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段時間吧,慎二心裡這般想著。Google搜索
而系統也少見地沒有跳出來催促慎二修行或者刷新每日任務,仿佛就像是有意讓慎二放鬆一段時間一樣。
葬禮結束的第二天,慎二便收拾好了行李。
留下一句想要出去旅行幾天便離開了間桐宅,離開了冬木。
轉眼間,四月份。
櫻花盛開的開學季。
清晨,剛剛旅行回來沒幾天的趴在床上的慎二睜開了眼睛,從滿是各種文件與資料的床上爬了起來。
「哈~~~」打著哈欠的同時,慎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穿著被放在床邊的疊得整整齊齊的校服,剛剛洗漱結束的慎二推開餐廳的門便看到了正在餐廳里忙著擺放餐具的櫻。
「哥哥,吃早飯了。」
「今天沒去衛宮那裡嗎?」慎二淡淡地問。
「哥哥好久才回來一次,所以那個我」
確實是個好妹妹啊,慎二心裡也是誇了一句。
在桌前拉開椅子坐下的慎二,不露聲色地觀察著表情明顯跟以前不同了的自己的妹妹。
最大的不同,或許就是眼睛裡多了高光有了神采。
主角就是非同一般呢,短短几個月就能完全改變一個人生基本上處在絕望之中的少女。這就是主角光環的力量嗎?不對,或許可以說是戀愛的力量。
慎二想著。
早在去年聖誕過後,就決定將這個世界當做一個真實的世界看待而將好感度系統給關掉的慎二,現在決絕不會想到,櫻眼中的神采很大程度上跟自己有關
從某正義的夥伴嘴裡聽到經常不回家的哥哥的在學校里的一些自己所觸及不到的消息什麼的,聽到一些關於哥哥平時的趣聞什麼的……
「回來再收拾吧,開學的第一天還是不要遲到比較好。」
結束了早餐的慎二,起身的同時很是平淡地說了這麼一句。
雖說慎二的眼神跟平時相比一樣冷淡,但是聽到這樣的話櫻的臉上還是非常明顯地閃過了幾分的欣喜。
跟哥哥一起上下學什麼的,好像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還是在兩人一起讀初中時,曾有過不多的這樣的橋段。
「嗨。」櫻笑著應了一聲。
櫻花不斷隨風灑落的穗群原學院門口,正巧相遇的慎二與凜剛一見面便是一番互相的冷嘲熱諷,十分和諧。
「真的是,新學年的第一天還以為會有什麼好事發生呢,看來完全沒有呢,要不然也不會一大早遇到這樣的衰神什麼的。」
「確實呢,」凜輕慫著肩膀,用著略帶遺憾的語氣說,「簡直就跟間桐同學講的一模一樣呢。」
「看來遠坂同學對自己的定位已經有了一個很清晰的了解了呢。」
「不不不,我剛才的意思是說,我在這大清早的遭遇就像間桐同學說的那樣,簡直絲毫不差。」
「你這傢伙一大早就想吵架嗎?」
「你才是吧。」
看著咬牙切齒互相敵對剛一見面就針鋒相對的兩人,一旁的櫻趕忙開口:「早上好,遠遠坂學姐,我是一年級新生——間桐櫻。」
看著大庭廣眾之下裝成是第一次見面還在互相自我介紹的兩人,慎二心裡嘆了一聲。
這種光景還真是讓人覺得可悲啊。
「喲,慎二,早啊。」
轉過身的慎二看著剛剛到來的士郎,抬手應了一聲。「早,衛宮。」
「早上好,前輩。」櫻柔聲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櫻。還有,遠坂,早上好。」
「間桐,正好,學生會想要一份你對於新學期的缺勤率的報告。」
看著走來的一成,慎二撇著嘴角吐槽:「什麼學生會啊,新學期開始你不就是學生會的會長嗎?話說缺勤率的報告是什麼啊?而且為什麼就只有我一個人需要做那種報告啊?」
「還用問嗎?當然是因為你的缺勤率高到離譜啊。」
「衛宮!衛宮!過來幫忙招人啊!」
離好遠,美綴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看著一邊揮手一邊跑來的美綴,士郎抬手回應:「啊,我一會就去幫忙。」
