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此次人族這邊喚醒了不少大乘境先輩。
所以這一次人族這邊的大乘境強者占據了一定數量的優勢。
即便人族這邊提前分出了十八位領悟了一絲大道法則真意的強者埋伏、隱匿在虛空某處。
但在爆發大戰之後,仍然有好幾處戰場之中都是兩尊人族的大乘境強者圍攻一位青魔族的大乘境強者。
不過,由於人族那些壽元無多的大乘境強者為了避免自己在大戰過程中壽元耗盡、直接道化在虛空當中,遲遲不敢爆發出巔峰戰力。
所以就算面對兩尊人族大乘境強者的圍攻,幾處戰場之中的青魔族大乘境強者也是自保有餘、甚至可以做到勢均力敵。
出現這種狀況,倒不是那些壽元將近的人族先輩怕死。
實則是這些人族先輩在心中計較得失。
相比在虛空之中道化,這些壽元無多的先輩更希望在地玄界之中道化。
在地玄界道化,他們就能夠藉助自己畢生積累的靈力在殞落之前反哺地玄界、反哺自己所在的勢力。
想要他們自身不留任何餘力封鎖自身即將到達臨界點的壽元、直接爆發出巔峰戰力。
除非是在他們自身爆發出巔峰戰力之後,能夠確保在短時間內鎮殺一位青魔族大乘境強者的情況下。
要不然,他們是不會白白在虛空之中道化的。
況且這些壽元將近的先輩們心中清楚,這次坑殺青魔族大乘境強者計劃的主力軍並不是他們。
他們只需要儘量拖住自己的對手,不讓自己的對手提前察覺到不對勁、逃離戰場就行。
早在大戰開始前,人族這邊就已經提前規劃好了。
人族這邊壽元無多的先輩們只需要兩兩合力、在關鍵的時候拖住青魔族一些沒有仙器護身、戰力普通的大乘境強者就行。
至於不是此次坑殺目標、那些擁有仙器護身的青魔族大乘境強者。
為了避免這些青魔族強者在關鍵時候打破人族的坑殺計劃,在關鍵時刻爆發仙器之威救援其他戰場之中的青魔族大乘境強者。
亦是為了避免這些青魔界大乘境強者藉助仙器之威,鎮殺人族那些普通戰力的大乘境強者,對人族強者造成傷亡。
自戰鬥一開始,就已經有同樣手持仙器的人族強者牽制住他們。
虛空某處。
岑哲手持玄天宗的傳承仙器·玄天劍,目光冷冽的注視著不遠處的魔邪大尊。
「魔邪,百餘年前那一劍不好受吧?」
聞言,魔邪大尊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胸口深處還沒有痊癒的傷口隱隱作痛。
這並不是他的錯覺,在他胸口深處的傷口處、還有一道蘊含一絲大道法則的劍光依舊頑固的依附在他傷口深處。
而劍光之中蘊含的一絲大道法則之力,正是來源於岑哲手中的玄天劍。
如果不是這一絲大道法則之力作怪,岑哲的這道劍光早就被魔邪大尊給祛除出去了。
此時似乎是感應到了自己的主人,這道已經暗淡不少的劍光正在微微震動、綻放出自己最後的光芒。
不過這道微弱的劍光這些年已經被魔邪大尊磨滅了不少的威能,此時對魔邪大尊的戰力發揮已經造成不了太大的影響。
「哼!」
隨著魔邪大尊的一聲冷哼,他體內有所異動的那道暗淡劍光瞬間被鎮壓下來、再也掀不起一絲的浪花。
魔邪大尊此時雖然還沒有領悟自身的大道法則,但他同樣有仙器護身。
藉助仙器之中蘊含的一縷大道法則之力。
他雖然做不到以自己的軀體為戰場、在短時間內動用仙器之中的大道法則之力強行祛除體內深處那道蘊含一絲大道法則之力的劍光。
但是暫時鎮壓那道劍光、潛默化的磨滅這道劍光他還是能夠做到的,
百餘年的時間過去,岑哲當初斬入他體內的這道劍光,已經無法再對他造成有效的傷害了。
掃視了岑哲手中的玄天劍一眼,魔邪大尊淡淡道:
「岑哲,你手中的玄天劍確實夠強;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它已經無法再對吾造成有效的傷害了。」
