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超出很多人想像。
紈絝沒想到,還能和掉下來的人、做個什麼。
普迪島沒想到,能將他們顛覆,他們都跟不上了。
將軍島的人最糾結。
將軍島不是他們的,以前不是,天上掉下來人、也不是,都不是。
他們想蹭、不敢。那些人打起來好可怕,將軍島原來那些、就不夠砍的。
人家也沒打算利用他們,直接利用老祖、看著就靠譜。
這是將軍島那些人的問題,在老祖這兒也賣不上價,太難了。
就野蔓最悠閒。
向來清雅的醫修,這會兒也放下了。
百花谷就沒那任務,能回就回,回不了就先呆著。看開了就舒服。
此時,船靠近將軍島,但沒朝著將軍島去,而是拐彎,朝著瓠瓜島而去。
到瓠瓜島還有幾百里路,照這慢悠悠的速度,沒幾天到不了。
野蔓又不急,就看將軍島有人跑出來。
幾百里路,真跑起來很快的,一個時辰半個時辰。
汪汝遷坐在小娘子身邊,看那一撥一撥的跑出來,像極了妖獸。
將軍島、現在就圈了一群獸。
有的獸、跑去了瓠瓜島。
汪汝遷無語。可真是聰明,不過,他們想占瓠瓜島可沒那麼容易。
瓠瓜島離將軍島夠近,能占自然要占。
但他們人不多,能力就那樣。
靠汪汝遷是打不贏,但我方、人可不少。
水師不行,但高手也挺多。那些紈絝,身邊的高手,都有真本事。
再願付出代價,將他們全滅了不是問題。
普迪島一群人找過來。
老太太看著醫修在、這麼悠閒,也說不出什麼滋味兒。
年輕人就嘴快:「不怕他們去海州?」
野蔓問:「都像你沒腦子?」
女子更怒了!雖然打不過。
王素寧冷笑:「是管自己還是不管?就是這麼廢物!」
女子和她動手。
老太太也不攔。看著王素寧厲害極了,就給留一口氣。
女子更怒:「賤婢!」
王素寧一腳廢了她。和她說話都是浪費。
老太太搖頭、嘆息,和老祖說:「怎麼上瓠瓜島?」
野蔓問:「情況有那麼嚴重?」
中年男子點頭:「將軍島一些、還有蔣家的吧,要占瓠瓜島了。」
野蔓好奇:「蔣家這麼能耐了?」
叫人一時無語。
蔣家都被打的殘軍敗將了,還敢和老祖搶瓠瓜島那麼重要的地方。
以前像將軍島還罷了,現在瓠瓜島絕對重要,蔣家不是沒眼光,就是、沒命。
野蔓問一聲:「蔣家還有好多?」
另有人回答:「蔣家還在聚集,洛越國也是有不少強者。」
野蔓點頭:「蔣家還真是厲害。比大鄭強多了。」
汪汝遷點頭。這樣的能力不是隨便有的。他還就是不干正事。
簡直弄不懂蔣家要做什麼,做什麼不好呢?
就說,世上好地方多得是,非得搶瓠瓜島,要證明什麼?
就像,為什麼要在朝中干那些?有不少隱世的、過得滋潤的很。
蔣家就是閒得慌吧?或者迷失了。也可能是太沒挑戰性、因此自我毀滅。
懶了許久的野蔓,要支棱起來了。
這是一個敏感的位置,在將軍島和瓠瓜島的打擊範圍,吃飯睡覺都擔心打過來的時候。
那些紈絝刺丶激的很。一個個支棱起來,拿著刀還是能砍幾下的。
渠莎國的公主,要到洛越國了,離的可真遠,以前在鈞都見過?
公主拿著刀,也能保護自己。像老祖那麼厲害、是不可能了,但內心要堅強。
像王素寧、翠玉、不都是普通人?都是逼出來的。
野蔓在安排。
榮貽遂、二寶、三寶還是挺危險的。
把符給夠了,在船上弄好。
到時都不怕來不及、沒機會出手,船自己就「嘭」炸了!
三寶興奮的很!沒玩命過的算男兒嗎?事實上,不是誰都敢玩命。
榮貽遂也不怕,就問那些掉下來的、或者蔣家什麼的、捨得玩嗎?
就這樣,小廝一個個都厲害的很。
醫修看著這些人,感覺很奇怪。
普迪島的人心想,大概是他們都讀書,書讀多了就不一樣。
林下府的奴婢,要讀書還得習武,卷的厲害。
他們不亂來,因為他們有讀書;他們不怕死,因為有習武。
就這樣了。
野蔓和汪汝遷、燕旻、再帶五六個,就這麼走了。
速度快的不可思議,壓根不是船在海上晃的樣子。
帶的人多肯定影響速度。
所以,沒被帶的、還得卷。要不然主子的影子都看不到。
他們看不到,別人也未必看得到。
醫修都覺得速度快了些,築基能爆發出接近金丹的速度。在金丹皆廢的情況下,就追不上了。何況還帶了人。
或者說,誰敢到這兒來,都不知道會面對什麼。
醫修不去,不想打。就在船上混吧。
船上的人大概將他忘了,沒指望他一個金丹,但還記得有客人。
黑鬍子不是客人,還能喘氣都是命好。
媳婦琢磨著,這是給他反省的機會。
上天有好生之德,修為廢了,還能反省,以後也能做個人。
普迪島的人追不上老祖,但瓠瓜島在哪兒是知道的,所以,大家都朝瓠瓜島去。
那些紈絝、也朝著瓠瓜島趕,船跑的飛快。
還有別的高手,亂七八糟加起來有不少。他們只要別對老祖背後捅刀。
海上就像千帆競發,緊張的氣氛、很有氣氛。
前邊,野蔓已經到了地方。
瓠瓜島是半島,延伸出來還不少。
或者說,還不小。雖然大小要看怎麼算。
反正,站在這兒的時候,一時半會兒找不到。
野蔓就找個地勢高的、靈氣比較足的地方。
雖然這靈氣也沒多少,這山頭、什麼也看不到。
周圍的樹長得挺好,尤其春天來,樹努力長得密,在你眼前搖晃、快看快看老祖快看它老祖千里迢迢來看它了!
沙沙沙,老祖不能說不是,要不然就努力開花。
周圍開了不少花,有的好漂亮,還有漂亮的蝴蝶。
還沒看到成片的瓠瓜,大概就快了。
站在樹上也看不到,樹下倒是有幾個人。
燕旻在一邊看著,這又打起來了。原來不只是朝一個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