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上面的畫面,慕心的臉上帶著憤恨和不甘。
「這就是我花重金培養的人?我的目的是讓你離間他們之間的感情,可你倒好,讓他們的感情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恩愛了,還真是辦事不利!」
慕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水漣漣,聲音更是顫抖不已。
「我真的已經盡力了,我也不知道結果會是這樣。」
周君言的神情中帶著不耐煩。
「我要的只是結果,至於你說得過程,我一點興趣都沒有,現在,你把事情已經搞砸了。」
慕心不斷地磕著頭。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把握,把事情辦好的。」
可無論她怎麼乞求,周君言都不為所動。
他冷哼一聲,「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就要受到相應的懲罰。」
接著,周君言給了陳伊一個眼神。
陳伊領命,從旁邊的器具上拿出了一條馬鞭,朝著慕心走了過來。
慕心的雙眼死死地瞪著陳伊手上的鞭子,身體下意識後退著。
「你,你要幹什麼?不,不要過來……」
陳伊嫵媚一笑,「慕小姐,這是我們這裡的規矩,做錯了事情,就是要受到懲罰的,只有這樣,才能長記性。」
她說完,揚起了手上的馬鞭。
手起鞭落,一下一下地抽打在慕心的身上。
但這種懲罰也是一門技術活,既要讓做錯事的人受到了懲罰,傷口都選在全身最隱蔽的部位。
不會傷及到臉、腿、胳膊這些經常裸露在外的地方。
隨著一聲聲的慘叫,慕心身上昂貴的衣服都被抽打破了。
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了一條條觸目驚心的傷痕。
「啊!」
疼痛傳遍全身,慕心的慘叫聲越發撕心裂肺。
如此殘忍又血腥的一幕,卻讓周君言感覺到無比的享受。
他閉上雙眼,一臉痴迷地聽著。
仿佛那顫抖的哭泣和悽慘的尖叫,匯成了一首迷人的交響樂。
鞭刑還在持續著,慕心的嗓子幾乎哭啞了。
她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自食惡果。
她後悔了,後悔不該與面前這個心如蛇蠍的變態男人為伍。
最終,慕心的自尊被他無情地撕扯踐踏著。
直到鞭子停下來,慕心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
「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如果有下次,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周君言冷冷地拋下一句話,轉身被手下們推著離開。
所有的人也陸續地走出了大廳,只留下了慕心一人。
她狼狽地趴在地上,任由淚水、恐懼,怨恨不斷地蔓延著。
與此同時。
被關押在看守所中的紀夢每天都度日如年。
自從那天她與陳伊見面後,她每時每刻都在期盼著,做夢都想逃離這個沒有陽光的地方。
可是,一天天的過去了,周君言的消息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任何的音信。
紀夢的心情也由最初的滿懷期待變成了焦慮與絕望。
她越發懷疑,是不是對方已經放棄了她?
或者,那個姓周的根本就沒有能力救她出來。
也或許,那天那個與她推心置腹的女人,其實就是在戲耍她?
曾經的她,可是憑藉封寒的實力以及自身的美貌和手段操控一切。
現在的她卻變得如此的狼狽,憑著心中僅存的一線希望苟延殘喘地活著。
現在,希望沒有了,紀夢的心理承受力也達到了極限。
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孤獨和不確定性的未知。
終於再一次崩潰地向工作人員提出要見一見封寒和慕千初的請求。
「求求你們,讓我和封總封太太見一面吧,我想跟他們好好的談談,我已經知道錯了,求他們放過我這一次。」
紀夢一臉懇求地說道。
工作人員曾經也是紀夢的粉絲。
曾經她的房間裡面貼的都是紀夢的海報和照片,紀夢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她每次見到紀夢,心裡都有說不出的激動。
但此時,面對自己昔日裡的偶像,她哪怕連個虛偽的笑容都不想再給她。
「紀小姐,這個要求恕我無能為力,您還是省省吧,好好地在裡面改造,爭取寬大處理。」
原本就一臉蒼白的紀夢,聽了工作人員的話,臉上更是一點血色全無。
她慌亂地搖著頭,「不,不行的,我一天都堅持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死在裡面了,求你幫幫我吧。」
紀夢說著,就要伸手去抓工作人員的胳膊。
工作人員有些嫌棄閃了閃身子。
看起來非常討厭她的觸碰。
「實話跟你說吧,早在你被關進來的時候,封總就有交代過,以後你的任何事情,都不要再去打擾到他。」
到現在,工作人員都記得當時封寒手下助理說這些話的神情,簡直對紀夢恨之入骨。
紀夢的情緒徹底崩潰。
若是換作她從前的脾氣,早就會失控的對著工作人員破口大罵了。
但現在,她已經沒有了發泄的資本,那樣做只會適得其反。
「不,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幫我給他們帶個話,就說我是真心悔過,求她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只要讓我從這裡出去,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可無論紀夢如何苦苦的哀求,工作人員只是無情地放下一句話。
「紀夢,我勸你還是給自己留一些尊嚴吧。」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紀夢愣愣地站在原地,反覆地想著工作人員剛剛說的話。
給自己留一點尊嚴?
封寒為了慕千初那個賤人,對她那麼狠,把事情做得那麼絕情。
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給自己留一些尊嚴。
絕望,痛苦,不甘,恐懼,無助不斷地湧來,紀夢有些失控地抓著自己的頭髮,一臉無措地跌倒在地上。
這期間,會有工作人員從這裡經過。
路過她的房間時,都會往裡面看一眼。
可那眼神中,要麼透著鄙夷和幸災樂禍。
要麼像是看瘋子一樣的看著她。
紀夢感受著朝自己投過來的不同眼神,突然咧開嘴巴嗤笑了兩聲。
轉身坐在潮濕又散發著一股刺鼻發霉味道的床上。
陽光透過高高的鐵窗照射進來,倒映出她的影子。
那散亂的頭髮,狼狽的身影,還真像個瘋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