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5章 拉攏,內部分裂
久母仙尊愣了一下,轉過頭。
「不如出去坐一坐吧。」薪惜塵微笑道。
久母仙尊神色幾番變化。
她如何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災厄不談,對面一個是環,一個是誓主,天生就具備拉攏,抱團的天地權能。
一旦跟他們走,不管自己答不答應他們的同盟,只要被其他仙尊發現,都洗不清自己了。
甚至往再惡毒一些的地方去想。
自己只要和他們一起走,如果自己不答應對方的結盟,對方立刻就喊其他仙尊來發現他們的「密謀」。
她照樣也洗不清。
綜上所述,只要和他們走,必然要上他們的船!
在思索了這些事情之後,久母仙尊還是露出一絲堅定之色,決定要和他們走。
嘩啦啦。
他們來到了一處秘密區域,
「當你來到這裡,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薪惜塵轉過頭說道:「但你還是來了。」
久母仙尊輕輕嘆了一口氣,「當年,獻也找過我,想讓我投靠他們,興起變革,但我沒有去,因為我覺得他的理念是在自殺。」
寧箏聞言沒有意外。
久母仙尊這個慈母,養出了久母青,長真仙尊,乃至很多很多的天才。
她屬於三大仙尊之下非常重要的人事崗位,負責管理年輕人才的。
當初獻如果要拉攏仙尊,第一個也會找她。
就像是寧箏和薪惜塵現在也第一個來找她一樣。
「那現在為什麼來了呢??」寧箏忍不住道。
「我不得不來。」她很直白地說道:「選擇比努力更重要,三大仙尊或許要倒了。」
「有道理。」寧箏沒有反駁,「天下沒有不倒的王朝。」
薪惜塵說道:「既然來了,那麼你以後就是我們一派的人,共謀大事,以後清算的時候,留你一命。」
久母仙尊對於薪惜塵的傲慢有些不滿,忍不住道:「我會適時幫你們,但之後你們統治了天下,我又能得到什麼?」
「起碼保證你不死。」
薪惜塵冷哼一聲,「實際上,畫師現在要把我們全部弄死...我們自己也自身難保,畢竟這是顛覆【過去】的代價。」
「我保證熱舞的時候,沒有你!或許可以在背後當個拉著琴弦的伴奏女,保留點尊嚴。」
久母仙尊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她知道來了之後,就沒有回頭路,甚至給她一次下馬威。
但這刁難程度也太高了。
她也見證過太多文明,當然知道哪怕是背叛的前朝舊臣,也不會受到重用,
得到太好的待遇。
「待遇會適當提高的。」
寧箏作為和事佬說道:「你也知道,現在大戰爆發,情況不容樂觀,具體簽訂的天道契約,會給你足夠的權益。」
「如果我們贏了,僅僅在我們這些核心開國成員之下的地位,如何?」
說著,寧箏看向薪惜塵。
「可以,地位就在九穗、畫師、曦戎兩位莊主,我等五人之下,有我們一口飯吃,就有你一口湯喝。」薪惜塵也直接拿出了一份天道契約,遞給了久母仙尊對方仔細閱讀了之後,確認每一個文字無誤,才簽訂了協議。
嘩啦啦!
金色的薪火燃燒起來。
「出來吧,九穗,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你也來簽訂。」薪惜塵的話音落下,虛空中才浮現出一個人影。
九穗神色平靜,一言不發。
在久母仙尊完全放開抗拒的情況下,文字滲入了眼前四人的天道身軀之中。
薪惜塵把火焰熄滅,淡淡道:「天道契約是最高規格的,天象仙尊之下的修士,違反必死。」
「而作為天象仙尊的你,號稱萬劫不滅,也要死100次,才能徹底磨掉靈魂中的天道契約。」
而死一百次?
天象仙尊死亡復活是有一定CD的。
雖然時間不長,但如果戰鬥起來十分延誤戰機。
如果背叛的話,足足死一百次,才能投靠敵方的陣營,太耽誤戰局了,和沒有背叛一個區別。
而如果提前偷偷自殺,一次次消磨契約?
也會被作為誓主仙尊的薪惜塵感覺到,認定是背叛,
所以,綜合考慮,久母仙尊的投誠還是有很大誠意的,幾乎不再有背叛回對方那邊的可能性。
並且。
雙方契約一旦亮出,即使是久母仙尊反叛回去,三大仙尊也不會重用,甚至直接防備他。
當然。
契約是相互的。
而寧箏要擺脫這一份契約,也要死一百多次,而誓主仙尊的薪惜塵,死一萬次,都永遠不可能違反刻在骨子裡的誓約。
作為契約本身的自己,不可能連自己都背叛。
總不能之前寧箏罵仙尊們的迴旋鏢,沒有信用想當什麼信用仙尊,打回到自己身上?
「我先回去了。」久母仙尊神色幾番變化,顯然受不了氣,最終消失在原地。
「哼。」薪惜塵可沒有慣著她,「或許她認為她是對的,她認為自己是一個好人,從來沒有做錯,但在我眼中她是腐朽的壟斷者。」
「我當然能理解,我們是人渣,在她的角度上看,她的確是一個慈母。」寧箏對此倒也沒有什麼意見。
對錯,不過是相對的而已。
說句不好聽的。
如果寧箏生在她這個時代成為天象仙尊,也會為了天地環境,大量殺人。
作為天地,反擊破壞大自然的人類,抹除掠奪天地80%資源的2%高級金字塔文明。
就像是現實中殺了一批豪門財閥,他們的階級壟斷,自然就溶解了,財富流回底層。
這時你會說這些天象仙尊是什麼?
是階級鬥士!是為百姓們服務的大英雄,是公正廉明的天!
至於奴役那些天才?思想鋼印?改變那些反賊的人生,讀檔他們出生的時候,變成自己魔下的狗?
更是正常之事!
「立場不同罷了。」
寧箏嘆道:「我有時候也在想,如果我們推翻了他們,我們成為下一代天象仙尊,我們也會有一天淪為他們的模樣。」
「歷史的客觀規律罷了。」
薪惜塵對此看得很開,「天下萬物,沒有什麼永垂不朽,長盛不衰,天地宇宙就是一個大點的王朝,統治者會被變革,推翻,更迭。」
「就像是當年,我的薪家王朝,我認為我也是挺努力的,但還不是被九穗推翻?」
寧箏也沒有多說,看著久母仙尊的背影。
想不到史前這一位赫赫有名的慈母仙尊,就被我們這樣離間了。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大難臨頭各自飛,還能再用同樣的手段勸服幾個。
薪惜塵說道:「我們並非是空口白牙,我掌握著誓主的權利,可以給他們足夠的底氣和信心,起碼我們誠意是有的。」
不管成不成,試一試也沒有錯。
寧箏也心中暗暗道:之前的誓主一道,還好是我攔住了史前,為薪惜塵爭取時間,讓他搶到手了!
不然落在史前的仙尊們手中,讓他們用誓主擰成一根繩子,就不好處理了!
這可謂是一步走錯,天壤之別!
接下去,生命,時間,空間,三個至高統治者,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