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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老公?完了!要被皇后抓包啦!(7K)

2024-12-30 15:41:37 作者: 金秋雨落
  第109章 老公?完了!要被皇后抓包啦!(7K)

  林驚竹作為六扇門第一神捕,經手的命案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常年和屍體打交道,並且熟讀《洗冤錄》、《五臟圖》·————對人體結構了如指掌。

  不管什麼樣的身體,在她眼裡,都只不過是一堆皮囊罷了。

  可現如今,面對著眼前渾身精赤的男人,她不得不承認一一這皮囊真好看!

  面白如瓷,容貌俊朗,單純看臉蛋,完全是個清俊書生,可那一身精壯肌肉卻如刀削斧鑿,幾乎能聽那氣血滾滾奔涌之音,每一寸筋骨都蘊含著可怕的爆發力!

  渾身燃燒著七色火焰,焰色宛如琉璃,發冠崩碎,黑髮沖天而起,強烈氣場壓迫的人無法呼吸!

  如神似魔,聖登天!

  相隔甚遠,林驚竹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熱力。

  「如果每天晚上都被陳大人抱著睡覺,肯定很暖和,根本不用擔心什麼寒毒——」

  「呸呸呸,我在胡思亂想什麼?上次的事情只是個意外罷了!」

  林驚竹用力搖頭,好像是想把這離譜的念頭甩出腦海。

  目光掠過下方,越發心慌意亂,縴手緊衣袖,俏臉上紅霞蔓延。

  「淡定,林驚竹,你是來護法的!」

  「可是,真的好兇——.」

  陳墨沉浸在修行之中。

  氣血在琉璃火的加持下,有如沸騰一般,不斷淬鍊著筋骨脈絡,竅穴逐漸染上了一絲血色。

  他福至心靈,保持鍛體的同時,繼而運轉《九天蒼龍變》

  磅礴氣血在陣法的壓力下,向已經打通的勞宮穴灌注而去。

  然而竅穴卻好似無底深井,茫茫氣血注入,根本翻不起一絲浪花。

  「還不夠!」

  陳墨又拿出兩顆豹元熾血丹,一併吞入腹中!

  轟一耳邊似有雷音炸響!

  氣血翻湧如江河決堤,轟然湧入竅穴之中,掌心陡然傳來一陣劇痛!

  勞宮穴屬於手厥陰心包經,位於第二、三掌骨之間,皮肉仿佛都要炸開了一般!

  陳墨強忍著疼痛,不斷灌注氣血。

  二成、四成、八成—·

  直到最後一絲血氣湧入,終於將竅穴填滿,血氣蒸騰,有如猩紅之井。

  陳墨嘗試著調用血脈之力,手臂陡然增粗,肌肉結鼓脹,沒有使用真元,隨手一揮,空氣都被壓縮發出暴響!

  勁啊!

  「即便真元消耗殆盡,僅憑肉身力量,依然能手撕六品!」

  「這就是鍛體的魅力?」

  陳墨似乎明白了,為什麼李葵會追求極致的肉身力量——-因為真元是有限的,但氣血卻源源不斷,永遠不會枯竭!

  他倒不會走如此極端的路子。

  對他來說,將氣血與真元結合,通過竅穴成倍增幅,才能發揮出最強的力量!

  徹底吸收了豹元熾血丹的藥力後,玄天蒼龍變的熟練度也提升到了(175/2000)。


  「不愧是上品靈丹,確實是好東西,可惜只有三顆—」

  「找個時間還得去鎮魔司點羊毛,爭取把風池穴也給打通了。」

  陳墨暗暗思索。

  目前也沒法衝擊神海,再練下去意義不大,他停止運轉功法,起身向陣法外走去。

  之前還如泰山壓頂般的巨力,此時卻只是身體微沉,並無太大感覺,可見體魄提升有多恐怖!

  陳墨來到林驚竹面前,卻見她眼神飄忽,似乎有些慌亂,疑惑道:「怎麼了?」

  林驚竹撇過頭,耳根通紅,「你、你還不快把衣服穿上?」

  ?

