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一炁杆

2024-10-02 21:52:28 作者: 睡陳仙
  玄青子對此不置可否,只是道:「原先還以為這星宮作為傳承萬年的大派,不會比我大晉遜色多少,如今再看,卻是不過爾爾。

  只是幾件寶物,便能讓對方表現的如此,由此可見,這星宮即便有些能耐,也有限的緊,怎麼樣?七妙道兄可有意……」

  說著玄青子做出了一個揮刀的動作。

  七妙淡然道:「暫時不要節外生枝,一切等老祖的事情辦好再說,只是這星宮嗎?就算我二人不出手,不還有其他人出手嗎?」

  玄青子瞭然一笑,隨即和七妙重新化作一道遁光飛了出去。

  天星城內,陸雲風很快便迎來了正義的打擊。

  最先是有顧客投訴他煉製的法器有質量問題,報上了天星城巡查隊,然後巡查隊長老便讓陸雲風前去拿出證據或是直接賠償。

  雖然程序合法合理,但是加在一起卻又顯得那麼扎眼。

  而這還不算,很快天星城的巡邏隊便時不時的到陸雲風的店鋪內搜查一番,查看有無違禁物品,之後其它方方面面,也是處處為難陸雲風。

  一切都是合理合法,卻又能讓人難受無比。

  陸雲風對此倒是早有預料,直接關了自家店鋪,又給了李掌柜一家一些靈石,便讓他們回去了。

  之後陸雲風便離開了天星城,開始為之後的計劃做準備。

  「如今大晉那邊應該已經通過星宮的那些長老得到了妙音的消息了,這樣也算替我做了一件好事,就是希望回頭七妙找上門來的時候,這些長老還能笑的出來。」

  陸雲風獨自飛遁在天上,一邊在心中為自己的替罪羊默哀,一邊等著身後的尾巴追上來。

  「如今那些情報通過星宮長老之手傳過去,就減少了我的嫌疑,回頭就算七妙要問罪,也找不到我頭上。

  畢竟我在他面前說的可是星宮沒有一絲一毫關於妙音的消息。」

  至於星宮長老給的那海圖附近有沒有妙音線索呢?答案自然是沒有的,雖然陸雲風當時確實在那邊用琴音迷惑住了一位星宮長老,但是除此之外,可就沒有再留下任何線索。

  陸雲風可不想這樣早就讓妙音露面,只要有妙音這個胡蘿蔔吊在前面,那麼大晉這些修士的動向就不是無跡可尋。

  也只有這樣,才能方便陸雲風的計劃展開。

  「大晉這邊有妙音的消息引著,暫時不用多管,倒是魔門那裡還要再費些心思。雖然無邊海底下有真魔氣這個消息一定可以將這些魔道修士引過去,但是什麼時候引爆這個消息,還要多做準備。」

  對於這些魔道修士,陸雲風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用對方難以拒絕的利益來引誘,才能讓對方按自己想的那樣行動。

  無邊海底的真魔氣作為魔修眼中的至寶,陸雲風對它很有信心。

  「有真魔氣做餌,大晉魔道、天南魔道、亂星海魔道的頂階修士估計都坐不住,而等對方去了天南,然後我再把傳送陣一毀,那這亂星海也就暫時穩定住了。」

  「只是那些正道中人就有些難辦了!除了少部分會為了阻止那些魔道修士也一起跟去天南,其他估計都不會行動,要不要把靈緲園也拉出來?」

  陸雲風重新陷入沉思,只是這時,身後突然傳來幾道破空之聲,不等陸雲風反應過來,便直接打在了陸雲風背後。

  只是一道淡淡金光從陸雲風身上升起,偷襲陸雲風的一錐、一劍、一刀便被擋在外面再也無法前進一分。

  「咦!」幾聲輕咦響起,顯然被陸雲風這護身寶物給驚住了。

  而陸雲風卻是淡定地繼續前進,仿佛先前受到攻擊的不是自己一般。

  後方,三個衣著各異的結丹修士互望一眼,隨後法決一催,就要將法寶收回繼續進攻。

  只是此時,那層擋住三件法寶進攻的金光陡然一漲一縮,隨後三件法寶便被收入了金光內,任憑主人如何催動都無法感應。

  三人臉色一變,還要再施手段,卻是同時噴出一口鮮血。

  「你敢毀了我們的本命法寶!」

  三人眼中露出一副吃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陸雲風,而陸雲風此時才悠哉悠哉地轉身看了三人一眼,嘴角微笑,隨後取出了一桿青翠魚竿出來。

