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41.戰爭前夜·利刃打磨，意志淬火-為「霍整挺好」兄加更【1415】
(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14/15】)
納格蘭草原的最北端，被明媚的天歌湖環繞的世界元素聖地·元素王座的島嶼邊。
因為魔瘟侵襲而心情糟糕的奈麗大主教叉著腰，看著遠方天空之上正在飛向卡拉波神殿的靈龍，尤拉和四名高階遊俠親自押送那個被聖人擒獲的惡魔王子前去卡拉波神殿，順便將聖人的命令送到那座在接下來的戰爭裏，註定要被圍困多日的城市中。
在她身後，迪亞克姆正從老安蘇嘰嘰喳喳的小鳥那裡聽取卡拉波神殿的戰鬥情況。
在得知自己麾下的萬年老兵於開戰時完成了光鑄，並一戰擊潰了弒滅者的狼群豪取大勝後，聖人提起的心終於鬆了一絲。
「你麾下那些老兵們很恐怖！」
安蘇神的聲音從小烏鴉嘴裡發出，多少帶著一絲被嚇到的驚愕。
它呵斥道：
「你一定要管好他們！
他們和你不一樣，他們已經被聖光完全洗腦，滿腦子都是屠殺惡魔的聖誓，我親眼看到他們把抓獲的魔血獸人綁在卡拉波神殿的城門上當著孩子的面活活燒死，還在用狂熱的宣講向那些被嚇壞的市民宣揚殘酷的戰爭理念。
那就是一群聖光馴養的瘋狗！而你是他們唯一的主人！
該死！
你要是漏出去一個，我都不敢信他們會在無人約束的情況下幹出什麼混蛋事，他們比最殘暴的魔血獸人還要可怕。」
「光鑄之後會有一段時間的狂熱期，這是正常的。別擔心，我的老兵所有的恨意與敵意隻會針對惡魔，他們中的每一個都和我一樣擁有對人民無上的保護欲。
他們才是真正的善人。
至於焚燒惡魔
不必在意，那是阿古斯之手的傳統。」
迪亞克姆並不認為這有什麼問題，他語氣欣慰的說：
「有瑞斯塔蘭帶著老兵們拱衛卡拉波神殿，總算可以讓我對那邊的戰局不再憂慮，所以眼下要做的事隻剩了這一件。」
他回頭看向身後的元素王座，看著那正在元素領主的協助下被祝福被塑造的五枚炎陽金指環，那是他接下來必須爭分奪秒完成的工作。
「但是迪亞克姆，龍吼獸人襲擊的不隻是卡拉波神殿，沙茲古爾要塞的影月獸人也被紅色天災的疫病襲擊了。」
安蘇憂慮的說：
「更要命的是，協助你們防守沙塔斯城的利爪衛士中也出現了『退化病』的感染，那種瘟疫對鴉人也會生效，泰羅克已經得知了消息，它在猶豫要不要派遣更多鴉人加入戰場。」
「暫時不要！」
迪亞克姆擺手說：
「在我找到扼制瘟疫的方法前，不要讓健康的鴉人靠近沙塔斯城，我無意將這場魔血獸人引發的災難擴散到更多同伴們身上，如果利爪之王真想幫忙，那麼就派遣鴉人進入戈爾隆德和塔納安叢林，對魔血部落的輜重進行襲擊。
對了，派遣鴉人刺客進入叢林尋找那些被迫害的血環獵手們！
將約林·死眼打算重組血環氏族的消息告知他們，讓他們暫時躲避等待反攻之日。」
「嗯。」
安蘇的小烏鴉點了點頭，在片刻的沉默之後，它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忐忑說：
「你確認，我在危險的永茂林地中真能找到魯克瑪的消息嗎？」
「她不在那裡，但我大概可以保證你能再一次見到她，你得接受魯克瑪已經死去的事實，她終會復活，但那需要漫長的時間。」