  陳墨低頭看去,這才發現到身上衣物已經化為飛灰。

  因為氣血澎湃,導致昂揚獰———·

  實在是有傷風化!

  他神色略顯尷尬,從須彌袋中拿出衣物,迅速套在了身上。

  「意外,純屬意外———」

  陳墨汕笑道:「讓林捕頭見笑了。」

  林驚竹勉強壓下心中羞意,說道:「修煉之中可能會遇到各種狀況,這很正常,大人不必介懷陳墨主動說道:「林捕頭要不要也練一會?我來幫你護法。」

  林驚竹此時心亂如麻,哪裡還能靜下心來修煉,搖頭道:「不必了,我不追求煉體,一般都是和傀儡磨鍊武技。」

  陳墨頜首,「正好我也想試試愧的能耐。」

  兩人走出修煉室。

  恰好此時,對面一間「丁」字修煉室房門推開,數道身影走了出來,其中一個魁梧男子格外矚目。

  雙方打了個照面,魁梧男子頓時愣住了。

  「陳墨?!」

  嚴令虎最近心情很不好。

  先是在百花會上被陳墨踩頭,砸了數千兩白銀,最後卻淪為笑柄。

  原本寄希望於賽陰山,結果那個廢物辦事不力,收了金葉子,不光沒把陳墨搞下台,反倒把自己給送進去了!

  花了那麼多錢,卻成了陳墨的踏腳石,對方不光抱得美人歸,仕途還一帆風順,清場官場雙得意!

  每每想起此事,嚴令虎就鬱悶的想要吐血!

  他不是沒想過動用嚴家的力量,但是嚴沛之上次進宮之後,也不知發生了什麼,對他三令五申,不准再暗中找陳墨麻煩。

  「既然不能暗中報復,那就光明正大的來!」

  嚴令虎決定苦心修煉,憑藉著自身實力打敗陳墨!

  嚴家的玄武霸體訣乃是頂尖橫練法門,只要推至大成,定然能抗住刀氣,立於不敗之地!

  「呦,這不是嚴公子嗎?怎麼百花晚宴上沒見到你?」陳墨笑眯眯道。

  嚴令虎眼臉一陣抽動。

  他不去百花晚宴,就是不想看到陳墨得意的樣子沒想到在這也能遇見這傢伙!真是陰魂不散!

  「丙字間?」

  「哼,前三個等級的修煉室,便是四品都不敢輕易嘗試,就你這小身板子,還是老老實實去戊字間修煉吧。」

  嚴令虎冷笑道。


  只見陳墨面不改色,連滴汗都沒流,根本不像修煉過的樣子,應該是承受不住壓力退了出來。

  周圍陪練的幾名武官發出一陣鬨笑。

  相比於橫練武夫魁梧的身形,陳墨的身板確實顯得有些「瘦弱」。

  陳墨沒有說話,緩緩抬手,搭在腰間。

  ?

  看到那熟悉的拔刀動作,嚴令虎頭皮一陣發麻,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這瘋子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要是在這被削成人棍,以後可就真抬不起頭來了!

  武官們的笑容僵在臉上。

  面對陳墨淡然的眼神,眾人表情僵硬,假裝無事發生,灰溜溜的跟在了嚴令虎身後。

  林驚竹好奇道:「剛才那個好像是刑部嚴侍郎家的公子—-你和他認識?」

  陳墨點頭道:「打過幾次交道。」

  「哦。」

  林驚竹看出兩人有過節,但陳墨不願多說,她也沒有再問。

  走出樓閣,來到練武坪。

  陳墨剛登上擂台,便感受到了一股壓制力。

  真元運轉變得十分凝滯,若是普通武者,估計連兩成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面前有個半人高的石台,上面刻錄著繁複法陣,按照林驚竹的說法,他將手掌按在了法陣上。

