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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殉葬太妃VS無情風流皇帝52

2024-10-04 11:55:16 作者: 霧雨花
  第404章 殉葬太妃VS無情風流皇帝52

  慈寧宮。

  太后聽聞皇上先是不顧自身危險衝進火海救人,隨後又把沁昭容帶回太和殿居住,心中極為不滿。

  她坐在慈寧宮的軟榻上,眼神中透著冷峻,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一下又一下,仿佛是在敲打著眾人的心。

  「去,把皇上給哀家叫來。」

  太后對身邊的宮女吩咐道,那宮女領命後匆匆離去。

  太和殿,燭火搖曳,映照著一絲溫情。

  虞瑤和景帝二人半躺在榻上說話,那模樣就像一對尋常夫妻般親昵,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啟稟皇上,慈寧宮來人了,說是太后娘娘有請。」

  祿喜的聲音從寢宮門口外傳進來。

  景帝面上划過一絲不耐和煩躁,卻轉瞬即逝,身為帝王,君命不可違,母命更不可違。

  但很快便被柔情所替代。

  他轉頭看向虞瑤,眼中滿是不舍,「瑤兒,母后召見,朕需得前去一趟。你且安心休息,不必等朕,你先睡吧。」

  虞瑤溫柔一笑,輕輕點頭:「皇上放心,臣妾自會照顧好自己。只是,太后娘娘那邊……」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景帝握了握她的手,給予她安慰:「無礙,我自有分寸。你只需安心待產,其他事交給我。」

  說罷,他起身整理衣袍,大步流星的走了。

  慈寧宮內,氣氛凝重。

  太后端坐於上首,面色不悅,顯然對景帝的決定極為不滿。

  宮女們屏息而立,大氣都不敢出。

  氣氛凝重得仿若凝結的冰霜。

  景帝踏入慈寧宮,掃見殿內氣氛,也沒有在意。

  「兒臣給母后請安。」

  禮數不失恭敬,卻又透著幾分隨性自在。

  太后見景帝前來,面色冷峻,直接切入正題:「淵兒,你不顧自身安危衝進火海救人,這本是仁德之舉,哀家不多言。但你將沁昭容安置於太和殿,太和殿乃處理政務與休憩的重要之地,何時能讓後宮嬪妃隨意入住了?」

  景帝輕輕一笑,「母后,沁昭容有孕在身,杏花宮毀於大火,兒臣憐她嬌弱,又念著她腹中胎兒,這才將她安置在太和殿。兒臣不過是隨心而為,想讓她能有個舒適安心之處養胎罷了。」

  太后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淵兒,你這隨心可真是隨性過了頭。哀家還聽說你下旨減少後宮嬪妃請安次數,又不讓敬事房每日呈上綠頭牌,這後宮的規矩難道在你眼裡就一文不值了?」

  景帝一撩衣袍,便坐了下來,斜斜的躺著,「母后,兒臣這麼做,不過是想圖個自在。這後宮中的女子眾多,每日請安,兒臣覺得繁瑣。至於綠頭牌,兒臣近來只想與沁昭容相伴,見了那些牌子只覺索然無味。」

  太后冷哼一聲:「你這風流性子何時能改?你之前與姝貴嬪也是親密非常,那姝貴嬪幾乎日日伴你左右,如今又獨寵沁昭容,你這般朝三暮四,如何能讓後宮安穩?」

  景帝眼神看向太后,嘴角勾著一抹不羈的淺笑:

  「母后,兒臣不過是在這後宮之中尋找真正合心意之人。與姝貴嬪的過往,不過是一場風流韻事,如今兒臣心中唯沁昭容一人。兒臣嚮往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感情,像那空中自由翱翔的鳥兒,只願棲息在一處。」

  太后的臉色愈發陰沉:「淵兒,你是皇帝,不是那尋常百姓。這三宮六院本就是祖宗定下的規制,是為了江山社稷的穩固,你怎能因一己私情就隨意破壞?」

  若非實在不像話,她才懶得管他後宮的破事,別把她這把老骨頭氣死了。

  景帝就好像沒有看見太后陰沉的臉色,「母后,兒臣明白自己的身份,也知曉祖宗規矩。但兒臣在這規矩之中,也想追尋心中所求。兒臣願在這宮廷之中,為自己的感情開闢出一片新天地,同時也會兼顧朝堂之事,不會讓國家陷入動盪。」

  太后氣得站起身來:「皇上,你莫要以為這是小事。你的決定會讓後宮眾人不滿,那些嬪妃背後的家族勢力盤根錯節,朝堂之上必然會因此引發紛爭。」

  景帝也是坐起,直視太后的眼睛,眼神自信又風流:「母后,兒臣不怕這些。兒臣自會處理好各方關係,不會讓朝堂因後宮之事而混亂。兒臣的感情,兒臣想要自己做主。」


  太后怒不可遏,順手拿起手邊的茶杯就朝著景帝砸了過去,呵斥道:「皇帝,你真是被那女子迷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景帝聞言輕笑,眼疾手快,身子一側,輕鬆地躲開了。

  那茶杯擦著他的衣角飛過,「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碎成幾片,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景帝見太后被氣得不輕,反而調笑起來:「母后,您瞧您這著急上火的模樣,莫不是想早早生出皺紋來?雖說父皇已經駕崩,但兒臣可不想看到母后您這花容失色的樣子…」

