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皇后公主全失蹤!萬曆氣吐血了!
潞王府。💥😺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此時的潞王府內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望著四下亂竄,時不時還會朝天放一火槍的蒙面賊人,別說是前來做客的王公貴族,以及府中的下人們了,便是潞王府的親兵護衛也被嚇得軟了蛋子。
事到如今,堂堂王府都已經亂成這副模樣了,而兵部的高官們還渾然不知城中暴亂,仍安然享受於過節的喜悅之中。
沒辦法,傳播消息是要時間的,調兵遣將也是需要流程的,而且還需要一層又一層的流程。
潞王朱翊鏐『似乎』並不知道,等兵部的調兵勘合下來那時,黃花菜都已經涼了。
朱翊鏐只是將府上數量不怎麼多,質量也不怎麼佳的親兵護衛們,調了一半來保護妻兒,另一半則是調去後院保護皇后母子。
堂堂一國之母,和當朝公主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半天一夜。
只是才剛露臉不久,他就『順理成章』的被幾個倭人給綁了。
最終,是人也沒抓著,反倒還攪得百姓們驚慌害怕不已,更是將這上元夜的繁華砸得一片稀碎!
……
「那我們呢?」聽到這話的梅川夭庫頓時急了,小早川等『大部隊』是安全了,那他們這些人呢?
「你們現在應該考慮的,是怎麼向德川將軍交代!要是讓德川將軍知道你們不聽我的命令擅自做主,你們就等著切腹自盡吧!」張允修嚇唬道。
駱思恭的意思很明顯,功勞他要,但是苦力他不想出,畢竟錦衣衛的人數有限嘛!
消息傳到乾清宮時,兵部匆忙擬好的調兵勘合,也才剛剛呈至司禮監求批紅!
乾清宮。
乾清宮中徹夜未眠的萬曆皇帝,只得到了一些『聽起來有用』的線索,以及張重輝『也』被綁架了的消息!
「呵……切腹自盡……」朱翊鈞氣得都要冒煙了,苦悶道:「合著就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唄……」
朱翊鈞現在很憤怒,畢竟皇后和公主就是在潞王府丟的!不論關不關潞王的事,他都饒不了這個臭弟弟!
是的,朱翊鏐原本答應了張重輝,今夜請來看煙火的人,本該是李太后才對。
而且此刻,不止是親朋賓客在前堂,他的妻子女兒也全都在前堂。
事實證明,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會塞牙。
事實證明,軍師還是軍師,軍師最終還是看他們可憐,放過了他們。
這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此時,陳矩正在對皇帝陛下匯報著情況。
「倭寇人呢!你們難道連一個歹人都沒有抓到嘛!?」
德川將軍又不是豐臣秀吉那個蠢貨!他本就不想與明朝交惡!此次綁架明朝太后的目的也『只是』為了把這盆『髒水』給潑到豐臣秀吉身上而已!
朱翊鏐已經無心去管張重輝往哪兒去了,他急忙往前堂趕去,他是王府的主人,必須要在眾人面前露臉才行。
駱思恭似乎忘了上一次妖書案的教訓,那就是——如果出發點錯了的話,那麼接下來便會滿盤皆錯!
駱思恭也是沒想到,自己才剛官復原職不久,就接到了這麼個棘手的差事,實在是令他頭疼不已!
「老大,最新消息,子時末,有一夥商隊,約百人左右,重金賄賂了安定門的守衛後,連夜出了城!
「稟皇爺,據咱們派去監視張重輝的人說,起初只有一個人持刀想要殺了張重輝,結果那人打不過張重輝!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那群持有槍銃的倭寇們這才突然引發了暴亂,一路追著張重輝,直直追到了潞王府。
而他自己,卻是只帶了那麼幾個人,一路七拐八拐之下,來到了一處沒人的院落。
「井上十四郎!等等我!」
事情發展到現在,很顯然,這跟當初『談好的』有所出入,而且出入還挺大。
漢人有句古話,狗急了還會跳牆!更何況還是坐擁一整個明朝的皇帝!你是想逼他派出所有明軍打到倭國去嘛!
加上當時受驚的百姓有成千上萬人之多,官兵們又不敢傷害到無辜百姓,這一來二去慌亂之下,官兵的防線就被人群沖開了……」
這件『不光彩』的事,哪怕朝廷已經在盡力遮掩了,可風言風語還是透了些出去……
……
「算了,別叫他來了。」朱翊鈞嘆氣道。
事實證明,駱思恭沒忘。然而等他記起這個教訓時,天色已經大亮了!
「沒想到居然這麼順利!那我們現在只需要把那小子給抓住就夠了!」那人說著就要去找同伴,然而卻是被張重輝給攔住了!