  「難得陸某釣上來三條蠢魚,接下來就由你們替陸某打雜吧。」

  說著,手中魚竿一揮,一道若有若無的金色絲線便朝三人飄來。


  三名結丹修士此時已經知道陸雲風不好惹,見對方拿出一件奇門法寶,不敢以身試法,當即便分作三個方向飛遁出去。

  陸雲風嘴角微笑,「逃?你們的本命法寶在我手裡,又能逃到哪去。」

  說著拋出先前收下的三件法寶,而那金色絲線也隨著沒入了其中那柄飛劍之中。

  遠處,正在飛遁的飛劍法寶的主人臉色陡然一變,不敢置信地向身下看了一眼,隨後驚呼一聲,便如同失去了法力一般掉了下去。

  只是此時,從其小腹之中卻是飛出一根金色細線,帶著此人飛快地朝著陸雲風那邊飛去。

  另外兩人聽到同夥的慘叫,不由地心中一驚,不清楚對方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片刻之後,兩道金色絲線先後從兩人小腹鑽出,將兩人同樣釣到了陸雲風身前。

  看著身前如同死魚一樣的三人,陸雲風嘴角一笑,也不說話,魚竿往肩頭一架,就這樣釣著三個修士在天上飛著。

  而那三名結丹也是也如同失去了法力的凡人一樣,在那裡隨風飄蕩,任由罡風颳動,在身上留下一道道裂痕。

  對於自己手中這件寶物的威力,陸雲風卻是早有預料,不然也不用發費他這麼多辛苦。

  當初他從韓立那裡換來了半截金雷竹和大半金雷竹的葉子,隨後便開始著手煉製,最後成了了手中的這根魚竿和一件蓑衣。

  雖然看似普普通通,但是內中的奧秘卻是只有陸雲風一人清楚。

  陸雲風修行的本就是三花五氣之法,對於陰陽五行之轉換尤為通透,以往這等能耐只能用在自身的修行之上,但是經歷了星宮雙聖之事後,陸雲風卻是突發奇想。

  尋常修士一旦受到異種法力入侵體內,大多都會想法排除煉化,少部分難以煉化驅除的,也要耗費苦功磨去,不然對自身修行會有很多的危害。

  原著裡面韓立就是喝了風昔的獨門秘酒,導致邪氣入體。若非靠金雷竹困住那絲邪氣,差點都逃不出風昔的手心。

  而星宮雙聖這等元嬰後期修士,在被大量元磁真氣侵入體內後,也是苦不堪言,由此可見,此界修士對於這等異種真氣入體之事,應對起來十分為難。

  因此,陸雲風便突發奇想,能不能將自己的真氣變化成和他人一模一樣的真氣,隨之頃入對方五臟六腑、奇經八脈,之後再直接從對方法力根源入手,讓對方束手就擒。

  這個想法出現之後,陸雲風便感覺十分有可行性,只是一直苦於無法親自實踐。

  然後也是湊巧,先前去天南之時,和王嬋動手之時又想到此事,便直接上手嘗試。

  藉助對方留在血魔劍里的本源精血,陸雲風牢牢鎖定了對方氣息,之後將自己法力轉換成和對方一模一樣,輕而易舉地便突破了對方防禦,隨後徑直沒入對方丹田氣海。

  而之後發生的事情,就是陸雲風自己也沒想到。

  或許是因為他真氣特殊本質乃是先天混元一炁,在轉變的和對方真氣一模一樣之後,只是在對方體內稍一運轉,便讓對方本身修煉出來的法力成了自己真氣的附庸,搶過了對方對自己真氣的控制權,讓對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身法力,卻是催動不得。

  若是對方自身修為根基不穩,法力也是全靠丹藥,從沒有自己苦心打磨過的話,這種轉化的速度還要再快上一倍。

  但若是對方法力根基牢固,那麼便會和陸雲風的真氣形成一種爭搶的局面,雖然依然反抗不了兩者真炁上的本質差距,但是這一點爭執的時間,卻有可能讓對方逃離。

  如今陸雲風用那半截金雷竹煉成的這根魚竿,便是為此手段量身打造而成,那根魚線便是陸雲風真炁所化,一旦侵入修士體內,便能迅速轉變,隨即和對方本身法力融為一體,然後依靠陸雲風對於真炁的掌握,反客為主,用對方的法力禁錮自己。

