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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天道是否操縱感情

2024-09-08 08:07:55 作者: 禮成
  軍帳中穿梭著一個孤零零的身影。

  四處鑼鼓喧天,四處廝殺吶喊,即便是在軍營內,身邊沒有戰場上的血腥與殘忍,士兵們依然情緒緊繃,不敢有一絲鬆懈,正在緊鑼密鼓的操練。

  虞清酒牽著馬孤身一人,越過人群穿梭在軍營內,很快來到軍營的結界之外。

  越過當初地龍贈予的結界,終於來到了能暫時將戰爭拋出腦後的邊關小城。

  她並未與任何人有交流,但似乎有目標,堅定的向著一個方向走去,不多時,面前變得偏僻,人煙越發稀少。

  但卻漸漸的出現更多軍隊的身影。

  是軍隊又在整頓出發了。

  柳建深在前方引路,何山照例跟在他身側,後面的將軍們也大多為虞清酒所熟識,帶領著戰意熊熊的士兵們集結。

  大軍再一次整頓,即將再次開戰,虞清酒一言不發越過眾人,對大國師的預感越來越強。

  她來到一處烈風呼嘯的懸崖。

  盤山的風卷過斜陽,層層紅霞鋪在他身上,將大國師一身高不可攀的長袍也終於染上顏色。

  他迎風而立,自上而下的呼喝聲被裹在山崖,其上是大國師被捲起的一宿,露出繁瑣的雲紋。

  「我在等你。」大國師頭也不回地說。

  「看出來了。」虞清酒停下馬,落在大國師不遠處,靜靜看著他站在崖邊的背影,耐心地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山下士兵集結的呼喊聲漸漸遠去,但土地中仍殘留著鐵騎的震盪,自地殼深處嗡鳴著,一路高歌傳入虞清酒腳下。

  這是將士們燃燒的熱血,與他們奔赴前線時遺落的吶喊。

  呼聲遠去,風聲斷斷續續帶來幾聲邊關歌謠,在兩人耳邊喃喃著,呢喃著,與笛聲一同附和利器的尖銳啼鳴,在耳邊匯聚成聽不真確,使人終生無法忘懷的悠遠曲調。

  大國師回頭,目光感慨的落在虞清酒身上,「你的修為增長許多。」

  情緒莫辨,但虞清酒還是聽出了幾分冷意。

  她不再與大國師廢話,直接拿出玉鐲碎片讓大國師看得清清楚楚,這才說道:「鐲子碎了,不要再做無用功了,她不會復活了。」

  「你想復活的人不會回來,也不願意回來,收手吧。」

  「你太天真了,」大國師聞言僅是微微笑了笑,搖頭道:「生死也是天命,逆天改命自然也能顛覆生死,出於同源罷了。」

  大國師頓了頓,向虞清酒頷首道:「不過還是要多謝你,還能記得她。」

  死於幾十年前的一個人,且至死沒有機會表露出自己的天賦,現如今還能有人記得玉閔之,只能歸功於大國師的處處作妖。

  虞清酒不知可否,淡淡收起鐲子什麼許久,才向大國師確認道:「難道你逆天改命,不就是為了復活她嗎,為什麼現在不接著做了。」

  她本以為自己想明白了,但如今見到大國師的態度,又開始奇怪了起來。

  聽大國師的意思,似乎對復活玉閔之這件事沒有執念?

  「原本是這樣想的不錯,」大國師對虞清酒的猜測沒有隱瞞,坦然地說:「我始終認為天道執掌生死大權,改變天道自然也能復活亡人,最初也的確在為此而努力。」

  「但現在。」他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提起天道與玉閔之,都沒有特殊的表情,只淡淡表示:

  「後來我發現,人的情感來自過往,而過往則受天道操縱,那麼我想要復活她的心,究竟是出於本心還是受到天道的操縱?」

  「……你覺得你對玉閔之的感情同樣來自於天道的安排?」虞清酒不可思議地問。

  她沒有等來確切的回答,但大國師已經默認了一切,讓虞清酒頓時沉默了下來,表情十分怪異。

  「我大概明白你的想法了,」虞清酒嘴角抽了抽,但聲音還是不可思議,「不過我不能理解。」

  究竟是怎樣魔怔的人,才會懷疑身邊存在的一切人和事都是天道安排,就連自己的感情也受天道算計?

  在大國師如今的想法中,他曾經想要復活玉閔之的心,也是因為天道操縱了他的過往,以此來讓他走上復活玉閔之的路?

  「太荒謬了,」虞清酒忍不住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拼命想要擺脫一切來自天道的操縱,於是拒絕不受控的一切。」


  可現如今,這些受大國師操縱的一切事物,如何能保證他們不是大國師命定的軌跡?

  閉環且無解起來了。

  而糾結這一切的人,在虞清酒眼中無疑是個瘋子。

  她深深看了大國師一眼,理解了他的想法後確認了自己的判斷,乾脆放棄與他講道理。

  大國師在這些天與天道的搏鬥中逐漸瘋魔,且獲得了一些表面上的「成功」,與這樣的人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我改變不了你的思想,也沒興趣糾正你,但你做錯了,所以我要幹掉你。」虞清酒自馬背上抽出帶來的利劍,寒光劍鋒映出大國師平靜無波的臉。

  面對利刃,大國師眼神未變,靜靜看了長劍一眼,「有些眼熟,這是冥王的劍?」

  「能殺你就足夠了!」虞清酒冷哼一聲,直接上前,但大國師也終於動了一步,側目看向青衣,示意身手高超的青衣上前阻攔。

  出乎意料的,以往指哪打哪的青衣居然沒有任何反應,木楞地站在原地,一張平日裡總被冷意貫穿的臉,也終於露出原本的青澀溫和。

  他的長相實在與氣質不符,如今面無表情,頓時失去了給人的威懾感。

  虞清酒忍不住好心情的輕笑一聲,大國師也很快明白過來,神色更冷。

  「果然……」他長嘆一聲,無奈道:「壞孩子總會給人帶來麻煩,我早該想到的。」

  先是有青衣背著他放出的魂魄,現在又中了虞清酒的計而失去作用,大國師對青衣的耐心被消耗許多,一個不聽話的孩子,無法為他所用的刀,鈍了之後便成了麻煩。

  大國師收回視線,輕嘆一聲後,自袖中抽出一枚紅繩,稍微用力掙了掙,紅繩很快繃斷。

  不妙的預感瞬間將虞清酒籠罩。

  她連忙護體上前,試圖阻止大國師,但為時已晚,就在大國師扯斷紅線的第一時間,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徹雲霄,在大國師體內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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