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辮子男人猛地襲擊而來,下手毒辣不帶絲毫猶豫,當真是要取走閻風甲的性命。
老蛇頭臉色微變。
「小嘎住手。」
太遲了,這個距離就連老蛇頭也無法阻止,眼看著匕首落下,忽的原本昏迷的閻風甲陡然睜開了眼睛,右手無意識的抬了起來。
一道寒氣在掌心瀰漫,下一刻...
「鏘!」
匕首應聲而倒,閻風甲閃電一般站了起來,一拳轟出。
這一拳擊中了毫無防備的辮子男人胸膛,狂噴鮮血倒飛了出去。
「大師兄,」小蛇女哭著衝上前去,可卻被發現了端倪的老蛇頭及時攔住了。
「丫頭有問題,別過去,」老蛇頭眉頭緊鎖,目光盡數落在了閻風甲的身上。
閻風甲雙瞳放大,確實已經失去了意識,可身體卻能夠無意識的站起來,主動攻擊。
「這小子有古怪,明明被我打暈了,可身體卻保持著戰鬥狀態。」
老蛇頭竟是在閻風甲的身上感覺到了危險。
「來人帶著孽徒和小嘎走,這小子別管了。」
看著站著不動的閻風甲,老蛇頭越發覺得不對勁兒,當即下達了命令。
然而就在一人上前想要去拉走辮子男人,忽的閻風甲猛地抬起了頭,一腳宛如戰斧就朝著那蠱蟲師的腦袋削了上去。
老蛇頭早有準備,上前蛇杖祭出格擋。
這一腳勢大力沉,老蛇頭險些握不住,不免驚訝閻風甲這麼大的力氣是從何而來。
不等老蛇頭從震驚之餘反應過來,閻風甲肩膀就撞擊了過來。
老蛇頭冷哼一聲,拉著二人迅速跳開,「走!」
隨著老蛇頭話落,五毒窟的人迅速撤離現場。
雨還在下,明明沒有了意識的閻風甲,宛如機器一般站在原地,隨後撲通一聲暈倒了過去。
黑暗中,沒人會發現閻風甲胸口位置,有若隱若現的血光浮現,不過很快又沉寂了下去。
緊接著黑暗之中傳來一道嘆息的聲音,「終於是出現了嗎,主人,您的孩子沒有辜負您,您看到了嗎?」
莫約過了十分鐘,閻風甲清醒了過來,發現女人和老蛇頭都已經不見了。
暗叫一句糟糕,閻風甲猛地爬了起來。
擔心之餘卻沒有自亂陣腳,拿出手機想要告訴蘇凝霜自己遇到了老蛇頭的經過。
可手機卻因為進了水,已經失去了通信能力。
沒有辦法,並不知道蘇凝霜的位置,閻風甲又想到了慕連城,迅速趕往已經遲到的約定飯店。
......
錦華飯店。
慕連城一臉不悅的看著已經涼透的飯菜沉默不語。
「不等了,爺爺,我要休息了,」慕昕雅憤然拍桌,「那臭小子就是故意羞辱我的,您難道沒有看出來嗎。」
「丫頭,可能是下雨了,再等十分鐘吧,如果十分鐘他還沒有來,我們就吃飯。」
慕連城何等人物,自己等一個小輩傳出去像什麼話?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一人神情驚慌沖了進來,氣喘吁吁道,「慕...慕老爺子不...不好了。」
「何事?」
「閻風甲那小子...那小子剛到大廳就把江南市趙家藥局的兒子打了。」
「嗯?」
大廳,一名穿著花哨的酒紅西裝青年捂住了臉,看著滿身泥濘的閻風甲。
在其身邊的是江南市總行長李程。
李程今天是陪著江南市趙家藥局公子前來接待慕連城,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閻風甲。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你連我江南市藥局趙公子都敢打,我告訴你,就算你的守顏固元丹再厲害,也別想上市了。」
李程心裡別提多高興,他還在想用什麼手段報復這小子,今晚就遇到了這麼好的機會。
趙家可是江南市大勢力,他這總行長都得禮讓三分,畢竟趙家背靠的可是百草堂這樣的龐然大物。
「滾開,我沒心情跟你們廢話,」閻風甲已經沒有了心情,臉色鐵青。
他剛到這裡,這什麼李程就攔路,什麼趙公子就站出來裝逼。
他哪裡有心情跟他們廢話,抬手就是一人幾巴掌。
「你在找死,」趙公子緊咬牙齒,「天宇集團是徹底完蛋了,我會把這件事情如實告訴我老媽,我要我老媽徹底封殺你們!」
「你還狗叫,」閻風甲抬手又要打。
「住手,」就在這時一道怒喝傳來。
慕昕雅快步走來。
看到慕昕雅,趙公子和李程都是肅然起敬。