「等等,那小子不急,反正早晚都能抓到他。」張重輝用流利的倭語說道:
駱思恭自然也知道很有可能追不上了,但就算是追不上,也得追!
只不過……
「什麼?!」女兒奴的朱翊鏐一聽到心頭肉不見了,當即便是暴跳如雷起來,大吼道:
「一群廢物!還不快去找!郡主要是有一點不測!你們全都去死!」
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不提他這個女兒奴弟弟最心疼的,最寶貝的就是朱軒姚這個女兒了。
被拆穿的朱翊鏐雖然有些心虛,但也就只有那麼一點點罷了,很快他就說道:
「雖然沒有太后!但是有皇后啊!對了!還有公主呢!」
「回皇爺。」陳矩小心回答道:「潞王殿下親自帶著府上的親兵,連夜出去尋人了……小郡主……也丟了……」
在這裡,朱翊鏐見到了一個陌生卻又不陌生,見過卻又有十年未見的人。
正月十五就這麼過去了,正月十六日到來。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風,這伙倭人居然接二連三的往後院涌了去!
他們的目的也很直接,便是後院之中最『尊貴』的那『兩個人』了!
然而,面對這樣棘手的情況,張重輝卻是突然平靜了下來。只見他笑得陰翳又詭異,還抬手重重拍了拍朱翊鏐的肩膀,幽幽說道:
「殿下,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把這個消息告訴兵部,讓他們派兵去追,我們的人只派兩個去負責從旁協助就行。」
朱翊鈞已經一夜未睡,聽到這個消息後更是氣如牛喘,當即便是大怒道:
廢話,潑天的富貴就在前方,他說什麼都得去分一杯羹!
不對!這裡頭肯定發生了什麼變故!
「軍師,這可怎麼辦啊!」梅川夭庫急了:「都已經把人給綁來了,要不……咱們把明朝皇后和明朝公主給放了?」
在這封建時代,女子踏出家門都尚且艱難,更不提還是消失了那麼久。
張允修沒去搭理梅川夭庫的激動反應,只自顧自地道:「小早川他們應該早就已經出了安定門,想來目前已經安全了。」
……
據聞這夥人大都不怎麼高,且口音怪異,想來他們就是那伙綁架了皇后和公主的倭寇了!」
『萬年老二』陳印向他的『萬年老大』駱思恭稟報著最新的消息。
「軍師有所不知!」一位名叫『梅川夭庫』的倭人出來說道:
張重輝頓時發現了不對,質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你沒把太后請來?」
陳矩有些為難,卻還是應了下來。
「胡鬧!」張允修直接便是喝斷了梅川夭庫的話,好一陣大罵道:
與此同時。
「八嘎!」張重輝一巴掌拍在了那人的腦門上,斥責道:
「是軍師一個外族人重要!還是德川將軍和天皇更重要?想當初明朝都說好了要將公主嫁給天皇,最後卻食言了!
今天我說什麼都要把明朝公主帶回去交給天皇!至於那明朝皇后就更不用說了!德川將軍還可以用她來威脅明朝皇帝!」
「我……」梅川夭庫無言以對了,忙甩鍋道:「是井上十四郎的主意!不是我!」
果不其然,皇帝陛下不想聽這種沒用的解釋,當即便是劈頭蓋臉罵了陳矩一頓!
朱翊鈞一點都不想聽當時的情況有多混亂!也不想管那伙『歹人』手上為何會有火器!
他現在只知道自己的老婆和女兒都不見了!而且京師的兵力實在是廢物到令人髮指的程度!
起初他們的目標好像只有張重輝,後來也不知怎麼的,他們突然就把目標放在了正在後院休息的皇后娘娘和公主身上,扎堆似的往那兒跑!
這混亂之中,王府親兵由於常年未曾作戰,簡直形同虛設,故而……故而皇后娘娘和公主就被他們給綁……總之張重輝最後也被綁走了。」
駱思恭當然知道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綁架,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還是立刻下決定道:「趕緊讓人去追!」
可朱翊鏐終究還是捨不得讓自己的親媽冒險,一番糾結過後,他最終還是使了些手段,讓全然不知情的寶貝女兒朱軒姚,將正好想要出宮湊熱鬧的皇后母女給『誆』了來。
畢竟子時末那伙人就已經出了安定門,這會兒天都快亮了,按照這腳程,那群歹人怕是早就已經出了外城,追不上了。
「算了,我就饒了你們這一次。」張允修大發慈悲一般,只不過,他又說了一句:
「將軍那邊,我是可以不去告狀。只是……你們最好要確保,沒有『其他人』去向將軍告狀!」
另一邊,張重輝換了一身衣裳,還學著那伙持著槍銃的歹人們一樣,用黑布將臉給包了起來。而他的肩上還扛著一個麻袋,裡頭似乎裝著一個人。
至於倭寇,錦衣衛也抓到了兩個,可那兩個跟瘋子一樣!眼見逃不掉了,他們竟然……竟然當下就抽出刀來!切腹自盡了!」
來不及想那麼多了!搶功勞要緊!
