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仗的威力一般和大小是成正比的,平常弄了大拇指粗的雷管就已經很扯淡了,可這玩意都趕上嬰兒手臂粗了。
轟隆!
一聲巨響響徹了整個四合院。
「啊……」
一個匪徒立刻抱著腿,倒在了地上。
傻柱看了一眼,大吼了一聲「臥槽」,隨即連滾帶爬的朝遠處跑去。
那傢伙的腿都被炸斷了,此時正血肉模糊。
而地上可還有幾個呢。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
一個匪徒直接被掀翻在地,鼻子、耳朵都在冒血。
「臥槽。」
趙羲彥驚恐的看著地上的炮仗,這玩意哪是炮仗啊,說是手雷也不為過啊。
也幸虧一串只有五個,要是再多來幾個,別人還以為打仗了。
匪徒的反應也快,他們立刻把那一串炮仗給踢飛了出去,一個剛好落在了許大茂腳邊上,把他頓時嚇尿了。
他急忙抱著腦袋準備跑路,可一道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他給炸飛了出去。
另外一個炮仗則直接在匪徒的腿上炸了,頓時半截小腿當場飛了出去。
「啊……」
一道痛苦的尖叫聲響徹了夜空。
趙羲彥從二樓持棍跳了下來,一棍子直接敲翻了一個後,隨即又一棍子頂在了一個匪徒的胸口,直接讓他趴在地上,捂著胸口打滾,卻一句話都喊不出來。
「抓賊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一群人拿著傢伙沖了出來。
趙羲彥飛速提起傻柱,對著他肚子來了一拳後,丟給了賈東旭等人。
賈東旭等人也不客氣,拿著東西對著傻柱就是一頓招呼。
被炸了個七葷八素的許大茂見狀,剛想說話。
趙羲彥卻一棍子呼在了他的臉上,隨即也提著丟給了閻埠貴。
閻埠貴等人也不客氣,舉著鋤頭、棍子、麻繩等一系列傢伙,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陣猛撲。
這時。
西院的大門打開了。
秦淮茹等人都手持菜刀沖了出來,見到趙羲彥沒事後,皆是長舒了一口氣。
「小子,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一個匪徒咬牙道。
「嘿,我這暴脾氣。」
趙羲彥立刻提著棍子上前,對著他就是一頓爆錘。
「你他媽誰啊?」
「四九城的皇帝?」
「還他娘的和我放狠話,老子打不死你。」
他邊打邊罵,這一罵起來,更生氣了。
於是跑到了閻解放身邊,遞過去了五毛錢。
「趙哥,你這是……」
「去,去把你手裡的麻繩沾點涼水,對著……對,就是地上打滾的,抽他一頓。」趙羲彥沒好氣道。
「趙哥,你看好吧。」
閻解放大喜道,「涼水都不過癮啊,我家馬桶正好滿了……我給他來個好玩的。」
「臥槽。」
趙羲彥驚恐的後退了一步。
可閻解放則飛快的跑回了家,拿起馬桶對著麻繩一倒,然後揮舞了起來。
「你……你不要過來。」
咻!
麻繩帶著破空聲,直接呼上了那匪徒的臉。
儘管燈光不是很亮。
可趙羲彥卻清晰的看著那匪徒整個人被抽著翻了個面,然後從口裡吐出了幾顆牙齒。
「嘶。」
張幼儀等人見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該多疼啊。
閻解放卻非常興奮,麻繩都快舞出殘影來了。
好半晌。
趙羲彥看到那匪徒都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急忙攔住了閻解放。
「別打了他,等會打死了就不好了。」
「打死也就打死了,還敢來我們院子?他是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閻解放冷聲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換個人打。」趙羲彥撇嘴道,「他們既然是個團伙,大家都有份不是?你照著一個人打想什麼樣子?」
臥槽,你這說的是人話?
匪徒們都感覺人麻了。
「有道理啊。」
閻解放喜滋滋的朝著另外一個匪徒走去。
「你……你不要過來。」
匪徒腿被炸斷了,卻依舊往後爬去。
「跑?我讓你媽跑。」
閻解放冷笑一聲,麻繩舞了起來。
咻!
「啊……」
匪徒大吼一聲,感覺後背都沒了知覺,他突然感覺,或許被打死也是一種解脫吧。
「老二,給我過過癮……」閻解成湊了過來。
「別介,家裡還有一節麻繩,自己拿去。」閻解放撇嘴道。
「欸,也是。」
閻解成立刻跑回了家,弄了半截麻繩,懶得去接水了,順手沾了半桶尿後,就開始舞了起來。
地上的匪徒頓時心如死灰,畢竟這畜生的目標也是他。
「我說,你們別把他當陀螺打,一人打一個不好嗎?」趙羲彥有些不忍道。
「別急嘛,一個一個來,都有份。」閻解成樂呵呵道。
「臥槽……」
匪徒們頓時膽都快嚇破了。
這哪是四合院啊,是閻羅殿吧?
不過好在,最後一個匪徒才挨了幾下,陳隊長就和張主任帶人沖了進來。
「什麼情況?」
刷!
所有人都看向了趙羲彥。
「張主任,是這樣的……晚上阮幹事起來上廁所,聽到院子外有動靜,發現了這伙匪徒後,於是帶著我們院子裡的一群娘們用炮仗炸了他們一輪。」
趙羲彥義正言辭道,「然後她又帶領著我們院子裡的其他人把這群歹徒抓了起來,當然,院子裡的居民對於匪徒很憤怒,所以動起了手。」
「我?」
阮寶兒一臉呆萌的看著他。
「就是這樣的。」
秦淮茹站了出來道,「阮幹事說我們院子裡娘們多,所以來不及報聯防辦了……她只能帶領我們先對付歹徒。」
「阮幹事,好樣的。」
陳隊長率先鼓掌,隨即從者如雲。
張主任更是眉開眼笑,伸手摟著阮寶兒道,「到底是我們街道辦的娘們,沒給我丟臉。」
「哎,可惜。」
趙羲彥頗有些憂心的嘆了口氣。
「可惜什麼?」張主任微微挑眉道。
「張主任,你也知道……阮幹事是個娘們,這娘們下起手來也沒個輕重。」趙羲彥嘆氣道,「她把過年的炮仗都拆了,現在把人炸成這樣,別到時候要擔責任。」
「擔責任?」
張主任冷笑一聲,「這群王八羔子干出這種事,別說只是炸斷手腳了……就是當場炸死他們,他們也是自找的。」
「誰敢追究責任,讓他來找我,我倒要看看四九城還有沒有王法。」
「好。」
易忠海等人皆是給她送上了熱烈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