  一道毫光掃過,隨即地面震顫,石台沒入地下,緊接著,一尊身高近兩米、渾身赤紅的人形傀儡緩緩從下方升起。

  傀是根據使用者的肉身強度進行匹配,內部刻錄了大量武技,擁有極強的戰鬥技巧,並且還可以變幻不同兵刃,非常適合用來磨鍊武技。

  陳墨刀法已經大成,只是想測試一下力量而已。

  不遠處,嚴令虎一直在關注著陳墨,看到這一幕,頓時愣住了。

  「赤傀?!」

  「這可是僅次於黑傀的傀,只有橫練大師以上才能與之對戰,以陳墨的肉身力量,怎麼會匹配出這東西?!」

  嚴令虎神色疑惑。

  難道是陣法出了故障?

  「陳墨實力雖強,但那是強在刀法。」

  「在破魔石的壓制下,一身真元十不存一,刀法威力根本發揮不出來!」

  「就憑他這小身板子,估計連赤傀一招都接不住!」

  一旁的武官湊過來,低聲說道:「等會,嚴公子要不也上去玩玩?」

  嚴令虎眸子眯起,不禁有些意動。

  若是不用真元,單靠勁力,陳墨不可能打破他的金身!

  這倒是個找回場子的好機會!

  「呵呵,也不是不行,就看他敢不敢接招——」

  突然,話語戛然而止,

  看著眼前景象,眾人眼晴瞪的滾圓,下巴差點掉在了地上。

  ?

  只見陳墨雙腿錯開,身子後移,右拳縮於腰間,如磐石般紋絲不動。

  赤傀剛剛踏出一步,還未來得及出手,下一刻一砰!


  轟!

  右拳裹挾著滾滾氣浪,轟然砸下!

  眾人一共聽到了兩聲巨響,第一聲是勁力將空氣壓縮發出的爆鳴,第二聲才是拳頭砸在赤傀身上的聲響。

  赤色盔甲崩碎,腹部直接被洞穿!

  緊接著,上半身然炸裂,金屬碎片四濺飛射!

  陳墨緩緩收手,只剩下半截的傀儡身子搖晃了一下,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一拳滅赤傀!

  「這也太不經打了——」

  陳墨眉頭皺起,看向一旁表情呆滯的林驚竹,問道:「這玩意打壞了,應該不用賠錢吧?」

  林驚竹回過神來,嗓子動了動,艱難道:「不,不用賠——-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把傀打碎的,

  陳大人,你是怎麼做到的?」

  其實也不是這傀弱,而是法陣錯估了陳墨的實力。

  完全激發氣血之力,並且通過竅穴成倍增幅,方才能做到這一拳的效果。

  陳墨淡淡道:「這就是勞宮的力量。」

  林驚竹眨眨眼睛,「老公?」

  陳墨扯扯嘴角,「算了,當我沒說。」

  看著那隻剩半截的赤色傀儡,眾人如同雕塑般呆愣在原地。

  那名武官小心翼翼的問道:「嚴公子,你還上嗎?」

  嚴令虎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上你老母!」

  連赤倪都接不住一拳,老子上去不是找死?

  望著那修長挺拔的身影,嚴令虎胸口憋悶,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

  有生之年,自己還能打贏這怪物嗎?

  除非有天大的機緣,讓他一夜之間踏入天人,否則陳墨被流星砸死的概率,都比被他打死的概率高·—

  「算了,回去洗洗睡吧,這他媽還練個屁啊—」

  陳墨將天武場的內容大致都體驗了一遍,

  像是傀儡、藥浴這種東西,對他來說意義不大,靈材家裡有的是,想要打磨武技,還有岑龍和他老娘。

  但是淬鍊肉身的修煉室還是很有用的。

  等去鎮魔司再搞幾顆靈丹過來,將風池穴也灌滿,實力還會進一步提升。

  至於「刀山劍家」這些悟道之地,進入條件比較苛刻,陳墨距離突破神海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倒也不急於一時。

  眼看已經日中,陳墨和林驚竹離開了天武場。

  一路上,林驚竹欲言又止。

  眼看陳墨解開韁繩,翻身上馬,她猶豫片刻,鼓起勇氣道:「陳大人———」您今天晚上可有安排?

