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
韓明生氣急敗壞地怒吼道:「你都在外面幹什麼!」
「喊什麼喊?」
電話那頭,傳來白素不耐煩的聲音:「我在做按摩,有男人的聲音怎麼了?韓明生,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白素在外頭偷漢子?」
「你要是也這麼認為,當初還娶我幹什麼?」
白素的語氣,高冷霸道。
韓明生瞬間就被自己這嬌妻拿捏得死死的,反而有些懺愧起來:「是……是這樣啊,對不起啊素素,我還以為……還以為……」
「你以為什麼!」
白素冷哼道:「你們家老頭兒又不喜歡我,我回來幹什麼,天天看他的臉色嗎!」
韓明生更加懺愧起來:「對不起啊素素,你也知道老頭兒的脾氣,你還是回來吧,整天在外面不回家,人家會說閒話的。」
「韓明生!你怎麼這麼沒用!」
白素哼道:「你這個家主當的,一點實權都沒有,還是那個老頭兒說了算,他到底什麼時候死!」
韓明生臉色難看,卻是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雖然在韓家,他是家主,但老爺子的掌控欲實在是太強了,實權還是在老爺子手上。
他這家主當得,一點自由都沒有。
「這樣吧,我讓手下人給你轉五百萬過來,你在韓家附近再買棟別墅,還是偶爾回一趟韓家,不然爸那裡……我真的不好解釋。」
韓明生一副低聲下氣的樣子。
他這家主當得,倒是真的憋屈。
「嗯,我知道了。」
說著,白素就要掛斷電話。
「素素,韓成不見了,你知不知道?」
韓明生突然問道。
「他不見了,我怎麼會知道。」
白素又不耐煩了起來,「他貪玩你又不是不清楚,真以為他那麼優秀啊,呵呵!」
「唉,你……」
韓明生有些不高興,但還是強壓著怒火,「你馬上派人去找,我知道你消息靈通,務必把他給我找回來,老爺子都急了。」
他掛了電話,臉色漲紅。
這個老婆,他是一點都管不住。
可他不能否認,除了有點管不住以外,白素的確很有能力,她在嫁進韓家之前,在西南地區的地下圈子裡,就已經很有名了。甚至在地下圈子裡,白素的名字,比他這個家主的都還好用。
也正是因為如此,韓震一直不同意白素過門。
這種女人,出生在地下圈子,根本配不上韓家的家風。
另一邊。
一絲不掛的白素,從床上起身,頭髮凌亂著,臉上面無表情。
床上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手撐著腦袋,笑嘻嘻道:「白姐,再玩玩唄,時間還早呢。」
「你可以滾了。」
白素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冷冷說道。
下床了,就不認人啊。
男人頓時臉色漲紅,僵在床上,卻是不敢有絲毫怨言。
「我叫你滾,你聽不懂嗎!」
白素轉身,眸子裡帶著些許殺氣。
男子立刻起身,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滿臉驚恐,轉身就跑了。
在白素這個女人面前,他只不過是玩物而已。
把白素伺候得開心了,他們就有錢拿,若是惹得這個女人不開心,他們可能連命都會沒了!
這個女人在地下圈子裡,就是一個女魔頭,誰也不敢惹她。
屋子裡,頓時只剩下白素一個人。
她穿好衣服,整理了妝容,來到一個小房間裡。
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供台,供台上面,是一個中年婦女的遺照。
白素給婦女上完一炷香,喃喃自語著:
「媽,韓家馬上就要完了,我會讓他們給您陪葬的。」
「尤其是韓明生和韓震那兩個狗賊!」
白素抬頭,看著照片裡的母親,眸子裡滿是恨意和悲傷。
當年,韓明生還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俊傑,喜歡上了一個窮苦人家的女孩兒。他占有了那個女孩兒,許諾要娶她過門。
可結果,韓明生沒有兌現自己的承諾,在韓震的威逼下,他娶了一個大家族的千金小姐。那個女孩兒,當時已有了身孕,誕下一個女嬰。
她找到韓家,要韓明生給他一個說法,卻被拒之門外,甚至被韓震派人打了一頓。
女孩兒苦命一生,只得遠走他鄉,獨自撫養女嬰長大。
在女嬰十歲那年,女孩兒跳樓自殺,自殺前,將女嬰託付給了一個朋友。
那個女孩兒,就是白素的生母。
她回韓家,就是為了復仇!
「不知道韓明生和韓震知道真相後,會不會崩潰呢。」
想著,白素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變態的笑容。
她就是要搞得韓家家破人亡!
給她的母親,要一個說法!
從小房間裡出來,白素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韓成在哪兒?」
「去漢東省城了?」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是白素派去盯著韓成的。
「那就讓漢東省城,成為他的墳墓的。」
白素冷笑一聲,淡淡道:「馬上派人去漢東省城,把韓成殺了,屍體扔到韓家大門口。讓韓震那個老不死的,親眼看看,他的親人是怎麼一個接一個死去的。」
狠毒!
冷酷!
為了復仇,白素已經喪心病狂了!
掛斷電話後,白素手裡拿著一張DNA鑑定報告,忽地又大笑了起來。
她笑得身子都抖動個不停,上下跳動的部位,更是讓男人血脈噴張。
這份DNA鑑定報告,是兩個人的,韓成和韓震。
兩個人DNA的相似度,竟然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這在生物學上,若是親祖孫的關係,根本不可能有這麼高的相似度。
「哈哈哈!」
白素手裡握著那份鑑定報告,笑得前俯後仰,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嘲諷。
「韓明生啊韓明生,我還真是有點同情你了。」
「你以為的親兒子,居然是你的親兄弟,你替別人,養了二十幾年的兒子,真是諷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