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惡僧們揮鞭抽打天竺平民的隱形挑釁,眾人自然無可奈何。
畢竟抽到的都是天竺人,他們只不過是一群外邦人而已。
在場除了銅卦半仙和陳老魔,其他人還是太老實了,居然沒有主動挑事的想法。
而銅卦半仙不知道陳仙的想法,自然懶得管天竺教的暴虐行為。
他挖著鼻子看著後面的天竺教聖駕過來,挖出鼻屎後偷偷抹在了王子虛的背後。
這種噁心又幼稚的行為,自然引得其他人一陣鄙夷和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聖駕之上是一個長耳朵眯眯眼,面相邪淫的僧人。
在他座下還有兩個身材火辣穿著清涼的女菩薩跪在腳邊。
眯眯眼僧人修為並不高,只有六品,當對方看到陳仙這邊,眼睛便慢慢睜開了。
沒辦法,俊男美女太多了,尤其是雪瑕和葉靈,新老一代的武林十大美人,而桃劍柔、孫氏姐妹和星雅等人也是一等一的美女。
還有魅力屬性被動點滿的陳老魔…
是的對方,看陳老魔的時間比看雪瑕和葉靈還多一點點。
「……」
陳仙哪裡感覺不出對方充滿冒犯的目光。
當即施展迷魂術影響了對方的心神,將對方內心的欲望放大了十倍,瞬間壓過了理智。
「蕪湖!哈哈哈哈!!!」
只見對方表情瞬間變態,起身扒掉衣服後,就在眾人不敢置信地注視下飛撲向陳仙這邊。
也不知道目標是雪瑕、葉靈還是陳老魔。
「淫僧找死!!」
葉靈當即拔劍斬向對方。
雪瑕等人想要出手,卻被陳仙按下了。
陳仙笑著道:「繼續壓著修為,放長線,釣大魚。」
眾人心裡瞬間瞭然,笑著點頭道:「是…」
眯眯眼淫僧的實力是六品後期,比葉靈強一點,但因為被迷魂術影響,神志不清,所以和葉靈打起來幾乎勢均力敵。
周圍平民已經驚叫著起身跑開了,畢竟葉靈的攻擊還會刻意避免誤傷平民,而淫僧的攻擊卻是一點都不考慮周圍平民的死活。
不過有陳仙暗中出手,那些攻擊全都打在了天竺教的人身上了。
而天竺教的武僧很快就加入了戰鬥想幫淫僧拿下葉靈,王子虛和葉靈的朋友自然不可能讓他們如願。
很快就把那些才三四品的武僧打得抱頭鼠竄。
不過這裡可是天竺國都,天竺教的老巢。
不一會,四面八方都有天竺教的人趕來。
七品,八品,甚至九品都出現了。
而陳仙也不按著雪瑕和銅卦半仙他們了。
而隨著他們出手,天竺教的高手感應到四道九品氣息,便都傾巢而出了。
整個天竺教足足八個九品,比大夏任何一方勢力都要強悍(被陳老魔開掛的道家除外)。
當然這也是整個天竺國的最高戰力了,而大夏所有勢力現在的九品加起來的話,就要是他們的兩三倍了。
而天竺教的九品也懶得問事情緣由,或者說就算沒有緣由,讓他們發現有四個中原的九品在這裡,他們都會出手,因為這樣能大幅度削弱大夏的頂層戰力。
只是他們正準備出手,就感覺眼前忽然一片煥白。
緊接著耳邊天雷炸響。
轟隆!!轟隆!!!
八道雷柱突然落下,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那八個九品就冒著青煙從天空墜落了。
當然他們還沒有死,畢竟九品都是渡過四次雷劫的存在。
只是比起陳仙的雷霆,那雷劫就顯得太過溫柔了。
他們想從地上爬起,但陳仙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下一秒,天地再次煥白。
雷鳴聲再次響徹雲霄。
轟隆!轟隆!!!
一陣雷聲轟鳴過後,所有人才慢慢從眼花耳鳴中緩和過來。
陳仙的雷霆附帶的強光和巨響,就像閃光震撼彈一樣噁心。
八個九品被擊斃,天竺教的其他人瞬間喪失了鬥志,一個個驚懼地轉身就跑,恨不得背後長出翅膀來。
雪瑕等人也懶得追那些逃兵了,只是幫葉靈把那個眯眯眼淫僧斬殺,就都回了陳仙身邊。
銅卦半仙笑道:「先生,這天竺教是天竺王朝的太上皇,整個修行界的資源全在他們手中,甚至民間有人私藏天材地寶都是不允許的,所有天材地寶只能上交給他們…所以他們的寶庫估計比大夏皇家的寶庫都要富裕~」
眾人頓時雙眼大亮,一開始動手只是要教訓天竺教的人而已,卻沒想過順帶抄他們老巢。
一個個頓時欣喜又期待地看向陳仙,等待陳仙做出決定。
陳仙笑著點頭道:「走吧,天與不取反受其咎,等回去了,我也要將真仙觀落實了,剛好需要一些底蘊,等下你們先拿,挑剩下的交給我。」
星雅滿眼小星星地道:「先生放心,我們當牛馬,也要幫你把東西背回去!」
陳仙笑著搖了搖頭:「那倒不用,我自有神通可納萬物。」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天竺教總部,搞笑的是皇宮居然在天竺教總部一角,還不及整個天竺教總部的四分之一。
「這天竺教總部比大夏皇宮都要大一半了,這天竺平民被他們如此奴役都不造反,真是可怕。」
「天竺平民生下來就被他們灌輸各種思想,根本生不出造反之心。」
「要想修行就得加入天竺教,平民就算想反抗,也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
眾人說著聊著就來到了天竺教寶庫。
當然位置不是陳仙或者銅卦半仙算出來的,而是用最樸素的方式,隨手抓了兩個人問出來的。
天竺教的寶庫是在一個大殿中,大殿之下還有三層地宮。
每一層地宮都有陣法和機關守護,不過遇到陳老魔這種開掛的,自然是卵用沒有。
眾人心照不宣,各自挑了三樣東西,就都說拿不了了。
而陳仙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對著虛空一划打開隨身空間袋,緊接著神念化為洪流捲起,將所有寶物全都收入了隨身空間袋裡。
而此時,銅卦半仙忽然想起了什麼。
那就是嶺南王府寶庫失蹤案…
他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己已經發現了了不得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