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
同一種水果會因地理氣候的改變而變化,更不必說世界規則的改變對人的影響。
楚安回到雜物間跟老爹通了電話後,便把他作案時穿的衣物帽子之類的,通通打包帶回了血宗。
洞府,幾個扭曲僵硬的屍體如蒸熟的龍蝦,滿身通紅的躺在地上。
「嘖嘖,死的真慘」
「救命~我好難受」一微弱的女聲響起。
「喲?還活了一個」
沒想到這女人和他當初一樣適應了這個世界的環境。
「啊呀!糟了!」
楚安一臉嫌棄的看著躺在他床上的女人。
這床老子不要了!
連人帶床端出了洞府,又將屍體也帶了出來放在一棵古樹下面。
手中燃起一朵黑焰,往屍體上面一灑,不過片刻就消失殆盡。
「大仙,饒命,我是被他們逼迫的」女子衣衫不整的跪在床上求饒道。
「你哭錯墳了,老子是魔頭」
誒?是不是把自己給咒了?
「大王,饒命,你讓我做什麼都成,洗衣做飯我不會,但暖床生孩子還是沒問題的」女子哭訴道。
「盡想什麼美事,你離我遠點」
這女人還越說越近了還。
楚安對這女人殺心不大,不是他主要目標,只是不想留下線索給警方,既然她現在僥倖活下來了,也不打算殺了。
修仙界有三千世界,不管被發現來自地球,還是地獄,都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靈力潮汐會把一個世界的人,帶往另一個世界,雖然是偶然事件,但穿越在修仙界卻是常識。
並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不會像地球好奇寶寶一樣將人切片研究。
至於更深層次的影響,比如暴露地球的坐標啥的,楚安也絲毫不擔心。
想要去那邊搶資源,掠奪人口,也得先問過機槍大炮才行,法則壓制下熱武器才是神。
女人哭的可憐,加之兩人沒有仇恨,放了也沒什麼影響。
「別嚎喪了,殺你嫌髒了手,改天下了山送你去青樓」
就這樣吧,也挺適合她的,送別的地也養不活。
「喲?你小子平日裡裝傻充愣,沒想到背地裡玩這麼花,大半夜的把老婆帶床一起搬洞府外面尋歡」
楚安眼睛瞪大,手中火焰又起,想毀屍滅跡了。
「嘖嘖~難道洞府施展不開?要搬出來才能施展出你的能耐來,來來來,你道侶衣服都脫的差不多了,你也別愣著,我給你一枚聚氣丹,整一個給本天驕看看,我也好長長見識」
「……」
楚安手中火焰直晃,心裏面那個氣呀,偏偏嘴上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血戾師兄,大晚上的你瞎逛什麼呢,也不怕被野貓叼了去」
「自然是睡不著,出來給人找點麻煩,沒想到看到此等大戲,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讓師兄長見識我是做不到了,不過我這有本公豬的交配指南可以師兄給開開眼」
「公主?哪國的公主?」好奇。
「是眼前這位麼?我說怎麼是個凡人,還以為是你上哪掠的村姑呢,皮膚雖然糙了點,身材模樣倒也尚可」血戾舔了舔嘴唇。
餓了。
「不是,這你都聽不懂,你是外星人呀你?」
「還不讓我動?我偏要動!還說我是外行人,我在行的很」血戾嘴上說著,手裡忙著。
女人不像楚安一來這個世界就聽得懂語言,不清楚什麼狀況的她嚇得吱哇亂叫。
不過在血戾專業的手法下很快就搞清楚了,開始享受起來。
血戾驚了:「你老婆真騷!」
楚安太陽穴直跳,憤怒的說道:「你老婆!」
血戾見楚安生氣,手越摸越深,心裏面盤算著,要是楚安忍不住動手他就順手把他殺了,再睡了他的道侶,反正宗規規定先動手者承擔全部責任。
要是忍住了,他就要當場給他帶頂綠帽子。
但他哪裡知道,楚安嫌棄還來不及呢,哪裡會管他的破事,生氣也是因為覺得受到了侮辱而已。
「我知道,歸我了,不過你也別那麼生氣,等我玩膩了就還你」血戾邊說邊伸舌頭上去舔。
楚安見狀一陣噁心,見兩人旁若無人的要開始乾柴烈火火了,甩上洞府的大門開始閉目修煉。
「誒誒~別走呀,你在這還能給我助興呢」血戾有些遺憾的挽留。
自以為將楚安當日給他帶來奇恥大辱,還回去了,血戾很得意。
「夫目前犯,哈哈哈……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如果以後再讓我看不順眼,你找一個道侶我就睡一個,哈哈哈」
血戾囂張的大笑,隨後跟女人滾做一團,為了更大限度的羞辱楚安,就在楚安洞府前的古樹下上演了一出活春宮。
楚安開啟了洞府的隔音陣,絲毫沒有被外面旖旎的動靜影響,至於那個女人接下來的命運他絲毫不關心。
反正看她也挺享受的,還省得送她出宗了,血宗方圓百里都沒有人煙,來回一趟也要兩天。
他時間可寶貴著呢,可不想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兩日後,露天道場小園門口。
整整兩日沒見的血戾神情慵懶,步伐輕快的向楚安走了過來。
趾高氣揚的站在楚安面前,後者有些嫌棄的後退了兩步。
他可是記得當晚那女人經過一場混戰後,澡都沒洗,血戾為了噁心他,伸出舌頭到處舔,也確實讓他心裏面一陣惡寒。
但如果血戾知道自己舔了不少別人的子孫在胃裡,又該是個什麼場景。
血戾以前在他眼中是討厭,現在是又討厭又髒,他可不想跟他貼近了。
「你道侶真潤,雖然身上味道怪了點,但比百花宗的姑娘花樣還多,可惜經不起折騰,玩兩天就爽死了」血戾說這話無疑是在羞辱楚安,但他的確也玩爽了。
那味兒對了才怪呢。
楚安又退了一步,他覺得血戾呼出的空氣污濁的很,將周圍的空氣都污染了,下意識的憋住了氣。
這副樣子在血戾看來像是受了侮辱,但又不敢反抗的窩囊模樣,心頭一陣舒爽。
「哈哈哈,不白玩你的,給錢」
「不必了,那女人並非我道侶,我又不是人販子,你用不著給我錢」楚安正了正面色大義凜然說道。
「還裝上了,左右不過一凡婦,就一百聚氣丹,多了沒有」血戾拿出了一個儲物袋,扔給了楚安。
眼角餘光看著楚安喉頭一滾,顯然是心動了。
血戾手中骨扇拍了拍手心,輕蔑一笑,他在搶人道侶這方面很有經驗,擦屁股的事也駕輕就熟。
當然他不是每次都給,主要是覺得楚安「調教出來」的比青樓裡面的還要放得開,比較新鮮,沒怎麼玩過癮。
楚安看著手中的儲物袋,有些不想要,但又捨不得扔,他可是眼饞好久了。
兩隻手指頭捏著儲物袋的一點點口子,覺得髒是髒了點,洗洗還是能用的。
「東西收了,那麼再給我調教一個一模一樣的出來,過兩天我會把人帶到你洞府,不過這回你不許碰」
「把我當什麼人了,這事我幹不了」
「二百聚氣丹」
「沒得商量」
「三百」
「也不是……」
「五百!」
「成交!」
兩人雖然說的熱鬧,但第二天血戾就被禁足了,交易最終也沒有達成,搞的楚安還挺遺憾的。
就在楚安盼著血戾「出獄」時,內宗一條關於新入門礦奴擁有空間洞府的傳言迅速蔓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