迪克說：
「不要給自己太大期待免得絕望後陷入瘋癲，你的精神狀態本就不穩定。」
「我懂，我懂，我隻是我隻是已經孤獨太久了唉。」
安蘇的小烏鴉發出嘆氣聲，隨後展翅高飛消失在了納格蘭的雲層之中，在那小烏鴉離開之後，奈麗走到迪亞克姆身旁，她看到了迪克臉上掩飾不住的疲憊和擔憂，便想要活躍一下氣氛，掩蓋住自己同樣的擔憂，輕聲說：
「阿蘭蒂恩收到那個惡魔王子時一定會非常開心的，這意味著我甚至不需要給她發這個月的工作津貼了。
實際上我覺得如果我們每一戰都能俘虜這樣的惡魔領主並送給狩魔大師當『禮物』的話，我甚至可以反過來要求阿蘭蒂恩『付錢上班』，而且我可以肯定，她和整個伊利達雷都會很樂意進行這樣的交易。
為什麼不笑？
我可是專門想了這個笑話來逗樂你。」
大主教嘆著氣伸出手，撫摸著迪亞克姆那黑狼大氅之下破碎的胸甲，雖然在戰後被沙塔斯城的水晶工匠緊急修復過，但戰鎧上猙獰的傷痕依然代表著昨日一戰的危險。
她低聲說：
「我知道你很著急，親眼看著被你視作父親的哈頓大執政官被瘟疫折磨，對你這樣重感情的人來說不吝於受刑的苦楚。
但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大先知說人民還能堅持，有聖光的不斷洗滌，那些惡毒瘟疫中的魔能不斷被削弱得以讓人民堅持的更久，他們最少需要七天才會進入破碎者的最終轉化裏。
在那之前，那些受難的人民還有救。」
「隻剩七天了，奈麗，如果我無法在七天中喚醒德拉諾的生命之心洗滌掉這些瘟疫，我們的族人就會進入悲慘的退化。破碎者的退化是不可逆的！」
迪克啞聲說：
「我不希望任何一個德萊尼人遭受這樣的絕望，而且最重要的是，污染者已經拿到了那種該死的魔瘟，你覺得它隻會在德拉諾使用它嗎？
如果黑暗泰坦將追殺艾瑞達氏族奪回星魂碎片的任務交給它，那就意味著所有艾瑞達星海氏族都將遭受這樣的恐怖襲擊，我能否找到解藥會影響到的絕不隻是這個世界，所有艾瑞達人.
所有還在故鄉的保護中繼續前進的同胞們的命運都在我的手中了。
我怎能說服自己心安理得的軟弱呢？」
「但那個誓言是所有人一起承擔的，你有足夠偉大的奉獻欲不代表著我們可以心安理得的將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奈麗搖頭說：
「用德拉卡的話說，如果一個文明的存亡取決於一人的肩頭，那這個軟弱的文明還是毀掉算了。你盡力去做就好，迪亞克姆，不管這個世界神秘的生命之心是否願意為我等綻放，都不會有人因此責怪你。
變成破碎者又如何？
被中斷與聖光的連接，讓高貴的軀體淪為卑微的形態，讓自己經歷過絕望隻能存身於黑暗之中，難道這樣我們就會放棄嗎？
不會的！
即便是破碎者亦有歸鄉的渴望！哪怕所有艾瑞達人都在魔瘟的折磨下淪為佝僂的異形，我們還是會竭盡全力的用盡一切辦法返回故鄉。
隻是希望如果我變成破碎者的悲慘模樣之後，你不要因此就疏遠我」
「別傻了，我們欣賞靈魂的美，更何況，我不會允許那種事發生。」
迪克將奈麗的手放在心口，在這陽光明媚的天歌湖畔享受著這一刻難得的安寧。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被耐奧祖、蓋亞安、努波頓這些強大薩滿藉助元素領主們的力量施加而懸浮於空中不斷旋轉塑煉的指環，這神器是如此的重要以至於先祖之靈們也在這一刻浮現在湖水之上為它祈禱順利。