  「嗯?」

  陳墨聞言一愣,「倒是沒什麼事,怎麼了?」

  林驚竹說道:「娘親聽說您救了我的性命,對您非常感激,欲設家宴,想請您來林府用膳——」

  擇日不如撞日,如果您有空的話,不如就定在今晚如何?」

  「家宴?」

  陳墨有些遲疑。

  大熊皇后不久前才警告他,要和林驚竹保持距離。


  可是看著林驚竹期待的眼神,他又不好拒絕,畢竟對方剛才還為他護法·——·

  「行,等下午散值我便過去。」

  「真的?那就這麼說定了!」

  林驚竹笑逐顏開,興沖沖的策馬離開了。

  陳墨暗暗沉吟。

  不過是去吃個飯而已,應該沒關係吧?

  皇后日理萬機,總不可能連這點小事都盯著———

  回到懷真坊。

  陳墨剛走進司衙大門,厲鳶便快步迎了上來。

  「陳大人,有—..」

  啪他順手打了一巴掌,臀兒微微顫動,然後才問道:「有什麼?」

  厲鶯臉蛋霧時漲紅,羞惱道:「有人找您!大清早就來了,一直等到現在。」

  司陳墨扭頭看去。

  這才發現角落處坐著一個道姑,正幽幽的望著他。

  雖然他沒有刻意放開神識,但也能清晰感知周遭動態,可這道姑宛如一灘死水,竟然連一絲氣息波動都沒有。

  看著那身月白色道袍,以及被雲霧遮蓋的面容,正是在澤陽縣酒樓門前遇到的那個神秘女子。

  「是你?」

  陳墨挑眉。

  這人從北地追到天都城,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凌凝脂站起身,行了一個道禮,「貧道天樞閣清璇,前來拜會陳大人,是有要事相商。」

  她看向陳墨的眼神有些古怪。

  怪不得這位厲總旗敢在司衙雲雨,原來是和這位陳大人——-上司和下屬之間,竟然如此荒唐!

  爺爺怎麼會看上這種人?

  「清璇?」

  聽到這個名字,陳墨陡然愣住了。

  《絕仙》的女主之一,正是天樞閣的清璇仙子,世上有這麼巧的事情?

  他眸中綻放紫金光輝,籠罩面龐的雲霧散去,一張堪稱絕美的臉蛋顯露出來。

  肌膚白皙勝雪,透著溫潤光澤,雙眸宛如星子墜入清泉,深邃而明亮,瓊鼻秀挺,唇若櫻桃,

  臉龐輪廓柔美流暢,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

  氣質清冷如明月,可望而不可即,目光流轉間,卻又透著一絲靈動。

  與此同時,眼前浮現數行蠅頭小字:

  【天樞首席·青玉簪花鬢如雲·凌凝脂】

  【境界:四品道士】

  【功法:太一衍神訣】

  【道法:天煌雷、登雲階、天心寂滅、萬法無相-—】

  【好感度:0/100(鎖定)】

  「還真是她?!」

  「按照時間線,她這會應該還沒出山才對,怎麼會突然來天都城-—-而且還專程過來找我?」」

  陳墨心中翻江倒海。

  原劇情中,凌凝脂直到第四章才出場,此前發生了什麼,他一無所知。

  凌凝脂眉頭微皺,剛才那一刻,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壓迫感,並且隱隱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一個五品武者,能勘破她的萬法無相?

  應該不太可能·—.

