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墮落
「要加大電壓了！」
不遠處的白大褂喊了一聲提醒。
隨著他的提醒，蕭坤只覺得心臟一陣直突突。
自從戴上這個金屬的電擊頭盔，他已經記不清自己被電擊過過少次了，仿佛心跳都隨著電壓的起伏而起伏。
蕭坤不明白，明明都是同樣的膚色，說著同樣的語言，那邊的實驗員為什麼這麼殘忍，一次次毫無底線的電擊曾經的同胞，看上去絲毫沒心理壓力。
或許，這就是他們舍家拋業潤出去，所追求的東西？那些狼子野心的異族的認可？那並不算高的工資？那所謂的自由空氣？
可惜嘴裡早就被塞了塑料球，蕭坤是一句話都罵不出來，只能默默等待下一次電擊的到來。
「嗡……」
輕微的電機聲運轉響起，電流順著電線瞬間蔓延進頭盔之中，沿著頭盔中數十個固定在穴位上的金屬針，流入了蕭坤的頭顱。
一瞬間，劇烈的疼痛就讓蕭坤整個人都繃直了，被綁住的手不斷抓撓著床面，嘴裡的塑料球不斷和牙齒碰撞，雙腳更是伸的筆直，儘可能的調動全身的力量去對抗更加劇烈的電擊。
瑪德！瑪德！瑪德！
我真傻！我只想著要逃出去，卻沒想到會遭這樣的罪，還每天都要遭！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我才不把這《電磁金身訣》配套的電磁波感應頭盔圖紙默寫出來了。
你們西大不是號稱世界科技第一麼？到底是我圖紙畫的不標準，還是你們製造水平不夠啊？為什麼這頭盔的只有電擊的折磨效果，對電磁波，生物磁場的感應一點都沒有啊！
還有，在這種電壓電流灌頂的情況下，哪個人能靜下心去感知周圍的電磁波，體會自身的生物磁場變化啊？
單單忍受疼痛老子就已經拼盡全力了好嗎？
什麼超凡武學，什麼最有可能在現實中練成的超凡武學，這門《電磁金身訣》能練成才是出了鬼呢！
這一整天的電擊折磨終究還是結束了，蕭坤感覺自己就像從水裡撈出來的棉花一樣，濕噠噠，軟綿綿的被人拖著，從實驗室拖回了囚牢。
又被強硬的掰開下顎，插入漏斗，把一大袋顏色很不對勁的玩意全部灌進了喉嚨里。
看著牢房頂部二十四小時不關的吊頂燈，蕭坤只覺得滿心絕望，只想儘快死掉。
去特麼的逃出去，去特麼的保密，去特麼的遊戲世界，去特麼的玩家！老子不想玩了！老子不想活了！都兩年多了！這場地獄折磨什麼時候才能有個頭啊！
可惜牢房的四周都是軟包圍，連撞牆都成了奢望，更不用說遭受了一整天的折磨，他身上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他現在能做出的最大的反抗，就是把屎尿都拉在身上，給第二天的工作人員加點開啟高壓水槍的工作壓力。
一整天的折磨，蕭坤的精神早就被消耗殆盡，用手遮住眼睛，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登錄進了遊戲。
無窮的力量感湧上心頭，先天境的武道實力，加上鍊氣三層的體修水平，這強健無比的體魄水平，終於讓蕭坤找回了一點自信，勉強修復了一些心理創傷。
但這還遠遠不夠！自己還需要更多的發泄！更多的肆虐！更多的揮霍！
直接跑到副本廣場後面的美食一條街，蕭坤就開始大比大比的撒錢，購買各種靈食，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好在衛戍局那邊每天都會發靈石過來，幫忙消解壓力，即便是吃一份丟一份，把肚子吃撐也晚足夠。
玩家中選擇靈廚的格外的多，一來平日裡學院供應食物確實太少，逼得大家自力更生，靠著副本中帶回的妖獸屍體和拍賣行，才能混個肚圓。
二來靈廚相對而言成本最小，畢竟煉丹制器之類的話，一旦失敗，東西可就都沒有了，極少有能夠搶救的，而靈廚如果失敗了，大不了東西不好吃，靈材靈性沒有完全激發，效果不是最好罷了，大不了自己吃掉，不至於浪費。