眼前龐大的元素潮汐在這聖地中翻滾著，那來自創世之初的偉力藉由泰坦神鑄符文的匯聚壓縮，被一點一點的灌注到鴉人們傳世的聖物之中。
這是個絕對不能被打斷的過程。
奈麗將指環送回之後就一直帶著一支精銳遊俠在四周守衛，而在天歌湖畔，高裏亞帝國的食人魔巫師元首派來了自己的獨眼魔親衛帶著悍勇的國王衛隊，還有加拉達爾、火刃、影月和加爾魯什的「純淨戰歌」等氏族的戰士也把這裡圍得水洩不通。
實際上，加拉達爾的薩滿和瓦哈洛的劍聖們確實要感謝這神器。
若不是他們抽調精銳在這裡護衛神器的鑄造，恐怕昨日暗影議會的雜碎在兩個地方引爆的魔瘟就會讓他們全軍覆滅，現在好歹還剩下了一些精銳的瑪格漢獸人可以作為戰士。
此時護衛於此的戰士們都已在各族長者的解釋下明白獸人、鴉人、食人魔和德萊尼人聯合起來鑄造世界指環是為了幹什麼，在魔血部落淪為燃燒軍團的惡魔爪牙，當自己的故鄉正在遭受惡魔襲擊的威脅，當可恨的戰爭販子將魔瘟砸向自己族人的瘋狂之時，擁有這樣的神器毫無疑問是獲取勝利的希望。
此時距離神器吸納元素之力已到了最後時刻，就連元素領主們都疲憊不堪。
更遑論主持儀式的數名薩滿更是不眠不休了整整三天三夜，他們的體力、精力和意志都已到達了極限。
當神器尚未完成成型時就能在翻滾中掀起肉眼可見的元素潮汐，五枚主戒和三十枚副戒盤旋在一起塑造的能量風暴甚至讓天歌湖都在不斷掀起潮水湧動。
這足以讓旁觀者們意識到克烏雷之盟的神器鑄造計劃已經初現崢嶸，而人群中那些有野心的人比如格裏賽達·黑手這樣的女中豪傑更是雙眼放光的盯著那些造型優雅又霸道的神戒。
「我聽聞哈頓大執政官在親手打磨這些泰坦神鑄符文時，曾在幻象中見到了這個世界誕生時的樣子，他還專門將其記錄在了自己的日記中，我有幸讀過其中幾頁。」
奈麗注視著即將成型的世界指環，她小聲說：
「據說元素王座就是那『創世巨靈』葛隆德死去後的頭顱所化，而這個世界的元素領主們也是藉由巨靈的力量才在狂野生命的壓迫下凝聚成型。
考慮到食人魔和獸人乃是巨靈不斷分裂的後裔退化而成，這也難怪這個世界的元素鍾愛他們了。
人家本來就是真正的『親戚』。」
「倒也並非如此。」
迪亞克姆解釋道：
「創世巨靈葛隆德是來自保衛者阿格拉瑪的神力凝聚，那是再正統不過的奧術偉力，葛隆德死後化作瑪戈隆的殘軀即便不斷破碎退化也理應無法化作血肉，之所以會誕生獨眼魔，又由獨眼魔按照環境不同衍化做獸人和食人魔，這並非隻是退化的因素。
還有生命力對岩石生命的侵蝕和重塑。
因此，獸人和食人魔乃是泰坦神力與生命原力融合而成的高貴生命，食人魔繼承了奧術秩序的力量，而獸人們則偏向元素一方，他們各有賜福。
德拉諾真正的本土源生物種是林精和鴉人。
雙方都有荒野半神誕生，阿蘭卡諸神和永茂林地那位神秘半神才是這裡的本土神。
但願我帶著這些神器指環進入永茂林地時，不會被那狂熱的暴躁生命一口吞掉，你看它因為對生命的惡意而不斷釋放的紅色天災孢子就證明了創世時那些吞噬世界的植物巨靈對生命的惡意還沒消失呢。
你知道嗎？奈麗。
在德拉諾世界的贊加海最陰暗的海溝裏，其實還有一支隱藏的種族，那些上古深淵行者才是植物巨靈最正統的繼承者，它們隨時都會衝出海洋毀滅陸地。
這個世界啊.