  「不知清璇道長找我所為何事?」陳墨出聲問道。

  凌凝脂說道:「貧道此行前來,是想向陳大人求一物。」

  陳墨好奇道:「我這有什麼,能讓道長如此感興趣?」

  「天元靈果。」

  凌凝脂很確定,靈果就在陳墨身上。

  她懇請師尊推衍天機,找到了造化古樹的方位,並且算出靈果即將成熟。

  不遠萬里從天樞閣趕到橫江嶺,結果卻撲了個空。

  通過鎮魔司供奉口中得知,陳墨被造化古樹吞噬,再度出來後,古樹便已經枯死,靈果也不見了蹤影—·

  「陳大人,這靈果對貧道非常重要,只要你願意割愛,任何條件貧道都會盡力滿足。」凌凝脂語氣誠懇道。

  陳墨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也不打算隱瞞,說道:「果子確實被我摘了———·

  凌凝脂眼晴一亮,卻聽他繼續說道:「不過已經吃掉了。」

  「吃掉了?」

  凌凝脂眉道:「天元靈果對活人無益,也不會增長修為,陳大人吃此物作甚?還是說心有顧慮,認為貧道是騙子?」

  陳墨攤手道:「道長誤會了,果子不是被我吃了,而是用來救人了。」

  凌凝脂聞言陷入沉默。

  靈覺告訴她,陳墨並沒有說謊。

  目前已知的造化古樹僅有那一棵,如今已經枯死,就算世上還有其他古樹存在,等到靈果成熟又得何年何月?

  她可以等,但是爺爺未必等得起。

  雖然心裡很難受,但凌凝脂還是按捺住了情緒,這不是陳墨的錯,畢竟靈果就是用來救人的,

  性命也不分高低貴賤,一切不過都是命數罷了。

  將苦澀失落盡數咽下,凌凝脂低聲道:「既然如此,貧道便不叨擾了,告辭。」

  說罷,月白道袍飄然而去。

  陳墨不禁鬆了口氣。

  三聖宗沒一個好惹的,尤其是天樞閣,極擅占卜之道,在那群道士眼中,世上幾乎沒有秘密—.而他身上的秘密,是絕對不能暴露的!

  這時,厲鳶後知後覺的驚呼道:「天樞閣?難道她就是胭脂榜第一的那位清璇仙子?怪不得氣質如此脫俗—.可惜看不到長相,定然是個絕色美人!」

  「第一美人?呵呵。」

  陳墨搖頭道:「你可知道胭脂榜是誰發布的?」

  厲鶯說道:「胭脂榜和青雲榜一樣,都是天樞閣統計發布的。」

  陳墨冷笑道:「既當選手又當裁判,這狗屁榜單能有什麼含金量?」

  凌凝脂確實很美,但在他眼裡,比起娘娘還是差了點意思。

  不過估計天樞閣也不敢把娘娘的名字寫上去..—

  「以後再遇見她,儘量保持距離,多餘的話一句都別說。」陳墨叮囑道。

  厲鶯有些疑惑,「為什麼?我感覺這位清璇道長挺友善的啊·——.」


  友善?

  那是你沒看到她手搓天雷,爆殺反派的樣子!

  遊戲後期,她從南疆劈到北地,把九州都犁了個遍,貼吧人稱絕仙第一電母!

