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又不放心的爬上樹上去觀察了一下。
確定了附近沒有危險了,這才從陷阱里拿了一隻野雞和一隻野白兔子回家去。
而那一頭野狼也是嚇得茈溜的跑進了深山裡。
它就不應該追著兔子跑出來的,差一點它就吃子彈了!
子彈都在野狼的狼耳朵上竄過去。
要不是野狼及快的避了下,只怕要一槍爆頭了。
陸成!剛剛還是有一點的著急了,本來可以獵到一頭野狼回去的,因為心急,所以讓野狼給逃了。
所以說這野狼來得太突然了。
要是陸成一開始就準備好了,那肯定能一槍爆了它的!
陸成拎著野雞與野兔子回去。
回到家裡才不到六點鐘,沈霜剛剛起了床,她的房裡有一抹的淡淡柔柔的油燈的光亮。
陸成看了看她的房間。
心裡也是染開了一抹的情素。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但是依靠大山而生存,如果在饑荒年,太早沉迷於女人的床第之事,就怕注意力以後很難再集中。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再的拒絕與沈霜同房。
儘管沈霜願意跟他好。
但是這個事,他喜歡順其自然中帶一點的小小限制。
那就是,在他認為比較安全的時候,再進行那一步。
現在周圍的深山裡,老虎野狼,及現在他進山里都在腰上掛了防大蟲的藥包。
大蟲就是蛇。
要知道,在深山裡要是讓蛇咬一口,那就十分的危險的。
而陸成正在家裡的小院裡望著二樓的柔柔油燈的一抹光。
這時小院門外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音。
「二成,二成哪!起床了沒?」
陸成馬上就打開了小院的門:「村長,怎麼了?」
陳貴福馬上說道:「是你三嬸受了傷了,讓長蟲給咬了一口。」
陸成一想到那何貴梅?
「三嬸在哪裡被蛇咬了?」
村長陳貴福馬上說:「據說是何貴梅準備去菜園摘一點豆角吃,又因為起了個大早,就走路急了,在菜園那個地方讓長蟲給咬了的。」
「村長等一會,我去拿藥。」
「哎,好。」
陸成去了他的雜物間,從裡面一個瓷瓶子裡倒出一大碗的黑黑的藥汁出來。
陸成端了藥,就出來小院,把小院的門給關緊了就說:「走。」
陸成是一個多才多技能的人。
這一個治療蛇毒的丹方就是他一直保留的。
用山裡的七種藥草熬出來的。
「陸成端了解蛇毒的藥來了。」
何貴梅躺在床上,臉色微微的發著蒼白色,但是嘴唇微微有一點的發紫。
「快,陸建,把這一碗藥汁放入三片姜,放鍋里煮開,然後趁熱端來給你媽媽喝。」
陸建馬上說:「哎,好。」
陸建端了藥,在廚房裡切了姜三片放進去,又讓陸念給燒鍋。
剛剛藥一滾開來,就用鐵勺子一勺一勺的舀了出來。
端到何貴梅的面前時,藥還是很燙的。
「先用一塊乾淨的布,把這藥汁敷一下傷口。」
陸建馬上找到了一塊小的白布,用小瓷勺舀了一點打濕了白布,敷在傷口上。
何貴梅咬傷的就是腳背上。
所以就敷上腳背的傷口。
「讓三嬸坐起來,先喝藥。」
陸建又急的扶了何貴梅坐起身:「媽,快喝藥,不然你可就沒救了。」
何貴梅一臉的嗔怪說:「你這臭小子,就不能盼我一點好?」
陸建一笑的喜的說:「還能絆嘴,證明二成哥的藥很有效果。」
何貴梅端了藥剛才喝了兩大口,這會感覺到嘴裡苦苦的。
「真苦!」
「一直喝,這藥得喝完,明天還得喝!」陸成聲音微揚的說。
何貴梅只能閉著眼睛又喝下去半碗的藥汁。
陳貴福這時跟陸成說:「幸好,你以前說你有準備了治療蛇毒的藥,不然,這一次你三嬸就麻煩了。」
陸成伸手在他自己的頭上撓了下:「能幫上三嬸也是好事。」
陸成對這個蛇藥的丹方也是很看重的。
雖然他不會告訴別人這裡有哪七種藥草,但是只要附近的人來求藥治療,他都只收藥錢,不收別的。
當然這藥錢也是包含了一點的辛苦費,比如加工費用,人工等等。
「二成,這治療的蛇毒的錢,得多少?」
何貴梅不愧為當家的老媽子,第一句不是她活不活著,就是問治療她的藥錢得多少?
陸成說:「今天三碗藥錢就收一塊錢,你估計最少要喝三天或是五天的藥!」
陸建馬上說:「那就喝,這五天我出錢!」
何貴梅心疼的說:「一天都得一塊錢哪!」
陸成笑了下:「是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陸建馬上說:「有人就好,錢可以以後慢慢掙!」
「媽,我都進護衛隊了,一個月也有七塊錢的工資的。」
何貴梅點了點頭:「也是啊。」
她就是心疼錢,「要是知道那裡有長蟲,我今天就不那麼早去菜園了,真是倒霉!」
陸念眼皮微微的緊的說:「你一早起來就急急的去菜園,我還說你別那麼早起來,太吵人了。」
「死丫頭,你還怪我咧?不是你說想吃豆角的?」
陸念一臉的驚呆的說:「我也沒有讓你一早就天不亮就去啊!」
何貴梅一臉的生氣:「是我自作自受了!」
「陸念!咱們媽都被長蟲咬了,你就收著一點你的脾氣!」
陸建一臉的生氣的樣子說。
陸念一邊的收了裝藥的碗說,「我去做飯。」
陸念心裡微微的不快。
她只是說想吃豆角,誰讓她一早就出去菜園的?
這自己讓蛇咬了?
難道怪她頭上來?
陸念她才不願意背這個鍋呢!
何貴梅看了看村長與陸成說:「那後面的藥是怎麼弄?」
「三嬸讓陸建用碗來端就行,或是用個水壺也可以,這樣一次可以裝兩碗。」
陸建馬上說:「我一會就拿水壺上去裝藥。」
「好,你們歇著吧,我回去了。」
陸成這就退出房間。
村長也說:「這一次多虧你了。」
「嗯,走吧。」
村長與陸成一起的離開。
何貴梅在家裡把敷傷口的那塊白布又翻了一面接著敷。
陸建說道:「媽,你別亂動,那藥會慢慢浸入進去,你別動。」
陸成回到了家裡,把那個瓷瓶里的藥,放在桌子的下面,喊來沈霜說:「這個藥,是治療蛇毒的藥;
你回頭看三嬸家的人來了,一次倒出一碗,或是兩碗給她裝回去喝,連繼有五天的量;
這裡的藥量估計可以倒上七、八天的,還有得剩下的;
一碗藥放三片姜煮開趁熱喝,傷口用喝的藥汁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