作為被外國勢力抓走的可憐蟲，蕭坤當然不管這些，只是一個勁的胡吃海塞，彌補心靈的傷害，直到吃不下為止。
又花靈食找了個體魄同樣強健的虎頭半妖玩家，和他狠狠的幹了幾架，兩人都鼻青臉腫了，蕭坤心中才終於好過了一些，熬過了這黎明前的黑暗。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被綁走的六個人里，最終只救回來一死一生兩個，還有包括蕭坤在內的四個人沒有找回，其中一個女人去年就已經完全被折磨瘋掉了，已經快半年沒有上線遊戲了，不知道死活。
另外兩個也是精神常年萎靡，尋了學心理學的玩家過來才知道，他們三個都不同程度的患上了心理疾病，抑鬱症尤為突出，全都有明顯的自毀傾向。
所以衛戍局才每人每天發那麼八百靈石，讓三人隨意揮霍，還不時的舉行心理洽談，放鬆按摩等活動，儘可能的保證三人的心理健康。
不得不說，效果確實不錯，靠著每天在遊戲中的隨意揮霍和發泄，蕭坤勉強算是熬過來了，一直活到了現在。
想想也是，再抑鬱症嚴重的人，當他知道自己買的彩票中了一個小目標，這症狀也會好一大半的。
發泄完，又簡單修煉了幾個周天，打了兩輪拳，蕭坤再一次來到了衛戍局的研究院。
研究院這邊早就不復之前的簡樸模樣，透明玻璃隔出了一個個大大小小的無塵房，房間裡是一件件完全看不懂的高科技機器，一個穿著防護服門開著法力護盾的人在機器中忙碌著，製造著什麼東西。
蕭坤所率屬的超凡武道研究部在研究院的一個小角落，機器不多，人也不多。
還是之前的趙組長，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和柔聲關切：「你們還好吧？無論如何，堅持就是勝利！我們已經有了突破性進展！我們的量子衛星已經發射了三十六顆！再發射七十二顆就能徹底籠罩全球，甚至監聽所有電磁信號！只要在這些信號中發現你們的蹤跡，我們就能把你們三個救出來！」
類似的允諾已經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讓人在等待中變成失望。
果不其然，立馬旁邊一個長毛男就爆發了：「這種謊話下次可以別說了嗎？上次不是說我國的超算AI有能力破解網際網路所有封鎖，只要我們的資料被上傳到網上，就能找到我們嗎？現在都幾個月了吧？救回我們了沒有？」
「對方肯定是保密單位，沒有使用網絡電子設備記錄信息罷了，你們放心，衛戍局一直在尋找你們，我們不會放棄，也希望你們也不要放棄！終有一天，我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看到大家的情緒都不高，趙組長岔開話題：「這個不算好消息，那我就說一個真正的好消息吧！伱們在現實中修煉《電磁金身訣》肯定都失敗了，對吧。」
「我就不該聽你們的！以前頂多開個腦殼，還給我打麻藥，給我縫合回去，但現在呢？」另一個女同伴也叫了起來：「現在他們天天電擊我！把我電到大小便失禁！我怎麼求他們，怎麼求他們，他們都不停！他們就一直電啊！」
看到她情緒徹底崩潰，旁邊的心理醫生玩家立馬上前，抱住她柔聲安慰，小心翼翼的安撫她的情緒。
好一會，感覺大家的情緒都穩定了一些，趙組長說出了下半句：「我知道大家這些日子都不好過，但是，在現實中，在衛戍局的不斷優化下，這門《電磁金身訣》已經有人完全練成了！」
「他真的感知到了電磁波的流動，能夠感知並且一定程度上控制自身的生物磁場！經過我們專家的檢測，他的細胞活性比一個禮拜前，上升30%還多！在全力爆發下，甚至能夠讓身體附近的一些電子儀器失效！」