一點都不安全！
它真的危機四伏，隻是惡魔的到來和獸人的墮落掩蓋了這些。」
「嗯，我也感受到了。」
奈麗點頭說：
「我們對這裡的了解太少了，不過比起這些，我倒是更好奇昨天你和格羅姆的決鬥最後，你為什麼饒他一命？難道真如伊瑞爾私下說的那樣，是因為你隨便介入瑪克戈拉而感覺到羞愧才給了那魔血獸人活命的機會嗎？」
「不，我是衝著殺死他去的。」
迪克眼中閃耀著一抹探究，他說：
「儘管格羅姆現在除了第一個飲下惡魔之血，帶來群體墮落的罪孽之外，還沒有對我們的人民做下屠戮惡孽，但他對於勝利和力量的偏執最終會讓他走上毀滅者的道路。
那傢夥比黑手更純粹，因此比黑手更危險。
我斬斷了他的戰斧，轟碎了他的心臟，燒焦了他的軀體，他本該已經死了，但弒滅者將他晉升為『神選』，就如納魯光鑄德萊尼勇士一樣。
我嚴重懷疑那頭黑狼神的作為是否符合燃燒軍團對待炮灰的態度，那傢夥或許真有自己的打算。
別擔心，格羅姆雖然逃過了死亡，但他的半惡魔靈魂已被我焚燒灼傷，隻依靠簡單的治療無法喚醒他。他不會再出現在魔血部落的戰爭裏了。」
「神器啊！它誕生了！世界在歡呼，元素在咆哮！德拉諾的神器原胚，它誕生啦！」
耐奧祖疲憊又喜悅的歡呼打斷了迪克和奈麗的話語，兩人擡頭就看到在耐奧祖跪伏於大地之上的歡呼聲中，那三十五枚指環在清脆的聲音中以自我的力量懸浮著，按照一枚主戒六枚副戒的搭配以奇妙的姿態上下紛飛。
最⊥新⊥小⊥說⊥在⊥⊥⊥首⊥發！
這股源自德拉諾世界起源屬於秩序神力一方的力量匯聚環繞著整個天歌湖釋放，在湖水的洶湧翻滾中讓周遭那些衛士們也發出了陣陣歡呼。
蓋亞安宗母在一名薩滿打扮的獸人小姑娘的攙扶下上前，用古樸的木盒將這些指環收入其中，又將它們雙手捧著遞給了大步上前的迪亞克姆、
獸人的老祖母將它遞給警戒者，她非常疲憊，這場鑄造幾乎耗幹了這位傳奇薩滿的心血。
她喘息著，乞求道：
「我已得知了我可憐的兒媳身染疫病的遭遇，我已得知了我命運多舛的外孫如今處於危在旦夕的命運時刻，但我也知道您此行的冒險不隻是為了鑄造神器，還是為了喚醒德拉諾的生命之心祈求它收回那懲戒的力量。
異族的聖人，我知道一個強盛的世界不應將希望寄託於一人之上，但您現在確確實實已手握這個世界的未來。
請您如保衛您的人民一樣保護這個值得拯救的世界。」
「我會的，老宗母。」
迪克看著盒子裡閃耀著元素流光的指環，他低聲說：
「我不隻會祈求德拉諾的生命之心收回瘟疫的災難，如果它不願迷途知返，那我也會以守護的名義徹底擊碎它，以此徹底終結紅色天災的恐怖傳說！
巫師元首馬爾高克的大軍已經渡海前往霜火嶺，被困在那裡又被魔瘟折磨的霜狼氏族很快就會得到強援，您會見到您的兒子，請替我轉告。
瑪格漢獸人會得到一枚神戒，你們自行挑選佩戴者。
但誰拿了那枚戒指，誰就必須承擔起德拉諾守護者的重任！那個人必須從黑手和戰爭部落的災難中吸取教訓，學會真正帶領獸人。」
「嗯，拜託您了。」
蓋亞安宗母對迪亞克姆鞠了一躬。
虛弱的努波頓這會被瑪爾拉德背著走過來，年輕的薩滿非常疲憊，但他依然拿出了那枚已經被元素之力的翻滾淨化的卡拉水晶，他說：
「以您的名義，在您的指引下，我已完成了我這個薩滿的『聖光試煉』，我會如阿古斯之手的其他戰士那樣，將這枚水晶鍛造為武器。
我會永生銘記您的教誨，警戒者，我與我的元素永遠隻為守護人民而戰！」
「做得好，去休息吧，你們已經完成了你們的職責，接下來由我替你們走完這最後一步。」
迪克拍了拍努波頓的肩膀，又對奈麗和新兵們說：
「你帶領努波頓、瑪爾拉德、伊瑞爾和艾瑞達斯返回沙塔斯城，黑手絕不會放過我們虛弱的機會，他一定會竭盡全力進攻沙塔斯和塔拉多地區。
那裡將發生一場空前的大戰，但我卻不能在你們身旁，不管局勢多麼艱難，一定要堅持到我回來。
雷克薩隨我一起去戈爾隆德的荒野.」
「我也去！」
迦羅娜突然從奈麗的影子裡跳出來，她說：
「母親托食人魔百夫長送來了信件，請求我一定要代替她照顧好您，而且您沒去過戈爾隆德但我對那裡很熟悉。」
「我也去！」
瑪爾拉德將努波頓交給艾瑞達斯，他說：
