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笑道:「領教就不用了。有這個功夫,你可以多為沈瞳請幾個辯護律師。想必,沈瞳還有很多悄悄話沒有對你說呢。」
閆寧臉色微變:「你已經贏了,就不必再說風涼話了。」
「我隨便說說,閆少不用生氣。」
蘇淺挽著蔣思思的胳膊:「回見。」
蔣思思問她:「這個閆寧看起來對你很有意見,要不我讓人叫他離開吧?」
「沒必要。他現在也是被沈瞳迷昏了頭腦,覺得沈瞳很無辜,對我意見挺大。他願意這樣想就這樣想吧,回頭開庭了我就邀請他去庭審現場,聽聽沈瞳沒有對他說的實話。」
蔣思思好笑:「他得當場崩潰吧?」
「那不然怎麼辦?我現在解釋什麼他也聽不進去。」
蘇淺也很無奈。
她以為腦殘粉只存在於網絡之間。
沒想到現實就遇到這麼一位。
這位閆少生意還算成功,但是腦子就指甲蓋那麼大,聽不得任何人說沈瞳任何一句不好的話。
沈瞳的那些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很多粉絲都脫粉了。
就閆寧一個人,不看,不聽,不信,覺得這都是惡意詆毀造謠。
蘇淺還能怎麼辦?
蔣思思搖搖頭:「粉絲真是一種挺神奇的生物。」
兩人走到包間門口,正要推門。
蘇淺從門縫裡看到杭景業也在。
她打趣道:「思思姐,杭總今天也挺有空的啊。」
蔣思思輕拍了她一下。
杭景業身邊圍繞著不少豪門闊少。
大家正在高談闊論。
忽然有人拿出一盒煙,先遞給杭景業一支。
杭景業擺手拒絕了。
那人笑道:「哥,我記得你以前挺喜歡抽菸的啊?是我這煙不好,不合你口味?我這就去買一包。」
「不用,已經戒了。」杭景業說。
旁邊的其他幾個人笑道:「你還不知道呢,咱們杭哥喜歡的人討厭煙味,杭哥已經戒菸好幾個月了。」
蘇淺望著蔣思思,抿唇笑。
蔣思思記得,好像印象中就沒見過杭景業抽菸。
不,杭景業抽過一次。
她抱著心心去一邊躲煙味,然後就沒再見過他抽菸了。
蔣思思的心,微微一動。
「哥追到沒有啊?」遞煙的人八卦地湊上前來。
杭景業將他叼在嘴邊的煙拿起,扔進垃圾桶。
「今晚都別抽。」
大家都自覺地將煙放回衣服口袋,摸出的打火機也默默地放回去。
大家都打趣杭景業:「杭哥,這八字還沒有一撇,就妻管嚴了?」
「咱們杭哥這真是標準好男人啊。」
「這得學習!」
蘇淺偏頭笑:「思思姐,我覺得杭總真的挺好的,人品好,帥氣多金,對你和心心也好……」
「小蘇蘇,你是忘記我的厲害了是吧?」蔣思思伸手撓在蘇淺的咯吱窩裡。
蘇淺最怕癢,趕忙求饒。
包間門忽然打開,杭景業出現。
「怎麼不進來?」他問。
蘇淺悄悄地笑,蔣思思順了一下耳邊的頭髮,臉微紅,輕輕瞪蘇淺。
兩人一起走進去。
大家看到蔣思思,都心照不宣地笑,只是不敢打趣。
「咱們來玩兒牌吧?」有人提議。
牌局馬上就組起來了。
「我們也加入如何?」兩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
「是沈大少和沈二少!」看清楚沈嶼南和沈望北,大家都挺興奮。
蔣思思作為主人,笑道:「什麼風將兩位吹過來了?」
沈嶼南和沈望北坐下,「姜小姐的局,我們不請自來,不會太叨擾吧?」
「當然不會。兩位喝點什麼?」蔣思思笑問道。
侍者過來送了酒,蘇淺想和蔣思思一起坐,被沈望北拉到了他身邊。
這兩個哥哥,可比蘇家那三位黏人多了。
蘇淺知道他們來這個局的目的。
她笑道:「我跟思思姐坐一起有什麼啦。」
「你別去當電燈泡。」沈望北這人勘測電燈泡能力一絕。
一眼就看出了杭景業那點小心思。
蘇淺想,他是自己當電燈泡當出經驗來了。
她坐下,沈望北說:「巴黎時裝周,我也想去給你捧場。」
「可是媽不是說你們自己公司的設計師也有秀嗎?」
「他們的秀有什麼好看的。我要看,當然要看最好的!沈二少的眼睛,挺矜貴的知道嗎?」
蘇淺忍不住笑:「那行啊,你到時候來吧。」
「霍仲霆不肯給我們入場券。」沈望北委屈說道。
巴黎時裝秀的場子,都是一人一券入場。
沈望北打聽過了,蘇淺這場秀,一票難求。
偏偏霍仲霆還將票給拿捏在自己手上,沈望北用遍了關係網,也拿不到。
他只好來找本人了。
蘇淺說:「回頭我給你一張。」
「咳咳。」沈嶼南握拳咳嗽,偏頭來看蘇淺。
沈望北馬上說:「我跟淺淺說好的事情,你可真能鑽空子,想白得票是吧?」
沈嶼南撇嘴:「你別忘記了,今晚這局,是誰打聽到的。」
沈望北一想也是。
蘇淺見這兩人鬥嘴,真是好玩兒。
她笑:「回頭給大哥一張。」
沈嶼南神色滿意。
「沈大少沈二少,蘇小姐,打了這麼久,怎麼你們牌沒動啊?」有人笑問道。
這牌局不限人數,最多可以有十五個人參加。
三人因為說話,一直沒動牌。
蘇淺忙拿起牌。
閆寧就坐在她對面,目光冷冷。
沈嶼南和沈望北,都隨便蘇淺玩兒,兩人的目的已經達到,無非是陪太子讀書。
閆寧卻一個勁兒的跟蘇淺較勁,在牌桌上處處為難蘇淺。
沈望北的火氣要按捺不住了。
蘇淺拉住他:「二哥二哥,別跟他一般見識。」
她怕這種不理智的粉絲,一會兒做出更不理智的事情來。
閆寧更生氣了:「蘇小姐牛啊,這麼快搭上沈家的人了?」
大家都不說話,知道這位腦殘粉還沉浸在他獨立的思維當中。
全世界都要害沈瞳,而他願意為了沈瞳與全世界為敵。
蘇淺是沈家大小姐這事兒,恐怕他現在還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以為是蘇淺的手段。
「是啊,我是挺厲害的。」蘇淺一把牌下去,「閆少,不好意思,我贏了。」
閆寧輸慘了,臉色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