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非常忙。記住本站域名
因為要給夠時間籌備《笑傲江湖》電視劇拍攝,王洋爭分奪秒在更新小說,還要抽時間和張導研究劇本。
兩人研究完,又要跟劇組重要成員碰頭,先把選景,道具服裝等工作, 初步安排起來。
王洋雖然是門外漢,但是理解學習能力很強,加上前世看過多個版本的真實電視劇,在很多地方都能插上嘴。
而且不時讓其他人,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特別是張導。
先前僅存的一絲懷疑蕩然無存,單從拍戲而言,與王洋簡直相見恨晚。
一句話評價——
王洋是天才!
本來他就是很隨和, 非常善於交際的人, 同劇組其他骨幹才見過幾回, 就已經能夠打成一片。
各位老搭檔不禁佩服張導,眼光真是獨到,挑個24K純新人,都是拍戲的大才!
張導呵呵一笑:「那還用說?」
除了工作忙,還有裝修忙。
目前雙峰別墅各按兩百萬的預算,正在加緊裝修中,兩棟選用的裝潢設計和材料都一模一樣,真就要把兩家搞成一家。
監工主要是陳鵬飛在做,而王洋一旦能擠出時間,也要親自去看看。
梁靜魚也很忙。
每天都要堅持早起,加練舞蹈鋼琴等技藝,又要配合華宇做一些調查和考核。
晚上回到家也沒閒著。
要和楊瑜認真還原王洋哼的幾十首歌,譜成曲後,還要根據個人風格,市場需求等因素,綜合篩選十首成為一張專輯。
中旬某晚,將近八點。
梁靜魚和楊瑜,又在鋼琴邊還原歌曲。
楊瑜本來是非常嫌煩的, 埋怨王洋小子多此一舉,讓倪宗盛直接譜成曲多省事啊!
可一首接一首好歌被還原,她硬是半點埋怨都沒了,除了驚嘆還是驚嘆。
打心眼裡佩服倪宗盛,平日無聊哼的小曲都是佳作。
可惜她不知道,這是幾個晚上哼成的,否則要徹底懷疑人生了。
旁邊梁靜魚滿臉不高興。
她對這麼多好歌同樣滿意到爆,倒不是因為怕麻煩不滿,而是隱隱覺得那傢伙變心啦。
他已經半個月沒來房間捏腳了,上次親吻也記不得是哪天,而且還是很敷衍那種。
每天回到家,話也沒幾句。
每頓的飯菜既簡單,口味也差了些,今晚更是現在都還沒著落呢。
他真的變心了嗎?
太快了吧!
女人就是超級敏感。
梁靜魚越想越懷疑,哪還有心思譜曲,氣鼓鼓把稿紙往桌上一拍,上樓去問問情況。
「哐。」
她故意加力推開門, 想要引起那傢伙的主意。
可他只回頭冷冰冰看了眼,接著又跟張導嘰里呱啦說個不停。
「咳咳。」
連續咳嗽。
他總算留意門口站的大活人啦,然而語氣也冷冰冰的:「你有事嗎?」
「沒事!」
梁靜魚直覺忽視張導,咬牙切齒沖那傢伙說沒事,藉此試探他的心思。
如果過來哄,那真沒事啦。
跟張導說這麼久,一定累了吧,要不要喝果粒橙,我去幫你拿?
如果他還這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那麼,那麼…
梁靜魚努力在想懲治的法子。
結果是…
那我怎麼辦呀?
他開口了,她很緊張。
「你是不是餓了?」
梁靜魚瞬間開心啦。
他還是那個最貼心的好男人,連人家假裝生氣,胡亂咳兩下,就知道肚子餓啦。
他肯定會放下一切工作,下樓做最愛吃的,紅燒魚,豬肝湯,糖醋裡脊……
嘻嘻。
王洋猜到她餓了不難,因為他自己也餓了。
可真沒時間做飯。
明天就要開啟長達半個月的試鏡,必須提前跟張導把每個角色,想要的感覺表達清楚。
於是關心梁靜魚道:「廚房有方便麵,自己泡一下。」
「哐啷!」
門被用力關上。
梁靜魚氣勢洶洶回房間,讓本不特別大的胸脯,驟然加了兩個罩杯。
「小魚,他們什麼時候做飯?」樓下楊瑜也餓了。
梁靜魚回答得牛頭不對馬嘴:「我飽啦。」
氣的。
進屋將門反鎖,她越想越氣:「居然讓我吃泡麵,還要自己泡?」
「討厭的傢伙!」
她從枕頭底下,拿出上次在商場,抓的那個公仔。
把它擺正。
然後騎在床上,一巴掌就把公仔扇倒在床。
「服氣嗎?」
公仔服了,但梁靜魚不相信。
又把它扶正。
指著鼻子教育:「道歉!」
「不然還扇!」
「啪。」又是狠狠一巴掌,還把腳趾頭塞到它的嘴裡,攪一攪。
「活該!」
梁靜魚岔開腳趾,狠狠把公仔蹂躪一頓,躺在床上總算喘得不那麼厲害。
轉而用並不靈光的小腦袋,琢磨怎樣讓那傢伙舔回來。
「怎麼辦呀?」
「煩人。」
用腳把公仔勾過來,舉高高問它:「你老實交代,是不是真不要麻麻了?」
公仔笑笑,不說話。
看著被搞得一團糟的小可憐,她的眼神變得柔和。
溫柔地撫平它的絨毛,纖細的手指撥弄嘴唇,抿抿嘴問:「是不是又想干那事了,你說呀,保證不打你。」
「說。」
「你再不說…」
「我可答應了哈。」
公仔默認了,梁靜魚成功找到藉口,一個鯉魚打挺,把床震得一聲巨響。
然後灰溜溜爬起來,找出那個黑色塑膠袋。
拿出一個。
想了想後,又拿了一個…最後抓了一大把塞進褲兜里。
然後換件內衣。
全身擦一遍香水,對鏡好好補妝,還難得地抹了口紅。
「吧。」
嘴巴吧嗒。
自認足夠完美後,趴在門邊,透過門縫耐心觀察,必須要等張導倆睡了才能過去。
也不能貿然出去。
要是被他們發現這副打扮,肯定會猜到怎麼回事,那梁靜魚純潔女神的名頭還要不要啦?
他們一定會捂住嘴笑。
「咯咯咯。」
「好哇,原來你是這樣的梁靜魚,居然主動找人干那些事。」
梁靜魚臉紅了。
哐啷又把門關上,然後趴在床上,頭埋在枕頭下糾結,結果床單上留下深深的唇印。
趕緊用餐巾紙使勁擦,可還是留有明顯的痕跡。
拿它沒辦法後,索性抱著枕頭下床,理直氣壯地對自己說:「床單髒了,到那傢伙那兒擠擠!」
「真不是想干那事兒哈。」
「吧吧吧。」對著鏡子檢查一遍,迷之微笑答道,「我知道的,你放心去吧。」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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