也掰不開,劉意陽臉色大變,急得冷汗都流了下來。

  「你不是凝血,怎麼……」

  唰!

  楚河淡漠伸手,手臂浮出一道殘影。

  劉意陽耳朵頓時刺痛,抬手一摸,半隻耳朵已經在楚河出手的一瞬間被轟成了肉泥。

  滿手肉糜,鮮血淋漓。

  「你的耳朵要是真不好使,我可以幫你拆了。」

  楚河冷然道。

  「不不不,好使好使,你想要知道些什麼,我了解的,我一定說,絕對不會敢有絲毫隱瞞!」劉意陽被嚇破了膽,利索的開口道。

  「嗯?」

  一聲疑問,劉意陽頓時打了個寒顫,思索楚河先前說的話,連忙道:「你是問關於屍詭的事吧,我……我只知道屍詭規模這段時間急劇增加,已沒有辦法遏制,要不了多久,黑河鎮可能就會迎來二十年來第一次詭潮!」

  「怎麼回事,屍詭不是需要大量的屍體才能發展成禍患麼,這附近哪裡有那麼多的屍體?」

  將劉意陽拖進一個巷子,楚河雙手抱胸道。

  「不清楚,但根據武樓外出派人的調查,那些屍詭控制的屍體出現的莫名其妙,附著的屍體衣服樣式也與我等不同,有很大差異。」


  劉意陽大喘氣幾口,說完停息了一刻,勉強瞟了楚河一眼,雙眼中藏著的都是驚懼與不解。

  不是說,才凝血境麼!

  為什麼在這傢伙面前毫無還手之力,還給他一種直面鋼鐵狂潮,山呼海嘯般的壓迫感。

  見楚河皺眉望來,劉意陽猛的低頭,連聲道:「還……還有就是有一個說法,有人說這些屍體都是地厄霧海漂過來的,具體無法考證。」

  「地厄霧海?」

  一聽這名字,楚河就知道沒自己什麼事了。

  反正此事暫時還沒有辦法插手,楚河索性轉移話題,逼問劉意陽的目的:「我這人最不喜歡聽廢話,老實告訴我,為什麼跟著我?」

  「我是受李長老所託……」

  楚河皺了皺眉,伸手打斷,沉聲道:

  「李長老……你說的是李霜城?」

  李霜城在武樓也有一份長老的身份,劉意陽這樣叫李霜城,確實沒有叫錯。

  可他不是跟蹤小四來的麼?

  怎麼又扯到了李霜城的身上?

  楚河一把揪住劉意陽衣領,目露凶光:「好好說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李霜城那老傢伙是怎麼知道我的行蹤?他又是怎麼通知你的?」

  瞅見楚河那眯起的雙眼,劉意陽咽了口唾沫止住,顫聲道:「我……我不知道李長老……不,是李霜城,怎麼知道你的行蹤的,我只是在武樓當差時,被叫過去吩咐了這件事。」

  「他說要我時刻盯著你,要是你出城了,立馬給他傳消息,還不能透露這消息給其他人。」

  楚河臉色一沉,心底殺機沸騰。

  他出院的行蹤少有人知道,李霜城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盯著他,當為什麼他知道我出院的?

  難道是鄭浩說的?

  嗡——

  全身氣血蜂擁而出,如江河洗刷,流過肌膚的每一寸,將肉體全面覆蓋,不知為何,楚河心中微微煩躁,同時左腳踝處隱隱有些癢。

  他心中一動,拉起褲腿。

  「找死,真敢在老子身上種標記!」

  砰!

  一邊石牆炸成碎塊。

  楚河起身,陰沉著臉走到劉意陽跟前,揪小雞仔似的揪起這個老人,大步就往外走去。

  「你,你想干……」

  劉意陽被楚河氣勢洶洶的模樣嚇了一跳,感覺對方像是一座火山在噴發,心驚膽顫。

  「放心,我不會宰了你的。」

  聽到此話,劉意陽剛想鬆一口氣。

  可是想到什麼,他又臉上又一急,忐忑問道:「你……該不會把我交給煉甲堂吧?不要啊,我……我只是奉命監看,沒想對你怎麼樣,大哥,你不會這樣做的,對……對吧?」

  劉意陽知道煉甲堂的手段,李霜城有沒有事,他不知道,但自己肯定是有事的。

  「不會,一般這種事我都是私下解決的。」

  楚河看了劉意陽一眼,臉上浮現溫和笑容:「給李老頭傳消息,他不是希望我出城麼,正好,我也想跟他好好的談談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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