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把目光看向秦王。
「老三,你以為當如何?」
太子獻策,他也想給秦王一個表現機會。
秦王想了想,這才站了出來。
「陛下,兒臣以為,無論是鄒大人,還是李大人所言都有理。」
頓了一下,看了兩人一眼,這才繼續道。
「既如此,不如讓戶部和兵部一起,荒蕪之地不僅邊關有,這中原之地也有一些,不如讓戶部負責中原之地,由兵部負責邊關之地,雙管齊下,效率也能快上許多。」
李萬金聞言臉色變了又變。
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兩不相幫,但是誰不知道,中原之地才多少荒蕪土地,邊關多少?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這明顯是在幫兵部說話。
太子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但是秦王這麼說,他也的確說不出什麼來。
畢竟邊關之地,不僅路途遙遠,這一路流民也不好管理,的確需要兵部的護佑,單單戶部還真不好處理。
呂帝點了點頭,這才將目光看向太子。
「老大以為呢?」
太子猶豫了下,這才點了點頭。
「秦王殿下所言及時,兒臣以為可行。」
呂帝這才重新將目光看向李萬金和鄒萬鈞兩人。
鄒萬鈞自然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他本身就沒想著能獨吞,現在能分邊關之地的絕大部分,已經十分滿意了。
李萬金看了看呂帝,又偷摸掃了太子一眼,這才苦著臉點了點頭。
「一切聽陛下和太子殿下的安排。」
呂帝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眾愛卿以為如何?」
太子,秦王還有最有資格的兵部和戶部都沒意見,其他百官自然也更不會有看法。
紛紛附議。
見事情安排妥當,呂帝這才道。
「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由戶部和兵部負責。具體如何安排,兩位愛卿可私下溝通。」
說完,這才重新看向百官。
「諸位愛卿,可還有什麼事?」
譚萬言站了出來道。
「陛下!臣以為,此計雖然是太子殿下所提,但田江田公子亦有莫大功勞,還請陛下賞賜!」
在場眾人,絕大部分都知道這是田江的功勞,但是卻沒有人提,田江現在在野,犯不著為了區區一介草民,去得罪堂堂太子殿下。
譚萬言這麼當眾說出來,明顯是給太子上眼藥。
太子臉色漆黑如碳,狠狠的瞪了譚萬言一眼,又瞪了秦王一眼。
他不相信這背後沒有秦王的影子。
秦王眼觀鼻,鼻觀心,也不說話。
即便是呂帝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自己兒子表現一番,譚萬言這話說出口,好像是自己兒子貪功一樣,他自然也覺得不舒服。
見呂帝不說話,太子心思急轉。
這才道。
「兒臣雖徹夜完善此計策,但誠如譚御史所言,此計的確是田公子告知,只是兒臣觀田公子不喜朝堂,故沒有說出。」
頓了一下,繼續說。
「兒臣,願備下重禮,拜請田公子為東宮客卿,陛下若有賞賜,兒臣亦盡數轉贈田公子!」
還沒等呂帝答應。
台下的秦王急忙道。
「太子殿下!客卿之職,自古便是他國之人才可勝任,田公子雖然有才,但是畢竟也是我大呂二郎!豈能拜為客卿依臣弟看,準備些禮物便已足夠了。」
他也只是想給太子上些眼藥,若是呂帝真的應允了,礙於皇權,田江真的成了東宮客卿,那他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見秦王這麼說,呂帝猶豫了,也是點了點頭。
他自然明白兩人的心思,也不想拉偏架。
「既然如此,東宮便不必準備禮物了,就由朕來安排吧!」
田江畢竟獻策有功,他身為皇帝,也的確應該表示一下。
「父皇英明!」
「陛下英明!」
眾人躬身道。
林府。
林夕經過這幾天的思考,似乎也想明白了,一早便跟林天一起聚精會神地聽李伯講述昨天在秦王府發生的事。
當聽到田江為了李伯,不僅不懼堂堂皇子,更是當眾燒禮,接著憤然離席。還讓堂堂秦王府的小廝當眾掌摑自己。眼中不由泛起異樣的色彩。
他沒想到田江居然能為了一個區區林府的家僕就做到這種地步。
即便是林天,也是倍感欣慰的點著頭。
接著李伯又把田江的詩說了出來,兩人對於這個,倒是觸動不大,一時他們對天才的文采,早有領略,只是沒想到這麼好。
反倒是後來,田江居然和堂堂國公,皇子,甚至是秦王,太子同桌共飲,這讓他們不由感慨萬分。
那可是太子啊!尋常人即便是見上一面都難如登天,田江居然能和他們談笑風生。簡直不可思議。
當李伯說到仙人六測,只說了一測的時候,即便久經商戰的林天也不由安安咋舌。
「我原本以為田公子只是有才,沒想到居然連這等國策都能輕易拿出來?」
李伯也是點了點頭。
「不僅如此!堂堂十五皇子,還想拜田公子為師呢!」
林夕皺了皺眉頭。
「就是那個絆倒了你的小孩子?」
他對十五皇子並沒有好感,畢竟當眾讓自己人出醜不說,後來所謂的認錯,也明顯的沒有誠意。