突然間,一個同樣黑布蒙臉的人朝他沖了過來,用倭語問道:「你這麼快就抓到人了?」
只不過……
就在朱翊鏐沉浸於『懺悔』之中時,一道令他炸裂的消息傳來了!
「大事不好了殿下!郡主不見了!」
陳矩的解釋是那麼的蒼白,縱使他一直都知道問題發生後,解釋是最無用的說辭,可他還是解釋了。
「滾!天亮之前要是還找不到皇后和公主!就全都別回來了!」
很顯然,朱翊鏐因『一己私念』而擾亂了這個計劃!換句話說,他在添堵!
「簡直愚蠢!伱綁走了明朝的皇后和公主!你覺得明朝皇帝會善罷甘休嘛!
梅川夭庫等人也沒在意這一事,轉頭商量起了該怎麼『處理』井上十四郎!
「子時末就已經出了安定門?」駱思恭頓時皺起了眉:「怎麼這樣快?」
一聽到『切腹』二字,梅川夭庫和一旁的剩下三人忙是好話說盡,求著張允修能夠放他們這次一馬。
這一次,不僅兵部派出了一大半的京師禁衛軍四處搜查,錦衣衛也受萬曆皇帝之命,全部出動!
萬曆皇帝之所以出動了所有的錦衣衛,原因無它,只因他不相信京營里的那些廢物!
事實證明,萬曆皇帝的預感並沒有錯。
……
梅川夭庫等人,幾乎是瞬間便知道了軍師口中的這個『其他人』是誰!
除了『井上十四郎』這個『罪魁禍首』,還能有誰呢?
「行了,你們自行解決吧。」張允修說完,來到了四個麻袋中最大的那一個麻袋前面,拍了拍,又推了推,似乎在檢查貨物一般。
另一邊,『功成身退』的張重輝已經換回了原本的衣裳,摘下了蒙臉的黑布。
畢竟經過調查後,誰都知道了此次在上元夜作亂的是倭人,故而幾乎都認定了這伙倭人要麼往北邊一路逃,要麼便是往東邊跑!
至於南面,幾乎不可能,因為南面防守重重,實在是沒有那個必要從南面逃,也不可能逃得出去!
「太后呢?她人在哪兒?」張重輝上來便是直接問道,看得出來他現在很急,畢竟追著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在後院……護衛最多的那個地方。」朱翊鏐也是直接回答,然而他眼神中的那抹心虛,卻是難以遮掩。
看著那四個裝著人的麻袋,張允修眉頭蹙起,不喜於這些倭奴不聽他事先的安排。
誰知道在這段時間裡,弱小的女子會經歷些什麼?
朱翊鈞都不敢去想自己的妻兒會經歷些什麼,也不知道是真的心疼妻兒,還是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在作祟,他真的都想哭了。
「井上十四郎?」張允修好像發現到了哪裡不對勁,他問:「他人呢?」
面對這番質問,朱翊鏐乾脆擺出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姿態,他袖子一揮道:「反正只有這倆人,你愛要不要!」
這一次,張允修沒有再說什麼,他只是來回看著那四個形狀大小不一的麻袋,陷入了思考之中。
……
在這裡,這四人見到了他們的『軍師』。
對於一個早就商談好的計劃,其中最關鍵的一個環節要是出了差錯,往往便代表著最終的結果將大不如前,甚至還有可能全盤皆崩!
「回皇爺!抓到了!」陳矩忙是回道:
「抓到了最開始刺殺張重輝的那個人,可他……他說他是閣老沈一貫派去刺殺張重輝的……他還說他的同黨只有兩個而已!他不認識那些倭寇!
「這另外兩人可是明朝的皇后和公主啊!咱們要是把她們倆給帶回去,呈給德川將軍和天皇的話,他們定會……」
雖然朱翊鈞一開始也懷疑過這件事情可能與張重輝有關,可錦衣衛一天到晚都在監視著張重輝,對方又沒有分身,根本不可能做出這些事情來!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這伙從北邊安定門中出城的『詭異商隊』上!