「我們不能允許您獨行，即便無法幫您戰鬥，最少也能為您清掃障礙，納格蘭的元素變化瞞不過暗影議會的術士，那群狗腿子不會允許您那麼順利的完成世界神器的鍛造。
您需要幫手。」
「讓他們跟著你吧，迪亞克姆。」
奈麗說：
「沙塔斯城有我們就夠了，這裡的戰士們都會隨我們一起前往沙塔斯城防禦，這是克烏雷之盟的第一次集結戰鬥，我們會堅持到你帶著治癒與勝利的希望返回，我們一定能做到！」
「那麼，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迪亞克姆不能再浪費時間了，在離開前，他最後看了一眼岸邊那支打著純淨戰歌氏族戰旗的獸人，他說：
「加爾魯什已經下定決心要進攻格羅瑪什爾了嗎？」
「那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
努波頓低聲說：
「戰歌氏族的祖地已經爆發『內戰』了，格羅姆·地獄咆哮不在那裡坐鎮，傳統派薩滿和魔血獸人的對抗根本壓制不住，我聽蓋亞安宗母麾下的薩滿們說，耐奧祖派遣了薩滿秘密聯絡戰歌氏族的薩滿們，如果加爾魯什再不出面，恐怕格羅瑪什爾會在內戰中被徹底摧毀。
您不必擔心。
黑手之女的三名督軍很厲害，她們為格裏賽達帶來了一支近兩千人的瑪格漢戰士，雙方合流後加爾魯什已有了足夠的軍力策應格羅瑪什爾祖地中準備『撥亂反正』的薩滿們。
火刃氏族的代酋長薩穆羅已經同意加入瑪格漢部落，他會帶領劍聖前往塔納安叢林騷擾並切斷戰爭部落的補給線。
獸人們親眼看到了魔瘟的爆發，他們知道自己無路可退，他們也團結起來了。」
「嗯。」
迪亞克姆點了點頭，他對奈麗提醒道：
「那麼以克烏雷之盟的名義，向大先知申請動用阿塔瑪水晶之一的『憤怒之心』，將我們的寶鑽借給加爾魯什和他的純淨戰歌氏族。他們越早解決戰歌氏族的內務，越能抽出力量支援前線。」
「與其短期借出去.」
奈麗眯起眼睛，說：
「不如做人情做到底！直接送給加爾魯什本人，等到他死後再收回，那枚可以激發怒意的水晶與他這樣的獸人戰士簡直是絕配，還能藉此進一步消除德萊尼人和獸人的隔閡。
他那樣把誓言看的重若生命的獸人不可能做出違背約定的行為，贈送給他也能確保回收順利。」
「是啊，獸人最多活一百二十歲。」
努波頓說：
「對我們而言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但卻能換來兩族更深入的合作和情誼，這很劃算。」
「你們決定吧。」
迪亞克姆想了想，將自己一直攜帶的風暴之眼寶鑽也取了出來，塞給奈麗說：
「這枚可以操縱能量的水晶也可以作為奇物使用，我現在已經用不到它了，如果要團結人心不如更大方一些吧。那些水晶在這個世界的用處並不如這些守護神戒，德萊尼人也能得到其中七枚，這已經足夠我們使用了。」
他向奈麗和新兵們告別，呼喚太陽之翼承載著自己飛向空中，而雷克薩駕馭著巨大的陽炎渡鴉載著兩名新兵在後方跟隨。
雲層之上，迪亞克姆打開了盒子，伸手拿出一枚主戒和一枚配套的副戒在手中查看，字符跳動中呈現出面闆（見章節感言，以後裝備說明不在正文中）。
「很強大，但不夠強大，就像是未淬火之刃，還差最後一步的熔煉。」
迪亞克姆搖了搖頭，他將這如太陽鍛造的指環放回了盒子裡，看著戒面上用最地道的艾瑞達工匠手法打磨鑲嵌的泰坦神鑄符文，他知道為了鍛造這些東西，克烏雷之盟的所有成員都付出了多少努力，食人魔和鴉人更是把自己的傳家寶都拿出來了。
這不隻是一盒神器.
就如蓋亞安宗母說的那樣，迪亞克姆手中拿著的是這個世界的未來。
輕飄飄卻又沉甸甸。
「呼」
他長出一口氣，將盒子貼身放好，看著遠方的戈爾隆德天際，心中卻是那些沾染了疫病在受苦的同胞們。
警戒者內心裡有股火焰在燃燒呢。
他會勸說德拉諾的生命之心幫忙，但如果那古老、野蠻又惡毒的力量不打算識大體顧大局的話那就別怪我用「第四天災」的方式來結束這件事了。
反正當年老ass們也不是用和平手段完成的神器鍛造。
和平是不能祈求的，更何況迪克手中亦有利劍，警戒者帶著誠意而來，那麼現在，林精和你們的神，做出回答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