說話的同時,魔邪大尊背負雙手、昂首挺胸,一臉的自信和淡然。
看著魔邪淡定的樣子不似作假,岑哲心中頓生好奇。
目光微動,一道凌厲的銀白色劍光劃破虛空、破滅一切阻礙朝著對面的魔邪大尊斬去。
「嗡!」
虛空微微震動、扭曲。
劍光所過之處,雜亂不堪且十分狂暴的虛空能量瞬間蒸發。
因為虛空中其他戰場大乘境強者爭鋒而掀起、蔓延而來的各種規則風暴也在頃刻間被鎮壓、寂滅。
面對岑哲手持仙器打出的隨手一擊,對面的魔邪大尊並沒有絲毫的忌憚。
手中一面黑金色的大旗揮舞,一道規則交織、深處蘊含著一絲微薄的大道法則的攻擊直射而出。
這面黑金色的大旗,正是下品仙器級別的遮天旗。
只不過遮天旗是輔助類的法寶,當初青魔界入侵地玄界的附屬世界時,就是邪魔大尊動用的遮天旗屏蔽了一切的波動和天機。
「嘭!」「轟!」「轟隆隆!」
二者的攻擊相撞,誕生的能量和規則衝擊即便是在壓迫力更強的虛空之中,也蔓延了數十萬里之遙。
一層層蔓延的衝擊力,牽引著這片虛空的能量,掀起了這片虛空數十萬里的能量潮汐。
雜亂的虛空能量動盪不堪、又再次演化出了種種規則風暴席捲四面八方。
範圍之廣,甚至波及了其他大乘境強者的戰場。
好在這種衝擊餘波直接被諸多大乘境強者給無視了,並沒有影響到其他大乘境強者之間的戰鬥。
碰撞過後,岑哲斬出的劍光雖然暗淡了不少,但並沒有徹底被摧毀。
擊穿魔邪大尊的攻擊之後,瞬息之間,岑哲的劍光再次朝著對面的魔邪大尊激射而去。
面對這道已經暗淡了不少的劍光,魔邪大尊並沒有躲閃、也沒有再次打出一道攻擊對抗。
在岑哲的注視下,魔邪大尊直接呆在原地、背負雙手,任由這道劍光朝著自己的身軀斬來。
見狀,遠處的岑哲眼中不由浮現出一絲驚愕之色。
「轟!」「轟!」「轟隆隆!」
劍光斬落在魔邪大尊的身上,經過一連串的爆炸、爆發出了劇烈的能量轟鳴聲
但岑哲的臉上非但沒有露出喜,反而眉頭微皺道:
「下品仙器級別的甲冑?這就是你從容不迫的底牌嗎?」
他那道劍光最後並沒有直接落在魔邪大尊的軀體,而是被魔邪大尊身上一件突然浮現、遍布著黑金色紋路的甲冑給擋住了。
看著岑哲眉頭微皺的樣子,魔邪大尊大笑回應道:
「桀桀桀,沒錯,這是吾最近從族地秘境之中得到的下品仙器玄源魔甲。」
「你手中的玄天劍雖強,但有遮天旗和玄源魔甲在,也足以讓吾無懼你的攻擊。」
聽到這話,岑哲目光一凝、冷聲道:
「是嗎?那就試試。」
話語剛落,岑哲的身影瞬息萬變、化作一道道殘影朝著得意的魔邪大尊爆發出連綿不絕的攻擊。
見狀,魔邪大尊收斂臉上的笑意,手持遮天旗、身著玄源魔甲正面迎了上去。
「嗡!」
「砰!」「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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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隆隆!」
這種強硬的面對面的碰撞,頃刻間就在這片虛空之中引起了動盪不堪的能量潮汐、和無序規則風暴。
雖然岑哲想要斬殺擁有仙器、還是兩件仙器護身的魔邪大尊確實不易。
但他此行的任務,只要拖住魔邪大尊、讓魔邪大尊無力顧及其他戰場的情況就行。
為此,試探出魔邪大尊自信來源的底牌之後,岑哲直接爆發出了連綿不絕的高強度攻勢、絲毫不給魔邪大尊思考和分神的機會。
另一邊。
凌霄觀主和邪淵帝尊無視周圍混亂不堪、參雜著各種狂暴能量的能量潮汐和規則風暴,相互對峙而立。
目光冰冷的注視著凌霄觀主,邪淵帝尊眉頭一皺道:
「凌霄老頭,你人族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百餘年前那一戰過後你應該知道,這種大戰對我們雙方來說並沒有任何意義!」
「如今為何又突然要再次挑起雙方大乘境強者之間的大戰?」
詢問的同時,邪淵帝尊心中異常的警惕,神識時刻關注著其他大乘境戰場的情況。
要不是他的先天靈覺並沒有感應到危機,他早就強行下令退守青魔界邊關了。
但邪淵帝尊哪知道,人族此次設的局並不是針對他,針對的是青魔族那些沒有仙器護身的大乘境強者。
如此一來,他的先天靈覺自然就感應不到危機了。
至於青魔族的其他那些普通的大乘境強者,修為不如邪淵帝尊,再加上此時身處混亂不堪的虛空之中、先天靈覺的感應大幅度減弱。
就算感應到了若隱若現的危機,如果沒有收到撤退的命令。
作為大乘境強者的驕傲也不會讓他們在真正面臨生死危機之前不戰而逃。
面對邪淵帝尊的詢問,凌霄觀主笑而不語、並沒有回答。
察覺到邪淵帝尊異動的神識、凌霄觀主心中明白是對方擔心有炸、正在暗中觀察其他大乘境強者戰場中的情況。
為了避免邪淵帝尊過早察覺到不對之處,凌霄觀主當即揮動手中的拂塵。
拂塵上的三千銀白色拂絲迅速放大、蔓延,化作鋒利的規則天網朝著邪淵帝尊包裹而去。
面對凌霄觀主突如其來的攻勢,邪淵帝尊不敢大意,第一時間收回自身所有的神識之力嚴陣以待。
隨著時間的流逝,就在大戰進入火熱化之際。
在戰爭餘波並沒有波及到的虛空深處,十八道身影悄無聲息的緩緩浮現。
這十八人,正是先一步來到虛空之中隱匿,已經頓悟了一絲大道法則的人族強者。
其中就有來自玄天宗的玄木老祖。
動用神識十分隱晦的感應了一番各處大乘境強者戰場的情況後,其中一位精神抖擻的老者微微一笑道:
「走吧!該我們出手了。」
隨即,十八人各自挑選了一個目標,身形如鬼魅般在虛空之中悄無聲息的快速移動。
他們並沒有約定等其他人準備就緒之後再在同一時間出手。
他們的目標畢竟是大乘境的強者,一旦靠的太近就必須儘快動手。
要不然就很容易被青魔族的大乘境強者察覺到不對、第一時間逃回青魔界的邊關之中。
果然,當玄天宗的玄木老祖悄無聲息的靠近一處戰場之後。
這處戰場之中正在應對兩位壽元無多的人族先輩圍攻的青魔族大乘境強者,靈覺突然爆發出了強烈的預警。
臉色一變,這位青魔族的大乘境強者的攻勢略微停頓、心思流轉間果斷有了決定,正準備脫身逃遁。
卻沒想到在這時,圍攻他的兩位人族先輩對視一眼、面帶微笑的先後高呵道:
「小神通·木界!」
「小神通·森之領域!」
不顧自身流逝越來越快的壽元,兩位人族先輩放棄維持自身的狀態,突然強行復甦自身的精氣神本源、爆發出自身最巔峰的戰力。
施展各自參悟、主修的束縛類小神通,藉助小神通的力量一前一後共同鎮壓虛空、纏著了準備逃遁的他。
讓他一時間無法逃脫束縛,遁離這片虛空退守邊關。
與此同時,已經趕到此處戰場的玄木老祖同樣在第一時間爆發出了巔峰戰力,施展自身的成名小神通:
「小神通·玄木鎮界!」
剎那間,一株被圓滿層次的木之規則、和一絲若隱若現的木之大道法則環繞的玄木憑空浮現在那尊青魔族大乘境強者上空、攜帶百萬鈞之力鎮壓而下。
在這株龐大的玄木面前,那尊青魔族的大乘境強者猶如螞蟻般渺小。
見狀,青魔族那尊被拖住的大乘境強者體內的力量被催動到了極致、面露目眥欲裂之相。
「小神通·.」
但終究還是難逃被鎮壓的命運。
一切都太晚了,他的小神通還沒來得及施展出來,就瞬間被趕到的玄木老祖鎮壓了。
【完了,遭報應了,一大早起來渾身發熱怕冷、喉嚨腫痛、頭暈;體內先天之氣萎靡不振,究竟是誰在詛咒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