「他怎麼練成的？」長發可憐人立馬發問，迫不及待：「我牢房用的就是電子鎖！我真的見過！是劃卡的那種！」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事實上，在經受考驗兩千多人里，只有他一個是成功練成的，其他人的情況和你們差不多，當然，我們這邊還是很人性化的，電流電壓沒那麼高，也不會電太長時間，一旦堅持不足，他們也能自己摘下頭盔。」
「所以說，你們現在還在研究原因？」蕭坤冷靜一些，但臉上依舊很不好看。
「是的，不過這個原因應該不難研究出來，絕對比放衛星快！」趙組長貌似還在用拖字訣：「你們相信我！相信衛戍局，我們一定會幫助你們，救你們出來的！」
人世間最可怕的不是絕望，而是給你希望，再把希望毀掉，好在，蕭坤現在早就習慣了。
自古艱難唯一死，我現在連死都不怕了，再堅持堅持就堅持堅持唄，要是我真的能練成這麼什麼超凡武學，我一定第一時間把基地里這幫研究員統統殺光！一個不留！
又受過一次心理話療，讓專業的按摩師玩家美美的按摩了一通，蕭坤的心裡終於好過了一些，他感覺自己的耐心比以前好了無數倍。
領了靈石，離開研究員，又去美食街胡吃海塞了一通，蕭坤回到了自己的洞府，準備打坐幾個周天，促進一下消化。
嗯，這家的牛肉餅漢堡做的不錯，就是麵包不夠蓬鬆，那是缺少了酵母？靈麥我看到有靈植夫玩家種植，但這酵母確實沒見過產出。
說起來，美食街那邊好像確實蔬菜比肉類要貴啊，不過也能理解，靈蔬需要時間種植，而肉類，很多都是副本產出，那些個妖獸，一隻上噸重的都不少，每天都有人打本，能穩定過本的人也越來越多，所以肉價比菜價低是正常的。
還好老子喜歡吃肉！西南角那家的把子肉雖然顏色不是很對，有些過於紅了一點，但聞著不錯，明天去買了嘗嘗。
……
修煉時間在思緒中飄蕩無蹤。
突然，蕭坤隱隱的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不是，洞府都是單人間！還有隔音的陣法，以前都是非常安靜的，這個聲音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還有點熟悉？
聲音變得更加的響亮，更加的清晰，也更加的容易辨識。
這是趙組長和周醫生的聲音！可他們不是已經進入中級學院了麼？洞府不在這邊啊，為什麼我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從窗子外面往外望去，陣法運轉正常，在夕陽的照射下波光粼粼，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雖然有些懷疑，但蕭坤還是屏住呼吸，耐下心聽這些話語：
周醫生：「你說你，這一天天的騙他們有意思嗎？」
趙隊長：「這不是有意思沒意思的問題，這是對國家做貢獻的問題！」
周醫生：「不就是抓他們做實驗嗎，和做貢獻有什麼區別？」
趙隊長：「當然有區別！正常人會願意讓別人打開你的腦殼，把腦子暴露在空氣里？正常人會自己默寫出圖紙，求別人把東西造出來電擊自己？」
周醫生：「反正都是強迫，你們掛一個境外勢力的帽子有什麼意思呢？你們把他們抓了進行研究，他們還能反抗不成？」
趙隊長：「還虧你是心理醫生呢，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有極限的好嗎？之前那個女的不就是超過極限瘋掉了嗎？連遊戲都登不了了，整天瘋瘋癲癲的自言自語。」
趙隊長：「但其他人呢？如果他們知道是我們衛戍局抓了他們，他們能撐到現在？怕也早就瘋掉了！正是有我，有我們，讓他們進遊戲發泄，再給他們安慰，給他們希望，他們才會傻傻的堅持下去！才會真正聽我們的話，保持求生的意志，進行那些殘酷的實驗！」
