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瓠瓜
王素寧的話不太好聽,但她說的往往有道理。
大家都知道王素寧美,人也聰明。
王素寧真單純,習武、也快築基了。
所以,別人看不起她沒多大意思,又有幾個能像她吃靈果?多半是嫉妒。
胖男子、還有點討喜、又和老祖訴苦:「將軍島真的不好了呢。」
將軍島一些人不想承認,又不得不承認,如今的局面不太好。
一個年輕人哼:「你們知道什麼?」
王素寧看他:「覺得自己天賦好,能被強者當條好狗?為什麼就不做人呢?指望別人就那麼有意思?」
大實話,不好聽。
一群紈絝、憋著不敢笑。
但是,有紈絝想撩三寶。三寶的天賦就不好嗎?
求那些人、將這些當人了嗎?若是當人,也不會到現在。
年輕人不服氣:「這次要降臨的不一樣。」
一個紈絝嘲諷:「若是很弱的,將你當狗使喚,他畢竟是要實現自己目的,你要出賣誰?若是很強的,你連做狗都沒機會,隨時都能死。」
又一個聰明人:「你這條狗能做什麼呢?我們來猜一下,那些人的目的。他也想知道天為什麼會裂了,你能答上來?他想知道這世上的事,你知道多少?」
真是當狗都沒用。
紈絝接著說:「蔣家大概知道的多。但單純打聽,用得著強者來?隨便給你們點東西就夠了,沒幾個那麼蠢吧?」
有高手說:「那些金丹不是隨便廢的,他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你能滿足?」
有腦子的就該聽懂了。
有人不願聽懂。
野蔓說:「不會是千辛萬苦只為收你為徒?還等著你隨時背叛?」
一群人忍不住就笑了,哈哈哈好像想到榮翠筠了!
年輕人沒被道理嚇住,往往是被嘲笑嚇住。總覺得好羞恥。
一個老頭、來和老祖商量:「那你覺得?」
野蔓說:「問題的關鍵不在於我覺得,而在於你們的選擇。」
汪汝遷補充:「首先,你們來找老祖要達到什麼目的?其次,你們想怎麼做?最後,你們怎麼樣、和我們都是無關的。老祖心善,可以帶你們一把。」
翠玉端莊又嚴肅:「別覺得話不好聽,我們沒義務給你們說好聽的。說的再好聽,也是要正經做事。對於不正經的,那就小心點。」
胖男子、已經苦著臉:「我們不好從將軍島撤出呢。」
另一個女子也愁眉苦臉:「現在想走就晚了,家人孩子都被扣著。」
野蔓笑道:「你們還想幫他們吧?」
王素寧大怒:「套路真多!」
野蔓攔著她。
將軍島複雜,將軍島和普迪島也複雜,這裡邊,亂著。
王素寧也不管,所以,管自己就對了。
紈絝也不摻和,足以將自己繞暈。暈船就夠難受的。
普迪島的老太太說:「我們可以離開。」
汪汝遷找出幫那些人的了,或者是明顯那路的。
野蔓一把火燒過去。
汪汝遷抓到兩隻蟲子,還有個奇怪的法器。
燕旻拿了,給老祖看看。
野蔓看著這片片,說留影石、不如說像膠片,反正各憑腦洞,弄出什麼來都不奇怪。
蟲子就是小靈蟲之類的了,看來是帶了挺多東西來。
野蔓還沒化神,她的底氣,是掉落方式不同吧?
她被天道認可,她這些年、包括前世也修煉,想必是能化神了。
汪汝遷覺得,她和別人的不同,是善與惡。
看看那些人,既然來了,就沒學會和人好好相處?
明知道有能力,還不好好干。所以,老天就不喜歡他們。
即便覺得修煉了、能將天都打破,但丹藥什麼的呢?
世上有太多的事能做。
就像那些士子,改變舊的一套很難,但再難,都是人做出來的。
不去做又如何能實現?
總要有一些敢做的、敢說的。
普迪島和將軍島一些人、心情更複雜了。
有人直接問老祖:「你到底?」
有紈絝接話:「九世善人啊,以為說著玩的?」
王素寧冷笑:「玩的多了,就相信自己。」
普迪島一部分人商量過,和老祖說:「我們決定暫時離開,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野蔓直說:「去看一看,省事一點;不看麼麻煩一點。」
並沒太大關係的。
老太太當即答應:「去看吧,普迪島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
野蔓問:「周圍三百里以外有什麼好地方?」
大家面面相覷。
一個老頭說:「瓠瓜島其實是個不錯的地方。」
葉家有人接話:「那是半島?還挺適合種瓠瓜的。」
老頭不怎麼意外:「三百里以外、就瓠瓜島好了。」和老祖說,「大概是靈氣的問題,現在的瓠瓜更好。」
野蔓高興:「以後就是大鄭的了。」
眾人又一陣面面相覷。
九世善人?去欺負了莎息國,又下手了。
一個瓠瓜島不算大,但加上將軍島等一大片,那就不小了。
一個青年、反應快:「要將降落地包進去?」
野蔓看他,不是應該的嗎?
青年挺直了瘦削的腰,氣勢!
確實,自己的地方自己掌控!
大家在將軍島這麼多年,也沒掌控了。反而是那麼點地方、呆的不算舒服。
大家為什麼要憋著那點地方?
以前是怕好地方有人搶,高手還是很強的。
高手還很瘋。江湖,沒什麼是他們干不出的。
不過,現在江湖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
所以,老祖才是頭一號狠人。
就沒什麼是狠人干不出的。
若是真的控制了,將那些人、進出控制了,也是主動權。
畢竟,太強的下不來,弱的沒關係。
大家想想、就知道要怎麼做了。
至於想不明白的、腦子可以不要了。
所以,將軍島的、和普迪島的、要不要占著地方?
有紈絝也聰明的很:「還不一定在哪兒掉了。」
反應慢的也反應過來:「不是還掉在鈞都?」
以為就將軍島一個地方?或許是個主要地方,但絕對不是唯一。
就像一件衣服,破了不止一個洞,或許那一塊破的厲害。
好比胳膊肘磨的多,但除胳膊肘,別的意外也多得是。
還得選哪兒最合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