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母憑子貴?

2024-08-13 00:48:41 作者: 余越越
  最近沒有,那就是以後許會有,畢竟那張言兒姑娘還在軍中。

  林思棠點點頭,「那好,若是你什麼時候有需要,隨時告訴我一聲就行。」

  北辰硯冷哼了哼,沒有言語。

  一整個晚上,北辰硯臉色都不是很好,連晚飯都只吃了幾口就離開了。

  臨走之前,阿守幽怨的撇了林思棠一眼。

  主子回來時高高興興的,同她說了幾句話就沉著一張臉,一會兒還不是他們這些做屬下的遭殃。

  林思棠一臉無辜,只做沒看見。

  她可都是好心,放眼北涼,哪家主母如她一般懂事大度,當然,還是為了她自己日子能好過些。

  北辰硯應該高興才是 !

  「姑娘。」知書在北辰硯走後走了進來,「姑爺怎麼了,瞧著氣沖沖的。」

  林思棠渾不在意,「我問他需要不需要納妾,許是哪幾句話讓他不高興了,就走了。」

  知書一怔,有些不可思議,「姑娘…要給姑爺納妾?」

  「王府不是沒有納妾的規矩嗎,姑娘這是做何?」

  林思棠,「王府沒有,不代表北辰硯沒有這個想法,我同他本就沒有情意,若是等他主動提出來,那你家姑娘豈不就等同於被掃地出門了。」

  倒不如她主動,留有一絲體面。

  「姑娘今日可是聽說了什麼?」知書蹙著眉問。

  林思棠點點頭,那些夫人會對她不假辭色,早在她意料之中,畢竟他們夫君都乃軍中良將,看不上從皇城奉旨成婚,對她心有怨氣都很正常。

  「可是姑爺早有心儀之人?」

  「是竹馬繞青梅,同居長干里,兩小無嫌猜 !」林思棠唇瓣浮著笑,「知書,我竟莫名其妙成了橫刀奪愛的,我冤不冤啊。」

  如此,日子就比她所預料更為艱棘了。

  「姑娘是奉旨成婚,若有機會,哪個願意來趟渾水,他們不得廝守,同姑娘有何干係,要怪也該怪朝廷,怪皇上亂點鴛鴦譜。」

  知書替姑娘可悲,「這兩日,奴婢瞧著姑爺同姑娘也算相敬如賓,還以為往後日子就如此活下去,也算不錯。」

  林思棠扯唇笑笑,「還是那句話,只要姑娘我審時度勢,足夠賢良大度,日子還是能過下去的。」

  北辰硯要什麼,她拱手讓就是,如此乖巧聽話,他還有什麼不滿。

  「可姑娘…」知書咬了咬唇,「你同姑爺已有了夫妻之實。」

  那就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是嫡妻,憑何要讓,對姑娘太不公平。

  提此,林思棠面色也有些不好,半晌才說,「男人嘛,不都是如此。」

  反正她此一生,也沒了其他可能,就算有,她也不會為了任何人而犯傻,以命護著什麼清白之身。

  予了北辰硯,至少日後,尚能指望他看在耳鬢廝磨的那些日子裡,對她有幾分惻隱之心。

  「那…藥還備嗎?」知書小心翼翼問。

  林思棠朝窗外看了一眼,蹙了蹙眉,「今晚應是不用了。」

  知書還是想再勸,「姑娘,若是您有了身孕,姑爺許就會歇了心思呢,又或母憑子貴,穩固了您正妻之位。」

  林思棠秀眸幽幽,「王府有個規矩,正妻三年無子,就可納妾。」

  「他若是愛那姑娘愛到了骨子裡,會不會對孩子…不利,就算不會,等他同心愛女子有了孩子,我的孩子,處境只會同我一般無二。」

  她許可以拿孩子一博,可那對孩子太不公平,她也沒有護住他的能力。

  在北王府夾縫生存,她一個就夠了。

  日後皇城同北王府博弈,不論結果如何,她都沒有後顧之憂。

  「世上母憑子貴許多,可也有很多子憑母貴,我的身份,註定他不會被期待,被喜歡。」

  心裡存了太多事,能一吐為快的也就只有她帶來的四個丫鬟了,劉婆子雖忠心耿耿,可她年齡擺在那,根本難以理解她所為。

  以她想法,她該費盡心思,用盡手段,留住北辰硯,攏住他的心,根本就看不透二人身後所背負代表的勢力。

  林思棠吐出一口氣,心裡舒服了不少,「不論如何,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


  「知書,等一個時辰後,你去廚房看看還有什麼吃的,端去書房給北辰硯,就說我在等他回房歇息。」

  知書應了一聲,為姑娘委屈不已。

  「但我想著,他應不會回來,你表情同話都表現的誠懇些,走個過場就是。」

  *

  書房,北辰硯半個身子窩在圈椅中,手肘支著扶手撐著頭,眸子盯著書案一個地方,一動不動。

  阿守數著手指頭,主子已經保持這個姿勢一刻鐘不曾動了。

  「主子,主子。」阿守喊的小心翼翼。

  等北辰硯終於朝他看來時咧了咧嘴,「您手臂麻不麻,用不用屬下幫您揉揉。」

  北辰硯移開視線,沒有搭腔,問,「什麼時辰了?」

  「快亥時了。」

  「快亥時了。」北辰硯重複一句,墨眸浮上冷沉,還摻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怨。

  「正屋那…可有什麼動靜?」

  阿守眨了眨眼,「黑漆漆的,想是少夫人已然安睡了。」

  北辰硯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拳頭青筋浮現,看著阿守的目光冷颼颼的。

  阿守立時扯扯唇角,「屬下一直在這守著,不曾出門去看。」

  開個玩笑而已,至於要吃人嗎,阿守心中腹誹。

  就知主子在正屋受了氣,回頭定要拿他撒氣了。

  「你站這做什麼?」北辰硯語調拖長,阿守一個激靈,眼中還帶著清澈的愚蠢。

  「嗯?」北辰硯發出一個音節,阿守立即反應過來,「都這個時辰了,怎麼還不派人來請主子回去休息,屬下這就去看看怎麼回事,那幾個丫鬟,忒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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