……
後面的話蕭坤已經聽不清了，他只覺得整個人的腦子都是嗡嗡的，不知不覺有淚水流下，直接落在胸口，讓他堅實強壯的身體都忍不住開始了顫抖。
這一切竟然全都是假的！綁架我的竟然不是外國勢力！就是衛戍局本身！這完全是衛戍局編織的陰謀！
我就說呢，為什麼研究員里會有一個和我膚色相同，會說國語的人！原來他就是為了衛戍局辦事，專門電我的！
想想也是，現在治安無人機那麼發達，當年就號稱每平方公里五架，加上到處的攝像頭，怎麼可能會被外國勢力直接綁走，甚至綁到國外？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衛戍局演的戲！他們就是要讓我們變成小白鼠，一直心甘情願的被他們研究！
滿腔的悲傷與憤怒已經完全壓制不住了！
太陽沉入了地平線，黑夜籠罩了大地，無形的黑色氣息也籠罩住了蔡坤，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好似把他變成了一個影子。
現在，蔡坤心中沒有了任何的想法，他現在只想破壞，只想殺戮，只想把無盡的憤怒發泄出來。
無聲無息走出洞府，黑夜成了最好的保護色，蔡坤用通紅的眼睛看到了一個落單的半妖玩家，看樣子應該是打算回宿舍。
他自然回不了宿舍，蔡坤只覺得全身上下的憤怒都化作了燃料，在熊熊燃燒，讓他前所未有的強壯，前所未有的迅捷。
「殺！」
沒有任何廢話，蔡坤直接飛撲了過去，電光火石之間，就一把扭斷了那個半妖玩家的脖子。
對！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感覺！我今天就是要殺個痛快！
不遠處，一男一女兩個玩家坐在樹下，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不時的還傳來笑聲。
憑什麼你們就可以開開心心的談戀愛？憑什麼你們就能享受這樣的幸福？憑什麼我只能被當成小白鼠，每天遭受折磨？
「去死！統統去死啊！」
力量出乎意料的大，男玩家胸口出現了一個大洞，心臟被抓在了手中，一下捏碎，女玩家整個頭顱都縮進了胸腔，直挺挺的倒下。
太弱了！真的是太弱了！衛戍局犧牲掉我們，保護的就是這幫孱弱的東西麼？
憑什麼去當小白鼠的不是他們？
又是三個目標，有說有笑，還不時的展現一下手中的法器，聊的唾沫橫飛。
「所有開心的人都該死啊！」
一擊碎頭，二擊斷頸，第三擊被法器擋了一下，但無所謂！你今天必須死在這！區區火焰，哪裡比得上我心中的怒火？給爺死！
不好！在這浪費的時間太長了！被人看到了！有很多人圍了過來！趕緊跑！
哈哈哈，原來這黑氣是能夠收起來的！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直接回洞府！等下再出去殺！
咦？他們怎麼都往北邊跑了？這是不管我了？讓我爬上樹看看……
那個方向，那個人影，是老齊！你特麼也知道了真相嗎？知道了就好，知道了就好！讓我們一起殺個痛快吧！
還回個屁的洞府！那邊不就有四個落單的嗎？還都是半妖，完全是新手嘛，全都給我死啊！
不是要研究我嗎？憑什麼老子不能研究你們？還哭？老子就想看看你尾巴是怎麼長出來的，就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非得讓我把尾巴整根扯下來！
哈哈，你的耳朵也有意思，趕緊讓我撕下來！還有你的眼睛，細細的給誰看？趕緊挖出來！
哈哈哈，腿軟跑不動了？這種心理素質，也配來玩遊戲？明明長著利爪卻不反抗，你死了也是白死啊！
夜幕降臨，殺戮無聲，直到巨大的火球升起，把黑夜驅散，讓光芒回歸。