事到如今,朱翊鈞已經沒有心思去管什麼張重輝不張重輝的了。
皇帝陛下已經被氣到病倒了,每喘一下氣,腦門上的那根筋都會一抽一抽的疼,很是煎熬。
那人明顯遲疑了,猶豫道:「可是軍師說了,只抓一個皇太后和那小子就夠了,不要節外生……」
「皇后跟公主能有什麼用!」張重輝瞬間冷下了臉來:「殿下,說好的可是太后,你知不知道你食言了!」
此時已至子時,萬曆皇帝朱翊鈞本來都要睡了,沒成想大半夜的居然傳來了這樣大的一個噩耗!
「這麼多官兵守在潞王府外!皇后和公主怎麼還會不見!我大明朝駐守皇城的京軍難道全都是紙糊的廢物嘛!」
張重輝知道對方這是將他給誤認為了同黨,當即便是點頭道:「是!我抓到皇太后了!」
此時此刻,朱翊鈞滿腦子都只有他的皇后和公主。
……
梅川夭庫忙是點頭附和:「對啊!對啊!全都是豐臣秀吉的人幹的!全都是他們的人!」
是的,朱翊鈞懷疑了朱翊鏐,可當他聽到弟弟的心頭肉女兒都丟了時,他便也不怎麼懷疑了。
……
朱翊鈞是真的震怒了,身為堂堂大明皇帝,過個節的功夫,老婆孩子居然都不見了!這讓他怎麼不發怒?
「回皇爺……」陳矩跪在地上,從他那顫抖的身軀可以看出,他怕了。然而再怎麼怕,他也得回答:
「當時人群中造反的那伙歹人手裡有火銃,百姓們被嚇破了膽,也不知東南西北,只知四處亂竄。
「我方才抓人時聽說,明朝皇帝的皇后和公主都在這裡!咱們何不趁此機會,將她們全都給抓回去!好向德川將軍請賞,也好向天皇請賞呢?」
張重輝說著便將肩上扛著的麻袋扔給了對方,自己則是快步往後院跑去,好似急著去搶功勞一般!
望著『同伴』離去的背影,這倭人有些恍然了,一陣短暫的思索過後,他一咬牙,一跺腳,也跟著往後院跑去!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報應』使然。
「怎麼有四個人?不是兩個嗎?」
朱翊鈞大聲怒喝道!
陳矩連滾帶爬的往殿外跑去,然而在跑到殿門口時,又被身後憤怒的皇帝陛下喊住了!
「讓潞王進宮來!朕還沒找他算帳呢!」
只是他也有些奇怪,麻袋裡的人怎麼蓬鬆蓬鬆的?皇太后穿這麼多?還又矮又圓的嗎?
還有,方才那個同伴是誰來著?聽聲音好像是……應該是井上十四郎吧?
與此同時,外城西邊的西直門外,四個農漢打扮的倭人,推著四車乾草,停在了一處山腳下。
說罷,張重輝轉身便走,所去的方向卻是無人知曉。
你們倒好,不僅節外生枝的綁了明朝皇帝的皇后和公主!竟還想將她們給帶回去!你們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想要陷德川將軍和天皇於危難之中嘛!」
驚慌失措的人群才剛剛安定下來一些,大批朝廷官兵的出現,再次讓這個夜晚沸騰了起來!
經過近兩個時辰的搜查,盤問過後,錦衣衛已經搜得了許多重要的關鍵信息。
「想來這伙倭寇定是早就已經規劃好了逃跑路線,這才得以來去如風,快速脫身。」陳印猜測道。
至於西面,那就更沒有什麼必要了,畢竟對於倭人來說,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逃命!往西面跑的話等同於繞著大半個京師轉圈,這完全就是在找死!
而京軍們完全就是『秉公辦事』,上頭讓他們抓住『造反』的歹人,他們就只奔著抓歹人而去。
梅川夭庫忙回答:「他跟另外兩個弟兄留在最後善後!想來很快就要跟上來了!」
「現在放與不放的意義已經不大了。」張允修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事到如今,咱們『也』只能將綁架了明朝皇后和明朝公主的鍋,全都甩給豐臣秀吉了。」
也是直到此刻,身為錦衣衛指揮使的駱思恭『才』得知一個消息,那就是——張重輝,也被綁架了!
這下子,原本還有些懷疑弟弟朱翊鏐從中做了手腳的朱翊鈞沉默了,原本的那些猜疑,也瞬間消散了大半。
比起讓親生母親去冒這個險,還是讓嫂子和侄女兒去冒這個險的好!
「抱歉了皇嫂,別怪我,我不是故意的!」朱翊鏐雙手合十,像是在向佛祖懺悔一般,心道:「我雖然是有意的,但我也是被逼無奈的啊!」
就在朱翊鈞頭疼、牙疼、腳疼,渾身都氣得疼的時候,一道『壞消息』的傳來,直接把他給氣到咳出了鮮血!
「《續憂危竑議》?」
「妖書……怎麼又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