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一眾嗨友頃刻間焚燒成渣,靳天秀髮出了一連串的尖叫聲。
她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轉身就往外跑。
韓東哂然一笑,右手隨意地伸了出去。
遠在萬里之外的楓葉國首都,靳天秀的別墅。
一隻大手忽然憑空出現,像老鷹抓小雞一般,掐住了她的脖子,輕輕往外一甩。
下一刻,她的身體,便落在了靳府之中。
逍遙境大能,已經可以無視空間,相隔萬里抓人如探囊取物一般。
靳天秀愕然抬頭,頓時失聲驚呼:「爺爺?」
靳紅軍雖然震驚於韓東近乎神魔的手段,看到孫女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靳天秀,我把你送出國,給你買了豪宅,每個月給你那麼多錢,是讓你陪那些鬼佬嗑藥鬼混的嗎?你啊你,實在太讓爺爺失望了!」
「爺爺,人家每天都有在好好學習,你又聽誰嚼的舌根?」靳天秀習慣性地在爺爺面前裝小白兔。
「你當爺爺是瞎子嗎?自己看吧。」靳紅軍往天空一指。
靳天秀抬頭望去,只見半空之中的有一段立體影像,顯示的正是她在楓葉國那幢別墅的大廳,她又不傻,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剛剛那段醜陋的行徑,已經暴露了。
「爺爺,你監視我?」靳天秀面色冷了下來。
「我就是太相信你了,如果早點監視你,也許情況沒有現在這麼糟!」靳紅軍嘆息道。
「不是你,那是誰?」靳天秀疑惑道:「難道是吳斯理?哼,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玩得比誰都花。憑什麼管我?」
吳斯理是他未婚夫的名字,也是京圈一位有名的大少。
「不是你爺爺,也不是吳斯理,而是我。」韓東淡淡說道。
靳天秀這才注意到,半空中居然站著一個人。
這個年輕的男子,挺拔高峻,氣場驚人,渾身上下洋溢著莫名其妙的吸引力,閱男無數的靳大小姐,居然一眼淪陷。
帥,實在太帥了!
這個大帥比,看著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是誰。
「帥鍋,加個微信唄。以後想看我的身體,直接發信息就行,不需要偷窺。姐姐讓你光明正大地看。」靳天秀居然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
靳紅軍氣得險些厥過去。
她也不想想,自己是如何從萬里之外忽然就出現在家裡的。面對這個滿懷惡意,且手段如此恐怖的對手,這孩子居然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反而先想著撩騷。
這麼多年的書,真是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扁豆一樣的身材,沒有任何美感。要不是你家有錢,相信連那個黑哥們都不吃你這一口。」韓東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就這樣的顏值和身材,居然還想撩昆墟人皇!皇宮御廚養的那頭母豬都比你眉清目秀好嗎?
「你……不識抬舉的下頭男,長得帥的男人,本小姐見得多了。不缺你一個!」靳天秀臉色鐵青。
「你好像還沒搞清現在的狀況,」韓東嗤笑道:「難道你看不出來,我是來收拾你們的?」
「就憑你?收拾我們靳家?」靳天秀像聽到了世上最不好笑的笑話。
「不僅是靳家,還有王家,劉家,張家,金家……」韓東指著站在院子裡的其他家主,逐一點名。
「你一個人,收拾京圈八大家族?」靳天秀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資深神經病。
「怎麼,不行嗎?」
「雖然男人不喜歡聽別人說他不行,但我還是要真誠地點評一句:你,不行!」靳天秀感覺自己在言語上扳回了一局,得意地直挑眉毛。
此時,大廳裡面爬出一個『物體』,高聲喊道:「妹妹,別挑釁他,他是韓東!」
靳天秀詫異地俯視著從門檻上艱難爬下來的『人棍』,失聲驚呼:「哥?你的四肢呢?」
「被韓東給燒掉了……」靳天理咬牙切齒。
「韓東……燒掉……」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自己別墅里那些嗨友,就在自己眼前被燒成飛灰,幕後兇手,莫非和焚燒哥哥四肢的人是同一個?
等等,哥哥剛剛說這個帥哥是誰?韓東?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一個多麼恐怖的存在,卻已經遲了。
下一秒,她的左邊臂膀忽然自燃起來,幽藍色的火焰透著妖異。
「啊!」深入靈魂的劇痛,讓靳天秀這種嬌嬌女如何能忍住?嚎叫聲慘絕人寰:「爺爺,快救火……快救我……」
見靳紅軍手忙腳亂地去拿滅火器,靳天理慘笑搖頭,喃喃道:「沒用的,這東西,滅不了那些藍色的火焰。」
靳紅軍沒聽到,即便聽到了也還是會試一試。手持滅火器,對著孫女自燃的左臂一陣猛噴。
然並卵。
乾冰不僅沒能起到作用,反而助火焰越燒越旺。轉眼之間,靳天秀的左臂就化作片片飛灰,一陣風吹來,煙消雲散!
「啊……啊……啊……」極度驚恐之下,靳天秀的尖叫聲響徹雲霄。
她總算明白哥哥的四肢是怎麼沒的了。
幾大家主不自覺地往後退了數步,驚疑不定地仰視韓東。
怪不得這個年輕人能在短短七年之間支棱起這麼大的攤子,這能力,簡直神鬼莫測啊。
「靳天秀。」韓東淡然道。
「在。」
靳天秀急忙回應,一臉地誠惶誠恐。
被調教過後,果然老實多了。
「這段時間你在網絡上發表的那些混帳言論,讓躺在地下的先烈們蒙羞,讓整個華夏的民眾刺痛。我希望你錄製一段視頻,公開向他們道歉,承認錯誤,並作出深刻的檢討!」韓東一字一頓。
他的聲音雖不大,但聽在靳天秀耳中猶如重錘。
「是,我這就辦。」
這個傲嬌的靳家大小姐,此刻溫順地如同地主婆懷中的寵物貓。
「靳紅軍,你看到了嗎?熊孩子不像樣,就該這麼教育。你那種方式,只能培養出廢物,人渣。只有讓她感覺到疼,做人做事才會有所顧忌。」韓東淡然道。
靳紅軍雙目噴火,一口老槽卡在喉嚨里:老子要是燒了你一條胳膊,保管你比我家的狗還聽話。
但是,韓東的手段太恐怖,他還是沒敢宣之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