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面向東海的懸崖之上。【記住本站域名】
少年迎風而立。
攤開手掌,強橫的法力凝於掌心,輕輕一揮,在海面炸出波瀾,數不清的魚蝦翻著肚皮飄在海面,少年隨手一抄,一隻法力構建的巨型手掌將魚蝦撈起,拿捏到崖頂之上。
「沉香!」
一道嬌媚的聲音響起,出落的風情萬種的狐狸精小玉,俏生生的撲了過來。
「沉香,你終於出關了!」
少年正是沉香。
閉關十餘年,按人族的歲數算,沉香已經不算是少年了,可十餘歲時渡過天劫,成就天仙,容貌自此固定,臉龐依舊稚嫩,從外觀上看,與「少年」並無區別。
倒是小玉,隨著身後尾巴的增多,愈發的媚態橫生,倒也不負種族之名。
「小玉!」
沉香也很激動,一把抱住撲過來的小玉,二人深情對視。
絲絲曖昧的氣氛蔓延,就在這對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准情侶準備突破彼此關係之際,一聲不太正經的咳嗽聲響起。
「咳咳。」
「師父。」
沉香已經,臉色通紅的鬆開小玉,回頭一瞧,自己那不太正經的師尊,正啃著桃子,饒有興趣的盯著自己,旁邊還有一位身寬體胖的身影,長嘴大兒,倒像是自己那從未見過的二師叔?
「繼續啊。」悟空擠擠眼睛。
小玉臉色通紅,恨恨的看了悟空一眼,跺著腳跑開。
「男歡女愛,本就是天道至理,有什麼害羞的。猴哥你也是,人家眼看就成就好事了,你偏出聲打斷人家,潑猴潑猴,那是一點都沒叫錯。」
「呆子你討打?」
悟空笑罵著,抬手就豬八戒耳朵,拉拽著兩步蹦到沉香身前,嬉笑道:「徒兒,這是你二師叔豬悟能,叫人。」
悟空教授的是仙法,但沉香的品行那可是李煜親自教導出來的,哪兒能不明白師父的意思?悟空話音剛落,沉香立即有所反應。
納頭便拜啊!
「師侄拜見二師叔!」
咚咚咚連磕三個頭,額頭撞在石頭上,都把石頭撞碎了!然後,抬起頭來,也不起身,就一臉期待的看著八戒。
八戒哪兒見過這個?一時間竟呆愣在原地。
但悟空卻相當配合,鬆開八戒耳朵,一拍其厚重的肩膀。
「呆子,瞧見沒,石頭都瞌碎了,足見心意之誠懇啊!這可是初次見到師侄,你這當師叔的,不表示表示?」
這……這小子是誰教出來的!?
人教一脈,一直單傳,且八戒就是最小的,若說晚輩,那倒是也有,當年在玉華縣收過一個記名弟子,傳授了些許武藝,三百年過去,不知道還活著否。
可也從沒遇上過給晚輩見面禮的事情啊!
但,人家都磕頭了,又是猴哥的親傳弟子,石頭都給磕碎了,自己還能說啥?
你個遭瘟的猴子,這小子跟著你就沒學點好!八戒惡狠狠的瞪了悟空一眼,一臉肉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繡著鴛鴦戲水的儲物袋,剛想從自己最近搜刮的天才地寶里尋上一件合適的,尚未來得及打開儲物袋呢,沉香又有了動作。
咚咚咚!
又是三個響頭,又磕碎了一塊石頭,然後抬起頭來,一臉的感激涕零。
「弟子多謝二師叔,二師叔真是善解人意,知道師侄沒有儲物法寶,甚為不便,師侄多謝師叔厚賜!」
言罷,沉香舉起雙手,就等著八戒把儲物袋賜下。
「我,這,他……」
活了這麼多年,八戒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不要臉的晚輩,一時間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悟空擠擠眼,挪揄道:「呆子,你好意思?」
「我,罷了!」八戒恨恨的一咬牙,別過頭去,把整個儲物袋,連同裡面裝的天才地寶,扔在沉香手中,然後,肉疼不已,怨恨的瞪著悟空。
這回是真肉疼了!這儲物袋很尋常,有點修為就能自己製作,可上面的鴛鴦戲水團,還是玉兔一針一線刺上去的呢!
更讓八戒心痛的是,這儲物袋裡裝的,可是自己代管北天庭這些天裡,私底下搞得好東西,以及斗部、雷部和地府陰神們贈送的賀禮。
本來想拿著去兜率宮煉製幾十丸大藥的,全便宜不要臉的師侄了!
