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白家,宛如熱鍋上的螞蟻,四處瀰漫著焦灼與不安的氣息。
白家那原本氣派的宅邸,此刻卻被一片陰雲所籠罩。
因為受白啟城的案件影響,白家的股票幾乎每天跌停。
那一串串下跌的數字,如同尖銳的針,刺痛著白谷的心。
白谷急得心臟病犯了幾次,那張原本還算紅潤的臉,如今已略顯蒼白,眉間的皺紋仿佛也更深了幾分。
「老爺,該吃藥了。」
保姆黎姐輕柔地說道,她手裡穩穩地端著一杯水。
那杯中的水微微晃動,仿佛也映襯著這屋內不安的氛圍。
她的眼神中帶著關切,小心翼翼地將心臟病的藥品遞到白谷面前。
「放在這裡就行了。」
白谷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保姆把藥放在茶几上,他的聲音有些低沉。
「權叔,我今天有什麼行程安排?」白谷對著管家問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但又帶著對事務處理的急切。
權叔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
「老爺,今天下午 14:00在家裡約見宋氏律師所的宋律師。」
「現在幾點了?」
白谷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目光從權叔身上移開,看向了客廳那華麗的掛鍾,但似乎又等不及去確認時間。
「老爺,現在是 13:00。」
權叔的回答依舊那麼清晰而準確。
「上樓躺一會吧!你看你沒精神的樣子,一會怎麼見客?」
白谷夫人催龍洙擔心地說道,她的眼神中滿是憂慮,那微微蹙起的眉頭,仿佛在訴說著她內心的不安。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深深的關切,仿佛生怕自己的話語重了一分,會讓白谷更加心煩意亂。
「我沒事。」
白谷微微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地說。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倔強,似乎不想在家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脆弱。
「老爺,慕小姐來了。」
保姆走過來說道,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喜色,仿佛慕小姐的到來能為這沉悶的宅邸帶來一絲生機。
「快,請進來。」
白谷喜出望外,他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光彩,那原本黯淡的眼神也亮了起來。
他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仿佛要以最好的狀態迎接慕小姐的到來。
慕予心優雅地走進白家客廳,她的身姿輕盈,如同一隻美麗的蝴蝶。
她禮貌地說:「白叔叔,崔阿姨。」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動聽。
跟在慕予心身邊的陳美芬臉上堆滿了笑容,說道:「親家。」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討好,仿佛希望能通過這樣的稱呼拉近兩家的關係。
白谷和他夫人幾乎同聲說道:「快坐下,別客氣。」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熱情,仿佛慕予心的到來是他們此刻最開心的事情。
「黎姐,趕緊上茶點。」
催龍洙笑著說,她的笑容如同春日的陽光,溫暖而燦爛。
她的眼神不時地在慕予心身上流轉,仿佛在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予心啊,身體好些了嗎?」
白谷關心地問候,他的眼神中滿是慈愛,仿佛慕予心是他自己的女兒一般。
「恩?」
慕予心顯示疑問了下,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仿佛對白谷的問候有些意外。
陳美芬趕緊接話:
「予心好多了,這不,一出院就嚷嚷著喊我陪她過來你們這。」
陳美芬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顧慮,生怕白家看出什麼。
予心偷偷的給了媽媽一個眼神,那眼神中帶著一絲嗔怪,像是告訴她,說話別太過了。
「予心啊,為難你了,等我們家啟城回來,我一定讓他立刻給你登門道歉,害得你都著急病了。」
白谷說道,他的語氣中滿是愧疚,那微微低下的頭,仿佛在表達著他對慕予心的歉意。
「叔叔,阿姨我沒事,不用擔心。」
慕予心說,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綻放的花朵,美麗而動人。
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根本沒有被這一系列的事情所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