「間桐也在啊,一起來嘛。」走上前來的美綴向著慎二擠弄了一下眼睛。
慎二仰著臉一臉的興致缺缺:「才不去呢,我又不是弓道部的成員。」
「曾經是吧?」
「所以就只是曾經而已,現在已經沒有興趣了。」
「其實從某種角度來說,你還不算真正離開弓道部了,畢竟退社所需的退社申請你還沒有交。」
「這種事情我才不管!」
「話說回來,」美綴突然發現了什麼,看著一旁正在同凜聊著什麼的櫻問向慎二,「那個女生是誰?」
「慎二的妹妹。」士郎替沒心思回答的慎二作答。
「啊!」美綴眼睛一亮,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不等櫻反應過來便自顧自地握起了櫻的手,迫不及待地開口:
「我說,你對弓道感興趣嗎?你哥哥在弓道上可是非常有天賦的天才呢,既然是妹妹的話也一定不差的吧?」
「呃那個,不」
不等櫻說完,美綴自顧自地接著追問:「差點忘了,你的名字是?」
「我叫櫻。」
「櫻啊…嗯嗯嗯!」美綴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並湊近了幾公分,「那就加入我們弓道部吧,還是說你已經決定去其他社團了?」
「不是」
「那就這麼定了!」
看著美綴的這般表現,一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並輕嘆一聲:「真是的,態度太強硬了。」
一旁的士郎無奈一笑。
這時,慎二突然發現了什麼——是正準備悄悄離開的凜,以及舉著相機跑來的大河。
「餵。」慎二向著凜走了兩步,輕喚一聲。
「幹嘛?還想繼續剛才的吵架嗎?」
「現在暫且休戰如何?」慎二輕聳了下肩膀。
「哈?」凜詫異一聲。「這可不像是你會說的話啊。」
一旁,舉著相機的大河向著慎二呼喊道:「間桐同學,就差你了哦,呀!還有遠坂同學呢,一起一起!」
「哎?我就不用」
凜還沒說完,便被慎二拽著衣角拉上前去。
「你要做什麼?給我等」
「總之,閉嘴就好。」慎二頭也不回地說。
「你這傢伙,鬆開我!」凜的臉有些微微泛紅,不過慎二並沒有鬆手的意思。
最終,凜還是被慎二拉了過去,並被不動聲色地塞到了櫻與美綴中間。
真是的,這傢伙還真是愛自說自話地幫別人做決定,凜在心裡嘟囔了一句。
「謝謝了,老師。」站在六名學生身後的大河向著被自己拜託了的穿著西裝戴著銀鏡看起來一絲不苟一臉刻板的男人——葛木宗一郎笑了笑說。
「藤姐你也是老師吧?」士郎有些無奈地吐槽。
……
最終,一張七個頭的大合影還是拍了出來。
從左到右分別是插著兜聳著肩膀裝酷卻被後邊的大河在最後一刻拽起耳朵喊痛的慎二、眼睛並沒有完全看向鏡頭似乎還有意無意地瞥向士郎的一成,皺著眉頭正準備回頭說大河兩句的士郎,側臉看向大河與慎二捂著嘴露出幾分驚訝表情的櫻,抱著手假裝一點都不在意的凜,衝著鏡頭咧著嘴嘻嘻笑著的美綴。
最後則是站在幾人身後,不知被慎二說了什麼給氣到的氣呼呼地拽著慎二耳朵的大河。
畫面,就此定格。
「事先說好,我可不會感謝你什麼的哦。」
天台上,凜抱著手,一臉的傲嬌。
聞聲,慎二的眼角止不住地跳了跳,沉默了許久之後才開口。
「所以你就是為了說這個才在這種時候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一聲不吭態度強硬地闖進我們教室把正在補覺的我拉到這種地方來嗎?」
「是啊。」
慎二再一次地沉默了。
許久之後
「您要是想吵架就直說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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