「多謝師叔!」沉香又拜了拜,當著八戒的面,也不好查看裡面都裝了什麼,就把儲物袋塞進懷裡,起身笑眯眯的候在一旁。
「猴哥,這小子真是你教出來的?你可沒這麼,這麼……」八戒再次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悟空。
悟空嘻嘻一笑:「俺老孫自傳了他修煉之道,其言行品格,那是師父親自教導,一言一行,皆受師父影響,你可埋怨不到俺老孫頭上。」
「那便難怪了,果然是師父的風格。不行,回頭老豬得帶他去見見老沙和小白,不能光老豬自己倒霉!」
「老沙不知雲遊去哪兒了,沒地尋去;小白,自涇河龍王翻案之後,便回了靈山,去後山挖了處洞穴躲起來閉關,如今靈山淪陷,也不知他是否安好。」悟空擔憂說道。
「無妨,那位傳出來的消息,靈山被俘虜的羅漢比丘中,並沒有小白,想來是沒被發現,就算發現了,也頂多是受些苦楚,等師父從北俱蘆洲回來,就要動手了。」
八戒口中的那位,自然是潛伏在無天身側的巨蠍了,靈山上的景象,李煜比無天知道的都清楚。
「師父,師叔,你們在說些什麼啊?什麼靈山?」候在一旁的沉香敏銳的感覺好像出了大事,不禁疑問道。
「小事而已。」悟空微微搖頭,並不打算告知實情,上下打量了沉香一眼,問道:「還不錯,閉關十餘年,煉化了金丹,也有太乙金仙后期的修為了,不次於三隻眼。沉香,接下來你打算去做什麼?」
「造反!」攥緊拳頭,感受身體內龐大的法力,沉香稚嫩的臉龐上寫滿了自信:「天庭囚禁母親,沉香要打上天庭,修改天條,劈山救母!」
「呃……」悟空張了張嘴,喉嚨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堵著,深深呼吸,耐著性子,規勸道:「關於這個打上天庭,要不,你再考慮考慮?如今三界之中有劫數降臨,玉帝已經閉關了,執掌封神榜打神鞭,代管天庭的,乃是……」
「考慮什麼?師父,弟子已經成為太乙金仙了,據弟子所知,弟子那舅舅,執法天神二郎真君,也是如此境界吧?師父大鬧天宮時,也是太乙金仙吧?弟子如此修為,就算無法動搖天庭,也能效仿師父,大鬧一番,讓天庭知道,弟子不是好惹的。」
這……不怪沉香!天仙境界就敢去兜率宮裡作死,足見這小子膽子有多大!也從沒有人告訴他天庭的水多深,眼前又有悟空這個曾經大鬧天宮的好榜樣在!
何況,沉香曾在哮天犬的「追殺」中知曉,自己那舅舅,也曾幹過鬧天宮的勾當!
兩個榜樣!
太乙金仙,為何不能大鬧天宮?
「你這孩子,咋不聽勸呢!」這是,八戒抬手就是一腳,踹在沉香屁股上,踹的沉香一趔趄。
猴哥慣孩子,老豬我可沒這毛病!八戒上前一把揪住沉香的耳朵:「明說了吧!大劫來臨,玉帝躲了,封神榜與打神鞭也委託出來了,你不用管這二樣法寶是什麼,你只需知道,有這二樣法寶,能號令天庭諸仙神。」
「如今持封神榜與打神鞭節制諸仙神的乃是北天庭的北極大帝,北帝便是你師祖,你師叔我,平日裡幫你師祖理政,天庭大事小情的都是咱做主。你欲反天,便是反我,來來來,且讓師叔看看你有何本事?」
「啊?」
信息量太大,沉香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師祖,北極大帝?天庭,玉帝,他……」
「在你閉關的這十餘年裡,發生了不少事。」悟空長嘆一聲,把關於靈山遭劫,妖族動亂,以及李煜就任北帝等事情和盤托出。
「你師祖去了北俱蘆洲,剿滅野心勃勃的妖聖,為師與你二師叔本想同去的,但你師祖說你近期出關,便吩咐為師,回花果山等候,將你接去北天庭;你二師叔則是忙裡偷閒,恰巧來花果山小憩。」
師門長輩太努力了!我這還努力修煉準備報仇呢,師門長輩就已經打入敵人內部,還當了敵人的老大?