  太后被他這沒大沒小的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抬手就想打他,卻又停在半空。

  語重心長的道:「淵兒,別忘記你的身份,你是一國之君,應該莊重。」

  景帝聞言,正色不少,收起調笑的表情。

  要是母后知道他把父皇的女人睡了,還懷孕了,甚至要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指不定會更生氣…

  父皇估計也會氣的恨不得把棺材板掀了…

  他認真道:「母后,您這是何苦呢?兒臣不過是想追尋自己的真心罷了。」

  母后總是這般古板,一點意思都沒有,怪不得年輕時不得父皇寵。

  太后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半句不信他的鬼話,冷哼道:「真心?你是從哀家肚子裡爬出來的,什麼樣哀家豈會不知,你的真心能維持三個月就不錯了。」

  景帝心中無語,為何都這般看他,他這回真的是認真的。

  但也不想和母后多做解釋,更不想再說這些無意義的話。

  他向太后行了一禮:「母后,少操心兒臣的事,好好頤養天年比什麼都要緊,兒臣告退。」

  太后氣的心中一堵,無奈地揮了揮手,就跟趕蒼蠅似的。

  景帝從慈寧宮出來後,心中五味雜陳。

  他一邊想著母后的話,一邊加快腳步回太和殿。

  景帝回到太和殿時,見虞瑤已沉沉睡去,燭光在她臉上搖曳著暖黃的光影,那模樣寧靜而祥和。

  他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滿是柔軟和愛意。

  他褪去外袍,躺在她身邊,擁著她睡下。

  夜漸深,萬籟俱寂。

  景帝在睡夢中被一股本能的衝動喚醒。

  他本就是風流之人,平日裡對男女之事頗為熱衷。

  這段時間和瑤兒鬧脾氣,已經有大半個月沒有碰女人,平日裡自己獨自睡在寢宮,加上心煩意亂,不翻牌子也能忍得住。

  這會溫香軟玉在懷,兩人又誤會解開,突然有點控制不住了。

  他難受的翻了個身,目光落在虞瑤隆起的腹部上,那腹部高高聳起,仿佛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景帝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內心飽受煎熬。

  試圖讓自己的思緒從那方面轉移開。

  他側過身去,背對著她,試圖壓抑那股難受。

  但身體裡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動,讓他難耐的很。

  褥褲解開,手不自覺的往下方探。

  瞥見瑤兒就睡在旁邊,又是不好意思。

  他悄悄起身,披了件衣服就往偏殿走去。

  虞瑤睡得並不安穩,景帝起身時的輕微動靜還是讓她驚醒過來。

  她疑惑地睜開眼睛,發現狗皇帝不在身邊,心中納悶。

  狗皇帝半夜去幹嘛?

  莫非是忍不住了,偷偷去找女人寵幸?

  這麼一想,她便有些生氣了,也很失望。

  但還是忍不住想跟過去看看。

  她披了件披風,悄無聲息地朝著狗皇帝離去的方向跟去,動作儘量放輕。

  偏殿裡,景帝背靠著一根柱子,身體微微顫抖,臉上滿是奇怪的表情,似舒爽似愉悅。

  虞瑤已經悄悄來到了偏殿門口。

  當看清狗皇帝的舉動時,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景帝聽到笑聲,驚恐地轉過頭來,看到她正站在那裡笑得眉眼彎彎,瞬間面紅耳赤,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皇上,您這是……」


  虞瑤強忍著笑意問道。

  原本還以為狗皇帝是去找女人,想不到居然是…

  景帝羞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說:「瑤兒,朕……朕實在是情難自禁,但又怕傷著你和腹中胎兒,才……」

  她笑著走向他,眼中滿是戲謔:「皇上呀,您可真是有趣得緊呢。」

  狗皇帝有多風流她是知道的,寧願忍著自己解決,都不翻牌子,已經算是很難得。

  這後宮可不缺女人,狗皇帝只要一句話,立馬有后妃抬過來侍寢。

  她是好笑又感動。

  景帝尷尬地低下頭,不敢看她,俊臉浮現紅暈。

  真是…好丟人…

  虞瑤瞥見他滿是紅暈的臉,輕笑一聲,走過去輕輕捧起他的臉,溫柔地說:「皇上,您能如此克制,臣妾心中滿是感動。待孩子出生之後,皇上想怎樣,臣妾都依您。」

  景帝聽了這話,眼睛一亮,一把將她緊緊摟在懷中,「真的?朕想怎麼樣都可以?」

  虞瑤望見他發亮的眼神,突然感覺自己說錯話了,飛快的補充道:「皇上,臣妾也是有底線的,你對姝貴嬪的那套,別想玩臣妾身上…」

  玩什麼她也聽系統說了一嘴,反正她是接受無能。

  景帝聽了她的話,心中奇怪瑤兒怎麼知道他對姝貴嬪做了什麼?

  但也沒有多想,道:「瑤兒放心,朕也不捨得那般對你。」

  他說的都是真的。

  那完全是虐待了,他不會在意姝貴嬪如何,也不會顧忌對方感受,只管自己暢快就好。

  可瑤兒,哪怕他很想,也不會那般對她。

  是一種發自心底的尊重愛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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