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7章 崩塌
任何一項隱秘的公布都會帶來無數競爭。
X432醫療推動精神強化篇是張學舟在過往測試帶來的答案，他甚至借用過醫療條件推動了張曼倩、張衛盟、宋鳳英等人的精神強化。
直到這種手段缺乏影響，張學舟也就放了下去。
而直到蔡國利掙扎求生，張學舟才將這個隱秘提及。
他不需要想，就很清楚暮年公館眾人必然會動用這種手段去測試。
一人一份X432醫療，暮年公館就會占用掉十九份甚至二十份，而重複性的使用則會占據更多。
但凡這幫人產生需求，西京城的X432醫療價格必然會飛漲，甚至稀缺到無法供應。
張學舟等人不需要在這些人手中搶食，相反，他們已經過渡掉了這個階段，大多數人當下在追求更高的階段。
「如果測出X432的用處，他們應該會推動X864基因藥的快速研究，將來或許還能助推天神將藥劑的改良！」
一項研究從立項到投入研究，又到藥物測試適配，這其中的流程極為麻煩。
哪怕張學舟等人重製天神將藥劑，這其中有一個便捷之處在於任一生管控了濟世醫療中心，從而得到了不少非流通售賣之物，若讓他們研究室自行推動，想製作藥劑不知需要哪個猴年馬月。
若要讓他們改良天神將藥劑，這又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這並非是張學舟的推測，而是已經發生的事實，他和任安然用了諸多方法，至今依舊難得穩定可靠的藥物，更別提研究出更勝天神將藥劑之物。
雖說他們當下的條件與以往完全不同，但穩定的基因藥依舊需要大量投入與測試。
作為奧美佳聯盟國頂端私密之物，只有蒙特斯亞瑟等少數人員才使用的X864基因藥，張學舟覺得產出的難度不會低。
需求是一步步引導而來，而彼此的共同目標也會在將來必然存在。
從X432高端醫療到X864基因藥，而後通達天神將藥劑，再到其他更勝一籌的藥物，張學舟覺得這種排序需求沒問題，暮年公館這些老人也大概率會維持這種需求向上。
眾多暮年高序列者不僅僅具備投入的資金、物力，甚至於自身就是相關測試的人力。
也只有這些具備同樣條件的人進行測試，最終才會造就高標準的藥劑，甚至是推陳出新更勝一籌的基因藥。
「秦委員似乎被上清真術吸引了，他們以後想甩脫我都難了！」
任一生與暮年公館之間屬於相互角力的合作，這其中存在種種碰撞，也存在部分矛盾。
而張學舟是沒需求創造需求的合作，讓其他人對他難於割捨。
上清真術穩定了蔡國利的情況，也扯走了秦重的心。
本是相互掙扎者的互助，意外中有了觀察觀測者。
有蔡國利這個親身體驗者，又有秦重這個見證者，張學舟覺得以後的事情會較為順暢，哪怕他延壽藥研究特別失敗，眾多暮年公館高序列者也離不開他。
不斷奔行在山路的崎嶇中，張學舟能感受到秦重那雙盯著自己身上的眼睛，也清楚對方的想法。
「老蔡不行了，咱們這趟狩獵很可能要收尾！」
「我行！」
「我的意思是說你身體出了問題，其他人或許也容易產生腦子混沌的情況，我們這趟狩獵只能維繫在這批凶獸身上，難於在秦蒙這兒長久狩獵了！」
「嗯！」
張學舟思索更為長遠，而秦重等人顯然更注重當下。
甭管是X432醫療還是太清真術，又或是第七序列追求，他們至少要結束這趟狩獵，甚至需要取得一定的獵獲，而後才能宣告這場行動的圓滿。
「張委員，你怎麼跑這兒來了，任教授和周委員呢？」
除了等待長空落等主戰人員的情況，任一生無疑是快速狩獵的重點人物，秦重簡單和蔡國利完成探討，不免又詢問本應該在重卡停放點的張學舟。
「我就是看等待的時間太長久了，而後出來走了走，正巧碰上了王叔，而後又碰上了蔡委員」張學舟隨口回道。
「你這走的距離不短！」
秦重無法吐槽張學舟這種亂跑瞎跑的行為，這種行為放在哪個狩獵團都無法容許。
但張學舟不僅僅是醫療大伙兒的神官，對方跑來還幫了蔡國利的大忙，這讓秦重想批判又說不出什麼其他。
總之，對方違規了，但對方違規帶來了實打實的大幫助，甚至於這種幫助無可取代。
「或許是圖爾神指引才讓張委員前來救了我！」
張學舟還沒回應，趴在王郝然背上的蔡國利倒是掙扎著說了一句，回應遠較之此前的話要長。
「老蔡你可真是想……得周到！」
秦重本想打趣蔡國利，提及他屬於想得美，也儘可能延續蔡國利正常的思維。
但他看過蔡國利眼中閃爍的精芒後，心頭不免一緊，迅速止住了自己的玩笑話。
秦重或許還只是想尋求圖爾神庇護，從而在將來可能陷入混沌狀態時拉一把，而蔡國利則是真正承受過這種如同新生一般的影響，在過後一段時間還有不低的概率存在需求，思維中或許已經烙印了圖爾神的影子，甚至有可能成了那些虔誠的信徒。
「這不是周到，而是冥冥中帶來的神恩指引」蔡國利低喃道：「若非我這種年齡無法入境千島聯盟國，我是真想去圖爾區拜一拜圖爾神！」
「圖爾神是圖爾人信仰了千年的古神，或許確實有獨到之處！」
「我聽聞過圖爾人有神石，圖爾神可以在神石中低語，圖爾神也有神罰，可以斃命掉那些不誠心信仰者！」
各大國的古教派諸多，每個教派信奉的神也不少。
這些教派在過往不斷發展，或結交高層謀取經濟利益，或蠱惑底層謀求對抗朝廷的力量，歷朝歷代屢屢剷除也不曾消滅這些蠱惑人心的教派。
但在近年代，隨著豐衣足食，又有電影、電視、娛樂等豐富精神的內容不斷爆發，這些教派反而在不知不覺消亡了下去。
不僅僅赤色聯盟國如此，其他國度也有相似的情況，唯有某些地區經濟發展落後又長久發展的古教派才得以倖存。
圖爾神並不算很出名，這僅僅只是屬於圖爾人一個地區的信仰。
但喜歡坑蒙誘騙的圖爾人很出名，秦重對圖爾人也略有了解。
被蔡國利牽扯了宗教話題，對方又一臉的虔誠，秦重也只得放棄追問任一生、張學舟、周日輝等人的事情，一路不斷交流。
等到他們快步鑽出山區，只見一頭宛如圓桌大小的八腿蜘蛛在重卡車停放區域來回扭動，布滿利齒的嘴器中則是不斷吐出各種黏糊糊如膠水一般的白絲，將三輛重卡車拉扯得來來回回不斷晃動。
又有奇蒙海格不斷在重卡車上來回飛跳，每每伸手都引得八腿蜘蛛狂怒，吐出的白絲又兇猛了數分。
「怎麼多了一頭蛛類凶獸？」
秦重臉色大變。
但等他看到八腿蜘蛛身上和腿部那些如同鋼針一般的黑色和金色長毛，他忽地想到了什麼，只覺過往認定的基因進化世界觀似乎要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