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老馬玩起了守口如瓶，秦川倒也沒再多問。
既然是驚喜，那麼提前知道就沒什麼意思了。
只不過秦川嚴重懷疑，老馬眼中的驚喜，放在他這邊，會不會變成驚嚇。
這個可能性不能說沒有，只能說很大。
狄斯馬汀掌握著欺詐之主的權柄，哪怕他有所克制，依舊會下意識的帶上一些類似於說話說一半或者是報喜不報憂的習慣，所以老馬的話得從辯證的角度來看。
收斂心神，秦川將三件神器收下，取出痛苦本源交給了折磨之王。
兩份不完整的權柄互相吸引，浮現在半空中，彼此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法則絲線聯繫，神性的光輝不斷閃耀。
痛苦本源與折磨本源的力量交相輝映，權柄威能盡顯。
哪怕只是在旁邊看著，都感覺遭受了無盡的痛苦和折磨。
秦川看了一會感覺的確是頗為神奇。
光這一小會，他的靈魂抗性提升了5%，以後再遇到靈魂攻擊，就能更加從容不迫。
不過更讓他驚喜的，當屬神獵者任務出現了新的變化！
【唯一任務更新！】
【您目睹了權柄融合過程，進一步觸摸到登神長階，現為您激活第一步台階任務！】
【任務要求：擊殺20位神選者（當前進度0/20）】
【任務獎勵：解鎖登神長階第一級】
什麼叫驚喜。
這就是！
秦川來之前想著觀摩權柄融合就當長長見識了。
畢竟前世的時候可沒見過這個。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竟然把登神長階的第一級任務給解鎖了。
而對他來說，擊殺神選者根本不叫事。
唯一的難點反而是上哪找這麼多神選者去。
永夜那邊是沒指望的。
那裡的神選者都來自守夜人，是阿萊莎的信徒追隨者，秦川還沒喪心病狂到對自己人下手的地步。
想來只能去天啟大陸找了。
那邊教會多，還有獸神教，湊齊二十個神選者應該不算難。
這第一級任務等於白送。
秦川的心情一下就好起來了。
狄斯馬汀好奇問道：「看你心情不錯，有什麼好事。」
秦川淡然回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觸摸到登神長階罷了。」
「……」
狄斯馬汀憋了半天，悠悠豎起大拇指，「要說裝，你才是真能裝。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世界的登神長階竟然可以開啟了？看來你使用至暗時刻的影響比預想中的更深遠。」
聽到這番話語，秦川心頭閃過些許詫異，當即追問道：「老馬，聽你的意思，這登神長階好像來頭不小。另外你說的這個世界，是什麼意思。」
「受限於規則，我不能說太多。」狄斯馬汀快速說道，「我剛剛說的這個世界，是你們異鄉人的世界，話盡於此，想必以你的智慧肯定可以理解。至於登神長階，這東西的神奇奧妙之處，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簡短來說，登神長階的開啟，意味著世界底層規則的變化，至於什麼規則，你自己領悟。」
秦川這會已經反應過來了。
不是狄斯馬汀不想詳細解答，而是受限於天啟的規則。
但即便如此，狄斯馬汀說的話都透露出巨大的信息量。
狄斯馬汀他們知道秦川所在的藍星和天啟並不是一個世界這並不奇怪，有異鄉人這個概念，再加上神明級別的存在保有更多自我意識，自然是知道秦川，或者說玩家們，來自全新的世界。
而秦川從話語中解析到的，是藍星的登神長階已經開啟！
這才是狄斯馬汀詫異的地方！
同時也讓秦川感到詫異。
前世的時候，關於登神長階的研究，基本都聚焦於玩家本身。
但此時聽狄斯馬汀說起，卻似乎並不是這麼回事。
開啟登神長階，更像是世界升格，最終達到能夠容納神明。
換個角度想，原本的藍星不適合神明活動，甚至不適合神明生存，必須逐漸改造。
而登神長階就是關鍵。
因為世界的登神長階已經開啟，所以玩家才能開啟自己的登神長階。
就像是玩遊戲，如果等級上限不放開，那麼就算玩再久也無法繼續升級。
而老馬所說的規則變化，大概率是天啟的規則正在滲透到藍星，使其能夠接納天啟降臨。
相較於前世，這個進程無疑是早了不止一點兩點。
最關鍵的就是至暗時刻的使用，打破時間與空間的界限，不僅讓永夜大陸重見天日，也直接影響到了現實，讓藍星的登神長階提前開啟。
前世的時候，玩家們開啟登神長階已經是天啟降臨之後的事情，所以誰都沒往這方面想，再加上整體戰局處於劣勢，也沒太多機會去探究神明奧秘。
但這一世不同，秦川的發展速度太快了，剛開服沒多久就已經接觸到登神長階，他有更多的時間解密神之領域。
再加上狄斯馬汀和死亡使者這些神明級別的盟友，讓他能了解到更多隱秘。
結合多方面信息，能夠讓他看清更多真相。
長舒一口氣，秦川感到了些許壓力，但更多的是期待。
命運軌跡的走向確實在改變。
最終結局是好是壞暫時不確定，但至少目前來看，是在往好的方向進發。
思索間，痛苦本源與折磨本源的融合順利結束，一股不弱於狄斯馬汀和莫斯利斯的氣息悄然浮現。
【痛苦與折磨之主·凱蒂卡洛爾（等級？？？）】
三位深淵魔神齊聚，此方天地都在震顫。
秦川甚至能聽到，整個深淵都在發出歡呼和喝彩。
再細聽。
天地之間飄蕩著無數惡魔咆哮的聲音。
受到凱蒂卡洛爾的氣息影響，狄斯馬汀和莫斯利斯都顯現出本體。
龐大的身軀頂天立地。
三尊魔神並立，讓整個天空都失去了光彩，目光所及，只有無可匹敵的偉岸。
此情此景，秦川也不由得發出感慨。
「壯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