沉香似哭似笑,感覺一切都不真實。
「你師祖說了,玉帝閉關之前已經答應,天條更易,並非不能商量,但尚需王母同意,再說服諸位仙家;而你母親,若要放她,你師祖一句話的事,只是時機未至。」悟空拍了拍沉香肩膀:「走吧,先去北天庭,待你師祖回來。」
北俱蘆洲腹地,一片鳥不拉屎的區域。
稱其為鳥不拉屎並不過分,此處原本乃是一處群山,向來貧瘠,飛鳥飛過,也會淪為妖族食物。
何況眼下,群山早已不見了蹤影。
天空中無時無刻閃爍著雷光,地面上,躺滿了妖族的屍體,躺的,還挺整齊,一看就是整理過的。
五雷誅邪大陣,名字很樸實,但卻是天庭雷部玉樞院的看家陣法,催動天雷、地雷、水雷、神雷、社雷,攜帶天威以斃敵,更能以雷法組成囚籠,封禁一處空間,阻止敵人逃離。
至於威力,見識過此等大陣的妖族,從來沒給過差評!
因為都死了!
此處群山,原本乃是上古妖聖飛廉隱居之地。
這些上古妖聖,藏得看似隱秘,但天庭怎麼可能不知曉其蹤跡?
平日裡相安無事,那是天庭懶得動他們,可妖聖不安分,那便出兵剿滅之!
三日前,秉著攘外必先安內,出征之前掃平後路的原則,李煜點了雷部玉樞院並將,帶了北極四聖之三,悄悄出了北天門,趁著夜色,直接在飛廉所居群山外圍布下大陣,發動突襲。
雖然此舉有些不要臉,但卻有奇效。
一夜大戰,飛廉盤踞群山中的妖族,除了准聖前期的妖聖飛廉之外,連只螞蟻都沒留下活口,五雷誅邪大陣之下,無論是太乙境界的大妖王,還是剛剛化形的小妖,眾生平等。
目睹自己的血脈子孫在雷霆下化作焦炭,飛廉自然要阻止,但尚未動手,李煜便親自出手,抵擋住飛廉,並壓著打。
飛廉強在法力強橫,畢竟苟活了無數歲月。但李煜的空間大道更強,出手便是法則,壓制飛廉無法抵擋。
若不是感應到此處有準聖大戰,唇亡齒寒,上古妖聖計蒙趕來支援,李煜以一敵二被拖住,飛廉,早就被送去時空長河沉淪了!
交戰足足持續了三天!
直打的群山碎裂,好在餘波被玉樞院諸位雷君以大陣抵擋了下來,未造成北俱蘆洲的損毀。
准聖大戰,玉樞院諸位雷君與天佑副帥他們無法插手,只能留一半人手維持大陣,做好防護,以及,按照李煜的吩咐,趁著計蒙不在,五千五雷神兵,由天佑、黑煞、真武帶隊,去抄了計蒙的老窩!
敢來支援?那便做好老家被滅的心理準備!北天庭行事,乃除魔衛道,與妖族講什麼道義!?
地面上躺滿的妖族屍體便是計蒙的手下了!天佑他們剛帶回來不久的,至於飛廉那一撥?早在三天前伴隨著雷霆化為飛灰了!哪裡留下什麼屍體!
這可都是計蒙與飛廉的摯愛親朋呀!
後路已絕,與李煜爭鬥的兩大妖聖,拿出了拼命的手段,李煜以一敵二,被兩大妖聖壓著打。
但這只是表面!
大戰持續三天,兩大妖聖身上增添了數個傷處,反觀李煜,看似是處於弱勢,但只不過是略顯狼狽了些,並未受傷!
更沒呼喚手下大羅,上來群毆!
「該死!」
飛廉差之毫厘躲過自背後襲來的一道水桶粗的天雷,恨恨的罵了句。
空間之道,真是詭異莫測!攻擊往往來自背後,眼前的這位北帝,壓根不講什麼道義,從來都是偷襲!
這也就罷了,那無形無質的空間亂流,才是最兇險的!一個不小心,便是個軀體割裂的後果。
計蒙額上斷裂的龍角,便是拜此所賜。
李煜卻猶如閒庭信步,手持一個明晃晃的圈子,縱橫在兩尊妖聖之間。
「還有法寶嗎?壓箱底的也別留了!」
李煜確實在釣魚!
堪比准聖后期的實力,對付兩准聖前期,不至於打了三天。
但這可是倆上古存活下來的妖聖,積攢了無數年的家底啊!可不能浪費。
那明晃晃、白森森的圈子,正是從板角青牛鼻子上擼下來的鼻環,金剛鐲是也!
無物不套,收穫頗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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