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看著四目道長拿出的那個三十厘米大小的玩偶娃娃,臉色又黑了三分。當年出年紀小不懂事被四目師叔偷偷摸了幾根頭髮,做了這個玩偶,說是給他的生日禮物。沒想到四目師叔太基爾喪心病狂了,不僅用玩偶來控制它揉臉,就連自己粉嫩的屁屁也沒放過,都被作弄了一通,遠程打屁股了解一下。
每次路過都會用這個作弄自己,皮得很。十歲的時候自己讓師叔毀掉這個娃娃,沒想到師叔這個老狐狸騙自己,想到這張玄一臉幽怨的盯著四目道長。
師叔你完了,小本本記下了。
我,張某人,超級,記仇。
張玄在一邊幽怨,但是任婷婷可是一臉驚喜,甜甜的喊著:『謝謝師叔。』
張玄:呵,女人,剛才你可是叫的道長,現在就被一個玩偶收買了?
四目道長見任婷婷喜歡這個玩偶,呵呵一笑,喝了口茶開始說道:「婷婷,你別看這像個普通娃娃,這個是我當年用茅山傀儡術做,想到年我可是用這個娃娃.....」
「咳咳。師叔,你想好了再說」張玄一臉幽怨,目光透著殺氣,決定了,師叔要是敢說,今天就同歸於盡。
四目道長臉色一窘忽然想起來小玄子已經陰神了和自己一個修為,要是干起架來,自己還真不一定打得過於是說道:「咳咳,這個傀儡雖然過了這麼多年,但是和他還是有感應的,方圓百里內,你揉一揉玩偶的臉,他還是能感覺到的,雖然感覺很弱。」
婷婷一聽,笑的更開心了,小張玄抱在懷裡,開始揉著玩偶的臉,還不時問道:『玄哥,你有什麼感覺?』
張玄只覺得臉上痒痒的,感覺也不深,斷開這個聯繫不過是他一個念頭的事。這也是自然的事,當年四目道長做這個小玩意也只是為了作弄自己的小師侄,又不是敵人根本就沒下惡咒。過了這麼多年聯繫當然變弱了,更不要說張玄突破了陰神。所以這小玩偶也就剩下一個臉蛋還有感應了,畢竟頭髮藏在臉蛋上了。
張玄不去管玩心大起的任婷婷,瞧她這高興地模樣,這玩偶娃娃大概應該可能或許是拿不回來了。於是轉頭又和四目道長聊起天來:「師叔,你最近做生意來來往往,有什麼千鶴師叔的消息嗎?」
四目道長吃著桌子上的點心,喝了口茶說道:「具體不太清楚,不過好像聽說要幫皇族最後一個忙了結了因果,跑到邊疆去了,半個多月沒他消息了。」
張玄一聽神色一變,邊疆,難道是皇族殭屍的那件事。張玄的想法不無道理,靈鶴道長是吃皇家飯的,是官家的供奉法師,但是現在大清已經亡了,哪怕皇族再有勢力千鶴道長也不會跟著他們退回絨北省,所以這最後一件事只怕還真是皇族殭屍了。
於是張玄出聲問道:「師叔你知道是哪處邊疆?」
四目道長疑惑道:「你小子問這個幹嘛,好像是天南省吧。」
張玄見四目道長問起不得不編了個謊:「有點擔心師叔,畢竟清朝完蛋了,誰也不知道這最後一個忙有多危險,我想悄悄跟過去看看。」
四目道長聽了,露出了沉思的神色,他行走江湖自然知道這些個了結恩情因果的差事最是麻煩,受了多大恩,你就要還多大的情,千鶴那傢伙皇家飯吃了十年了,這件事只怕不簡單。這麼一想四目道長開口說道:「這樣也好,你也是陰神境了,跟過去說不定能給他幫點忙。」
四目道長和張玄聊了一會兒,但是也沒待多久,他是趕屍而來,「客人」都留在了九叔那裡,到了晚上還得送客人們回家。見天色暗了下來,也就離開張玄家準備走夜路去了,臨行前倒是邀請張玄去他山中小屋住一段時間。
「玄哥,過些日子你要出遠門嗎?」四目道長走後,任婷婷出聲問道。
她的心思比四目道長細膩得多,聽出了張玄話里的語氣,似乎不僅是擔心靈鶴道長會出事,而是隱隱有幾分肯定的感覺。
張玄點點頭道:「是要出門一段時間,家裡面就拜託你了。」
任婷婷一聽,貝齒輕咬嘴唇,沉默了好一會兒,道:「你要注意安全。」
張玄看著她眉目間的隱憂,伸手撫了過去,笑著說:「沒什麼好擔心,你在皺著眉頭,就長皺紋了。」
任婷婷一拍張玄作怪的手,嗔道:「又作弄我。」
任婷婷臉上收起了憂色,但是心裡卻是想到:「玄哥又是有事一個人出去了,我又幫不上忙。上次爺爺變成殭屍也是,得想辦法幫上玄哥的忙才是。或許可以問問九叔……對了,還可以先幫玄哥打理生意,不能讓爸爸坑了玄哥。」