這就是老師嗎？感覺就這樣嘛，來啊！來殺我啊！有本事就殺了我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拉個墊背的也好！
啊！好快的劍！我的身體竟然沒有倒？原來腦袋離體後也是有……
「哈」「哈」「哈」……
蕭坤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一臉警惕的看著四周。
還是那個從來不熄燈的牢房，還是身上揮之不去的臭味，還是渾身無力連半坐起來都費勁，還是肉體上殘存的疼痛，讓人痛不欲生……
我還是一位囚徒，還是一隻等待被做實驗的小白鼠。
但是，剛剛遊戲裡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我會變成那樣？那些對話到底是真的假的？
蕭坤是理科生，受過高等教育，一向做事都很有邏輯，情緒穩定而冷靜，之前在遊戲裡還不覺得，現在一出來，就感到了濃濃的不對勁。
第一個不對勁是那一陣的對話，在封閉的洞府中，很明顯是無法聽到這種對話的，就算對話是真的，那兩個人為什麼會特意跑到我的洞府前，把事情講給我聽？
第二，那種無差別的殺戮欲望完全不對勁！我知道恨到了極致，想要把所有人殺死是什麼樣的一種感情，但絕不會是這種無差別的見人就殺！
即便對話是真的，自己要報復，也不會殺那些能復活的玩家，而且應該闖進研究院，殺死那些研究員，儘可能的損毀科研機器，阻礙他們的研究。
甚至直接去找趙組長和周醫生，把他們兩個殺了也好啊，殺那些路人毫無意義，對衛戍局來講，連傷到毫毛都不算！
第三，我這實力的增長也不對勁，天天打架，我是什麼實力我自己會不知道？根本不會有那種把人頭錘進胸膛的怪力！
很明顯，自己身上包裹的那層黑氣不對勁！我之前好像聽說過一些黑影作亂的傳說，說不定就是這個玩意。
綜上所述，那段自己聽到的對話，有大概率是假的。
抓住自己的確實是境外勢力，研究自己的也確實是境外勢力，這裡或許真的像趙組長說的那樣，這裡實行的是完全的網絡物理隔離手段，所以超算AI再厲害也發現不了。
雖然80%以上的可能那段對話是假的，但我還是要驗證一下！
首先從人開始吧，假扮的外國人和真正的外國人，肯定是有差別的！我得把差別找出來！
從瘋狂中徹底逃脫出來，蕭坤重新恢復了理智，趁著角色復活的間隙，做了一系列的測試，結果還算不錯，雖然沒能確定那些白皮研究者到底是不是假的，但能通過光照和廁所馬桶的漩渦判定，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南半球。
眾所周知，我國在南半球暫時是沒有領土的，衛戍局應該不至於手筆大到把人送到南半球做實驗的程度。
撐過新一天的電擊測試，終於，蕭坤的復活冷卻結束，再次擁有了進入遊戲的資格。
站在復活台上，感知著微風的吹拂，心中沒有任何瘋狂的想法。
果然，我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
那究竟是什麼鬼東西？這仙蓮宗的人都不管的嗎？能砍我的頭，砍不了這些鬼東西？
瘋狂不在，但食慾還在，蕭坤再次走向美食街。
突然，高高的天空上出現了許許多多的人影，緊接著，一道巨大的龍影遮天蔽日，龐大的威壓直接就讓蕭坤趴在了地上，只能通過轉頭觀察天空。
什麼情況？這又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還沒搞清楚狀況，只見整片地面一顫，一個個黑影從地面上長出，飛速的飄向天空，落入了那遮蔽了蒼穹的帶翅巨龍爪中。
爪子中光芒爆開，無數黑影泯滅消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