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小桃歪著腦袋,好奇地問蘇婉婉。
「大小姐,剛才那奇怪女人扭來扭去當真那樣好笑?」一直在問蘇婉婉剛剛笑什麼。
那奇怪的女人扭來扭去就那樣好笑?
蘇婉婉將她放跳蚤的事情告訴小桃,主僕二人一齊笑了一路。
以至於竟沒發現,她們的身旁沒有跟著楚汐悅,連北辰夜都難得地沒有同她們一起下山。
楚汐悅也很詫異,因為她剛要邁開步子時,身前卻突然出現一隻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楚三小姐,請留步。」
說話的是狂風,可他是按北辰夜的吩咐行事。
楚汐悅自然明了,她看向北辰夜,直接問出聲。
「靖王殿下,有何貴幹?」
雖然北辰夜是二哥的偶像,但她對他得感覺淡淡。
總而言之兩個字,不熟。
北辰夜沉吟了半天,終於是打開了他那張嘴。
「你和阿婉做朋友的時間長,依你之見,阿婉剛才可是生氣了?」
啊??
楚汐悅沒想到北辰夜一開口就是問蘇婉婉的事。
她還以為,北辰夜是有意爭奪儲君的位置。
知她一家都是中立派,試探一下她的態度,看能不能成為他的支持者。
哪裡曉得……
威名赫赫的靖王殿下,也是個戀愛腦。
故作沉思地思考了一會,楚汐悅摸摸自己的下巴。
「那是自然,靖王殿下讓婉婉做不願做的事,她肯定不高興。」
其實楚汐悅觀察沒那麼深入,她和小桃趴在門口也沒聽見太多內容。
只是見蘇婉婉一臉抗拒地跑出門,又不讓北辰夜近身。
定是耍起了小女子的性子。
哎呀,她家婉婉怎麼這麼可愛……
楚汐悅的眸子裡冒出了小星星,她一本正經地勸導北辰夜。
「不是我說,靖王殿下,婉婉心悅的是冀王殿下,男女之事,靖王殿下還是莫要強求得好。」
北辰夜:……
冀王?
今天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稱呼了吧?
他不想再聽見。
「狂風,送楚三小姐出萬安寺。」
言畢,旋身而去。
楚汐悅:???
她剛剛是真心相勸的,這靖王殿下簡直不知好歹!
不聽就不聽,她還不想說了。
大步朝萬安寺門外走去,她背過身揚手,「本小姐不需要你送!」
狂風:……
合著,就他里外不是人唄。
眾人都紛紛從萬安寺離開。
而女人那邊,她和香蘭一下山就直奔醫館,片刻沒做停留。
看著大夫從她身上拈下一個一個比米粒還小的蟲狀物。
香蘭急著問出聲:「醫師,這是什麼?」
大夫回答:「跳蚤。」
跳蚤?
香蘭眉頭緊鎖,她養過無數的蟲種,就是沒聽說過跳蚤。
大夫嘆口氣,衝著女人好言道。
「姑娘,聽我一句勸,平日裡還是要做好身體的清潔,不然身上還會生出這跳蚤。」
這是在說她們家小姐不愛乾淨?香蘭眼神里殺機湧現。
「你胡說什麼?我家小姐最愛洗澡,一點都不邋遢!」
說著,一條銀絲從香蘭的手裡慢慢拉出,朝著大夫漸漸逼近。
大夫被她得殺意嚇到,連連後退,完全不知所措。
最後關頭,是女人突然叫出聲。
「香蘭住手!咱們走!」
香蘭這才將銀絲收回,狠狠瞪了大夫一眼,跟著女人出了醫館。
「小姐,你在顧慮什麼?」香蘭不解女人剛剛的行為。
女人卻惱香蘭的不懂事,「這裡是中原,你想惹上人命官司不成?」
「可是小姐,」香蘭還在表達著自己的不服,「我們都戴著面紗,沒人看得見我們的真實模樣。」
「那又如何?」女人聲音里的慍怒還在增加。
「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就算提前到了幾日,也不是讓你來給我添麻煩的!」
「知道了,小姐。」
香蘭抿起唇,不再發言。
女人卻繼續開口,「剛才那個大笑的女人靠近我時,我身上的這個袋子有反應。」
驀地睜大眼,香蘭不可思議地看向女人,「小姐,你是說它終於給出回應了?」
「嗯,沉寂了這麼多年,我還以為它不會再有動靜。」
「那個女人就是小姐苦苦尋找的……」香蘭替女人感到高興。
可女人卻冷哼一聲,是不是她要找的人,她不知。
但敢給她身上放跳蚤,這梁子算是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