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的力量的壓制,金人鳳被她擒下,至於那人為什麼不怕純質陽炎,他也不知道。
「真是個奇怪的孽畜!」
金人鳳怒罵她一句。
塗山不輕易傷人性命,只要錢到位什麼都好說,想起這些,金人鳳又暗中鬆了口氣。
而此時的塗山紅紅詢問著自己的妹妹,試圖想從她嘴裡聽到什麼話,可什麼都問不出來,那樣可怕的力量,而那片刻失神,究竟是因為什麼。
「姐姐,真相是什麼根本不重要啊,重要的是我現在很強很強,我能保護你們了。」
塗山若若故意用不解的眼神去看她。
「你知道那會讓我不開心,為什麼非要我說出了一二三來?」
「我的想法,我的事情,我怎麼了,重要嗎?不重要啊姐姐!」
她伸手扶住塗山紅紅的肩,眼眸中分明像是含著笑意。
可為什麼,總感覺那笑意不盡眼底。
『你到底瞞了我什麼』
『我是你姐姐,我真的很擔心的,靈兒說了你頭疼的毛病一直都沒好,你也從未同我說過。』
塗山紅紅有些著急,就差真的開口說話了。
對哦,她是我姐姐,擔心是我正常的。
塗山若若,是你有了那不該有的心思,你竟然還試圖把它拿到檯面上來?
在圈外待了幾年,臉都不要了嗎?
「阿靈啊,她養我好像養女兒一樣,姐姐,沒什麼事,近日事情有些多鬧得我有些煩躁而已,姐姐不必憂心。」
「還是說...姐姐希望我像雅兒那樣纏著你?」
若若故意貼近她的耳朵,用鼻尖蹭了幾下。
塗山紅紅頓時覺得渾身發顫,連忙推開她,轉過身故作聲勢的咳嗽兩聲。
『行了,別貧了,去看看他。』
塗山若若沒注意到,她平時裝作高冷的姐姐,此刻臉頰像是紅的要滴血一樣。
「東方月初的身份作舊是個隱患,你與我去演一場戲,他這一身精血人人惦記,秦…東方姑娘於我有恩,她的兒子,我自然會保護好他。。」
『他算是我們的恩人,塗山自然會保護他。』
塗山若若有些累,擺了擺手。
「我要去找阿靈,你的傷如何?」
『小傷而已。』
塗山若若點點頭,翠玉靈那邊的東方月初已經活蹦亂跳的,不知道她們說了些什麼,總之按計劃,翠玉靈看著門外的若若,又瞧了瞧那兩個小孩,走了出去。
「你擔心他?」翠玉靈調笑著問她。
「沒有,我知道他一定沒事,我來是為了另一件事。」
翠玉靈疑惑地看著她.
「血液相融合所起到的效果如何,若與另一個血液混在一起,再加上我的血,是不是會有奇效?」
「九尾白狐的血的話,效果很妙,可知是誰這麼大福氣,能用你的血做藥啊?」
翠玉靈調侃完了,蹙眉,轉念一想。
「是紅紅,也只有她能讓你甘願取血。」
「阿靈,我取血,你將它入藥,怎麼騙她都好,療傷也好,補藥也罷,總之定要哄她喝下,這樣我就能放心了。」
「……那她以後問起呢?」
「她沒那個腦子還能想起來。」
「你這麼說你姐好嗎,小心我告狀。」
"…你是狗吧。」
她怕疼的,整整取了一碗心頭血給翠玉靈,那人凝眉多看了一眼,若若稍微有些緊張,水蛭精不會連哪的血都能聞得出吧,但翠玉靈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複雜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端著碗走了,該處理金人鳳的事。
至於為什麼是心頭血,她不敢保證,在同化那些圈外生物後血液是否會改變,但心頭的血總不會改變的。
塗山紅紅站在城牆上,對底下那群人說了什麼,然後將「東方月初」一把扔在城牆下,金人鳳有些踉蹌的走過去,摸了一下地下東方月初的血。
「是東方靈血!」
「她殺了最後一個家擁有東方靈血的人!」
她聽見那些道士們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
「要是有個一兒半女就好了」
「 啊,留下個後代再也行啊」
還以為是真的是心疼生命逝世,結果也只是貪圖靈血罷了,當初東方秦蘭,不也是因為東方家族秘密被暴露而到處逃避,說到底都只是一群道貌岸然的畜生罷了。
翠玉靈在城牆另一邊緩緩走了過來
「等等。」
金人鳳與底下一愣:「不是放我們走嗎?」
塗山容容在一旁輕笑:「放心,我們塗山的職業是紅娘,不是殺手,不害人生命的。」
「姐姐只是覺著,你骯髒的皮囊配不上這身精血而已。」
翠玉靈額上的水靈之目打開,仔細看了一眼金人鳳,下一秒那人飛向半空,手中被割了一個小口,血液飛濺。
「誘拐我族翠玉小曇,竊取水蛭一族換血秘法,真是好打算呢。」
下一秒翠玉靈的藥鑽進金人鳳的身體裡,翠玉靈眯著眼睛笑了起來:「這是我的獨家秘方哦,可以快速恢復自身的血,不過,是自己的血哦。」
金人鳳痛苦的掙扎著,數十年功力幾乎毀於一旦。
從此以後的金面火神只是一個不能用火的火神罷了。
「你垃圾的靈魂,配不上這一身精血,數十年來你做過此等惡事之時,就應該想過後果。」塗山若若蔑視的看著他。
痛苦的活著,要比死去更加難受。
小姑娘,我答應你的做到了。
看著遠去那艘船已經離開了她們的視線,她們的身後的女僕緩緩變成東方月初得模樣,而地下東方月初也變成了西門吹沙的樣子,塗山容容看著東方月初:「從此以後,世界就再也沒有東方月初這個人了。」
東方月初的眼淚落了下來。
塗山若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這孩子真的,很像他的母親。
到底是個孩子,再怎麼說,難過也是應該的。
他們去了一處漂亮的山林,在塗山境內,東方月初為自己的父母立了一個衣冠冢,對著磕了幾個頭。
「你沒有別的親人了嗎?你不應該還有一個大姨嗎?」
東方月初點點頭:「娘說過,我還有個大姨,被趁火打劫的王權家搶去了,不過娘好像還說那人是大姨愛的人,但大姨估什還是論為了誕生靈胎的工具,這樣說起來,我那個表兄弟,比我慘多了。」
東方月初說著對著她們一笑,不像是豁達,卻也並無多少難過了。
「你還有什麼願望嗎?」塗山若若詢問他。
「我已經沒有家人了,出去也只會成為那些人爭搶的對象,所以...」
「我想和妖仙姐姐永遠在一起。」東方月初向她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
塗山若若低下了頭,眼下情緒翻湧,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塗山紅紅頓感不快,但她不清楚那是什麼,或許她以為,妹妹要被黃毛小子拐跑了吧。
「……那就留在塗山吧。」
我可以照顧你,但,我不能愛你。
塗山若若微笑著,看向那張與故人相似的臉。
她無法給他任何承諾,她的心在很多年前就容不下任何人,早就容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