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闆走進包間。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江秀麗。
「江經理,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上次說什麼來著?
你說你老老實實陪我們喝杯酒的事情,非要鬧得關門大吉。」
「你說你圖什麼?」
張老闆得意,姐夫果然沒誆騙自己。
防疫站的站長出手果然是百發百中,吃一家辣妹子火鍋店已經被貼上了封條,看到那些封條的時候,張老闆就極度得意。
這一次有人請自己出來和江秀麗吃這頓飯,其實說白了就是撮合他們坐下來談一下。
中間人面子很大,說白了自己也沒想到江秀麗居然還能說動別人幫她撮合。
張老闆來了,當然是帶著極度囂張的心情以及想要貶低侮辱江秀麗的心思。
準確的說他已經想好了怎麼把江秀麗手裡的辣妹子火鍋店買走。
這些日子他可沒少調查這家火鍋店,火鍋店的生意即使因為工商局的事情有所影響。
但是根本火爆的影響不到哪裡可以忽略不計。
而他派的人調查出來的數據更讓人驚訝,這火鍋店一天的營業額太高了。
這比自己開的公司可賺錢多了。
張老闆現在對辣妹子火鍋店勢在必得。
江秀麗有些尷尬,上一次見張老闆的時候,弟弟護著自己。
可是現在她必須護著弟弟。
「張老闆,您大人有大量,這一件事是我江秀麗不知好歹,您看我在這裡給您賠罪了。」
江秀麗立刻給面前的酒杯里倒滿酒,舉起酒杯。
「張老闆,我先干為敬。」
火辣辣的液體順喉而下,江秀麗被嗆的眼睛通紅。
張老闆大次次的坐在椅子上盯著江秀麗那張清麗的面龐。
「 江老闆喝一杯酒就行嗎?怎麼你瞧不起我姓張的?
一杯酒也算是賠罪!」
江秀麗一聽這話,只好咬著牙又舉起酒瓶把面前的杯子倒滿。
「張老闆,一杯酒肯定不行,這樣吧,我喝三杯酒。
張老闆這一次的事情都怪我們,您看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您就放過我弟弟吧。」
「你有什麼要求可以跟我提,這樣我給您一張貴賓卡,以後您來我們辣妹子火鍋店吃飯,隨時都可以來,不用排隊。 」
顯然江秀麗小瞧了眼前的張老闆,他還以為對方只不過是因為那天沒有吃上飯的怒火而已。
立刻把面前倒滿的剩下兩杯酒全都喝掉。
江秀麗只覺得整個人有點兒熱乎乎的,眼前微微的有點兒發暈。
她平日裡都沒喝過酒,這一次喝的太多。
張老闆拍了拍身旁的那把空椅子,
「江老闆你說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來來來,坐在這邊咱們好好的商量商量。」
中間人坐在旁邊看到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這張老闆的名聲可不好。
尤其是對女人。
自己是呂鳳鳴請過來當中間人的,呂鳳鳴的面子自己不能不給。
這個江老闆能請動呂鳳鳴出面就已經證明這個江老闆很厲害。
萬一要是在張老闆這裡出了啥事兒,自己怎麼跟呂鳳鳴交代?
可是他是中間人,中間人也是有素養的。
也就是說這件事跟自己無關,自己不能摻和進去。
一旦自己在這件事情里做出有失偏頗的事情,下一次名聲可就壞了。
能做中間的人的人大多數名聲都非常好,而且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除了自己的關係網之外,就是個人的道德素養絕對值得人信任。
江秀麗咬咬牙,明知道張老闆這人平日裡就愛動手動腳。
可是在這個時候為了江林也只能拼了。
江秀麗來到椅子跟前,還沒等她坐下,張老闆直接拉了她一把把人拉到了椅子跟前。
「江老闆,你看看你那麼客氣幹什麼?
別離那麼遠。
坐在這裡咱們倆好說話,你看以前我來江老闆店裡吃飯跟你想說會兒話都沒機會,江老闆這回咱們得好好說一說。」
張老闆色眯眯的拉著江秀麗的手並不鬆手。
那隻肥胖的鹹豬手在江秀麗的手上摩擦。
江秀麗忍著噁心乾笑著,硬是把手抽了出來。
「張老闆,關於我弟弟的事兒。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弟弟吧,有什麼事兒我這個做姐姐的來替他承擔。」
「高抬貴手,你這話說的,我怎麼知道你弟弟有什麼事啊?」
張老闆故作不解,他心裡不爽,江秀麗到了這會兒還在這裡硬裝。
能出來做生意的女人,哪一個沒見過這種大場面?
這個女人卻還在這裡裝模作樣,自己不過就是摸兩把而已。
既然硬要裝,那他也可以裝。
張老闆穩穩的坐在椅子上。
江秀麗一聽這話急了。
「張老闆,防疫站的人把我弟弟帶走了,這一件事你肯定知道。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們的錯,我在這裡給你賠禮道歉,張老闆要打要罰,我們都認,就求您饒了我弟弟。
他是一個大學生。不能一直關在裡面。」
「江老闆,你這話我可就聽不明白了,那防疫站跟我有啥關係啊?
我又不是防疫站的工作人員。
再說了,你弟弟要是做了違法的事情被人家給帶走了,就應該好好的被教育一下大學生怎麼了?大學生犯了錯也得接受教育。
愛之深,責之切,姜老闆作為一個姐姐,你可不能老是溺愛你的弟弟。
不過江老闆咱們都是做生意的,生意場上多少有幾個認識的人。
這防疫站的人我倒是真認識幾個,要是江老闆有需要,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
不過我去幫你打聽也是需要花費人情的,張江老闆,咱倆的關係可沒有親近到足以讓我為了你消耗我的人情,你說是不是?」
江秀麗自然知道對方這是故意在向自己提條件。
咬了咬牙。
站起身,從抽屜里拿出了兩萬塊錢放在了張老闆面前。
「張老闆,我知道您請朋友吃飯。跟人家商量,這處處都需要花錢,這些錢是一點兒心意。
我總不能讓張老闆為了我弟弟的事情搭上人情不說,還要搭上錢。
張老闆這點兒錢是一點兒心意,我弟弟放出來之後,我會好好謝謝張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