張玄不知道面前這個少女心裡起了啥子轉變,只見她一會皺眉,一會展顏。哪裡想過任婷婷已經把他爸爸定位為做生意虧了二十年的坑貨商人,還下定決心不讓他坑自己男朋友。
到了傍晚張玄把任婷婷送回家,又在任家吃了晚飯才回到自己的家。話說回來,最近張玄去任家吃飯的次數越來越多了,都成習慣了,不過任家的飯菜真香,聽王伯說明天燉水晶肘子。
emmm,張玄決定在拖一天再出發,準備充分點。
回到了家,張玄倒是沒有倒頭就睡,剛剛進階,還是需要修煉鞏固的,更重要的是他還要看看這手上的黑棺印記起了什麼變化。
昨天突破完後,張玄就覺得黑棺隱隱發燙,好像在發生什麼變化,夜遊歸來也不敢讓金蠶像往日一樣進到黑棺里。
不過說到夜遊,張玄倒是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隱身狀態下黑棺依舊在他手上,這更加讓他確定了這黑棺不是胎記這麼簡單。
不過黑棺背後有什麼秘密,倒還是其次,現在最重要的是它起了什麼變化。
進了院子關好門,張玄就用精神力小心翼翼的去探查黑棺,修出了陰神,這精神力正好可以幫張玄探查黑棺的問題。
一絲精神力剛一接觸黑棺,頓時被吸了進去,張玄只覺得眼前一黑,然後就發現自己附在精神力上的意念進到了一個黑色的空間裡。空間不大,只有一個小房子大小,但是仔細看去卻覺得邊界十分模糊,似乎又不止這么小。
空間裡空蕩蕩並無他物,唯有淡淡的霧氣縈繞。張玄略微一感知,這霧氣與之前的玄陰之氣分明相同,只不過更淡一些。
向前探索了幾步,發現地上有一半米大小的坑,坑裡有水,冰藍色,綢如油水。
「這是玄陰之氣液化?」
張玄驚呼一聲,沒想到竟然會有液化的玄陰之氣。往上一看,還有一個不知哪裡伸下來的石筍一樣的鐘乳石,石筍的尖端一滴玄陰液正在醞釀,看那速度,一天不過十滴。
也不知道這池玄陰液和石筍是突破後出現的還是一開始就有。不過按著情況,每天裡玄陰液還是有限,但若是不過分動用,這霧氣化後倒是稱得上源源不斷。
「嗯,出去試試看能不能裝別的蠱蟲。」
張玄退出精神力,要試試能不能放進去命蠱之外的蠱蟲,他突破後就有了這樣的感覺,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說做就做,一出來就拿了三五隻陰蝗丟了進去。說起來,陰蝗還真是張老闆手裡最廉價的勞動力,打架,餵食,補陰氣幹啥都有它,就是消耗有些大,張玄正打算擴大養殖量。
陰蝗進去後,約摸半刻鐘,張玄又分出一絲精神力跟了進去,好傢夥幾個陰蝗還真是活蹦亂跳的活的好好的,身形還變大了三分,真肥的一隻螞蚱,呸陰蝗。
不過有點讓張玄驚奇的是,那池玄陰液,任憑几只陰蝗怎麼跳也跳不過去,似乎有什麼擋著一樣。張玄心裡有感,若是他不允許,黑棺空間裡誰都動不了那池水。
這倒是讓張玄放下心來,畢竟可持續發展才能發家致富,不能竭澤而漁。
張玄退出精神力,就把自己養的蠱蟲從萬蠱葫蘆里移到了黑棺空間裡,黑棺空間裡有玄陰霧氣,對蠱蟲有好處,這也是為什麼張玄玄陰煉蠱決修煉的快的原因之一,除了天賦,還有這資源。
不過到底還有一些蠱蟲沒收進去,有一部分陰蝗的卵已經埋在陰土裡,不適合移動,幸好放十天半月都沒事,也無大礙。
金蠶蠱小金帶頭進了去,以前它就在裡面,現在進去更加適應了,玄陰霧氣的濃度更高了。更不要說它現在進化成了飛翼冰蠶,屬性相合,更加如魚得水。張玄索性讓它當了頭頭管理裡面的事情,鎮壓其他蠱蟲。
三隻鬼鍬甲進去了似乎跟著做了小金的狗腿子,還真是麻利的很。其中一隻好像隱隱被小金分了點本源,甲殼上多了點藍色光澤,有點冰屬性的意思。
另外兩隻甲殼上金屬光澤更勝了,大了一圈,也有不小的收益。總得來說,這個黑棺空間給張玄一眾蠱蟲帶來了不小好處。
當然,某隻瓜皮蟾蜍除外,憨憨阿寶還在水缸上望月打著哈欠,金蟾望月,它倒是更喜歡月光,對進黑棺空間沒什麼感覺。
阿寶:呱,在外面睡覺不香嘛,天天有人餵。
阿寶偷偷瞄了自己主人一眼,然後翻了個身,繼續發呆。
嗯哼,明天就讓女主人再戳一戳肚皮,為了加餐,乾巴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