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瞬殺
婆娑的樹影快速向身後閃逝，時間已經是臨近午夜。
專心趕路的宇智波淵突然駐足於樹端，凝視著原始森林深處亮起的耀眼光芒。
那是忍者緊急作戰時才會使用的照明閃光彈。
循著那道光看去，宇智波淵看到兩個班組的忍者小隊正在追殺一個火之寺僧侶裝扮的年輕人。
他倒不想管這一茬閒事兒。
畢竟跟火之國大名更為親近的火之寺向來和木葉隱村不太對付。
可身體深處的強烈渴望，讓宇智波淵不得不停下腳步，往光亮處的廝鬥所在趕去。
懷中的魔像碎片同樣蠢蠢欲動，向宇智波淵表達出同樣的渴求。
『遇到美味的食物，感覺非常飢餓。』
宇智波淵也不明白這種荒謬的飢餓感源頭究竟是什麼，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身體已經穿梭在原始森林中。
深綠色的針葉迅速往身後滑到，清新的空氣令人精神振奮。
宇智波淵離照明閃光彈的範圍越來越近。
他其實想離開來著，畢竟只要將藥草交付給大蛇丸，出來這一趟的目標算是完美達成。
剩下的，只要繼續苟在實驗室中，悶聲修習忍術發育即可。
畢竟依照自己現在的忍術資源跟潛力，就算到了滅族之夜，只要不加入警備部，屠族的宇智波鼬也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
那時候，掌握一身禁術的自己，即便面對帶土生還的概率也會很高。
可宇智波淵心裡同樣明白，一旦此刻離開，恐怕會再也沒機會去弄明白這種飢餓感的源頭。
索性，他潛伏在黑暗中，爬到一顆兩人合抱粗細的松樹樹冠。
借著密集針葉的掩護，宇智波淵悄悄往下看去。
隨著一顆照明閃光彈熄滅，新的光亮重影充滿整個黑暗的森林。
跳躍在最前面的僧人氣喘吁吁，衣衫襤褸，他背著一隻貼著封字符的巨大木魚，躍動間還不忘回頭看。
佩戴岩隱護額的忍者離他越來越近，很快就觸及射程範圍。
手裏劍跟苦無與空氣的摩擦爆發出嘶嘶轟鳴，火之寺僧人慌亂的藏在樹幹後躲避。
也正是因為這個舉動，追蹤的岩隱忍者很快就接近火之寺僧人的藏身所在。
藏在高處的宇智波淵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嘆了口氣。
腳下這片森林離火之國的邊境線已經很近了，只要越過邊境線，岩隱忍者投鼠忌器未必敢繼續追下去。
要知道，木葉跟岩隱眼下正在洽談和平協約，可戰爭畢竟還沒有完全結束。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追蹤的岩隱忍者分出一個小隊繞遠將火之寺僧人圍了起來。
被圍困的僧人毫不慌亂，宇智波淵眼看他結了個分身印，將一沓起爆符裝在分身上。
然後，分身在岩隱忍者徹底合圍前逃了出去。
「抓活的，不要傷他性命！」
岩隱首領剛吆喝幾聲，僧人的分身撞了過去。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場面頓時變得血腥起來。
圍攏的岩隱來不及逃走，被炸得人仰馬翻，半截草隱的護額插入宇智波淵身旁的樹幹，顫動不停。
「好傢夥，難道這是草隱忍者假扮岩隱截胡火之寺的僧人！」
宇智波淵可不記得岩隱忍者有收藏草隱忍者護額的習慣，而草隱忍者卻經常假扮其他隱村忍者，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很快那些岩隱忍者的反應就印證了宇智波淵的猜想。
『岩隱』們或使用水遁忍術撲滅同伴身上的火焰，或使用雷遁忍術攻擊火之寺僧人藏身所在。
愣是沒一個人使出標準的土遁忍術。
「鬧了半天，原來是草隱想從火之寺的僧人手裡搶東西。那件東西封印在那個巨大的木魚中？」
這種猜測讓宇智波淵豁然明朗，勾起自己飢餓感的東西正在火之寺僧人背上。
只是這年輕僧人顯然不是個善茬，在算計了一眾『岩隱』忍者後，他悄悄潛入地下。
再次出現的時候，一位還活著的『岩隱』忍者被無聲抹了脖子。
場面變得更混亂了，年輕僧人的狠辣遠超宇智波淵的想像。
借著『岩隱』忍者亂作一團的機會，年輕僧人無聲暗殺掉釋放照明彈的岩隱，原始森林中徹底昏暗下來。
宇智波淵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失去視野後，黑暗中慘呼不斷。
顯然，之前一直專心逃跑的火之寺年輕僧人對這些『岩隱』起了殺心。
宇智波淵也明白讓火之寺僧人改變想法的原因是什麼，當黑暗中連慘呼聲都消失的時候。
他感受到那個被封印的巨大木魚出現在身側，火之寺的僧人還沒有離開！
懷中的魔像碎片不安的蠕動著，身後響起一道陰冷的聲音。
「你又是誰？跟他們一夥的嗎？」
狠辣的火之寺僧人早就發現宇智波淵的存在，甚至還借著黑暗無聲潛伏到他身後。
「我是木葉的忍者，至少在火之國之外，咱們沒有起衝突的必要。」
按住胸口蠕動不安的肉團，宇智波淵控制著『顫』音。
「原來你是木葉的忍者，你一個人對嗎？」
年輕僧人絲毫沒有感情，他手中的苦無已經遞向了宇智波淵的脖子。
也就是在這一剎那，周圍騰起數道照明彈。
近二十來位佩戴草隱護額的忍者無聲出現在四周高低錯落的枝椏上。
從始至終，那兩個班組的分隊也不過是追蹤火之寺僧人的誘餌，真正追趕火之寺僧人的草隱忍者已經將這裡包圍。
黑暗中乍亮的光線讓年輕僧人下意識以手護眼。
宇智波淵沒有浪費這個機會。
他潛藏在暗處的本體悄然結印。
『幻術黑夜行之術！』
『水遁·水斷波！』
照明彈靜靜燃燒在樹幹邊緣，可那一瞬間，火之寺僧人、甚至連那些草隱的視野也被剝奪。
在一片濃稠如墨水的黑暗中，宇智波淵的視野反而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口中激射的水柱最先撕碎了離他本體最近的僧人，隨即宇智波淵的瞳孔中映出圍攏在周圍的草隱忍者眾。
這些草隱的戰鬥素質不高，只有一人穿著中忍式樣的馬甲，他們尚未適應眼前猝然降臨的黑暗，甚至還來不及反應。
宇智波淵卻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
如果此刻占上風的是這些草隱，那麼撞破他們秘密的自己絕對沒法活著離開這片森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