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可欣,你沒完了是吧!」
「人家都不想跟你計較了,你怎麼還糾纏著不放!」
齊悅很生氣,臉色難看的盯著她。
「不,我一定要留下!」柴可欣凝視著劉平安:「我要跟你學醫術!」
話落,在場三人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劉平安就很無語,咋感覺自己招惹了一個纏人精呢。
本來還想著比贏了就讓對方哪來的回哪去,現在倒好,人還要賴在這裡了。
想著,他搖頭說道:「不行。」
「不,我就要留在這。」柴可欣的表情格外認真。
劉平安看著真是頭大不已,他壓根就沒有收徒的想法,再說了,柴可欣在他的眼裡,就屬於那種嬌貴大小姐類型,這樣的人咋可能吃的了山村的苦?
留下來完全就是在胡鬧。
想著,他皺眉道:「這事沒得談!」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但柴可欣也是個倔驢脾氣,她下一秒竟當面給劉平安跪下了。
「柴可欣,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齊悅驚嚇不已,連忙想要把對方拉起來。
但柴可欣卻搖頭堅定道:「他不答應我,我就一直跪在這裡!」
劉平安拍了拍額頭,無奈的說道:「你咋跟你爺爺一個德行啊?以為這樣我就必須得答應啊?」
「你的醫術是我見過最厲害的,我一定要跟你學醫術,這樣我以後就能救更多的病人了!」
聞言,劉平安微微愣了下,他還以為柴可欣是一時頭腦發熱,沒想到對方心裡卻是這樣想的,再看對方認真堅定的神色,完全不是在說謊。
他難免對柴可欣改變了一些看法。
但他猶豫了一會兒後,依舊沒有答應,而是扭頭對齊悅說道:「她要跪就跪著吧,你跟我進來,我先幫你治療。」
齊悅欲言又止,她不忍心看著一個姑娘就這麼跪著,但看著劉平安不耐煩的表情後,她剛想勸說的想法又暫時壓在心頭,只好跟著劉平安走進診所。
後面的趙三貴也想跟進去,但立刻遭到了劉平安的拒絕。
「我給人治療,你進去幹啥,你該幹嘛幹嘛去!」
「我……」趙三貴哪肯離開啊,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他當然想把事情落實下來。
劉平安的阻攔令他惱怒不已,但他此時又不敢明面上發作。
看著轉身走進屋,趙三貴氣的咬牙切齒,但他終究還是沒敢跟進去。
進了屋,齊悅無奈問道:「你真就打算讓柴可欣在外面一直跪著啊?」
「腿長在她身上,我有啥辦法?」劉平安攤了攤手回道。
「都怪我,早知道就不帶她過來了。」齊悅自責的說道。
劉平安擺擺手:「算了,先幫你治療吧。」
說著,他指著病床示意道:「你把衣服脫了躺在上面。」
「啊?!」齊悅不由得驚呼一聲,她木訥的看著病床,然後手指著自己:「你讓我把衣服脫了?」
「不然呢?我要幫你施展針灸啊。」
「不脫行不行……」
齊悅羞的小臉通紅,都快要滴血了。
她一個連男朋友都沒有談過的女人,現在突然要在男人面前脫衣服?
「那隻脫一件行不行?」
猶豫了片刻,齊悅紅著臉說道。
聞言,劉平安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不行!本身你那家族遺傳的心臟病就夠難搞了,再加上你還有陰陽失調的毛病,我可以明白告訴你,你的情況比你爺爺要嚴重的多。」
「而且你現在就開始出現盜汗現象,再耽誤下去,一到夜裡,你全身就會發生痙攣抽搐,到時候毛孔都會滲出血來……」
「停!別說了!我脫!」齊悅嚇得小臉一白,連忙叫住了劉平安。
劉平安的話,她想都不敢想,實在是太可怕了。
她躺在病床上,褪了上衣,雙手遮著那一對傲人,羞的不敢看劉平安。
「你這樣我咋針灸啊……」
劉平安無奈的說道。
聞言,齊悅咬著唇角,索性心一橫,眼一閉,鬆開雙手,一副任由宰割的樣子。
見狀,劉平安忍俊不禁。
想不到這女人倒挺可愛的。
不過必須得說,齊悅的身材真的很頂,甚至令他有點意想不到。
那一對傲人,可真兇啊。
好在劉平安確實沒有其它的想法,因為治療時,他必須要格外的專注,不能有任何的疏忽。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對方的肌膚時,很明顯的能感受到對方的嬌軀一僵。
而齊悅羞澀到全身都成了嬌艷的紅色。
那種仿佛受到電擊一樣的感覺,令她大腦短路,一時間腦袋空白了起來。
房間裡面很安靜,有的只是兩人的呼吸聲。
可沒過多久,她忽然忍不住低吟了一聲。
殊不知這一聲也差點是把劉平安點著了。
好在他定力超常,強行忍住了火氣,淡然的提醒道:「剛剛只是幫你活躍了一下經絡,接下來我要開始針灸了,過程可能有點疼,你忍著點。」
「嗯……我知道了……」齊悅依舊不敢睜開眼,只是顫聲答應道。
劉平安取出金針,這還是他第一次為人針灸。
不過當捏住金針的那一刻,他頓時有種二者間合為一體的既視感,並沒有任何突兀的感受。
一針落下,眼中的嬌軀又是一顫。
但這並沒有影響到劉平安的治療。
他專注著精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半個小時後,劉平安一一收回了針,隨即他便雙手伸向齊悅的下神。
這可把齊悅嚇壞了,她連忙睜開眼,急問道:「你要做什麼!」
「廢話,當然是治療啊!」
瞧著對方受驚的模樣,劉平安不禁翻了個白眼。
「那為什麼還要脫那裡……」齊悅蹙眉道。
那可是她的底線,她堅決不能答應。
劉平安明白對方的意思,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雖然這樣我也能繼續治療,但我建議你還是脫掉為好,省的一會兒後悔。」
一聽這話,齊悅毫不猶豫的搖頭:「不脫!」
「那好吧。」劉平安聳了聳肩膀,並沒有強求。
天地良心,他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是在為齊悅著想。
他隨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針灸,逐漸的,齊悅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讓她臉色一紅。
她拼命的忍耐,但體內卻像是不受控制一樣……
沒過多久,就聽見房間內突然傳出齊悅驚慌不已的喊叫。
這聲音直接引起了外面的柴可欣和趙三貴的注意。
他們倆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眼神都很驚訝和好奇。
裡面到底是發生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