  陳墨語重心長道:「江湖上有四種人不能惹,分別是:僧侶、道士、女人和小孩,她一個人就占了倆,肯定不是好對付的角色—————·反正你聽我的就對了。」

  「嗯,我知道了。」

  厲鶯點點頭,隨後想了想,說道:「不過我覺得應該再加一種人。」

  陳墨好奇道:「哪種人?」

  厲鳶臉蛋微紅,湊到他耳邊,輕聲道:「還有惡棍。」

  陳墨:...—·

  酉時,日薄西山,餘暉將天邊染成了一片絢爛的紅色。

  林府位於京瀾街,距離皇宮很近,綠植蔥蔥,環境清幽,幾乎不見往來車馬。

  陳墨來到林府門前,抬手扣響門環。

  咚咚咚-

  一很快,大門拉開,女管家躬身道:「是陳公子吧?裡面請,夫人小姐已經在等您了。

  陳墨剛走入庭院,便有兩道身影從前廳走出。

  林驚竹罕見的沒有穿武袍,而是換上了一身淡青色百褶裙,領口呈圓弧形,露出天鵝般修長的脖頸,裙擺搖曳,隱約可見白皙細嫩的小腿。

  烏黑秀髮用玉簪束起,少了幾分往日的江湖氣,有種大家閨秀的溫婉氣質。

  身旁的美婦則是一身翠綠色月華裙,身形豐潤飽滿,眉眼清秀雋美,端莊中透著一股知性的書香氣。

  兩人站在一起,如並蒂雙姝,院中芳卉都失了顏色。

  「陳大人,又見面了!」

  林驚竹笑容燦爛,熱情的揮著手。

  錦雲夫人看在眼裡,眸中閃過一絲異彩,裊裊婷婷的走上前來,柔聲道:「這位便是陳百戶?

  當真是一表人才呢。」

  陳墨拱手行禮,「晚輩見過夫人。」

  隨後從須彌袋中拿出一個檀木盒子,說道:「這是嶺南新摘的玉露翠芽,也不知合不合夫人口味。」

  錦雲夫人微微眉道:「來便是了,還帶什麼東西?你救了竹兒的命,是我林家的恩人,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能收你禮物?」

  陳墨搖頭道:「我和林捕頭既是同僚,也是朋友,自然不能眼看著她出事,不過是分內之舉,

  夫人言重了。」

  「晚輩初次登門,也不知該帶些什麼,這茶葉夫人若是喝著適口,晚輩改日再讓人多送一些過來。」

  見他如此謙遜懂禮,錦雲夫人嘴角掀起笑意,「既然如此,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一旁的侍女接過木盒,錦雲夫人看向林驚竹,說道:「竹兒,你與陳公子說說話,我去膳房看看菜備的如何了。」

  這麼一會,便從「陳百戶」變成了「陳公子」,還特意給兩人創造獨處的機會」」-心思通透的林驚竹察覺到了娘親的意圖,不禁有些臉熱,輕聲道:「陳大人,您跟我來吧。」

  「好。」

  陳墨應聲,跟著她走入了內堂。


  望著兩人的背影,錦雲夫人眼角含笑。

  「還是頭一次見到竹兒對一個男人如此上心「長相倒是俊美,氣度也頗為不凡,嗯,可以再觀察觀察。「

  半刻鐘後。

  一頂黑色軟轎停在了林府門前。

  孫尚宮拉開轎簾,低聲道:「殿下,咱們到了。」

  皇后身上裹著寬大擎衣,抬腿走下轎子,神色愜意道:「本宮有多久沒離開過皇宮了?感覺外面的空氣都新鮮好多。」

  孫尚宮無奈道:「殿下,以您的身份,本就不該偷偷出宮——」

  皇后瞪了她一眼,「什麼叫偷偷?本宮是光明正大的出宮!再說,宮裡冷冷清清,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想憋死本宮不成?」

  看著她捂得嚴嚴實實的樣子,重新定義了光明正大——-孫尚宮低頭不敢再多言。

  「竹兒和錦雲不來看本宮,那本宮就來看她們·—-—」-正好給她們展示一下本宮的新衣服,嘿嘿,

  羨慕死她們!」

  皇后抬腿走入了府邸之中。

  孫尚宮嘆了口氣,默默跟在身後。

  林府管家看到有人進來,眉頭皺起,剛要說話,看到那張臉龐後,表情突然僵住。

  「皇、皇—.」

  「噓。」

  皇后示意她聲,問道:「錦雲和竹兒在哪?」

  女管家咽了咽口水,顫聲道:「夫人在後院膳房,小姐這會應該在東廂—.」

  皇后點點頭,隨後威脅道:「不准跟任何人說本宮來過,不然本宮就剁了你!」

  「是。」

  女管家打了個哆嗦。

  「行了,孫尚宮你在這守著,本宮去給竹兒一個驚喜。」

  把孫尚宮一個人扔在這,皇后裹著擎衣,輕手輕腳的向東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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