趙公子快步上前,「昕雅小姐,讓您看笑話了,這小子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我馬上讓人趕走。」
「小子,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你壞了慕小姐的飯局,她可是在等貴客,你等死吧你。」
「閉上你們的臭嘴,哪來這麼多話?」慕昕雅不喜歡閻風甲,可更加不喜歡這二世祖和狗腿子李程。
「你一身的泥是怎麼回事?」慕昕雅打量閻風甲,發現對方極其狼狽,全身都濕透了。
「慕老爺子在哪裡?」閻風甲問。
「我爺爺已經回房休息了,你走吧。」
「我要見他,我有非常緊急的事情。」
「你要見慕老爺子?」李程大笑,「你以為慕老爺子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見的嗎。」
「我和趙公子都還沒有機會見面,你又算個什麼東西,我...」
「我說了,閉上你的狗嘴,」慕昕雅聽到這傢伙的聲音就莫名煩躁,抬手給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李程打懵逼了,委屈巴巴的悻悻閉嘴。
那趙公子莞爾一笑,趁機上前諂媚道,「慕小姐,不過就是一個小小臨海即將瀕臨破產的集團小員工而已,何須跟他廢話,我來趕走他就是了。」
說著趙公子扯了扯衣領,想要在慕昕雅面前展現自己男人雄風。
「小子,別找不痛快,慕老爺子豈是你這等鄉野村夫可以見的。」
「我是江南市趙家藥局公子,現在我命令你馬上出去,否則...」
「啪!」
閻風甲抬手一巴掌將其扇翻在了地上。
「你...你怎麼打人呢,我...我是趙家藥局的兒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屁話可真多,」閻風甲上去又是補了幾腳,打的趙公子啊啊亂叫。
「你鬧夠了沒有,」慕昕雅冷聲打斷,「我爺爺睡了,你們都滾吧。」
「慕小姐,這小子如此囂張,難道就這樣放過他了?」流著鼻血的趙公子心有不甘。
若不是慕家在場,他早就叫人弄死這小子不可。
可惜他要在慕昕雅面前維持自己溫文爾雅的氣質。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都給我滾,還有你,也給我滾!」
閻風甲眉頭一皺,冷著臉就走了出去。
走出大廳,閻風甲抬頭看著大廈不知道在想什麼,這時也被趕出來的趙公子和李程也露出了醜陋的嘴臉。
那趙公子從腰間拔出匕首,在閻風甲面前比劃比劃。
「小子,你當真以為我好欺負,我告訴你,你惹錯人了,我很兇的。」
「有多凶?」閻風甲掃了一眼趙公子,忽的右手一抓便是將對方的匕首奪了過來。
「嗯?」反應過來的趙公子發現匕首消失了。
正在他尋找匕首在什麼地方,閻風甲指了指他的大腿。
趙公子一愣,只聽見身邊李程尖叫道,「趙公子,你的腿。」
「我的腿!」
趙公子低頭一看,一把匕首赫然扎進了他的大腿。
「啊,我的腿啊,我的腿,救護車,我要救護車,我要死了。」
二人手忙腳亂了起來,鮮血流了一地。
「那小子呢,快叫人抓住他!」
閻風甲消失不見了。
房間,慕連城來回踱步,在角落站著一道黑影。
也不知道黑影跟他說了什麼,此時他的神情些許凝重。
「你說閻風甲身體那個東西已經醒了?」
黑影頷首,「十八年,整整十八年,我都幾乎要放棄了,沒想到閻家希望終於生根發芽了,慕連城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慕連城長嘆一口氣,「閻家對我慕家有天大的恩情,如果那些人真的要找閻風甲麻煩,我拼了這條老命也會留住閻家最後的希望。」
然而就在二人交談之際,陽台傳出動靜。
「誰!」慕連城怒喝而立。
那角落黑影一閃,已然來到了陽台,可當看到陽台跳進來的人頓時愣住了。
閻風甲爬了上來,在看到眼前這奇怪裝扮的男人以及房間內的慕連城,頓時臉蛋一紅。
「咳咳咳,慕爺爺,沒想到你都這麼老了,竟然還愛好這麼一口,今天是啥主題啊,刺客和他主人的雨後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