  今日雖只是牛刀小試,但是效果卻是十分顯著,一個結丹初期,兩個結丹中期的修士在他面前,便如同無法反抗的死魚一般,即便對方現在拼命地想要控制體內的法力,但卻如同蚍蜉撼樹一般無能為力。

  對於這三人,陸雲風也不急著收拾,準備等對方放棄掙扎之後,再來拷問對方。

  只是陸雲風這邊逍遙自在,好似不當回事,天邊,一名白袍老者卻是臉色凝重地看著陸雲風。

  此次他和那三個結丹修士來此,本就是為了陸雲風而來,本以為三名結丹足夠拿下對方,沒想到卻被對方一件奇門法寶給直接制住,就連這位元嬰長老自己,都沒能看出那法寶什麼名堂。


  如此,這位長老對陸雲風手中這件異寶不由覬覦起來,「看這小子現在就這樣把寶物吊在身上,估計是這寶物用起來有些限制,一次最多制住三人。

  如此倒也合理,不過這等寶物,豈是你這小輩可以擁有的?」

  這位白袍長老臉上冷笑一聲,隨即便身化一道白光,朝陸雲風前方飛來。

  陸雲風嘴角微笑,好似沒有察覺一般繼續悠哉的前進。

  只是突然,一道白色遁光落下,隨後那位身穿白袍的長老站在陸雲風身前道:「你是何人?怎敢對我星宮修士動手?快快束手就擒,免得本長老動手!」

  陸雲風指了指自己,隨後道:「你在說我?還是在說我身後這三條魚?」

  白袍長老臉色一黑,「好個賊子,如此目中無人,受死!」

  說著,不等陸雲風反駁,手中一道白色飛劍便已經劈了出來。

  陸雲風冷笑一聲,也不反抗,就這樣站在原地。

  那白袍長老見此,眼神一厲,「真當老夫不敢殺你不成。」

  心念一動,飛劍威力便已經再增三分。

  只是當那飛劍劈到陸雲風身前時,一道渾厚金光浮現,將那飛劍牢牢擋在前面。

  「早就看見你這老鬼在那裡了偷窺了,真當我是白痴才在這裡慢慢陪你耗著!」

  不等那長老重新施法,陸雲風故技重施,金光一卷,便將那白色飛劍卷了進去。

  隨後手中魚竿一揮,一道金色細線便朝那白袍老者身前捲去。

  老者一驚,不敢硬接,身上護體寶光寶物等等全都取了出來,隨後手往腰間儲物袋一拍,一群鐵喙金雕便飛了出來,朝著陸雲風撲來。

  陸雲風冷笑,揭起身上金光一拋一撒,如同捕魚一般,一張金色大網便朝著前方罩去。

  那金網之上,一道道金色雷霆電弧閃爍,每一個網格內還有一連串的神秘紋路連結,只是這麼一張,便給人一種天羅地網無處可逃的感覺。

  那白袍長老同樣被眼前寶物的氣息所震懾,只是他畢竟是元嬰修士,面對陸雲風這個金丹,心理上肯定不會覺得對方能奈何得了自己。

  索性也就不去管陸雲風的動作,一邊專心防禦,一邊默默催動一門秘術。

  雖是第一次面對元嬰修士,陸雲風對此倒是並無畏懼,等那層金色雷網將那白袍長老困住之後,陸雲風收回魚竿,看那老者的眼神如同死人一般。

  只是那邊,已經將秘法催動好的白袍老者,看向陸雲風的眼神同樣如此,隨後眼神輕蔑地瞥了一眼身周的金色雷網,「雷?呵,老夫這秘法就是專門克制雷系神通法寶的。」

  說著,手中那顆剛剛凝聚出了的白色圓珠一拋,徑直朝著陸雲風所在打來。

  陸雲風看都不看那白色圓珠一眼,雙腿盤膝而坐,手捏法決,口念神咒,而後,身前那金色雷網便如同活了過來一般,迅速朝著中間收縮,最後化成一件普普通通的蓑衣飄在原地,至於那本被困住雷網裡面的元嬰修士,卻是不知所蹤。

  陸雲風上前一步,將那蓑衣接了過來,往身上一披,重新化作一道金光隱沒在身上,然後拾起魚竿,將那三個已經和傻魚一樣的修士拉倒身前,冷冷地看著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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