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娘聽了呂秀才的話,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對呂秀才說道:
「沒事,那就先出前兩章。」
「可是我第二章才開始寫!」呂秀才連忙說道。
「這樣,那我給你一個月時間,一個月以後我來拿書稿。這裡是五十兩銀子,你先拿去花,不夠再來找我拿。放心,我上頭有人!」
范大娘邊說邊從荷包里拿出來五十兩銀子,遞給呂秀才。
呂秀才接過銀子,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那我要是寫不出來怎麼辦?」
「合同上不清清楚楚的寫著呢嘛,你自己看看!」
范大娘將合同拿出來,遞給呂秀才讓他看看最後一條。
只見合同的最後一條上寫著:若最終未能成書,則賠償呂全部損失。
看到這一條,呂秀才還是有些不放心,剛要說不簽合同,可還沒等他開口,郭芙蓉跟白展堂就拉著呂秀才的手強行抓著他的手按上了手印。
「行了,那就先這樣,一個月以後我再來。對了哪錢省著點花啊,不夠再來找我拿,我上頭有人!」
范大娘見呂秀才簽了合同,立馬將合同收起來,準備離開。
「你老說上頭有人上頭有人,上頭有啥人啊?」
白展堂不解的對范大娘問道。
「跟你說有人就是有人,你問這麼多幹嘛!」
范大娘不耐煩的對白展堂說道。
白展堂一看范大娘有些不耐煩,便不再開口追問。
當晚,齊光正在後院練功,郭芙蓉從她屋裡走了出來。
「哎呦,小伙子不錯嘛,這麼勤奮,我給你講你好好練,將來肯定能成為一代大俠!」
郭芙蓉邊說邊往廚房走去,不一會郭芙蓉又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裡還端了一盤切好的西瓜。
「哎,等會兒!給我吃塊西瓜。」
齊光說著就要伸手去拿,郭芙蓉立馬出手,「啪!」一聲打在齊光的手上。然後開口對齊光說道:
「這是給秀才吃的,你要想吃自己去廚房切去。」
「瞧你哪個小氣勁!」齊光說完,自己去廚房切西瓜去了。
齊光去廚房切了一塊西瓜,先吃了兩塊,然後又拿了大塊西瓜,邊吃邊走,來到了大堂裡面。
「呦!秀才,還寫著呢!我那倆大宅子和倆媳婦,給我寫了嘛?」
齊光說完,吃了一口西瓜,然後拿起呂秀才的書稿看了起來。
「給你寫了,還給你寫了兩輛馬車。」
呂秀才將齊光手裡拿的書稿收回來,然後對齊光說道。
「喂喂喂!我警告你啊,不要打擾我們秀才創作。」
郭芙蓉邊說邊將齊光往一邊推,不讓齊光打擾呂秀才。
「沒事,不打擾反正我也寫不出來。」
呂秀才一看郭芙蓉要趕走齊光,趕忙說道。
「你怎麼回事啊,咱們可是簽了合同的,下個月就要交稿了。」
郭芙蓉一聽呂秀才居然一個字都沒寫,著急的對呂秀才說道。
呂秀才本來就因為寫不出小說心煩意亂,現在又一聽郭芙蓉再催促自己,頓時心中又急又氣。
呂秀才一拍桌子,大聲說道:
「我一點靈感也沒有,你再催我也寫不出來!大不了把那五十兩銀子還給她,我不寫了!」
郭芙蓉一看呂秀才寫不出來再拿自己撒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對呂秀才說道:
「喂!你想幹嘛,我在這好心好意的伺候你,你還那我撒氣,信不信老娘一掌拍死你!」
呂秀才擔心郭芙蓉真的用排山倒海打自己,語氣立馬軟了下來,對郭芙蓉說道:
「那我就是寫不出來怎麼辦?」
「我不管,你寫也得寫不寫也得寫,快寫!」郭芙蓉威脅道。
齊光看他們倆在哪吵了起來,也不勸架,只是默默地走上樓睡覺去了。
一個月以後,范大娘如約來到同福客棧找呂秀才。
「不好意思啊范大娘,書稿我們沒寫完,我看要不出書的事就算了,這五十兩銀子還給您。」
呂秀才對范大娘說完,將五十兩銀子拿出來遞給范大娘。
不過范大娘並沒有接拿五十兩銀子,而是對呂秀才說道:
「這麼說你是要毀約嘛?」
「不好意思了范大娘,秀才他真的沒寫出來。」
一旁的郭芙蓉開口說道,白展堂也跟著在一旁連連點頭。
「行,要毀約可以,不過不是五十兩,而是五千兩。」
「啊!」聽范大娘說完,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驚訝的說道:
「不是五十兩嘛?怎麼變成五千兩了?」
「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若最終未能成書,則呂賠償全部損失!」
范大娘毫不客氣的對呂秀才說道。
白展堂拿過合同一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厲聲說道:
「你還敢改合同!」
「你幹嘛?嚇唬我啊?我告訴你我上面有人!」
范大娘將合同收起來,厲聲對白展堂說道。
呂秀才見沒辦法,只好答應范大娘讓她晚上來拿錢。
到了晚上,范大娘如約而來,白展堂將之前雷老五給齊光的包袱扔給她,然後對范大娘說道:
「這包東西要是少於一萬兩銀子,我把人頭抵給你。」
范大娘打開包袱一看,包袱里裝得都是西漢的古物,頓時雙眼放光。
將財寶收起來,然後把合同還給呂秀才,臨走前,還對呂秀才說道:
「日後你要再想出書,記得還來找我,我上面有人!」
第二天一早,邢捕頭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大堂里沒人,大聲喊道:
「人呢?快給我來碗粥!」
佟掌柜聽見邢捕頭得聲音,從樓上走了下來,邊走邊說:
「咋了,這大清早的?」
「別提了,昨天晚上一夜沒睡!」邢捕頭對邢捕頭說到。
「咋了?」佟掌柜走過來坐在邢捕頭旁邊,問邢捕頭怎麼回事。
「別提了,最近有一個西漢的古墓被盜了,上面命我們嚴加盤查,昨天晚上有個老太太連夜出城,被我們抓到了。
結果你猜怎麼著?還沒等我們開口盤問她,她就破口大罵,邊罵邊說我上面有人!
我一看這人肯定心裡有鬼,一搜果不其然,從她身上搜出來一個包袱,裡面裝得都是古墓里的東西,我們連夜審了她一晚上,可是不論我們怎麼審,她都只說一句話,我上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