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先生那一劍!」
穿著葉天道袍的明珠別有一番魅力,此時抬頭看著裂開的山峰,中間裂隙十分清晰。
「此前在韓國王宮時,姬無夜讓蓑衣客調查消息,蓑衣客查到的就是這個,只是聽描述的話,卻始終無法想像是什麼樣的場景。」
「確實如此,我此前在陰陽家的時候,也收到了這個消息,此前也無法想像是什麼樣子,現在算是明白了。」
「確實是人力無法觸及的力量,除了先生之外,應該沒有人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驚鯢望著劍痕的雙眼之中滿是崇敬。
對於一個劍客而言,這樣的劍痕就是神跡。
至於焰靈姬,此刻只想發呆。
這樣的場景,看著比當時那處戰場更為震撼。
「走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你們可以抽時間去觀妙台看看,反正現在是比不上了。」
說著,曉夢率先轉身。
驚鯢她們對視了一眼跟了上去。
另外一邊。
趙姬這次帶上山的人不多。
雖然身份尊貴,但道家太乙宮也不是尋常地方。
原本就是有幽靜修行的地方,自然不能喧鬧,趙姬自然也不想讓葉天有惡感。
所以這次就叫了幾個天宗弟子來幫忙。
「凌虛子師叔住所的附近?」
搬著東西到地方之後,幾個弟子面面相覷。
「多謝幾位小師兄!」
香凝笑吟吟的開口道謝。
「沒事沒事,有事情要提醒一下,師叔那邊的院子最好不要擅自靠近,師叔養了一條大魚,可以御水而行,要是擅自靠近,會引來大魚的攻擊。」
一個弟子遲疑了一下開口提醒。
或許是此前就遭遇過這種情況。
「御水而行?」
香凝愣了一下,沒有理解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開口道謝。
等幾個弟子離開之後,香凝轉身走進了這座竹林小院之中。
「娘娘!」
「那裡就是先生所住的地方?」
小院外圍就是竹籬笆,遮擋不住視線。
不過與葉天的院子之間有不大的竹林遮擋,看的也不是很真切。
「確實如此。」
香凝躬身回答。
「那你說我要不要?」
「娘娘,時間還多的是,何必急於一時呢?」
香凝輕聲提醒。
「也對。」
趙姬聞言神色有些悵然,點了點頭,轉身返回了竹屋之中。
竹屋很是樸素,與趙姬之前居住的秦王宮相比自然是有所差距,但是一想到就在先生左近,趙姬就覺得這地方很符合她的氣質。
從這裡離開的幾個天宗弟子直接去尋掌門赤松子。
「何事?」
赤松子自然是好找的,畢竟每日都要在太乙宮這邊處理大量的事務。
偌大一個宗門,每日也是有各種事情的。
「掌門,此前弟子幾人幫那位太后換了住所,只是...」
「只是什麼?」
赤松子聞言問道。
太后在山上要住一段時間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那位太后去了後山竹林,與師叔的住處相距不過二三十丈。」
嗯?
赤松子一愣,眼神落到了說話的弟子身上。
「住到師弟邊上了?之前沒有提醒嗎?」
「自然是提醒且說過了,但是那位太后的侍女似乎對結果很滿意,昨日的時候就立刻說要住這裡。」
「原來是這樣。」
赤松子聞言摸著鬍子陷入了沉思。
趙姬前幾日剛到山上的時候,他自然是見過。
這位太后不會是因為自己這位師弟來的吧?
赤松子眼神有些古怪。
太巧合了。
之前他一直覺得,或許是那位秦王為了拉攏他師弟,才會讓自己的母后前來,也算是拉近一下關係。
但是現在看來,還有另外一個可能。
這位太后也不過三十餘歲,此前那位秦王也死了很多年了。
還真有這種可能。
這算是引狼入室嗎?
赤松子摸著鬍鬚思索,幾個弟子看到掌門的臉色短時間變幻數次,都很是疑惑。
「掌門?」
一個弟子小心提醒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既然如此的話,現在讓這位太后搬走也不合適,我覺得師弟應該能處理好此事。」
赤松子也不知道現在葉天的想法。
但是要讓這位太后搬走,也是不妥。
「你們下去吧。」
赤松子擺了擺手,等幾個弟子離開後,他直接動身去了後山竹林。
靠近葉天住所的時候,自然是看到了另一側竹林間的小院。
院內,趙姬在侍女的服侍下翻閱一卷竹簡。
似乎是侍女看到了赤松子的身影,小聲告知了趙姬,趙姬轉頭起身,微微行禮。
赤松子也遠遠的行了一禮後,轉身朝著葉天住所走去。
外面的情況自然隱瞞不住葉天。
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太后會這麼做。
「師弟!」
赤松子進來,看著逗鳥逗魚的葉天后,邁步走了過去。
「去去!」
傻魚看到赤松子,御水而起湊到了赤松子邊上,似乎要捉弄赤松子。
早知道這魚會做什麼的赤松子擺了擺手驅趕,隨後走到了葉天邊上。
「師兄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
「確實很忙,不過師弟你倒是舒服了。」
看到葉天如此清閒,赤松子感慨了一聲。
各有各的命。
他是勞碌命,而這位師弟,明顯是享福的。
「我也事情很多的。」
葉天自然是聽出了赤松子的意思,笑著擺手說道。
「不說這個!」
赤松子坐下之後,臉色有些神秘。
「師弟,你告訴為兄,你和這位太后到底有沒有關係?別說你不知道,她過來肯定瞞不過你。」
赤松子一副很是八卦的樣子。
葉天失笑搖頭。
「師兄說笑了。」
「也就是說沒有了?還好,畢竟那位是太后,她的兒子現在是秦王,你要是和這個女人有了關係,那事情還真是麻煩了。」
赤松子連連點頭,看起來是鬆了口氣。
只是這眼神,似乎有些失望。
「那這位太后來的目的,是因為師弟?」
「這個麼,倒是有可能。」
葉天倒是沒有隱瞞,趙姬的想法很清楚的表現了出來,估計也就那位秦王沒察覺,或者說,沒人敢透露給他,畢竟,這種事情一旦說了,那位秦王絕對是敢殺人的。
但即使如此,或許此前在咸陽的時候,也看出了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