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脈被釘死是影響國家國運的大事,那邊的人聽到這件事後同樣很嚴肅驚訝。
緊接著他們保證,正在往上面申請調查令,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派人趕到霧都。
在等待的這幾天裡,江別離沒有再去醫院。他每天在家裡陪著小芋圓。
因為他這邊沒有什麼動靜,所以醫院那邊倒是先沉不住氣了。
他們派人蹲了江別離好幾天,一直沒有蹲到他,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麼,因此就找上了門。
同樣的,宗溪和朝霧所在的酒店門外,也一直有人遵守著。
朝霧站在樓上拉開帘子往下看了看,下面有一輛車,已經三天沒有動了。
而這些天她在出房間門的時候,總能默契地和對面的鄰居碰上。
直到自己被監視了之後,她的內心並不複雜。
該吃吃該喝喝,啥事不往心裡擱。
主打的就是一個迷惑敵人
果不其然,也有人聯繫了他們,想從他們的嘴裡知道一些信息。
幾乎和江別離那邊是同時進行的。
在聽到穆海來了之後,他的表情上並沒有意外,而是早知道會是這樣。
他是一個人來的,就帶了一個司機。態度異常誠懇,但江別離並沒有讓他進來。
反正已經打草驚蛇了,他不介意。
別墅這邊如今加派了人手,都是為了確保他的安全。
被拒絕之後,穆海各種電話轟炸他,但他都是面不改色的一個又一個脫機黑名單。
直到749局的人到來。
江別離把朝霧和宗溪也叫了過來,幾人就在他的家中商討著計劃。
對朝霧來說,749局的人並不算太陌生,當初她師父年輕的時候,對方就有意要將他收編,但是她師父心系道觀,所以並沒有同意。
如今來的人也是一個玄學大師,他們之間剛好都認識。
既然是熟人,交流起來就方便了很多。
749那邊的人叫葉天,和宗溪的年紀差不多大,之前有過處理這種事的經驗,所以聽說了斬龍脈的事情後,局裡就把他派了出來,這一隊人馬不停蹄的來了。
除了他之外,還有專門和政府那邊溝通的人,一對總共是五個,標準出任務的配置。
在商量的時候,朝霧在心裡算了一下,她們這幾個人應該綽綽有餘。
他和宗溪帶著葉天去醫院附近觀察,隊裡的另一個人去找當地官員聯繫,尋求他們的支援。
在出發之前,睡醒聽到聲音的小芋圓從樓上下來。
她一下來就瞧見了這些人身上象徵死亡的血霧。
除了四叔之外,剩下的人身上都有。
恰好此時聽到他們說要出門,去往醫院外看看情況。
小姑娘立刻就猜到了,他們這次去的時候或許會出什麼意外。
她連忙朝朝霧跑了過去。
「姐姐!」
朝霧伸手接住她,下意識以為小芋圓也要和他們一起去。
「芋圓小姐,我們這次去就只是看看,並不是今天行動,你就在家裡好嗎,哪天我們正式行動了,我再帶上你一起。」
朝霧很耐心地和芋圓解釋著。
小糰子連忙搖了搖頭,拉著她的手臂讓她彎腰,好像有什麼話想說的樣子。
見此,朝霧雖然疑惑,但順從地彎下了腰。
小姑娘在她耳邊嘀嘀咕咕了幾句,鬆開之後,朝霧的面色變得很凝重。
她看著芋圓,認真地同她道謝。
「謝謝你,芋圓小姐。」
小芋圓擺擺手送他們離開。
出了別墅門之後,朝霧把749局的一個人給擠走,選擇自己開車。
宗溪坐在副駕駛上,看到她凝重的臉色時,好奇地問,「怎麼了小師叔,自從芋圓小姐和你說完話後,你就變成了這樣。」
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能讓他性子一向清冷的小師叔變成這副模樣。
想著身後還有外人,於是朝霧什麼都沒說,只是認真地交代他系好安全帶。
「哦哦,好的。」宗溪聽話,她不說他也就不問了,安全帶也系得牢牢的。
朝霧踩著油門,穩穩地開了出去。
她從後視鏡中看到,自從自己出了別墅的門之後,身後就有一輛陌生的黑車跟上了他們。
她還特意兜了一個圈子,那輛車就是跟得牢牢的。
想到方才芋圓同她說的話,她的眼神徹底冷了下去。
而在她們身後的那輛車裡。
已經在外面蹲守了好多天的探子一邊開車跟上他們,一邊給穆海打電話。
距離朝霧開車出去不到三分鐘,穆海立刻得知了情況。
他還不知來的那幾個人是749局的,聽說他們終於有動靜了之後連自己手上的疼痛都管不得了,帶病從家裡出發,跟著他們的車一起到了醫院門外。
同時,他又在路上給一個陌生人打了個電話,將朝霧他們所坐的車牌號告訴了那人。
兩手準備,如果談判不成功的話,最保險的事情就是殺了這些人。
所有人都死絕了,這個秘密才能守住。
至於江家那兩個,他雖然動不了,但如果告訴上面的人,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照樣有辦法讓他們再也說不出秘密。
穆海想得很清楚,他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手腕,眼神兇狠。
到底醫院外,他瞧見了探子說的那輛車,就停在醫院一個門旁邊。
那個門剛好挨著康馨樓,很近很近。上次他們就是從這裡溜出去的。
但是他們幾個並沒有下車的意思,而是打開坐在裡面一邊看一邊討論了許久。
穆海讓自己的助理下去。
助理走到朝霧的車前,聲音恭敬地問,「各位大師好,我們院長想請大家進去談談,不知幾位大師可否賞臉?」
葉天轉頭疑惑地看著朝霧和宗溪。
剛才那個故事很簡略,只說了有關斬龍脈的事情,所以他現在並不清楚這個人口中的院長是誰。
宗溪底咳了一聲,把腦袋伸出車窗外,對著助理說。
「不去不去,你回去跟他說,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就這樣吧。」
助理不死心,仍舊堅持了一會兒。
後面看他們實在沒有要談判的樣子,才轉身離開。
他把宗溪說的這些話如實轉告給穆海,氣得穆海在車裡無能狂怒。
生氣過後,看著離開自己視線的車,他又給剛才的人打了個電話。
接通後,他把手機放在自己的耳朵邊上,聲音陰惻惻的。
「動手吧,一定要確保他們全部被撞死,只要有一個人活著,我就不會給你尾款。」
那邊不知說了什麼,穆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此時,剛才離開的車上。
朝霧轉頭,沒有看到那輛車再跟來了。
按理說她應該鬆一口氣,但是想到小芋圓說的話,她反而更覺得提心弔膽了。
她說,他們一車人都會死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