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先去追特瓦林了,有空的時候會來找你們的!就這樣,拜拜~~」
解釋完畢的溫迪腳底抹油,不由分說的撒腿就跑,眨眼之間便消失於幾人的視野之中。
「原來...神明也並非無所不能。」
安柏還是有些不能接受事實,怔怔的望著那道綠色身影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著。
在有神之地,本就喜歡對凌駕於自己之上的生物冠以神秘色彩的人類,對於所信仰的七神,無疑不抱著絕對的崇尚。
【神明】,不就是無所不能的代表嗎?
「世間的任何生物,各自都有各自的煩惱,神明也不例外。
不如說正是這樣貼近人類的神明,才會讓你們如此敬愛,不是麼?」
蘇修倒是倍感真實,更為有著這樣溫柔的神明的提瓦特人感到榮幸。
神明的愛,何其罕見、奢侈。
而七國的人們,卻理所當然的享受著這一切。
從戰亂到安康,有著神明的保駕護航,最弱小不堪的人類反而能在以元素力為尊的世界中占據主導地位。
「也對...蘇修你說的很有道理!正是因為巴巴托斯大人的恩澤,才有了現在的蒙德!」
知曉了溫迪真實身份,安柏對風神的尊崇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越發的虔誠。
近距離了解到風神後,她才意識到神明某種意義上也是人,並非神通廣大,能輕鬆的解決一切問題。
風神也有著自己的喜怒哀樂,高興的事情,煩惱的事情。
可就是這樣的巴巴托斯大人,卻無時無刻的守望著蒙德...多麼令人感動!
「這是什麼?」
眼尖的熒望著原地那數滴閃著紅光的猩紅晶體,警惕的說道。
「污濁的龍淚,可以理解為被毒血污染,不再純淨的風元素。」
蘇修右手一招,被嚇哭的特瓦林所滴落的淚珠便一一漂浮於他的手心之上。
仿佛過濾酒液一般,令人神清氣爽。
散發著不安氣息的猩紅一掃而空,龍淚肉眼可見的化作天空般的湛藍,純淨的好似海洋所凝結而成的寶石。
「明明遊戲裡只有一顆來著?」
蘇修數顆淨化的淚珠遞給了還在發愣的熒,再次感嘆著真實世界的截然不同。
他對印象中的劇情不再抱有多少指望,最多也只能作為大致走向的參考,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情蘇修都不會覺得奇怪。
「收好,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能用得著。」
畢竟你這小傻瓜可是最佳工具人,是個人都會拉著你去打工...
「哼~你很有身為旅行者的覺悟嘛!」
熒點點頭,肯定了蘇修作為旅者的基本素質。
管他有用沒用,看上去值錢的東西就不能放過!
這也是熒見了寶箱就嗷嗷往上沖的原因。
就算知道裡面大概率都是垃圾,但又有哪個旅行者能抗拒開箱的快樂呢?
「看著就是寶貝呢...蘇修,也給我幾個嘛~」
貪財的派蒙眼饞的望著被熒收進旅行者空間的龍淚,向著蘇修故作可愛的討好道。
「你去把特瓦林揍一頓,揍哭它,我幫你淨化。」
「那,那還是算了...讓旅行者上吧,派蒙到時候去撿道具就好。」
「不要在一位騎士面前討論怎麼欺負四風守護呀~!」
......
蒙德城。
「容我正式介紹,風與蒲公英的牧歌之城,自由之都——蒙德城。蘇修,歡迎你的到來!」
一路上基本上就沒停下嘴的安柏笑顏如花,向蘇修熱情的介紹道。
雖然沒有主動說明,但她一路上的行徑無疑已是將自己定位為導遊,專屬於他的導遊。
「喔~令人眼前一亮。」
已經親眼目睹過一次的蘇修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表面上卻無比浮誇,給足了面子。
他的反應讓心知肚明,卻依舊被提供情緒價值的安柏忍不住偷笑。
蘇修真的很會照顧人情緒呢~
「所以你真的沒把我們當人是吧?」
熒抓起了安柏的兔子耳朵,氣惱的說道。
你再忽視我們看看呢?
當著我的面一直撩撥我旅伴?這就是蒙德人?你好大的膽子啊!
得找個機會把那個不靠譜的風神揍一頓!
怎麼管教的子民?!
「當,當然也歡迎熒與派蒙啦~」
眼中只有一個人的安柏才反應過來隊伍中還有兩人,後知後覺的賠著笑。
「唔,是因為特瓦林嗎...感覺城裡的大家都好警惕,好多好多騎士呀...」
派蒙看著戒備森嚴,四處巡邏的騎士,有些驚奇的說道。
熒與安柏對視一眼,沒有說些什麼。
不久前的直播終歸是將龍災帶來的死傷血淋淋的展現在了代理團長,琴的眼前。
雖然並不知曉具體的時間線,但以她的責任心,自然不會馬虎,才有了這般備戰在即的規模。
「倒也沒那麼不堪...」
果然,一個國家的官方怎麼可能像遊戲裡那麼爛。
平時也這麼像模像樣麼,蒙德的保安們倒也不錯。
被蒙在鼓底的蘇修對騎士團的感觀變得好轉起來。
「嗯...雖然應該先去騎士團總部報備,但在此之前,我有個禮物想送給蘇修...還有熒!」
感受到熒死亡注視的安柏連忙改口,禮貌而不尷尬的笑著。
「見者有份!為什麼沒有派蒙的禮物?」
派蒙叉著腰,不滿的抗議道。
「嗯...因為那是派蒙沒法用,也用不著的東西哦。
這樣吧,今晚...啊,蘇修說好了會請客來著...」
安柏有些遲疑,並不是捨不得摩拉,但她並不想打破與蘇修的約定。
「沒關係,派蒙可以多吃一頓!」
這方面嗅覺格外靈敏的派蒙輕而易舉的聽懂了前者還未說出口的話語。
「沒問題~!」
正好又有了理由接近蘇修~~
一大一小兩可愛都很高興。
「嘶~」
突然意識到什麼的熒悄咪咪的戳了戳欣賞城內景色的蘇修。
「喂,蘇修你有錢付帳嗎?明明是剛剛從天上掉下來的?」
不會以為我能借給你錢吧?我也掏不出一個摩拉呀!
身上摸不出一個子的熒有些擔心自己一行人剛進城就因為吃霸王餐而被扣住洗盤子還債。
「放心,指望誰都不會指望你這窮鬼。魚都釣不上的笨蛋,我怎麼會找你爆金幣。」
蘇修感到好笑的搖搖頭,隨口調侃道。
他沒打算讓熒與派蒙管錢,這兩個傻子能存住錢才是見鬼。
真以為旅行者那麼喜歡接委託?
如果不過是生活所迫,她那麼閒,見到個感嘆號就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