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離去的霍妄,走了回來。
他看起來和之前無二。
如果不仔細觀察,沒有發現他眼中有數道還未消散的紅血絲的話......
應芳芳一愣。
她狐疑看著霍妄。
這又是哪裡冒出的男人?
.......
夜色漸漸深了。
宋雅已經完全脫離了危險。
盧愛梅在陪著宋雅。
而宋畫則兌現承諾,請霍妄吃飯。
五花肉燉酸菜。
小雞燉蘑菇。
宋畫知道有家店做這兩道菜特別好吃。
但是大排檔。
她開始還有些擔心,霍妄不會想去大排檔。
畢竟霍妄再接地氣,也是堂堂大總裁。
這樣的大總裁,和油膩膩的大排檔,實在聯繫不到一起。
可沒想到當宋畫說了後,霍妄卻是眼前一亮。
他用手一拍宋畫的肩:「有品味!真正的美食不在五星級酒店,在大排檔!這你都知道!」
宋畫:「.......」
稍後,兩個人入座大排檔。
而與此同時,應芳芳也一臉心神不寧,和宋大武走在路上。
「大武,你說你姐怎麼那麼有本事?」應芳芳又是心慌,又是嫉妒難掩:「這男人,一個個冒出來!她都已經被厲氏集團總裁公開宣布拋棄了,怎麼現在又冒出一個男人?」
應芳芳並不認識霍妄。
但能夠感覺到,對方一身貴氣。
這不是普通男人。
這讓應芳芳頓時心中大泛酸水!
在之前,知道宋畫都能夠勾搭上總裁後,應芳芳也不是沒動過心思。
她想,宋畫可以辦到。
她應芳芳怎麼不可以?
她哪裡比宋畫差了!
所以應芳芳找到機會,給自己公司的總裁狠狠拋了一個媚眼。
結果總裁叫來了經理,說為什麼公司會招一個鬥雞眼員工。
從那以後,應芳芳再也不敢造次。
看到發布會厲寒霆將宋畫拋棄了,應芳芳更是幸災樂禍!
她就說!
宋畫這樣的女人,只是走了狗屎運!
用計謀爬上了總裁的床!
才和總裁有了牽扯!
但即使這樣,總裁也不會要宋畫!
可如果是狗屎運的話,走了一次,兩次,還能夠走第三次?
應芳芳酸水泛濫了。
而宋大武倒不這麼認為。
他說道:「本事?有本事個P!人家白可可才有本事!開法拉利,她宋畫有什麼!一輛五菱宏光都沒有!」
「但她能夠攀上一個又一個男人。」應芳芳說道:「你看,剛剛那個男人不就是她新攀上的,又高又帥,還給你姐請專家。」
應芳芳語氣里的醋意,簡直泛濫成災了。
宋大武嘀咕說道:「誰知道怎麼回事!」
應芳芳正要開口,忽然餘光一瞥,瞥見了兩道人影。
正是宋畫和之前的男人。
他們坐在大排檔,正在吃飯!
應芳芳:「!!!」
她瞪大眼!
啥!
大排檔?
那不是窮人去吃的地方嗎!
那男人不是要錢人嗎!
宋大武也看到了。
他說道:「我就知道不是有錢人,有錢人還會找宋畫!」
應芳芳腦袋有些亂。
等了半晌她又擠出一句:「可他確實是為宋畫請了專家給宋雅做手術啊!」
「專家很厲害嗎?」宋大武反駁說道:「我們去醫院掛號,多花點錢,也可以掛上專家,這有什麼稀奇。」
「那也是花了不少錢。」隱隱有什麼閃過了應芳芳腦子:「他不是有錢人,還願意給宋畫花錢請專家?這是圖什麼?」
「能圖什麼!」宋大武才鼻子裡哼了一聲:「圖她會生孩子!」
想到宋畫生了那麼多孩子的事,宋大武就生氣!
若不是生了那麼多孩子!宋畫在村里怎麼也能夠尋一門好親事!的一筆彩禮!
而在他們那裡,彩禮都是要給弟弟買房的!
所以這相當於,宋畫讓他宋大武白白損失了一大筆錢!
.......
與此同時,宋畫並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弟媳看到她和霍妄坐在一起,並且在背後不斷腹誹。
她和霍妄還在吃飯。
而且越聊,越投機。
她發現她和霍妄有很多共同的喜好。
比如,都不喜歡吃辣,喜歡吃清淡的菜系。
比如,都不喜歡吃西餐。
比如,都不喜歡用刀叉,都喜歡用筷子。
「筷子才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霍妄說道:「為什麼要和西方人學用刀叉?中華上下五千年的歷史,豈是國外能夠比的!」
宋畫不由激動地一拍桌子:「對對對!我也這麼想!所以當曾經有人笑話我土氣不會用刀叉時,我簡直恨不得用筷子狠狠敲一下她的腦袋!」
霍妄忽然靠近了宋畫,他說道:「那些自詡上流社會的人,就喜歡這一套,我和他們一起吃飯,他們要吃牛排,我讓廚師上五花肉燉酸菜,因為我對還帶著血絲的三分熟牛排沒有任何興趣,當時他們的臉都黑了。」
說到這裡,霍妄笑了。
顯然,那些上流社會人士臉黑的一幕,讓霍妄非常開懷!
宋畫也不由笑了!
哎嘛!
雖然沒有在現場,但聽到霍妄這麼說,她幾乎都可以想到那個場景!
「每個人喜歡吃什麼,都憑著自己的喜好。」霍妄又道:「而用喜歡吃什麼食物,就來分所屬的階層,簡直可笑。」
「可上流社會就是這樣,他們喜歡給自己定條條框框,喜歡吃什麼,穿什麼,喝什麼,若在這條條框框裡,那就是和他們一類人。」
「若不在這個條條框框裡,他們就會覺得是另類,覺得是底層人,從而輕視,宋畫,你覺得可笑嗎?」
宋畫一拍大腿:「可笑!太可笑了!其實他們壓根不知道!五星級酒店的食物多難吃!最好吃的!其實就在路邊攤大排檔!」
「是。」霍妄道:「所以你看,他們喜歡作繭自縛,自己給自己造了一個牢籠,卻渾然不覺。」
霍妄這話,說到了宋畫心裡去了!
這形容!簡直太好了!
可不就是作繭自縛嗎!
上流社會的人,總是那麼高高在上,自以為高人一等!
殊不知!
他們其實早就被困在自己給自己建造的牢籠里了!
「霍先生,說得好!」宋畫拿起杯子:「我敬你一杯!」
「雖然我杯子裡不是酒,就是飲料。」宋畫說道:「但誰規定了!敬人就需要用酒!不能夠用飲料了!」
聞言,霍妄笑了。
他舉起了手中的杯子:「說得對,誰規定了,必須要用酒!人生不設限!人就是自己的上帝,自己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